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站在清秀少年身邊,一臉無奈地看著店里的那幾個忙著試衣服女孩,看來哪怕是世界末日,都不能減弱這些女人對衣服的狂熱分毫。
“兄弟,這樣做不會有問題吧,以后萬一被警察盯上,可是要坐牢的?!?br/>
清秀少年淡淡說:“沒有監(jiān)控,沒有目擊證人,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張浩哈哈一笑,朝他豎起大拇指,盯著清秀少年看了好一會,問:“你這身裝備不會都是砸商店來的吧?”
清秀少年點了點頭:“時間緊迫,只來得及拿這些?!?br/>
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身強體健的張浩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我若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正午吧,這鬼天氣到底怎么了,不管了,先穿暖再說?!?br/>
說著,也低頭鉆進(jìn)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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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店里,清秀少年取出焟燭點著,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幾個女孩身上穿了幾件稍厚點的夏裝,商店里賣的都是夏裝,整個店鋪也找不到一件厚衣服,她們用價值幾萬的行旅箱裝了滿滿的一箱衣物,每個人肩膀上都掛著三個包,幸福得快呻吟出來,哪還管外面天寒地凍天崩地裂的。
林佳瑩稍微低調(diào)了些,換上了倉庫里找到兩件過季的高領(lǐng)羊毛衫和一件皮外套,顯得清爽而干練,曲線動人,三個女孩之中,數(shù)她身材最好,豐胸翹臀,容貌也更秀美,另外兩個女孩雖然也是美女,但對比之下,就顯得有些俗氣了。
個子最矮,身材卻豐滿的女孩說:“我叫黃微微,做樓房銷售的,今年二十三歲,才剛剛畢業(yè)工作,你們可以叫我微微,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
另一個身高近一米七,看起來比較纖瘦的女孩說:“我叫肖麗芬,在一家汽車企業(yè)做策劃,今天車子剛好送修才坐的地鐵,真是倒霉,第一次坐地鐵就遇上這種事,我至今都不敢相信這真的?!?br/>
張浩穿了件牛仔外套,戴了頂牛仔帽,配合他高大的身材,倒真有些西部牛仔的感覺,“我,體大散打系張浩,二十四歲,今年馬上要畢業(yè)了,得過兩次省級散打冠軍?!?br/>
幾個女孩紛紛望著他,心想難怪身材那么好,難得的是人長得還挺帥,個子高,又勇敢,安全感爆棚,簡直是女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
“我叫林佳瑩,目前還在讀醫(yī)科大三,阿姨,還不知道您叫什么呢,這一路多虧了您,要不然我們這些人都得沒命?!?br/>
農(nóng)婦笑著說:“我叫秦玉蓮,這個就是我兒子詹天?!?br/>
詹天淡淡地朝幾個女孩點了點頭。
幾個人這才有機會打量這個清秀的少年,這個詹天給她們的第一印象就是瘦,跟旁邊的張浩比起來,簡直就是一根瘦竹桿,幸好五官清秀,但卻有兩個重重的黑眼圈,像是從小缺覺的樣子。
沉默寡言,眼神清澈明亮,年紀(jì)輕輕,卻給人一種沉著鎮(zhèn)定的感覺。
詹天此時也在看她,眼神里帶著異樣光彩。
從小到大,林佳瑩都是眾人目光的焦點,對年輕男孩初見她時發(fā)光發(fā)亮的眼神早已見慣不怪,跟他目光接觸,禮貌性地點了點頭,也沒多想。
這時,她的肚子骨碌碌地響了起來,幾個人齊刷刷朝她望來,她明顯看到這個清秀少年臉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臉上一紅。
“閨女,餓了吧?剛好我這有給天兒帶的飯,大家一起吃點吧?!?br/>
秦玉蓮笑著將一直緊緊拽在手里的保溫飯盒取出來,放在中間,打開,香氣撲鼻,還熱乎著,有湯有肉還熱騰騰的白米飯。
分量很足,幾個人分著吃雖然少了點,但多少能驅(qū)趕一些寒冷。
林佳瑩吃了幾口,稍微減緩了饑餓感,拿出手機按了下電源鍵,依舊無法開機,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秦玉蓮的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她,倒像是婆婆在看著滿意兒媳,“閨女,怎么了?”
“不知道我爸他怎么樣了,聯(lián)系不上我,他一定擔(dān)心死了?!?br/>
“你家在什么地方?”
“在市南黃花路,離這好幾公里呢,手機開不了,沒有導(dǎo)航也坐不了車,讓我怎么回去呢?”
詹天聞言站起身來,出了店門。
“你們在這休息一下,我跟詹天去探探情況?!?br/>
張浩從后面追上來,跟他并排走著,“詹天,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這幾個女孩可一點忙都幫不上,再發(fā)生像今天這樣的事,咱們可顧不了她們,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找到警察,將變異老鼠的事上報上去,死了那么多人,政府一定會派人進(jìn)去調(diào)查清理的,有人民警察保護(hù),怎么也比我們自己在這里漫無目的地閑逛要好吧?!?br/>
詹天不置可否,走到報亭前,拾起一場磚,砸開報亭的鎖,從里面找出一份s市地圖來,轉(zhuǎn)身往回走。
張浩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送她們幾個回去?也好,省得遇到麻煩照顧不上她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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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過去了,天色完全黑了下來。
正值酷暑,天上卻下起了鵝毛小雪。
幾個女孩看著倦在沙發(fā)上熟睡的詹天,滿頭是汗,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陷入了一個無法清醒的惡夢中,秦玉蓮在一旁輕輕地擦拭著他額頭的汗水,一臉緊張。
他已經(jīng)睡了兩個多小時。
終于,他大叫一聲“瑩瑩”,猛地坐起身來,大口喘著氣,當(dāng)他看見一旁的林佳瑩時,漸漸地平靜下來。
林佳瑩沒想到他竟會在夢中大叫她的名字,她跟他也才剛剛認(rèn)識不久而已,他怎么會夢見她呢,而且叫得那么親昵,聽看他焦急緊張的語氣,顯然是夢見了跟她有關(guān)的事。
兩個女孩笑著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林佳瑩白皙的臉蛋微微紅了,幸好在黑暗中,誰也沒有注意到。
“走吧?!闭蔡煺酒鹕?,披了件羊皮大衣在身上,朝店門外走去。
張浩緊跟在后,“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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