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沒那么容易?!?br/>
望著凌雨辰轉(zhuǎn)身飛走,魔離一聲暴喝,緊跟著追了出去,白弦夜緊隨其后。凌雨辰向后斜視了一眼魔離,見他果然追來,便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沖去,慢慢的來到了一片空間較為寬闊的空地,在這里駐足停了下來。
駐足不久,魔離的身影便緊接著出現(xiàn)在了跟前,一臉淡笑的望著凌雨辰。又是一道身影,奮力追趕之下的白弦夜持劍站在了凌雨辰的跟前,與他并肩而立,緊緊的注視著對面的魔離。
凌雨辰之所以轉(zhuǎn)身離去,倒不是說怕了魔離,實則是擔(dān)心在與魔離爭斗的過程中誤傷到蜀山弟子,畢竟他們所造成的攻勢越來越大,逐步下去一定會有因為他們而被誤傷的弟子。
“還頗有心機的,不過在哪結(jié)果都是一樣?!?br/>
魔離向四周環(huán)視一眼,嘴中發(fā)出了一聲嗤笑,他已經(jīng)明白了凌雨辰為何會打著打著轉(zhuǎn)身離去了,不過對他來說這都不重要,反正在他眼里結(jié)局還是一樣的,蜀山是修真界內(nèi)最后一塊絆腳石,今日他是務(wù)必鏟除。
“小辰子,動手!”
白弦夜扭頭望了一眼凌雨辰,緊接著大喝一聲,聲音便已爆射而出,率先發(fā)動了攻勢,只是這次與之前的打斗卻大不相同,不用再擔(dān)心會誤傷到自己人。
左手掐訣,右手持劍,白弦夜一身力量也是催動到了極致,瞬間施展出極地寒冰焰火舞,冰火兩重天,原本水火不相容,此刻卻一條冰龍與一條火龍相互交織盤旋,奇跡般的相互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兩道龍吟之聲響徹天地,在白弦夜的操控之下將魔離層層包圍。魔離望著此刻正圍繞著他不斷盤旋的冰龍與火龍,表現(xiàn)出了一絲震驚,他從來都沒見過這樣與眾不同的功法。
冰龍的寒冷以及火龍的炎熱恰好形成了兩個極端,冰龍寒冷到不帶有一絲溫度,火龍的火灼之力又似乎可以融盡天下萬物,他是怎么都想不到這兩股不同的力量是怎么結(jié)合在一起的,旋即一聲高亢的龍吟,火龍脫離了冰龍。
火龍以極快的速度將魔離緊緊纏繞,魔離體表被猛烈的火勢灼燒的不斷冒著黑煙,冰龍緊隨火龍身后,化為了一道冰山,將魔離定住了身形,內(nèi)里極灼,外在極寒,暫時禁錮住了魔離令他動彈不得。
凌雨辰見狀立即施展破虛分身,瞬間四道凌雨辰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每道身影分別手持斬妖劍同時掐動法訣。下一刻,只見四人手中的斬妖劍化為纏繞著雷霆之力的四柄巨劍,直接攻向已經(jīng)被控制住的魔離。
眼看就要成功刺中要害,再次一聲巨響,冰山破碎,魔離周身燃燒著熊熊火焰黑著臉從冰山中緩緩走了出來,他的身前還停留著四柄巨劍,只是沒有一把劍可以突破他的防御。
“你們當(dāng)真是好樣的?!蹦щx咬牙切齒,剛才那一刻有多危險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沖出來的在晚一些,他還真有可能會喪了命,眼前這兩人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見斬妖劍無法突破魔離的防御,凌雨辰當(dāng)即將劍收回,四道身影分別向著魔離沖了過去
。白弦夜已經(jīng)消耗了大量的真氣,以他如今的狀態(tài)完全無法與魔離交手,凌雨辰在為他的恢復(fù)爭取時間。
白弦夜與常人不同,尋常之人真氣耗盡要想恢復(fù)過來至少也需要幾個時辰,然而在他的體內(nèi)有青光戒,又吞食過火蓮心,是以恢復(fù)速度遠超常人,凌雨辰只要獨自抵擋片刻,白弦夜便能恢復(fù)個差不多。
施展破虛分身的凌雨辰,真氣耗損極為嚴重,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七重天巔峰,只差一步便可晉升八重天,使出這套功法更是可以做到擊敗八重天的強者,眼下四道身影不斷變換著位置攻擊魔離。
“結(jié)劍陣!”
見自己的攻擊沒有取得絲毫的效果,完全處于一種被魔離戲耍中的狀態(tài),凌雨辰立刻改變作戰(zhàn)方案。話音落下之時,四道身影立即奔向不同的方向,呈夾擊之勢將魔離包圍了起來。
“千光幻影雷劍訣!”
