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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自慰在線播放 不多時便到了河邊

    不多時便到了河邊,薛然舉目一望,驚覺這哪算得上什么河,根本就是條臭水溝!

    水溝不知道被傾倒過什么廢棄臟物,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二人隨后看見了一早便帶著人馬來到此地的夏銘盛,他站在河邊,兩手插著腰說:

    “大家伙兒還穿著潛水服在下面找呢,這水黑成這樣,底下真會有尸體嗎?”

    薛然垂下眼簾,目色嚴(yán)峻地看著面前骯臟不堪的小河,卻見平靜的水面突然起了一圈一圈的水波,

    見狀薛然心下一怔,來不及后退,忽然間漲起來的河水眼看就要舔上鞋尖,

    她猛抽了口氣,滿腦子都是……好臟。

    側(cè)目瞥見她擰緊的眉頭,姜恂不緊不慢垂下一只手,而后一把攬過薛然后腰,像抱起只小貓似的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他隨即后退一步,可惜反應(yīng)還是慢了一拍,讓瞬間漫上來的臟水淹過了原本干凈的鞋面。

    猝不及防被撈了個正著,薛然呼吸一滯,保持這么個動彈不得的姿勢簡直又驚慌又尷尬,

    “謝謝?!?br/>
    她有些局促地道了聲謝,渾身僵著,盡量不讓自己敏感的腰身體會被觸碰貼緊的感覺。

    “嗯?!?br/>
    對方一副“舉手之勞”的神情,輕輕點了下頭。

    待河水退下去,薛然才被身邊人給放了下來,惶恐之余總算得以喘息。

    姜恂垂眸看了下自己手掌,又側(cè)目看了她一眼,似乎很客觀地評價了句,

    “你腰好細(xì)?!?br/>
    “……”

    薛然腦子蒙了下,轉(zhuǎn)念又想他應(yīng)該是想表達(dá)說你太瘦了,就這身板遲早得送人頭!

    正想著,轉(zhuǎn)眼見岸邊爬上來幾個穿著潛水服的探員,對方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味簡直能逼退人數(shù)米,

    打頭的人先摘下潛水鏡跟夏銘盛匯報說:

    “組長,水下并未發(fā)現(xiàn)尸體!”

    “我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我們這兒也是!”

    聞言薛然眉心一蹙,臉色瞬間嚴(yán)肅起來,心下不由想:

    趙韓山的尸體不在這里?又會在哪里呢?

    又或者說……他其實還活著嗎?

    ————

    .

    余鴻文一臉驚恐,手里的礦泉水“哐當(dāng)”一下掉在地板上,

    “方檬,你……你怎么……”

    “怎么了,這是我家,我不能回來嗎?”

    他看見方檬從窗戶一躍而下,瞬間到他身邊,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沒有雙足,他也根本不敢看清楚她滿是尸斑的臉,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丑?你還記得我以前的樣子嗎?”

    “方……方檬,你放過我吧,我知道我不是人,我對不起你……”

    “我那么愛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聽她凄厲嘶吼的聲音,男人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

    余鴻文涕淚皆下,連連給她磕頭,

    “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盡量滿足你,我……我每年,不,每個月給你墳前多燒些紙錢,我……”

    “我要什么?”

    對方卻冷冷一笑說:

    “我要你,償命!”

    余鴻文怔恐地抬起眼皮,見方檬形如枯骨的手一揮,他睡衣領(lǐng)子瞬間著了火,

    “啊~!……火……火!”

    他狼狽地坐在地上,兩手胡亂拍打身上燃起的火,又拿一旁的礦泉水往胸口澆,然而火苗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兇。

    “你知道大火蔓上身體,是什么感受?”

    女人冰冷的雙目望著眼下的人,

    “你知道被烈火焚燒動彈不得的時候,我有多痛嗎?”

    “我錯了,我錯了,”

    余鴻文聲嘶力竭,在絕望中苦苦哀求,

    “方檬,救我……救救我!”

    “我要讓你也好好體會我的感受,不,是比那時的我……更加倍的痛苦!”

    .

    薛然大清早接到余鴻文自殺的消息,火急火燎趕到醫(yī)院,心下發(fā)愁要是余鴻文死了,他們還能從誰身上找到線索?

    她疾步從樓梯口走進,鐵青的面色讓病房外的夏銘盛看著都嚇了一跳,他告訴薛然說:

    “沒死,那家伙大半夜從他家窗戶上跳下來,腿給摔骨折了,算是……自殺未遂?!?br/>
    聞言薛然總算是松了口氣,剛想問余鴻文醒沒醒,能不能接受問詢,余光瞥見行過走廊,臉色憔悴的唐姍姍,于是先攔住了她說:

    “唐女士,”

    女人顯然不想給她好臉色,又迫于她身邊還站著夏銘盛這么個大男人,才勉強停下了腳,

    “你知道趙韓山嗎?”

    唐姍姍想也不想眼皮一翻,

    “不知道?!?br/>
    “唐小姐,你最好實話實說,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毕你懯⒕娴?。

    “這人不是早失蹤了嗎,”

    唐姍姍抄著手一臉嫌棄說:

    “我還不知道那屌-絲,以前老色瞇瞇盯著我,看著就惡心!”

    對獻殷勤的男人來者不拒,打心里又看不起對方,唐姍姍顯然是這樣的人。

    薛然腦子里想了下,又問:

    “你那么討厭他,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嗎?”

    看女人一臉“你什么意思”的表情,薛然于是開門見山說:

    “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你和余鴻文的關(guān)系?”

    “什么?”

