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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生絲襪全集 第一次聽這個故事的時候大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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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聽這個故事的時候,大概也就是十一二歲的樣子,所以我一聽老人講到這里,就不禁問老人最后怎么樣了。

    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結(jié)局是這樣的,第二天那書生成了一具骷髏,孤伶伶地趴在那墳墓旁邊。

    一想到我被一只女鬼盯上了,就覺得寒氣直冒,很多人都說撞見女鬼如何如何,但是事實的真相往往很殘酷,人鬼畸戀一定沒什么好下場就對了。

    回到宿舍一看洪武早就睡得天翻地覆,我也躺在床上睡了過去,臨睡前我發(fā)了一條信息給老趙:明早下班,天下一品。

    不久,我就受到了回復,就一個字:行。

    鬧鐘鈴聲一響起,我就悄悄地起了身,洗漱過后,我?guī)е前亚嚆~匕首出了門。

    這時已經(jīng)七點,剛好是換班時間,我朝保安亭里面一看,老趙還在坐著,而我沒看到老陳的身影,他應該還沒來交接。

    為了避免被人注意,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然后直奔天下一品開了一個包廂,第一道菜剛上,老趙就來了。

    他一進來就呵呵一笑,說剛好餓了,今天有人請客必須要吃個飽的。

    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因為在看到老趙的魂魄以后,我得知老趙居然是個日本鬼子,還是個軍官級別的,要不是考慮到不是他的對手,我估計會找個機會效仿一下革命先烈。

    本來我想聽他有什么可說的,可是三杯下肚,他還是一語不發(fā),只是在舉杯的時候用眼神對我示意一下。

    最終還是我先忍不住了,我干咳了兩聲,問:老趙,你......是日本人?

    老趙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我說:我身上有一半中國人的血統(tǒng),算是半個中國人吧。

    聽他一說我心里才舒服不少,我問他是不是日本人,而老趙的回答卻沒有說是,而是說他身上留著中國人一半的血。他不是對我阿諛奉承,也沒有那個必要。

    當時聽老陳講的時候,我就覺得那日本軍官不錯,雖然在戰(zhàn)爭當中只能堅定一個立場,但是他卻給了死刑犯們最后的尊嚴。

    怪不得,原來他有中國人一半的血統(tǒng)。

    老趙看了我一眼,又說:再說,自從我做了你口中的傀儡之后,我就是趙青山,而不是在女生宿舍的那個他。

    我有些恍然,就點了點頭。

    想了想,我問:你是傀儡的話,這么說你是在幫邪物辦事了?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你在十幾年前才遲遲出現(xiàn)?

    “你想了解的話,我可以給你說得詳細點?!崩馅w頗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又說:“鏡靈不是邪物,要不是她當年救我一命,想來今天我早已化作黃土。”

    對老趙這個說法我不敢茍同,那邪物邪性得緊,他還說是什么鏡靈,聽起來很高大上,但我一想到那邪物舔我的那個場景,渾身就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當然我不會在他面前表露出我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就看老趙這抱著支持的態(tài)度,除非我不想把話題繼續(xù)進行下去。

    老趙抿了一口酒,說:當年日軍投降,我在靈鏡面前剖腹自盡,就這樣,我成為了靈鏡的守護者。當時我是不知道的,一看自己莫名其妙地死而復生,我在心灰意冷之下,就游歷起這片大好山河。直到后來,我才知道,自己的魂魄不見了,于是我就回到了太平學校。

    我楞了一下,就問:這么說來,這幾十年你都玩去了?

    媽了個去,心真大。

    老趙點點頭,說的確是這樣,大江南北他都走了一趟。

    我說原來是這樣,那么你跟我說說后來的事吧。

    “后來?后來沒什么可說的了,就是在這里本本分分地做個保安,我挺知足?!崩馅w笑著說道。

    一看他那臭脾性又來了,我翻了翻白眼,就問:張凡知不知道你的身份?還有,你到底有沒有被催眠了?

    老趙搖搖頭,說:除了你,這個秘密沒人知道,至于催眠......我只是裝裝樣子。

    我皺著眉頭又問:那頭發(fā)鉆進了我的身體,你是要威脅我,把我拉入一個陣營是吧?

    “前半生我都在殺人,而這幾十年來我只救人?!崩馅w突然嘆了口氣,說:“如果我說那是在救你,你肯定不相信,但日久見人心,很快你就知道了。”

    我老實對他說,我的確是不相信。

    說完我就思索了起來,老趙和葉秋是一個陣營的,昨晚我問過葉秋的身份,她不說想必老趙也不會對我說。一想到她親了我一口,我就不由得遍體生寒,她說自己不是邪物,可我總是想到那邊去。

    我已經(jīng)不像以往那般單純,別人說什么我就信什么。

    突然我發(fā)覺,裝了一肚子的問題都沒法問,以老趙這人的個性,他不想說的問了也是白搭,除非你剛好問對了問題。不過他叫我請喝酒,就肯定是有話要對我說的。

    看著自飲自酌的老趙,我無奈地說道:你還有什么可以對我說的?

