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施施睜大了眼睛,最后湊上前往進來的南宮嘯后邊看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
“師父,你大弟子怎么還沒進來???”洛施施很是苦悶地回身,剛才她使勁往外瞧了很久,就是沒有看到那個“大弟子”走進來啊。
“師父!”南宮嘯來到葉許面前,恭敬地施禮。
“恩,坐吧!”葉許看著這個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弟子,滿意地點點頭,示意他坐下,而后,他便看向一臉納悶地走進來的洛施施,道:“丫頭,這件事你就跟為師的大弟子說吧,為父不做任何意見,哈哈-——”
“可是,師父,你大弟子都沒進來,我這是要問誰???”而后,她終于有些驚愕地望向坐在一旁喝茶的南宮嘯。
不會吧?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個結(jié)果??!
“什么?他,他真的是你的大—弟—子?”滿臉地不可思議,洛施施抬起小手,睜大了眼睛指向一臉淡笑的南宮嘯:“怎么可能?他,他不是來找?guī)煾缚床〉膯幔俊?br/>
南宮嘯怎么可能會是師父的大弟子呢?怎么可能???哇哇,這么說,自己剛才說的那么多大話,在人家眼里,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世界怎么對自己這么地不公啊,哪里有地縫?。靠熳尡拘〗沣@進去躲躲吧,這事出得太糗了,我洛施施的一世英名,將在這一刻萬劫不復(fù)啊啊??!
“在下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來看病的啊,呵呵——”南宮嘯看到洛施施羞得滿臉通紅,好似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頓時心里就像樂開了花似的。
剛才在外面,她使勁鼓吹自己的“名聲”,說的謊話是一套接著一套,面不改色,神不慌掩,可此時此刻,被揭穿后變成了這樣,倒是可愛得緊!
之所以當(dāng)時沒有揭穿她的謊言,南宮嘯心里其實就在期待著這一刻。
“你,你,你-——”洛施施滿臉通紅地指責(zé)宇文寒:“那你在外面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是師父的徒弟啊?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出丑!”
怪不得剛才他那么笑自己呢,原來是故意的,洛施施渾身冒起大火,敵視南宮嘯,恨不得在他身上燒出一個黑窟窿!
“額?丫頭,嘯兒什么時候讓你氣成這樣?”這次,葉許算是驚奇了,照現(xiàn)在的趨勢所看,他們這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吧?
呵呵,有趣有趣,一個暴王的小王妃,一個怪人武林盟主,看來丫頭這次想要坐上大弟子的頭銜,勝算懸乎??!
“他,他——”被葉許這一問,洛施施頓時說不出話了。
難道說自己冒充大弟子,結(jié)果出了一個大糗?
不行不行,這樣說會給師父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可是,要怎么回答才是對自己有益的呢?
哦-——有了!
算了,眼睛變紅也可以充數(shù)吧!
“這,這個-”葉許無奈地看了看“哭泣”的洛施施,又看了南宮嘯,心里也很是為難。
“師父,向來葉藥閣下的弟子都是以藥術(shù)比試排列各位弟子,若是這位小師妹這么想當(dāng)大弟子,不防一試?”南宮嘯意味深長地望著假裝哭泣的洛施施,淡淡開口,說出的話明著是為洛施施著想,可暗地里實則在說她技不如人。
“試?試什么?我,我才不要和你們比試呢,小孩子家家的游戲,我才不要!”
不想承認,但洛施施也明知自己技不如人,若是比試,恐怕會更加丟人,于是她索性開始耍賴起來。
“既然小師妹不想比試,那這大弟子的位置,還是讓師兄來坐比較好,哈哈-——”南宮嘯笑出聲,站起來像葉許施禮:“師父,徒兒還有事,就先過去了?!?br/>
“去吧去吧—”為難地擺擺手,葉許很無奈地看著洛施施,道:“徒兒,你也看到了,若是你大師兄不愿意,誰也拿他沒辦法?。 ?br/>
擺脫自己的責(zé)任,葉許露出一股“我也沒辦法”的神色,洛施施有些不滿的撇撇嘴。
“師父,你這樣不行的,這樣寵著他,他會長不大的,我們應(yīng)該給他點挫折,讓他從小師弟做起,磨練他的意志,你看剛才他說話的樣子,根本就是沒有鍛煉夠?。 ?br/>
心知這件事沒有多大的希望,可洛施施還是不免想要這最后一搏。
“這個——”故作思考的樣子,葉許抬手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說道:“丫頭,為師真的沒有辦法??!”
“師父,徒兒就不為難你了,你看你,少為這些不爭氣的徒弟操心,多保養(yǎng)自己的身體,你看,白頭發(fā)都這么多了,師娘看到會嫌棄的,施兒今天是來看看你好不好的,一會還要回去呢。”
葉許有些想要吐血,說出這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除了那個怪徒弟,就是面前這個小丫頭了吧。
唉——我葉許這一生是遭了什么孽啊,竟然收了兩個令自己又愛又氣的徒兒!
“師父,讓他們準(zhǔn)備點飯吃吧,吃完我們就回去了!對了,有肉更好,吃肉有力氣!”
洛施施不知自己的話又多雷人,她只知道上山很累,一定要吃飽補充體力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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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你笑什么呢?”
南宮嘯從葉許那里走出來,想起洛施施那可愛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笑。
“沒什么,鈴兒師妹,你這是去哪里?”褪下自己的笑意,南宮嘯又露出一股平淡無奇的神色。
“我,我是想來問問師兄,剛才小童說來了新師妹,是真的嗎?”面前的女子嬌羞地看向英俊帥氣的南宮嘯,無論是誰,都可看出這女子是心儀面前的男人。
而她問出的這句話,不過是為了能和南宮嘯說上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