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恒妻子的冷漠讓于戈輝重新認(rèn)識了人們向往已久的夫人的生活態(tài)度。
這天于戈輝正和小王忙著處理在公交路線375發(fā)現(xiàn)的那個包裹中的尸體,忽然接到了來自陳景恒公司經(jīng)理的電話,說陳景恒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兩天了。于戈輝聞言只是無奈的笑了笑。當(dāng)初于戈輝意識到兇手為了警告陳景恒的不倫行為而殺死了李清和她男朋友鄭通,并把他們二人尸體的一部分寄給陳景恒之后,于戈輝就曾經(jīng)告誡他,可是陳景恒只是一笑了之。
于戈輝和小王放下手中的工作,驅(qū)車來到了陳景恒的公司。公司門口仍然有數(shù)十名工人坐在門前的廣場上進行示威。門口的保安大老遠(yuǎn)看到于戈輝的警車,連忙跑到他們面前,把他們引到了后門。于戈輝二人乘坐電梯上到了這棟大廈的頂層,在一間豪華辦公室里,見到了焦頭爛額的陳景恒的妻子郭思潔。
郭思潔不過三十歲的年紀(jì),和陳景恒差了大約十來歲,正值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jì)。褪去了年輕時候的幼稚,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郭思潔的秘書將于戈輝二人帶到了辦公室,然后退了出去。郭思潔頭也沒有抬起來,只是淡淡地說了請坐之后,繼續(xù)埋頭于手中的文件。
過了十來分鐘,郭思潔見于戈輝不說話,這才花了一秒鐘抬起頭確認(rèn)他們還沒有離開,開口說道:“不好意思,現(xiàn)在公司的狀況十分的不好,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問吧,我會如實回答。抱歉,我不能停下手中的工作?!?br/>
“好!”于戈輝點了點頭,“您最近見到你丈夫是什么時候?”
“不好意思,準(zhǔn)確的說是前夫!”郭思潔糾正了于戈輝的說法,“我們半年前就離婚了。我最近見到他,還是一個半月之前,在醫(yī)院里。當(dāng)時他父親生病,我?guī)е畠喝タ此 ?br/>
郭思潔的聲音十分的平靜,好像他前夫的失蹤還比不上一條狗走失似的,雙手不停地在電腦鍵盤和計算機的按鍵上切換著,如果他們不說話,辦公室只有鍵盤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那,你知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陳先生接到過奇怪的東西?”
“你指的是跟他相好的那個大學(xué)生的胳膊?”郭思潔提到這件事兒,語氣中多了一絲嘲諷。她稍稍抬起了頭看了于戈輝一眼,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驚異之后才滿意的笑了笑,低下頭繼續(xù)算著什么,然后說:“我聽他別墅的阿姨說了。這么說,我還真得感謝一下那個兇手幫我出了一口氣。呵呵呵,別怪我這么說。”
于戈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問道:“我們懷疑陳先生遇到了生命危險,你知道他經(jīng)常去哪里嗎?”
“這段時間除了大學(xué),他哪都不去!”郭思潔冷漠地說。
“除了李清,他在大學(xué)里還認(rèn)識什么人?”
“什么人?”郭思潔停止了手上的工作,頓了頓,說:“好像認(rèn)識一個什么正教授、副教授的,畫畫的吧,我也不太清楚!”說完,郭思潔完全不在意的繼續(xù)工作。
郭思潔的話讓于戈輝腦子里閃過了什么。他又問了幾個問題,見郭思潔有點不耐煩起來,就起身離開了。
“有錢人都這樣嗎?”小王出門后問道。
于戈輝搖了搖頭,“不知道!”
傅教授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了一會兒,聽到上課鈴聲之后,他才起身離開了辦公室,穿過一個小的花壇,來到了畫室所在的大樓。不過他并沒有上樓去,而是直接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掏出一把鑰匙打開鎖走了進去。傅教授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重新關(guān)上大鐵門,用鐵鏈子從外面反鎖上了。
傅教授沿著漆黑的樓道進入了地下室,一陣潮濕腐臭的味道撲面而來,還夾在著顏料的刺鼻味道。傅教授進入地下室,身后在樓梯口右手邊的墻壁上摸索了幾下按下了電燈開關(guān),啪的一聲,瞬間整個地下室亮了起來。
“咳咳咳!”
地下室亂糟糟的堆滿了各種藝術(shù)系的雜物,有破爛的桌子,散了的畫架,各種顏料罐子。只在地下室中央有一片清理出來的干凈空地,空地就位于點燈的下頭,點燈一亮,才看見原來空地上還有一個人。只是他整個人都被困在了一張椅子上,雙眼被蒙住了。
“你是誰?”那個人咳嗽幾聲驚恐的問。
“怎么,你不認(rèn)識我?”傅教授冷笑一聲,走到了那個人身邊。
那人嚇了一跳,掙扎著想要從椅子上起來,可是整張椅子被固定在了地面上?!案禆|辰?是你?你把我困到這兒想干什么?”
傅東辰傅教授解開了蒙在那個人眼前的黑布,那人擠了擠眼睛適應(yīng)了強烈的燈光的照射,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面前的人,就呸的一口吐沫吐到了他的身上。
“混蛋,你想干什么,快放開我!”
“放開你?哈哈1”傅東辰突然大聲冷笑,目光慢慢挪到了那個人的腿上:“好啊,我放開你,你還走得了嗎?陳總?”
陳景恒看著傅東辰臉上奇怪的神色,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腿已經(jīng)從大腿根部消失了。
“?。 标惥昂阃纯嗟乃缓鹨宦?,可是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混蛋,我草擬嗎!你特2碼到底想要干什么?”
“沒有想干什么?”傅東辰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輕松笑容,“原本以為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xùn),你會長點心。可是你不聽我的警告,就別怪我心狠了!”
“我擦,那條胳膊和那個心臟,是你搞的鬼?”
“知道他們是誰嗎?”傅東辰彎下腰,雙手撐在椅子的把手上,將一張臉貼到了陳景恒面前,二人距離只有不到幾厘米,陳景恒可以聞到傅東辰身上人渣的味道?!笆抢钋搴袜嵧ǎ ?br/>
“混蛋,人渣!”陳景恒聽到這兩個名字,雙眼瞪大,張開嘴想要咬斷傅東辰的鼻子,卻被傅東辰提前發(fā)現(xiàn),躲開了。
“你沒有資格說我吧?”傅東辰冷笑,然后轉(zhuǎn)過身去,眼睛在面前雜亂無章的雜物中搜尋著,然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削鉛筆的刀子,彎腰撿了起來,用大拇指試了試,刀刃還很鋒利,他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陳景恒:“你先是拋棄糟糠之妻迎娶了地產(chǎn)商的女兒,發(fā)家之后又跟她離婚,和幾個大學(xué)生勾搭。誰是混蛋誰是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