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銀甲侍女帶著眾人來到一個巨大的宮殿之中。
宮殿恢宏而龐大,朱墻金瓦,閃爍著一股華貴之氣。
且殿門緊閉,古意盎然,墻上有諸多的刀砍斧劈痕跡,滄桑不凡般,像是亙古長存,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
“吱呀!”
侍女領著眾人站立殿門之前,又拿出塊令牌狀的東西舉起,法力催動,隨著一聲悠遠的開門聲響起,殿門悠悠而開。
“好地方!不愧是dúlì于人間界的大勢力。”
“是啊,這座大殿古樸大氣,一股滄桑悠遠之意撲面,世上少有?。 ?br/>
當即,便有善于攀談的子弟出聲贊美道。
倒不是這座古殿真那么稀奇,這里坐落的,大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勢力的天才,什么樣的殿宇沒見過。
只是對和畫船這等神秘勢力打好關系,有百利無一害。
當然,也有幾個子弟看在眼里,眼神閃爍。
“一群白癡?!焙竺妫瑸t躍跟在諸葛敏身后,小聲罵道。
“你說什么?”諸葛敏柳眉倒豎,這個沒風度的家伙,躲在自己身后就不說了,最可氣的是,還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
“你看。”瀟躍卻指著面前的大殿,道:“我覺得它不僅僅是一座古殿,還是一頭洪荒巨獸?!?br/>
“你什么意思?”諸葛敏不解,亦是小聲問道:“我覺得很正常啊!我家里好多這種東西呢?!?br/>
“白癡?!睘t躍罵道,揮手將諸葛敏揚起yù打人的玉手抓在手里不放,小聲道:“你家的古殿,墻上盡是刀斧痕跡,血跡殘留嗎?你家的古殿是一座整體的寶貝,可以用印法出入嗎?”
“放手!”諸葛敏掙脫開來,狠狠白一眼瀟躍,道:“好像是這樣,這股勢力還真是深藏不漏?!?br/>
“哼!”瀟躍看著殿內(nèi),灰暗無光,眼睛漸漸瞇起,道:“與其深藏不漏相比,我更想知道,每次黑會結束,他們把諸多天驕帶到這里來干什么?”
這時,在那位銀甲侍女的招手示意下,已經(jīng)陸續(xù)有人進入古殿。
“請!”侍女走過瀟躍身邊,美目微閃,對著瀟躍說道,臉sè卻平靜的可怕,好像已經(jīng)不記得,瀟躍方才在外面的**。
“呃。姐姐,我想上趟廁所?!睘t躍說道。
“請!”侍女還是這么一個字,但明顯語氣加重許多。
無奈,瀟躍只好進去,但緊跟在諸葛敏身后,幾乎是貼在一起了,這讓諸葛敏臉sè泛紅,美目之中羞怒難當,暗中,玉手狠命的掐著瀟躍。
侍女一看這樣,微微不屑的哼一聲,隨即沒了表情。
瀟躍進到里面,發(fā)覺大殿空曠,竟沒一點家私擺設,這明顯不同尋常。
“這位姐姐,為何這里地方空曠,卻不擺設東西?如此,你請我們喝茶也沒座椅呀,不如換個地方?!?br/>
瀟躍出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此時對著侍女嘿嘿說道。
一行富家子弟沒人出聲,現(xiàn)在都知道這家伙不好惹,天不怕地不怕,但從其一言一行,肆無忌憚,嬉笑怒罵于一瞬間,便覺得定是身后勢力不可測!
再加上這家伙,年齡偏大,卻又只有蛻凡初期修為,可偏偏蛻凡初期之境厲害非常,幾乎為人能敵,實在是一個怪胎,故誰都不愿去招惹,畢竟前車之鑒已經(jīng)擺在眼前。
瀟躍一出生,銀甲侍女有一種牙癢癢的感覺,想把這個家伙狠揍一頓。
白皙的臉頰露出笑容,銀甲侍女咬著牙,但還是柔聲道:“這次是請諸位玩一個有趣的游戲。”
然后,銀甲侍女又轉頭對著瀟躍微笑道:“不是來飲茶的!”
“???”瀟躍顯出沒興趣的樣子,道:“沒動力,我還是去飲茶?!闭f完便向殿外走去。
“站住!”銀甲侍女大聲道,隨即發(fā)覺自己的小錯誤,又深吸口氣,擠出一絲笑意,道:“這個游戲姐姐也會參加?!?br/>
“哦。”瀟躍一下子就興奮了,甚至是急不可耐,道:“那還等什么,快去吧?!?br/>
又走了一段路,終于,在一個巨大的水晶柱子前,侍女停下,道:“諸位,就是這里,這乃是上古異寶,可以測定一個人的前路?!?br/>
“前路?”眾人不解。
看到這樣,侍女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釋道:“我們每個人的未來如何,沒人知道,修道一生,我們究竟可以修煉到哪一步也是沒人知道,這和一個人的潛力有關,而這根柱子,便可以測出你的前路,有多寬多廣!”