    唐姍姍一怔,涂了厚粉的臉頰也能看出來有些泛紅。

    “你知道他喜歡你吧?”

    “對我有意思的男人多了去,他算哪門子……”

    唐姍姍欲言又止,顯然不太想再討論這個在她眼里不值一提的人。

    薛然知道,像趙韓山這種沒什么存在感的人,只配沉浸在對女神的單相思里無法自拔,唐姍姍從未將他放在眼里,

    然而自卑怯懦到了極點,心態(tài)和行為不免有些扭曲,

    趙韓山成了唐姍姍近乎瘋狂的追隨者,卻只能一廂情愿地在情書里表明愛意,在背后默默關(guān)注她的一切動向,

    或許他鼓足了勇氣卻還是沒敢跟唐姍姍表白心意,所以才轉(zhuǎn)頭去找了余鴻文?

    .

    薛然推開門,隨即瞧見了坐在靠在床頭,正扒拉稀粥的余鴻文,

    面色枯黃的男人頂著來不及打理亂糟糟的頭發(fā),穿著病號服往病床上這么一趟,平日里業(yè)界精英的形象蕩然無存,

    不過薛然早知道看上去人模人樣的余鴻文,實際上就是個自私懦弱,還喜新厭舊的偽君子。

    病床上的男人擦了擦嘴角沾上的米粒,他抬起頭,看見薛然的剎那禁不住眉心一皺,

    “我說你怎么陰魂不散的……”

    話音未落,“陰魂不散”四個字又把他自己給嚇了一跳,余鴻文瞬間蔫了似的縮緊脖子。

    正當(dāng)他又開始聯(lián)想時,薛然走到他床邊,問:

    “你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幻覺?”

    昨晚的事對他打擊太大,原本還有些趾高氣昂的余鴻文現(xiàn)下也沒了脾氣,面對薛然的問詢還算配合,

    “快有一年了吧?!彼f:

    “起初只是出現(xiàn)一些隱隱約約的幻聽,這一年來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

    到后來,我就時常看見方檬出現(xiàn)在辦公室,出現(xiàn)在家里,有時候地鐵上也能看見她的影子,

    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要么就是平時工作太勞累了精神有點兒失常,心理醫(yī)生都找了好幾個,

    可是不管我怎么做都沒用,她就跟病毒似的長在我腦子里,怎么都除不掉!

    我昨晚上起夜,剛從冰箱里拿出瓶水,轉(zhuǎn)頭就看見她在窗戶邊上,眼睛直勾勾望著我,當(dāng)時我頭皮都麻了?!?br/>
    想起昨夜的經(jīng)歷,余鴻文還驚魂未定,

    “她一抬胳膊,火就在我身上燒起來,那邪門的鬼火還怎么都澆不滅,

    我看見房子里火苗亂竄,火勢越來越大,情急之下只能從窗戶上跳了出去?!?br/>
    昨晚唐姍姍聽見外面一聲巨響,出門便看見渾身濕透的余鴻文倒在草地上,得虧余鴻文家沒在幾十樓的大廈,否則他那么縱身一躍早摔個稀巴爛了。

    “她要我死,她要看著我像當(dāng)年的她那樣被活活燒死!”

    聞言薛然眉心蹙了下,不自覺抱起雙臂。

    “我知道,她就是要摧毀我,可是我沒辦法反抗,我沒辦法卻跟一個已經(jīng)不存在的人抗衡,她活在我的潛意識里,我只能任她擺布,任她后半輩子一直糾纏我不放!”

    耐著性子聽余鴻文吐完苦水,薛然禁不住笑了笑,

    “怎么說的你好像是受害者一樣?”

    他怔愣了下,抬眼見薛然眼角笑意一收,目色瞬間嚴(yán)厲起來,

    “行了,別再閃爍其詞,避重就輕了,你到底做過什么對不起方檬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所以你現(xiàn)在是打算坦白從寬呢?還是要我們嚴(yán)刑逼供呢?”

    “我……”

    男人像是瞬間慌了神,一下坐直了,

    “你……你什么意思,你們該不會還在懷疑是我殺害了方檬吧?”

    薛然盯著眼下看樣子還想狡辯的余鴻文,說:

    “你不承認(rèn)是吧,那姑且先聽我復(fù)盤一下事情經(jīng)過,再辯解也不遲,

    五年前,你出軌了自己的秘書,也就是你現(xiàn)在的妻子唐姍姍,你既貪戀年輕貌美的情人,又舍不得放棄那個在家勤勤懇懇為你付出一切的妻子,

    何況當(dāng)時你的事業(yè)正處在穩(wěn)步上升的階段,婚內(nèi)出軌這種負(fù)面-消息勢必會對你的事業(yè)前程造成嚴(yán)重打擊,

    你覺得時機未到,所以打算將這種生活繼續(xù)維持下去,卻沒想到一個叫趙韓山的男人有一天突然找上了門,

    他跟你同屬一個公司,職位待遇卻是天上地下,你以為他用你和秘書出軌的事威脅你,這讓你感到極端憤怒,可能一時失手,你不小心殺了他?!?br/>
    “殺了一個趙韓山,犯罪因子像是被激活似的,你又開始謀劃如何制造方檬的意外死亡,并且很快付諸行動,”

    薛然說:“五年前那天,房子發(fā)生火災(zāi)的時候你根本不在公司,

    你將私家車停在別墅附近,靜靜地看著大火將別墅吞沒,看著你的妻子葬身火場,確保萬無一失才滿意離去?!?br/>
    她看著余鴻文驚恐的臉,壓迫性的語氣說:

    “是你殺了方檬,以及那個無辜的職員趙韓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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