    老趙放下了酒杯,看著我說道:雖然我的靈魂守著靈鏡,但是我對里面發(fā)生的事確實是不清不楚的。我說了,很多事時候一到你就知道了,就好比我一直都進不去女生宿舍,但只要時機一到,我能進去了以后,就什么都知道了一樣。

    我有點意外,問:老趙,你進不去是什么意思?

    “我的魂魄成了靈鏡的守護者,也就是你說的傀儡,所以我就進不去了,除非鏡靈允許。”老趙自嘲地笑了笑,又繼續(xù)說道:“咱們就聊聊正題吧,你先去把窗簾拉上?!?br/>
    老趙說完就起身走出了門,我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有照他的意思把窗簾給拉上了。

    不久,老趙回來,手里拿著一支蠟燭。他把房門關(guān)上反鎖,順手又關(guān)了燈,他才走回了桌旁坐下。

    他掏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把蠟燭點燃。

    “把你的手伸出來?!?br/>
    我傻傻地看著老趙,完全搞不懂他在干什么,卻也說不了一個不字,因為他要強來的我也根本不是對手,所以只能乖乖向他伸出了手。

    “你向我伸過來干什么,往火苗上伸過去?!崩馅w指了指蠟燭。

    我瞪大了眼睛,說:你讓我燒自己的手?老趙,我又不是傻的!

    老趙緩緩地噴了一口煙霧,讓他的五官變得撲溯迷離:我讓你伸過去,誰讓你燒手了,按我的說話去做,你要是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門就在那邊。

    我一點都理解不了老趙說的話,伸過去還能不燒手,難道他一把年紀了,還在跟我玩吹蠟燭這么幼稚的游戲?

    再一看老趙臉上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在開玩笑,我把心一橫,就把手伸向蠟燭的火苗那處,想著最多也就是被燙一下,我又不是腦抽,覺得熱了還放手在火上烤。

    雖然我伸手出去的速度不快,但那也是一個呼吸的事情,可是讓我十分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就在我把手伸到火苗的那一瞬間,火滅了。

    我愕然地看了一眼老趙,他還老神在在地坐著,才想起剛才他根本就沒向蠟燭吹氣。

    老趙笑了笑,似乎看出了我并不信邪,就又點燃了桌面上的蠟燭,說:再試試。

    看著跳動著的火苗,我屏住了呼吸,又再緩緩伸出了手,而這次我把手指換了另一個角度,以便能看清發(fā)生了什么事。

    當我的手指接觸到火苗瞬間,又滅了,不過這次我留意到了,蠟燭的芯微微顫動了一下。

    老趙再次把蠟燭點上。

    我狠狠地搓了搓眼睛,就又一次伸出了手,然后,結(jié)果還是這樣,然而我卻看不出哪怕一點苗頭。

    “這......怎么回事?”我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心想難道我還有特異功能了不成。

    陡然,老趙動了,他在我毫無準備的前提下拿起桌面上的一根筷子,就朝我甩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抬手想接住,誰知我卻失手了。老趙的動作并不快,可是這根筷子飛到我前面的時候竟然分開了好幾掰,化作紛飛的碎片。

    也就是在這時候,我才感受到手指傳來的一絲阻力。

    這下我徹底驚呆了,連忙抽手回來,猛瞅著食指。

    “不用看了,我種在你身體里的頭發(fā),是鏡靈的靈發(fā),你得鏡靈的眷顧,前幾任保安沒你這么好的待遇,紅繩戴在他們身上也只是一件普通的護身之物,因為靈發(fā)種不了他們的身上?!崩馅w看著我的眼神很復雜,他繼續(xù)說道:“鏡靈賦予了我力量與速度,而你卻被賜予了靈發(fā),可以說你是繼我之后第二位鏡靈的守護者,如果你還認為我是傀儡,那么你也是?!?br/>
    信息量太大了,我很久都回不過神來,只能傻傻地坐著一動不動。

    但我感到背脊骨發(fā)寒。

    這種感覺,好像是被寄生了一樣,我不禁想到,頭發(fā)在我身體里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長,最后破體而出。

    老趙說我成為了鏡靈的守護者,說得難聽點,也就是說我成為了邪物的傀儡。

    如果前一天我還有希望吊回魂魄重新做個正常人,那么從頭發(fā)鉆進我身體里的那一刻開始,就意味著我再也沒有一分機會回頭,

    就算吊回魂魄又怎么樣,靈發(fā)還在我的身體里,只要邪物不答應,我又如何逃離苦海。

    邪物活,我活,邪物死,我死,我和邪物的命運從此關(guān)聯(lián)在一起。

    這輩子我都想做好人,要不我也不會立志做個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士,如今我被老趙和邪物所逼迫,要做邪物的幫兇去害人?

    邪鏡,靈鏡;邪物,鏡靈?那只不過是站在傀儡的角度去看罷了。

    還靈發(fā)?這是魔發(fā)才對,控制了我的魂魄,就連我這一身肉都不放過。

    我越想越悲憤,越想就越覺得生無可戀,與其做個傀儡害人,我還不如去死!

    想到這里,我猛然抄起面前的筷子,就朝著自己的喉嚨捅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