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賺錢
又是一年雪落時,今年的雪來的真的很早,最起碼京都自己被銀裝素裹。$首@發(fā)』
在這個繁華的城市中,有這么一棟大樓,那是所有白領(lǐng)削尖了腦袋也想進(jìn)的地方,因為那里象征著高薪與體面。
這棟樓,它姓孟!
只是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這棟樓里十分不太平,無形的硝煙讓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這樣的情況從邢露走馬上任,掛上總裁名頭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而邢露上任后并沒有著急著收集那三把火,也沒有大刀闊斧的改革,更沒有急著露出她商人的嘴臉,而是為某人專門開創(chuàng)了一個部門,心理資訊部!
曾晴獨自一人坐鎮(zhèn),卻是門庭若市,咨詢者絡(luò)繹不絕,正如此時此刻。
一個禿頂中年人神情嚴(yán)肅的坐下,挎著一張臉的開了口“曾部長,最近公司加班加的厲害,我總不在家,昨天破天荒的早回去,卻發(fā)現(xiàn)我老婆不在家,打電話也不接,你說……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曾晴喝了口水,盡量保持良好的修養(yǎng),笑著說:
“王先生,請問您有什么心里問題嗎?我覺得關(guān)于您老婆是否出軌的問題,不屬于心理問題。”
“那我老婆要是出了軌,我不就有心理問題了嘛,曾部長,你得幫我預(yù)防??!”說著,禿頂男一把抓住了曾晴的手。
就在曾晴厭惡的把手抽出的時候,一個足有一米八五的帥氣男人走了進(jìn)來,一把將禿頂男提了提來“喂喂喂,王二你干嘛!咨詢的還拉上手了!你老婆昨晚沒把你打服是吧!”
見到這大高個,禿頂男的臉頓時就變了色,灰溜溜的跑了。
大高個鄙夷的看了看禿頂男消失的方向,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剛才做的位子上,抹了一把短發(fā),‘風(fēng)情萬種’的說:
“曾部長,我見不到你就胸悶氣短,一見到你就心花怒放,你說…我這屬不屬于心理問題呢?”
曾晴被尹軒‘風(fēng)情萬種’的樣子逗得噗嗤一笑,卻沒有說什么,低頭整理文件,那都是她工作室病人的資料,她大概是這棟大樓里唯一做兼職的人。!%
“別不理我??!”尹軒一掌蓋在了曾晴的文件上“晚上有空嗎?”
“沒有。”曾晴拒絕的干脆。
“你天天晚上干嘛啊!每天都沒有時間!不行,我已經(jīng)定好地方了,你必須陪我吃飯!”
曾晴臉上淡淡的笑意瞬間消失“我不喜歡做沒有理由的事,更何況我晚上確實要見一個病人?!?br/>
“什么病人?居然晚上見!”尹軒一臉狐疑。(!&
“趕緊回去工作吧,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你們總裁回來公司,要是讓她看到你……”
曾晴話還沒說完,尹軒就一溜煙跑沒影了,結(jié)果一出門就撞見了迎面走來的邢露,被對方狠狠的瞪了一眼,而在看到曾晴后,邢露的臉色里緩和了許多,遣散身邊的助理后,走了過去。
“尹軒又來煩你?”邢露一臉無奈“我就看不出他哪里像有心理疾病的,晴姐,你不會是看……”
“你不是心理醫(yī)生,當(dāng)然看不出來?!痹缧χ噶酥竿箝g的表“你該去開會了,可別遲到了讓孟徊晴抓住小辮子?!?br/>
邢露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后對曾晴吐了吐舌頭,恢復(fù)嚴(yán)肅的表情后,向會議室走去。
果然,孟徊晴已經(jīng)先她一步到了。
會議持續(xù)了整整一個小時,不過這對于邢露來說并沒有進(jìn)入正題,直到孟徊晴緩緩開口,她才集中精神。
“小湘,你掌管大局也有一段時間了,這里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你也看清楚了吧?”
