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白看著嚴誠,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雖說嚴誠的忠誠性不用懷疑,也同樣的她因為奶嬤嬤,對于嚴誠有一種特別的關照和信賴,不像是主仆,更像是親人。但事實上,即便是像是親人,嚴誠也沒有懷疑她,或者是質疑她的資格。
“關于這戲院,只是我的初級構想,還不到實施的時候?!碧K念白伸手將嚴誠手中的稿紙拿過來,隨手扔到一旁的書桌上。
“嚴大哥。”蘇念白抬眼在嚴誠怔愣的時候,輕輕一笑,對于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一點的不好意思。微微一思考,蘇念白張口,認真道:“嚴大哥。很多事或許你覺著有些不道義,或者沒有必要。但你要知道,你站在我這一邊。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br/>
蘇念白說的認真嚴肅,嚴誠聽得有些糊里糊涂。還不待他想明白,蘇念白硬邦邦的聲音就已經(jīng)傳來,“嚴大哥還有事,就先去忙吧?!?br/>
蘇念白說完,繞過嚴誠,走到書桌前,將手稿一張張的疊好,收起。嚴誠看著,眼神一閃。這不像是暫時不用的樣子啊。
待嚴誠走了,盼兒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蘇念白冰著臉,一雙小手在一張一張的整理著手稿。
“小姐?!迸蝺阂姞?,上前接過蘇念白手中的工作,“小姐,嚴先生走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大對勁?!?br/>
“嗯。別管他。讓一靈盯著他?!碧K念白聞言點點頭,眼神寒了一分。受過一次徹骨的背叛,現(xiàn)在重生的蘇念白誰都不會太過信賴。比如尉遲寒,比如夜承世,比如云凌,比如盼兒,比如嚴誠,她都是給予了信任的。但這種信任,都依附在這些人也以同等的信任回報給她的時候。
若是,誰有一絲猶疑不確定,或者是錯了主意。那么被蘇念白拋棄的可能性,要大過這些人自己想明白的可能。
盼兒見狀,微微的點點頭,對于蘇念白的處置竟是一點異議也沒有。盼兒是個思想單純的人,蘇念白對她好,她看得見。蘇念白有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蘇念白其實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人。
比如方毅與她非親非故,蘇念白大可以不幫助他。更何況盼兒看得出來,蘇念白與安平王妃有仇,冷晴是安平王妃身邊的人??峙绿K念白與冷晴的關系也不會好在哪里??伤€是選擇幫助了他們。
所以,盼兒得出結論。小姐是一個很好的人。尤其小姐對于嚴先生的態(tài)度,盼兒自認為自己能夠看得出來。嚴先生是下屬,小姐是主子,但小姐叫嚴先生叫大哥。給嚴先生的也是能夠給的最好的東西。
可嚴先生明顯對小姐有些不信任和懷疑。盼兒一邊整理東西,就一邊恨恨的想著,嚴先生實在是太壞了。怎么能夠這樣!小姐或許做事不大像一個大家閨秀,可她真的害過誰么?小姐喜歡,就讓小姐去做好了。
“想什么呢?”等盼兒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見蘇念白在一旁含笑看著她。那一雙大眼睛笑盈盈的,盼兒不由的臉一紅,只覺著,自己那點小心思被人給看穿了。
“傻丫頭。想什么呢?”蘇念白見盼兒臉紅,輕輕的一笑,伸手在她腦袋上一陣揉搓,待回過神來,嘴角微微尷尬的一咧。這個實在是有些怪異,她現(xiàn)在是九歲,九歲,可不是十六歲。蘇念白想著面色就是微微的一變。不由的就有些恨蘇連。若不是他,或許……
想了半天,蘇念白也想不出,若是沒有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她過著什么樣的日子。或許,現(xiàn)在的蘇雨幕就是她最好的寫照。
不,她不會有蘇雨幕這么凄慘。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即便宋元錦不會寵愛她,她也不會干太出格的事。大家相安無事就好。
“小姐,這些稿紙怎么處理?”盼兒將稿紙一頁頁的按照順序疊好,抬頭看向蘇念白。蘇念白聞言回過神來,“把這稿紙放在藥箱中。我們今日去給夜少莊主換藥?!?br/>
“是。”盼兒聞言,點點頭,去整理藥箱。蘇念白則是趴在書桌上,故自游離出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直到馬車停在夜承世別院的門口,只等盼兒推了推她,蘇念白才回過神來。轉眸看著外面的景色,想到自己剛才腦海中的一切一切,臉不由的一紅。她發(fā)誓,她以后要離尉遲寒那個妖孽遠遠遠遠的。
一想到剛才自己竟然在想尉遲寒,想他最近出格的舉動,想到自己已經(jīng)漸漸習慣了的模樣,就不由的一陣臉紅。一個女孩子習慣了和別的男人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一起看書。這實在不是什么好習慣。尤其這個男人還不是自己的丈夫!
