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桿長槍,釘住了兩名靖仙宮的天才,讓他們動彈不得,誰也無法逃脫!
不過無論是金成還是惗兒,他們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恐懼之色,不僅如此,他們竟然還在冷笑,尤其是惗兒,她的眼神森冷的可怕!
“我勸你最好乖乖的將我們二人放下來!”惗兒冷聲開口!
“哦……什么意思?”陸余就不明白了,這是什么情況?怎么聽對方的口氣,他好像才是被壓制的一方!
“哼……我叫惗兒,也許你沒聽過我的名字,但你一定聽過靖仙宮這三個字,現(xiàn)在,立刻將我二人放下來,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惗兒開口十分的自信,在他看來,靖仙宮三個字擁有讓人跪伏的魔力,以往只要她提起靖仙宮三個字,任何人都要跪伏,視其如上仙!
“……”
陸余愣住了,一臉怪異的看著眼前自信心爆棚的二人,不可置信的開口說道:“靖仙宮我的確知道,仙門嘛,高高在上,可我很好奇的想問一句,我為什么要放了你們?”
“首先,我根本就不怕在你們心中如神明的靖仙宮,其次,就算我對靖仙宮畏懼,現(xiàn)在這里沒有其它人在場,我就是殺了你們,誰又能知道?靖仙宮又如何讓我后悔?”
陸余的闡述讓這對師兄妹愣了一下,情況似乎與他們預(yù)想的不太一樣??!
難道他不是應(yīng)該在聽到靖仙宮三個字之后,立刻跪伏求饒么?
“咳咳、是不是與你們想象的結(jié)果不太一樣?”陸余笑著問道!
“嗯!”
二人下意識的點頭!
“呵呵……”
看到這一幕,他頓時笑了,原來是兩個沒有經(jīng)歷過任何事的菜鳥,平日間在自家的地盤作威作福慣了,還沒適應(yīng)這亂世的殘酷!
“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給你們上一課吧!”陸余開口的時候,便邁開步伐向前走去,而后來到了男子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刺穿其肩胛的血槍。
“你要干什么?”
男子的面色突然變了,變得恐慌起來!
“當(dāng)然是給你上一課了!”陸余依然在笑,一點點的將長槍向外拔出!
“你……”
看著他拔槍的動作,金城才長出了口氣,是他想錯了,對方是要放了他!
感覺到這種情況,他在長出了一口氣的同時,臉上極其自然的掠上一抹冷笑:“哼,嘴上說的好聽,終究還是要放開我等,也罷,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一會你自斷雙臂吧,算是贖罪?!?br/>
聽到金成的話,陸余笑了,而且笑的越來越開心,越來越大聲!
“哈哈哈……今天就讓我教你們上第一課,仙門……在老子眼里還不如一坨屎!”
“哧!”
伴隨著他狂傲的笑聲,血槍終于從他的肩胛處拔了出來,在金成不悅的目光中,快速從他的喉嚨處劃過!
“你……”
金成只能勉強(qiáng)的說出一個字,雙手連忙將喉嚨捂住,卻無論如何也捂不住已經(jīng)被割裂的氣管和動脈,鮮血一股股的從動脈中噴出,染紅了他的雙手!
“啊……”
惗兒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口中傳出驚恐的慘叫聲,伴隨著她的慘叫,金成的身體“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徹底死亡,直到死……他終于知道了何為恐懼,終于知道為什么寒洛師妹那么著急的離開了!
血槍之前曾在金成的身上插了很久,有劃開過他的脖頸,但卻一塵不染,被陸余安靜的放回了背后。
死了一個,還有一個呢!
“噠!”
陸余轉(zhuǎn)身邁步,站到了面露恐懼之色的惗兒面前,抬手抓在了銀槍上!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靖仙宮的弟子,師父說過,靖仙宮的人沒有人敢不敬,更沒人敢殺靖仙宮的人,嗚嗚……求你不要殺我……師父……救我!”惗兒好像是瘋了一樣,一會嚎啕大哭,一會像個縫隙是的大吼大叫,看起來異常的可憐!
她雖然可憐,卻不足以得到陸余的寬恕。
“記住我接下來的話,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你師父雖然教給了你上乘的功法,卻沒有教給你亂世生存之法,反而將你教成了一個盲目自信的小白,呵呵……真是諷刺的,你今日的死,便是你師父一手造成的!”陸余說話的節(jié)奏保持的很好,話音落下,銀槍正好從對方的肩胛處拔出!
“哧!”
銀槍平移,在空中揚(yáng)起一抹血花,看上去異常的凄艷、絕美!
“砰!”
失去了銀槍固定的軀體直接從樹身上栽倒,與其師兄金成的死法一模一樣,皆是是劃開了喉嚨而亡。
女子的眼中充滿著不甘,也許她并不是對死亡的不甘心,只是想問問她的師父,剛才陸余說的話對不對!
……
就在金成與惗兒死亡的同時,靖仙宮所在的仙山,一座空洞的地窟內(nèi),一名看上去即將入土的老婆子滿臉都是皺紋,干枯的肉身已經(jīng)失去了水分,如同干尸般,但在她抬頭的時候,卻有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從其身上散發(fā),幽幽的瞳孔中中閃爍著凜冽的寒芒!
“竟然有人毀了老娘的一具皮囊,找死!”老婆子的聲音雖然森冷無比,但卻極其悅耳,聽在耳中有種心情愉悅的感覺。
“來人……”老婆子再次開口,如同妙齡少女般飽滿而清脆的聲音,十分好聽!