“嗯?!毙下堵杂猩钜獾男α诵Γ缓簏c了點頭,說:
“可以說是外強中干,有了金庫里的資金,暫時維持運行似乎還不成問題,但最多堅持不了三年,就會啃完老本,面臨破產(chǎn)?!?br/>
“不錯,小湘,既然你接管了大權(quán),也適應(yīng)了,看明白了,有沒有什么辦法逆轉(zhuǎn)局勢呢?畢竟現(xiàn)在這些小收入不足以穩(wěn)住局面,我們需要更大的收入,不瞞你說,現(xiàn)在我們孟家不管房產(chǎn),珠寶還是其他的什么產(chǎn)業(yè),都停滯不前,公司收入占據(jù)整個孟家收入的一半,如果公司倒了,那……”
孟徊晴收住了話頭,可另一個人卻開口,是一個不怒自威的老頭。
“孟總,你別怪我老頭說話不中聽,前些日子是你還沒掌握公司的情況,所以沒有成績我們不怪你,可現(xiàn)在…別的不說,你最起碼得把這些日子虧空的資金收入補回來吧?”
“當(dāng)然。”邢露笑了笑“不知這些日子資金收入如何呀?”
孟徊晴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王凝,王凝便站起了身,朗聲說:
“按照副總之前的情況來算,這段時間損失的收入大約是…哦,這是相關(guān)數(shù)據(jù)和文件,孟總您看一下?!?br/>
說著,王凝把文件遞到了邢露面前,邢露笑著接過文件,低頭查看,心里卻是哀嚎不止,同時也不禁在想,要說財力,其實現(xiàn)在的孟家還真不如秦氏,最起碼相比之下不如邢露在秦氏的那會兒,以此看來,邢露就對孟徊晴的能力有了一定評估。
不錯,孟徊晴的能力連秦謹(jǐn)言一半都不到,可有一點邢露很是想不通,那就是六年前的孟家是怎么用公司威脅到秦謹(jǐn)言,也不知道孟徊晴是用了什么手段,更或者說…當(dāng)時秦氏的確遇到了大麻煩。
一想起秦謹(jǐn)言,邢露就不自覺的出了神。
這個男人真的給了她‘靜一靜’時間,沒有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過,可她卻又覺得空落落的,曾晴說她這是矯情后遺癥,邢露也這么覺得。
可唐昕說的話依舊在她耳邊徘徊,邢露自虐似得盡可能隔絕了一切關(guān)于秦謹(jǐn)言的消息,也拒絕了他所有別有用心的聯(lián)絡(luò),可還是沒有整理清楚自己的心。
每每面對小朵的時候,她還是會想起秦謹(jǐn)言,想起沈佳默,想起他們共同度過了六年的事實!
“孟總…孟總?”王凝小心翼翼的叫著邢露,臉上依舊帶著那淡淡的笑意。
不過邢露卻知道她這淡淡笑意的背后,隱藏著怎樣的竊喜,這娘們和孟徊晴一定認(rèn)為她是慌了,不過…她心里貌似真的有點慌。
“我知道了。”邢露保持著表情不變,把文件扔在了桌子上,說了句散會就走出了會議室。
待只剩下王凝和孟徊晴后,王凝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小姐,看二小姐的樣子…似乎真的有些把握?!?br/>
孟徊晴笑了笑“畢竟跟在秦謹(jǐn)言身邊那么多年,又在商場上有些名頭,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lǐng)還是有的?!?br/>
“那…萬一她真的完成了呢?到時候董事會可就真的承認(rèn)她了?!?br/>
“她至少得讓收入多出我的一半,不然董事會可不會輕易承認(rèn)她?!泵匣睬珙D了頓“秦謹(jǐn)言那邊……”
“說起來…大小姐,秦謹(jǐn)言的能力和手段還真不是吹出來的,自從他專注公司后,秦氏就趕超了許多公司,大小姐,要是二小姐找秦謹(jǐn)言幫忙,那可就大事不妙了?!?br/>
“她不會的,就算秦謹(jǐn)言主動施以援手,她也會拒絕。”對此,孟徊晴似乎很是篤定。
回到辦公室后,邢露就把自己關(guān)到里面做鴕鳥,不時還發(fā)出幾聲郁悶的哀嚎,她第一次覺得賺錢難,真的很難!不是她能力不行,主要是條件艱苦。
孟徊晴賺錢能暢通無阻的動員整個公司,而她呢?她就不信孟徊晴不會給她使絆子。
“怎么辦?。 毙下冻畹亩伎烀盁熈?。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來人真是曾晴。
“小露,你…沒事吧?”曾晴擔(dān)心的問。
“晴姐,你怎么知道的?”邢露皺起了眉。
“你離開辦公室后不到一分鐘,整個公司的人就都知道會議內(nèi)容了?!痹鐕@了口氣,走到邢露身邊站定,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柔聲建議。
“不然…你找秦先生……”
邢露搖了搖頭,直接打斷了曾晴的話“不!我絕不會讓他幫忙!”