丈夫?想到這兩個字蘇念白不由的一個激靈。她在想什么,尉遲寒那個大妖孽有可能會成為丈夫么?他能行么?
咳咳,不得不說,蘇念白臉又紅了。
盼兒看著蘇念白臉一白一紅的,面色表情十分復雜,不由的微微一呆。伸手推了推他,“小姐?到了?!?br/>
“?。俊碧K念白再次回過神來,看著盼兒狐疑的眼神,臉頰一紅隨即恢復鎮(zhèn)定。點點頭,“走吧?!?br/>
“蘇兒小姐?!币辉缇捅灰钩惺琅沙鰜砜撮T的墨遠,如今見到蘇念白是重重的松了口氣。不管自家主子到底是什么想法,如今自己的任務是完成了。
蘇念白看著看見自己就好像是看見救世主一樣的墨遠,眼睛眨了眨,又深深的看了眼墨遠。直視,似乎檢查什么東西一樣的眼神,看得墨遠一陣不自在。他僵在原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蘇念白已經(jīng)走進了院落,
這人面色正常,眼睛也正常,沒有睡眠不足的水腫或是什么。沒病啊!怎么這么看她。蘇念白搖搖頭,表示費解。
“蘇兒來了?!币钩惺涝缇鸵呀?jīng)坐在院子里等著了,看到蘇念白的時候,眼睛一亮,隨即緩緩低頭,將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掩去。再抬頭時,又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從來不見蘇兒穿紅顏色的衣服,現(xiàn)在一看,倒是好看的很?!?br/>
這話一出蘇念白才想起來觀察這條她被迫試了很多次才穿上的裙子。蘇念白看著,眉毛微微一頓,面色寒了一分,“原來是紅色的?!?br/>
蘇念白這話是隨便說的,但夜承世卻不是隨便聽的。他詫異的看了眼蘇念白,敏感的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然后手指微微一動,將身上的紅色暗金毯子對折遞給墨遠,“蘇兒,先換藥吧。”
男人輕淺的聲音傳來,蘇念白從被一團鮮紅色禁錮的噩夢中驚醒。微微一笑,“好,昨日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爽約了?!?br/>
聞言,夜承世點點頭,狀似一點也不在意,“嗯。正好昨日我也回了一趟山莊。派了人去王府尋你,結果你沒有回來。若不然,還得我說抱歉,讓你白跑一趟?!?br/>
夜承世聲音清潤,聲音自然而然的讓人聽著非常的舒服。蘇念白聽著,微微一笑,點點頭,心里的一點歉意也就真的放下了。雖說,一諾千金是大丈夫,可誰說小女子就不重諾了?尤其,她還是一個大夫,對方是自己的病人。
一旁的墨遠聽著,眼神微微一動,隨即低頭走在最后。低著頭的眼中是完全對自己主子說謊不打草稿的鄙視。把謊話說的和真的一樣,也就是夜承世了。墨遠非常想要直接開口吐槽,你回山莊了?那坐在院子里,一動不動的,直直的看著門口看了一天?
蘇念白推著夜承世往前走去,“回山莊做什么了?可是出了什么意外了么?”蘇念白知道夜承世也不容易,少和山莊雖說不至于有皇宮復雜。但怎么也算是大家族,大家族中水就不會太淺。
更何況夜承世還是那樣一個位置,這樣一個身體,恐怕盯著他等著他下臺的人不在少數(shù)。蘇念白自認如今兩人是在合作,所以必要的關心還是應該的。
“沒什么,都是小事。”夜承世搖搖頭,顯然是不想多談。蘇念白也是聰明人于是不再開口問,倒是說道這里,她倒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戲院。
“夜承世,有一筆買賣。不知道你想不想做?!碧K念白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開口。
“什么?”夜承世也是難得聽到蘇念白這樣的語氣。不由的一愣。蘇念白聞言笑了一下,“開店,賺銀子啊。我見京城雖然也有很不錯的戲坊。但規(guī)模簡單,管理也不完善。唱的曲兒也是老調子。”
蘇念白這么說著,夜承世抓著輪椅扶手的手微微松了一下。他是個商人,幾乎蘇念白一張口,他就知道有沒有。
“我想,如今百姓生活單調。每天除了定時的勞務之外,肯定需要調節(jié)的東西?!碧K念白見夜承世如此,就知道這事有譜?!皯蚯且粋€很好的調節(jié)方式。所以,我想要打造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戲院。有自己的名角,有自己的戲譜,有自己的園子。并且要管理完善,設施一流?!碧K念白說著言語就微微激動了一點。
若是前世,有誰告訴她,她會是一個經(jīng)商高手。她一定會嗤之以鼻,可現(xiàn)在,她卻覺著,她有這方面的天賦,并且樂在其中。
“我有最初的手稿,你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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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肩膀酸疼,脖子僵硬,后背緊繃,感覺全身無力。實在是有一種想要去死的感覺。所以字數(shù)少一點,親們見諒。我需要調節(jié)一下,日后一定會恢復萬更。親們,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