?第十五章
和肖策也并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一起,畢竟肖策事情多,很多事情要忙,顧禾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做,雖然才剛醒過來沒有多久,也忘了以前的事,但他對生物研究的熱情就像是與生俱來,才剛接觸沒幾天,就又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每天都去后喪尸研究中心,一邊查看他們之前的研究,一邊參與制定之后的計劃。
T城里做的后喪尸研究,最主要的項目都是圍繞著后喪尸產(chǎn)生能力的原理,以及怎樣提高能力,還有就是后喪尸從人類狀態(tài)變化后而產(chǎn)生的一些無法控制的負面問題,例如之前肖策就有過情緒失控的問題,和顧禾在一起之后,他才好了,他自己把這個定為因對伴侶的追求而不得而產(chǎn)生的正常焦慮,這在大自然中,很多動物都會產(chǎn)生,故而是非常正常的,不過,研究人員可不這樣認為,要將這個研究清楚,除了肖策有這種情況,還有一些人也同樣存在這些情況;當然,還有另外的后喪尸,也有另外的一些問題……
他們的研究都是趨向于解決現(xiàn)今的問題,因為人手和條件的不足,還沒有辦法做到研究更多的東西,所以,他們急需外面的政府軍方或者是像關氏集團這樣的大的生物制藥企業(yè)研究所研究出來的一些數(shù)據(jù),只是,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
而軍方和外面的一些秘密研究所,他們的研究,更多的是集中在后喪尸的生成原理上面,并且希望提高讓喪尸向后喪尸的轉化。
和肖策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但顧禾并不覺得不好。
他只要想到他,似乎就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生命的意義,他因為愛他而不覺得孤單,也不因失去了以前的記憶而迷茫。
晚上回家,顧禾先洗了澡,換了家里穿的家居服,肖策回來時,他正坐在客廳里看研究材料,肖策走過來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問道,“親愛的,今天過得好嗎?”
顧禾抬頭看他,將筆電推到一邊,伸手拽過肖策的手,肖策正疑惑,顧禾就把臉湊上了他的手,肖策以為顧禾要親他的手,沒想到顧禾卻又一把把他的手扔開了,道,“你手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血腥味,又很奇怪?!?br/>
肖策道,“你鼻子真靈,的確是沾到過一點血,不過我已經(jīng)洗過很多遍了,沒想到你還聞得到。”
顧禾道,“我鼻子很靈的,所以,你再去洗一下手吧。只是,這是什么血?你怎么沾到的?你不是說你是做文職工作的嗎?”
肖策聳聳肩,含笑又硬是親了親顧禾的嘴唇,“幾只老鼠血而已,而且也不是我想要沾上的,沒有辦法的事情。還有,我的確是只做文職工作,你知道,兼職還做別的,根本沒人給我發(fā)工資。”
顧禾道,“你總這么會貧嘴,趕緊去洗澡。蘇青將我們婚禮上要穿的禮服送來了,你洗好后試試吧?!?br/>
肖策道,“總算是好了,你試了嗎?”