“怎么測?”當下便有人來了興趣,問道。
侍女答道:“我們每個人的天靈之上,都有一股平??床灰姷木薮蠊馐?,而這個光束,便是一個人潛力的體現(xiàn),你的光束越大,越高,越璀璨,那么,你未來的成就便會越高?!?br/>
“怎么試???”有人問道。
侍女見此,好似松了一口氣,道:“只需使出你的全力朝水晶打去便可。”
一時間,眾人湊到一起,有些意動的討論了起來。
不一會兒,便有人走出,要測定自己的潛力。
走出的男子身材高大,黑發(fā)濃密,披一身金光的錦衣,龍行虎步卻又不失風度,一看便知是大家子弟。
“我來試試?!苯鹋勰凶诱f道,同時周身靈力運轉,爆發(fā)出一股股氣浪翻滾。
喝!
男子大喝,一雙拳頭竟然不知因何,變得漆黑如墨,卻又有一種土靈力的厚重之感。
“來吧!”金袍男子大叫著一拳打上去,頓時水晶柱爆發(fā)出金光,眾人隱約看到,在金袍男子的頭頂,一股水缸粗細,足有百米的金光通天聳立著,威勢赫赫。
“好厲害!”
“哈哈,姬兄的神魔力果然不同凡響?!碑敿淳陀姓J識的紛紛上前說道。
“姬家的人?!睘t躍耳朵一動,對這水晶柱細細查看,想要看出什么。
“不對啊,方才戰(zhàn)神印記明明有動靜呀?”瀟躍嘀咕著。
“哎,你說什么呢?!敝T葛敏指著瀟躍,道:“你這么厲害,不如上去試試?!?br/>
“試試?”瀟躍嘀咕,就這中間,便又有幾人上去了。
其中好多人的金光都接近百米,顯示著他們不凡的潛力,但只有一人超過了百米,超過了金袍男子。
那是一名身著青衫,其貌不揚的青年,身后背著一柄長劍,臉上沒有什么表情,顯得木訥,但一拳擊出,靈力激蕩,滾滾氣浪如驚濤般沖擊。
其頭上的金光,更是幾乎有一百五十米!姬家的金袍男子頓時一張臉黑了下來,潛力比人家少三分之一。
瀟躍當時急忙跑過去打招呼,道:“這位師弟怎么稱呼???”
那青年男子卻是臉一紅,略顯局促,有些木訥的答道:“師兄客氣了,我叫李海?!?br/>
“李海師弟是哪個門派的?”瀟躍問道。
“不敢相瞞師兄,小弟是上清的,途中上了畫船,來這里等待師傅?!蹦莻€名叫李海的木訥青年答道。
“哦?!睘t躍答一聲,道:“那行了,我也去測它一側,師弟可要瞧好了?!?br/>
“是,是?!崩詈<泵φf道:“師兄這么厲害,潛力一定驚人?!?br/>
瀟躍活動活動手,沒手說話。
那些個圍在水晶柱邊的人,一看見瀟躍要來試試,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瀟躍站在柱前,他心里也有計較,自從來到這里,眉心的戰(zhàn)神便一再異動,現(xiàn)在他可以確定,就是因為這個柱子。
砰!
幾乎沒有停頓,瀟躍一拳打出,連靈力都沒用。
這時,水晶柱卻在劇烈的顫抖,轟轟隆隆,像是要倒塌一般。
瀟躍只感覺眉心一下子變得極熱,整個頭顱放佛要燒開了。
一瞬間,他放佛看見,在這水晶柱之中,有一個巨大的世界,那個世界里全部由金光構成,和人頭頂?shù)臐摿鸸庖荒R粯印?br/>
最神異的是,在這個世界的中心,一名**的女子盤坐著,而那些金光則像火焰一般,托著女子美妙的玉體。
瀟躍瞬間明白了,這哪里是什么游戲,分明是借拍賣會吸引天資不凡的人,然后在其測試潛力之時,水晶柱便會剝奪其一部分金光。
而那金光,全部用在了那個女子的身上,女子放佛是一塊神金,那金光放佛就是火焰,用無數(shù)他人的潛力金光化作火焰,來鍛造這一塊神金!
這是想造就出什么樣的妖孽??!
瀟躍不禁心顫,同時,戰(zhàn)神印記放佛受到了刺激,紅光閃爍,劇烈的暴動著。
然而就在下一瞬,盤坐在金焰之中的女子放佛發(fā)覺了什么,美目睜開,冷漠而無情。
瀟躍只覺得腦子一痛,便失去了知覺。
而外面的人看到的,卻是瀟躍一拳打上去,便像黏住了似的撒不開手,在那里劇烈的掙扎著。
而瀟躍頭上的金光,則只有手臂粗細,高度還不及一人!
這樣的結果,頓時引發(fā)的一陣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