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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奸插b 下午四點半陶思語穿一身黑色的

    下午四點半,陶思語穿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將頭發(fā)扎成高高的馬尾,煙熏妝更重,急匆匆地去往學(xué)院西南面的教學(xué)樓,那里是理工類學(xué)生主要上課地點。

    和身為藝術(shù)學(xué)院的陶思語不同,一路上她碰到的女孩兒和學(xué)電力電子技術(shù)的王欣差不多,是乖乖女,身材不高,大多四只眼,短發(fā),有長頭發(fā)的也是隨意扎在腦后,衣著上更是不講究,以深色為主,男生就更沒法提,總之一句話:各種衰,各種囧。

    陶思語的急行軍讓很多衰男側(cè)目,這更是加重了她的怒火,等到了教學(xué)樓底,正趕上自習結(jié)束,為數(shù)不少的學(xué)生往外出,陶思語是掐好了時間,她知道王欣固定在周天下午五點之前,會到這邊的教學(xué)樓等男友,她那個男友很好學(xué),周六周末的下午都會在自習室度過。

    遠遠地見著王欣的男友和兩三個男生走出來,陶思語哼了一聲,朝那個賤男走過去,擋在他前面。

    “怎么個意思,你要干嗎?”賤男看到陶思語,似乎知道她是來為王欣抱不平的,表情很不屑。

    “道歉嗎?”陶思語抬起頭,露出像平時一樣的甜笑。

    “要我道歉?想都別想!”賤男不知悔改。

    “你確定不道歉?”陶思語還是不惱,繼續(xù)問。

    “回去告訴王欣,都是她的錯,就算是要道歉,也是她向我道歉!”賤男給臉不要!

    “真是混蛋你!”陶思語咧開嘴罵道。

    “你說什么?”賤男不爽。

    “混蛋啊你!”

    賤男正要還口,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讓誰也沒想到,陶思語突然從旅行包里拿出一個空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賤男的頭上!

    看到這一幕的女孩兒驚聲尖叫,男孩全都傻了,就連賤男身邊的三個同學(xué)也呆若木雞!賤男捂著頭倒在地上,陶思語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容,繼續(xù)從包里拿出空酒瓶,對著賤男的腦袋又是一下!

    第二次算賤男幸運,由于他雙手抱頭,啤酒瓶被他用手擋碎了,卻劃破了他的手,血止不住地冒出來,那個畫面相當恐怖!陶思語扔掉手中的行李包,跨步上前對著賤男猛打腳踢,疼得賤男連慘叫都發(fā)不出聲來,身邊的三個男生好不容易回過神,兩個去阻攔陶思語,一個護著賤男。

    陶思語不依不饒,抓起地上的碎酒瓶,面前超級兇惡!

    “滾一邊去,要不然連你們一起收拾!”

    軍營里,穆箴坐在辦公室里看書,忽然右眼皮不按常理跳動,他摸了摸眼皮,沒用,還是跳個不停,心也跟著慌了起來,他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看著外面有些陰暗的天氣,先撥了陶思語的手機,果然和他擔心的一樣,那個丫頭肯定又出事了,否則無論什么時候,她接電話的速度都不會超過十秒鐘!

    沒能和陶思語說上話,穆箴又給父母問候,然后繼續(xù)重復(fù)陶思語的手機號,卻一直無人接聽。

    袁琳醒來見自己在賓館里很不解,看到床頭柜陶思語給她留下的紙條后,才安心洗了個澡,退房回宿舍;開門,蓉蓉還賴在床上,王欣已經(jīng)起來,收拾著要換洗的衣服。

    “袁姐姐,想死人家了啦!”蓉蓉發(fā)嗲。

    “小懶豬,又睡了一下午?。俊痹兆叩饺厝卮蚕?,摸她柔嫩的小臉。

    “嘿嘿嘿,補充睡眠,晚上好玩游戲啊,你怎么這么長時間都不回來看我們啊,真不夠意思!”蓉蓉鼓起腮幫子,袁琳輕輕地將鼓起的肉肉戳下去。

    “姐,要喝點什么嗎?”王欣拿出紙杯,袁琳搬出去住之后,宿舍里幾乎找不到她的任何物件。

    “礦泉水吧,中午和思語喝了杯酒,到現(xiàn)在還緩不過來!”袁琳坐下,揉著腦袋。

    “什么!你跟思語吃好吃的,為什么不叫上我呀?嗚嗚嗚,袁姐姐你偏心,偏心,我不跟你玩了!”蓉蓉不快。

    “你還吃???早晨吃了多少,真不知道你的胃是什么做的,無底洞啊簡直!”王欣無語。

    “那還叫多嗎?再說了,人家中午就沒起來,午飯都沒吃,餓死了都!我不管,我餓了,晚飯你們倆其中一個必須請!”蓉蓉耍賴。

    “為什么你不請我們吃,總是占我們便宜?”王欣不爽。

    “我最小,最小,最小的就是應(yīng)該享受最好的待遇!”蓉蓉蒙上被子,哭鬧不止!

    “好好好,小饞貓,晚飯夜宵我一塊請,燒烤怎么樣?”袁琳笑著承諾。

    “真的嗎?太好啦,果然袁姐姐是俺親姐姐,人家最愛燒烤啦!”蓉蓉掀起被子,哈喇子流下來。

    “姐,你瞧瞧這個吃貨,流口水就像尿床一樣!”王欣挖苦。

    “臭欣欣,你才尿床呢,看我不咬你!”蓉蓉“咬牙切齒”。

    王欣沖蓉蓉做鬼臉,蓉蓉把腳丫子伸出來示威,袁琳看著她倆鬧,忽然悲傷襲上心頭,很快她就要離開,離開這個狹小卻溫暖的小家。

    “欣欣,思語呢?”袁琳問道。

    “不知道,中午出去她就沒回來!”王欣接茬。

    “這丫頭,跑哪去了?”

    袁琳嘟囔著,宿舍的電話響了,王欣接起來。

    “喂,你好!我是,思語啊,不在,什么,手機打不通,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

    “誰呀?”蓉蓉問道。

    “是個男生,名字我不知道,好像是思語的同學(xué)!”

    “給我!喂,我是袁琳!”袁琳接過來,電話那邊的穆箴愣了愣,以前從陶思語的口中聽說過袁琳,通話還是第一次。

    “你好,我是穆箴,胖胖的同學(xué)!”

    “胖胖?”

    “思語的外號,只有我這么叫她!”

    “噢,你也找不到她了嗎?”

    “是的,手機一直不通,我有點擔心她會出事!”

    “放心,中午我和思語見過,她可能是有急事,等聯(lián)系上之后我會通知你!”

    “好的,麻煩你了,謝謝!”

    袁琳放下座機,蓉蓉八卦地靠上來。

    “誰呀誰呀誰呀誰呀!”

    “思語的朋友,男生,穆箴!”

    “帥不帥?。俊比厝乩^續(xù)犯花癡。

    “白癡啊你,只聽聲音怎么可能看到長相?”王欣翻白眼。

    “和思語一樣!”袁琳說道。

    “什么一樣?”

    “聲音里都有一股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