顧禾搖頭,“等你回來了一起試。我其實覺得穿一般的西服就好了,但是,唉……你去看看吧,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審美已經(jīng)過時,我實在不知道如何描述才好……”
他說著,做出一副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的表情,讓肖策笑起來,“好吧,我去看看。照你這么說,把這次準備婚禮的事情交給她似乎是一種錯誤?!?br/>
顧禾不置可否,也學肖策聳了聳肩。
肖策洗完澡后來叫顧禾進臥室去試禮服,溫柔的女傭人問肖策需不需要幫忙,肖策和藹地謝絕了之后把門關上了。
禮服都是放在專門的衣架上的,就擺在臥室里桌子旁邊,大紅色的衣服讓肖策笑道,“這種復古的禮服,倒是很有新意,只是,看著的確有點不方便,而且這樣奇裝異服是不是太過了,我們是去舉辦婚禮,不是做服裝展示,不是嗎?!?br/>
顧禾道,“蘇青送來的時候,我不在,甄妮小姐倒是大贊這幾套衣服好看。”
肖策道,“這是蘇青的心意,她這個女人,平時看著又冷又沒有感情,其實心思很細膩的,而且有些小愛好,直接把她的這些準備駁回肯定不行,看來我們只好試試了?!?br/>
他說著,溫柔地看向顧禾,并且拿了一套明顯該是顧禾穿的衣服下來,“親愛的,你穿著試試吧,我覺得你穿上,也許會覺得這衣服很不錯?!?br/>
顧禾不置可否,看著那衣服就不想試穿,然后想到蘇青那總是冷冽干練的模樣,還總喜歡穿一身黑,不像個平常姑娘家,倒像個黑夜里的殺手,真不知道把這些衣服退回去給她,她會怎么樣……
想到這些,顧禾不敢打把這些衣服退回去的主意了,只好把衣服穿上。
肖策細致地為他整理好領口,袖口,腰帶,一直嘴角帶著笑意,總算是好了,他把他推到復古的穿衣鏡前,在他耳邊親吻低語,“看看,我的新娘,真漂亮……”
顧禾滿臉黑線,無語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反駁肖策道,“為什么不是你是新娘?!?br/>
沒想到肖策毫無節(jié)操地回答他,“嗯,好吧,我是新娘,你是新郎?!?br/>
顧禾==
鏡子里的人穿著一身大紅繡著百鳥朝鳳圖案的綢緞衣衫,因是夏天,所以只有里衣和外衣兩層,并不顯得非常厚重,于是帶著一些輕靈,顧禾的腰被腰帶束得盈盈一握,衣擺垂下去,像是裙擺,顧禾走回衣架面前去,肖策看著他,覺得他的每一步都是在跳舞。
他不由贊道,“真好看,蘇青的審美是很值得夸耀的,難得這身衣服還這么合你的身?!?br/>
顧禾道,“難道真穿這種衣服嗎?”
肖策之前還有過遲疑,此時看顧禾這么穿這么好看,自然爽快地道,“當然,這是蘇青的心意。要是不穿,她會生氣的。你知道雖然我能夠管得住她,但是,這樣不管下面人的心意,也不是一個好老大不是嗎?”
顧禾嘆口氣,一邊脫衣服一邊道,“真不知你這種人是怎么當了他們的老大的,我覺得元丞都比你適合做老大,他比你正經(jīng)多了?!?br/>
肖策道,“這還真不是我求來的,元丞以前就是我的部下,后來他感染了喪尸病毒,那還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政府當時對喪尸沒有辦法,只要是感染喪尸病毒全都要被處理掉,害怕病毒再次大規(guī)模爆發(fā),我沒讓把他送出去,而是知道T城是喪尸城,就把他送到這里來了,他那時候還有理智,自己進了城,后來很久,他到我家來找我,我簡直不敢相信他還是好好地活著的,城里那時候是喪尸城,完全是一座死城,到處都是人類尸體還有喪尸尸體,這里缺少食物,干凈的水,被瘴氣彌漫,我不知道元丞是怎么在這里活下來的,但他說這里有很多和他一樣的人,他們因為眼睛的原因,被政府發(fā)現(xiàn)是變異人,遭到了追捕,我當時還是正常人類,給予了他們幫助,現(xiàn)在這城里的很多設施,都是我當時給予他們幫助和支持建立起來的,我告訴他們,他們和一般人類不一樣,除非有自己的地盤和勢力,不然他們是不可能得到政府的承認并且過自己想過的一般人的生活的,他們在T城建立了自己的基地,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后來我被人暗算,也感染了喪尸病毒……”說到這里,他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