“嗖!”
一道籠罩在仙氣中的影子迅速出現(xiàn)在在老婆子所處的山洞前,他看不清地窟內(nèi)的情況,但地窟內(nèi)卻可以看到外面。
來人是個男子,長的非常英俊,尤其是他身上攜帶的仙氣,將他襯托的宛如臨塵的仙君般瀟灑。
男子眼中充斥著愛慕的神色,一臉癡迷的看向地窟:“不知道林姑娘有何事指教?”
“咯咯格、原來今天是是慕哥哥為小妹護(hù)法呀,小妹真的是太開心了!”地窟內(nèi)傳出銀鈴般的笑聲,一句簡單的開心而已,卻讓青年眼中升上自豪的感覺!
就是不知如果他知道地窟內(nèi)嬌滴滴的聲音是一個老么卡尺眼,皺紋老人斑遍布,牙齒都快掉光了的老婆子發(fā)出的,不知會不會做噩夢!
“今姑娘,不知您何時能出關(guān)?我們這些兄弟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著你出關(guān)呢!”
“咯咯,慕哥哥不要心急嘛?妹妹很快就會出關(guān)了,不過現(xiàn)在妹妹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慕哥哥。”
“林姑娘有事盡管開口,在下必然全力以赴辦到!”能得林姑娘托付,英俊男子很是洋洋自得!
“那就多謝慕哥哥了,小妹有一弟子在外,小妹剛剛察覺其隕落的消息,希望慕哥哥能幫小妹打探一番,究竟是何人殺了小妹的愛徒,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慕哥哥能將兇手帶回來!”老婆子的聲音很甜,聽到慕姓男子的耳中卻仿如天籟,讓他的心都顫抖了!
“林姑娘請放心,在下這就出山,定然不負(fù)所托,將林姑娘的托付完成!”男子信誓旦旦的回應(yīng)!
“如此就多謝慕哥哥了!”
……
對于靖仙宮發(fā)生的事情,陸余絲毫不知,解決掉兩個對手后,他也放松了下來,并沒有上前查探的意思,背負(fù)兩桿長槍轉(zhuǎn)身!
“一盞茶的時間到了,咋樣,能不能走?”陸余好聲卻沒有好氣,看著小白的樣子他就來氣!
希律律!
小白的叫聲算是回應(yīng),從林地中起身,走到了極品靈石面前,低頭碰了碰雜毛狐貍!
“喂,你就是因為這個狐貍才非要將靈石從莊園內(nèi)搬出來?”陸余感覺到小白對狐貍的態(tài)度不一般!
小白點了點頭,示意陸余所說正確!
“你這個慫貨,它既然是你的朋友,就帶回莊園不行?非要將靈石拿出來,惹出這么多事!”
“希律律!”
“嗯?你是說它的傷很重,無法移動?”
小白又點了點頭!
“我看看!”
小白的朋友便是他陸余的朋友,哪怕是一只雜毛狐貍,他也沒有絲毫輕慢,就算給小白的面子,他也會認(rèn)真的對待!
陸余蹲了下來,認(rèn)真的看著倚靠在靈石上,奄奄一息的雜毛狐貍。
這只狐貍真的是太丑了,毛發(fā)有一塊沒一塊的,都快禿了,可以說是奇丑無比,不過陸余卻沒有絲毫的嫌棄。
他小時候的境遇還不如這只雜毛狐貍的,他不也是頑強(qiáng)的活了下來?雖然現(xiàn)在他過的好了,但卻沒有資格瞧不起任何人,哪怕是一只狐貍!
這只狐貍的致命傷口在腹部,一條猙獰的傷口已經(jīng)在靈石的輔助下結(jié)疤!
“咦,不對,里面有東西?”他的神識非常敏銳,從傷疤上簡單掃過便察覺到了異常,傷疤內(nèi)似乎有東西!
當(dāng)他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連忙將手按在了傷疤上,控制靈氣小心翼翼的滲入狐貍體內(nèi)!
狐貍真的已經(jīng)到了垂死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有極品靈石吊住它最后一絲生機(jī),恐怕早就已經(jīng)氣絕了!
當(dāng)靈氣滲入狐貍體內(nèi)的時候,陸余終于知道它的傷疤沒是什么東西了!
劍光,它的體內(nèi)竟然擁有一道強(qiáng)大無匹的劍光,雖然這縷劍光只有一小撮,發(fā)絲般粗細(xì),小拇指般大小,但其所散發(fā)出的鋒銳氣息卻令陸余感到陣陣心驚!
“這是何人留下的劍氣?”陸余的臉都白了,從這一小撮劍氣上,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讓他有種面對蒼穹之光的感覺!
幸好這縷劍光只是安靜的潛伏在狐貍的體內(nèi),沒有絲毫的異動,否則這雜毛狐貍早就被劍光撕成碎片了!
很久之后,他才面色沉重的收回了按在狐貍身上的手掌,抬頭看向一臉緊張之色的小白,略帶歉意的說道:“我沒有把握能夠救他!”
希律律!
小白頓時急了,眼中竟然露出了祈求的表情,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小白露出這樣的表情!
小白祈求的目光讓陸余面色變得沉重,小白能求他,便證明這只狐貍對小白的重要性。
“呼……”
很久之后,他才面色沉重的開口說道:“小白,我真的沒有能力救他,但是我卻有一個想法,如果能夠成功的話,也許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救下它,如果失敗,結(jié)果你知道的!”
這是小白第一次求他,陸余也算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