“那…”曾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了口“要不找許燁試試?先穩(wěn)定了局勢再說?!?br/>
“找他…”邢露陷入了沉思,她看著桌子上的報表,久久未語。
第一百一十九章幫助
車子緩緩?fù)T趧e墅前,邢露卻沒有立即下車,而是靠在椅背上不停的重復(fù)著拿起手機(jī),然后放下的動作,曾晴說讓她聯(lián)系許燁幫忙,可……
邢露自認(rèn)不是厚臉皮的人,這些日子許燁不是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可她都沒有理會,現(xiàn)在突然用得上人家了才聯(lián)系,她實在拉不下臉。
但她手頭的都是小資源,還是跟著秦謹(jǐn)言的時候認(rèn)識的,先不說能給她帶來多大的手中,要是她動用,秦謹(jǐn)言勢必也會摻和進(jìn)來,甚至可能不惜用秦氏的資金來幫助她,邢露實在不想那樣。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邢露只能先回家。
門一開,便是一股淡淡的飯香襲來,邢露走到正在陪小朵玩耍的小一身邊,輕聲問:
“是誰來了?”
“是我!”一道歡快的男聲從廚房傳來,是唐昕“稍等一會兒,飯馬上就好!”
看到唐昕,邢露不禁心中一暖,自從上次在咖啡廳說明白后,她就不怎么排斥唐昕了,也真的把唐昕當(dāng)成了哥哥看待。
她靠在廚房的門邊,憋著笑問:
“你怎么來了,去非洲玩的怎么樣?”
“你看看我這臉不就知道了?”說著,唐昕指了指自己黑黝黝的臉。
“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往那地方跑,世界那么大,你偏鉆非洲去?!?br/>
“我這不是想體驗生活嘛?!碧脐啃χ鴵蠐项^“你呢?最近過得怎么樣?”
“就那樣唄,公司一大堆事要忙,又…”邢露只是苦笑,沒有說下去。
“需要幫忙嗎?額…我是說,你現(xiàn)在的處境我大概可以想象到,公司里你也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我可以做你的秘書或是助理什么的,這樣你也可以沒有后顧之憂?!?br/>
經(jīng)唐昕這么說,邢露才想到這個隱患,她一直都在為賺錢發(fā)愁,卻忽略了身邊的隱患,雖說她現(xiàn)在的秘書是孟老爺子身邊的,但孟徊晴掌管孟家多年,收買人心自然是手到擒來,要是現(xiàn)在那個秘書是她的人,那…
“可是你不是想體驗生活嘛,我……”
“正事重要!”唐昕笑了笑,端著飯菜出去了。
就在這時,曾晴也回來了,她看到唐昕后先是一愣,然后打了個招呼就回房了,邢露跟進(jìn)去關(guān)切的問:
“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這次的病人很棘手?”
“棘手倒沒有,就是…比較煩人?!痹缈嘈Α澳悴逻@次的病人是誰?”
“嗯?是…天吶,該不會是許燁吧!”邢露嘴角抽了抽,有些看不明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