就是那時候我遇到了你,是你把我治好了,我變成變異人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就像你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一樣,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愛上你了,只覺得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美麗的人,能夠抓住我所有的感覺,讓我眼里只有你,聽到你說話,心臟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那時候我真想親你……”
顧禾無語地看著他,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愛我。我是問你怎么做了他們的老大,又不是問你怎么愛上我的。”
雖然故意顯得不耐煩,但是臉上卻滿是笑意,肖策親熱地摟著他親他,道,“說我們的愛情故事才有意思,說怎么做了這山寨頭子能有什么意思。就因為變成了變異人,我一回去,之前跟著我的幾個變異人,里面有蘇青,他們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不尋常,然后硬是要拉我到這里來做山寨頭子,我沒有辦法,只好來了。不過,這城里那時候還有幾股其他勢力,自有元老和自己的法則,為了和外面的政府軍對抗,城里必須要統(tǒng)一,一致對外,只好用了些手段讓他們服了,你知道的,那些事情,沒有什么特別大的意思。不過,只要能夠達到目標,還是只能去做……”
肖策叨叨絮絮說著,幫著顧禾把身上的禮服脫了,然后又試另外一套,也是一套紅色的復古式服裝,肖策看得眼睛里滿是興味和欣賞之意,順道不斷吃顧禾的豆腐,顧禾聽他說話,也沒怎么在乎他到底在怎么給自己穿衣服,從鏡子里看著自己,顧禾道,“就是一個簡單的婚禮,就做了這么幾套復雜的衣服,以后又不會再穿,我覺得挺浪費的?!?br/>
肖策從他身后握了一把他的細腰,道,“要是是在外面,我一定和你辦更隆重宏大的婚禮,這算什么呢,沒什么浪費的?!?br/>
顧禾也不好說什么了,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勁地換衣服,肖策卻還是一件睡袍,根本沒有換衣服的打算,他才反應過來,道,“怎么一直是我在試穿,你怎么不換。”
肖策趕緊道,“好吧,好吧,我也換?!?br/>
顧禾坐在床邊上看肖策換衣服,肖策換得非常快,顧禾幾乎只是看到幾道影子閃過,肖策就換好了,站到顧禾面前來,“怎么樣?”
顧禾笑道,“挺有俠義之風。你該再配一把劍,正好可以去做電影明星演戲了?!?br/>
他這樣說,肖策馬上恍然大悟地道,“不知道他們找了攝影師沒有,我們的婚禮還是應該全程攝像的。”
顧禾:“……”
兩人折騰一通,時間也不早了,顧禾要把衣服換下來去吃晚飯,肖策卻不樂意,一邊磨磨蹭蹭地幫顧禾寬衣解帶,一邊又甜甜膩膩地又親又摸,之后更是把顧禾撲倒在床上,顧禾被他親得臉頰泛紅,身體里涌動著一股渴望,但是卻還是理智地要把肖策推開,道,“你都不覺得乏嗎,每天都這樣?!?br/>
肖策親吻他的唇,“怎么會乏呢,一輩子都不會?!?br/>
顧禾被他的手撫摸著胸口,不由低吟了兩聲,“嗯……還是先吃晚飯吧?!?br/>
肖策道,“甄妮都沒來叫我們,晚飯還沒好準備好呢?!?br/>
顧禾心說那是因為甄妮顧及我們可能不方便,所以不敢來叫。
衣衫被剝得虛虛掛在手肘上,大紅的絲綢襯著凝脂般瑩白的肌膚,一種極致的妖艷與美。
肖策沒有任何辦法停下來,他將顧禾的腰下墊了一個枕頭,分開他的腿慢慢進入,溫柔地親吻顧禾的臉頰耳朵,顧禾緊緊摟著他的肩膀,低低□,雖然每次都覺得不應該這樣子放縱,但是卻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似乎只要和肖策在一起,就控制不住地想要他,他覺得肖策也是這樣,每天都不住地向他求/歡,看著對方就想要親吻,想要碰觸他的肌膚,像是必須以此來解了身體的饑渴一樣。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