下一瞬,萬千劍影分別從不同的四個方向射來。魔離眼神微凝,縱身向著上空一躍而去。見此,凌雨辰劍指上挑,那密密麻麻的萬千劍影也全部向著上空追擊了過去。
令魔離想不到的是白弦夜的恢復(fù)速度為何會如此之快,這才過去沒多久的時間又已經(jīng)生龍活虎了。此時,白弦夜就在魔離頭頂之處,正從上向下攻了過去。
半個時辰將要過去,白弦夜恢復(fù)速度是比常人要快,只是僅靠這不足半個時辰根本就不足以讓他完全恢復(fù),只是再不出手凌雨辰就危險了,他的破虛分身一次只能使用半個時辰。
其實在凌雨辰催動劍訣時,他就已經(jīng)飛到了上空,就等著魔離的自投羅網(wǎng),因為他除了向空中逃遁之外,已無路可逃。他知道他是不可能會傷到魔離的,但是下方還有沖上來的斬妖劍呢。
果不其然,白弦夜雖被魔離震了出去,但魔離卻被凌雨辰的飛劍所傷。魔離將白弦夜擊出去的瞬間,密密麻麻的飛劍緊隨而至,倉促間雖躲過不少,但還是被傷到了,全身上下至少布滿了十幾處的傷痕。
魔離的兩根手指摸了一把臉頰,只見手指之上沾染著一抹腥紅。飛劍再次將魔離層層包圍,就在他準備強行沖出去的時候,飛劍卻突然失控,筆直掉落了下去,原本四道身影,已重新變?yōu)榱艘坏馈?br/>
凌雨辰大口喘著粗氣,他的真元幾乎已經(jīng)耗盡。魔離向下看去,見凌雨辰已經(jīng)支撐不住,哈哈大笑了一聲,急速向下沖去,并一掌拍了過來,這一掌若被擊中絕無活命的可能。
磅礴的真元力滾滾而來,一襲白影瞬息出現(xiàn)在凌雨辰的跟前。白弦夜手持長劍,左手掐訣,一只火龍便竄了出去,緊接著只聽的“轟”的一股巨響,兩股力量撞擊到了一起。
火龍的力量已盡數(shù)耗盡,魔離的真元卻仍有余波,不但轟擊在了白弦夜的身上,更是將他彈了出去,一道血線從他的空中噴了出來。白弦夜瞬間氣息萎靡,右手扶著長劍,單膝跪倒在地,勉強支撐著身體。
“小白,你怎么樣?!绷栌瓿綄紫乙箶v扶了起來。
白弦夜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那笑容看上去也很是牽強
,望著凌雨辰說道:“我沒事?!?br/>
凌雨辰當(dāng)然不會相信白弦夜真的沒事,剛才的那一擊換做是誰都會受到比較嚴重的內(nèi)傷。轉(zhuǎn)眼望向了魔離,拳頭緊緊的握在了一切,一身氣息也是在節(jié)節(jié)攀升。
隨著氣息的不斷攀升,那臨門一腳的枷鎖也是在此時沖破了。此刻起,他已正式踏入了八重天的行列,只是看凌雨辰的樣子,他并未意識自己突破了,但白弦夜與魔離卻是感受的真真切切。
凌雨辰望向魔離的雙目幾乎欲要噴火,而魔離同樣眼睛如毒蛇般的望著他。凌雨辰向前走了幾步,將白弦夜護在了他的身后,右手探出,掉落在地的斬妖劍“嗖”的一聲重新飛回到他的手中,當(dāng)即運轉(zhuǎn)真元。
下一刻,凌雨辰“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氣息已略顯紊亂,因為之前使用過破虛分身的原因,短時間內(nèi)已不能在妄動真元,恰好又剛剛突破了八重天,真元還有待穩(wěn)固。
“小辰子,不可在妄動真元。”見凌雨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白弦夜急忙拉住了他的衣袖,實在不行他已經(jīng)做好了跟魔離拼命的準備,但無論如何他絕不能讓凌雨辰有事。
白弦夜已經(jīng)受了重傷,心口隱隱作痛,不斷輕咳著,凌雨辰也已經(jīng)不能再動用真元,眼下的情況可算是糟糕到了極點。見魔離正一步步向著他們走來,白弦夜已經(jīng)打算動用最后的手段了。
“怎么!開始認輸了么,還是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想讓我給你們一個舒服的死法?!?br/>
此時,魔離的嘴中噙著淡笑,這一場看似貓捉老鼠的游戲總算是結(jié)束了,收拾了他們也該是時候回去踏平蜀山了。白弦夜已經(jīng)暗中運轉(zhuǎn)真元,準備施展最后的后段,好讓凌雨辰暫時離開這里,為他爭取時間。
然而,還未等到他出手,遠處一道緊接著一道的連續(xù)攻擊已對著魔離轟擊而至。感受到突如其來的連綿攻擊,魔離瞳孔微縮,連忙運力抵擋。這一變故,不但魔離沒有想到,凌雨辰與白弦夜同樣是沒有想到。
“原來是你,妖王花夜。”魔離眼睛微瞇,看清了身前來人,他本以為花夜躲了起來,沒想到居然會在他的眼前出現(xiàn),自從他踏平了妖族,就再也沒有見到過花夜的身影。
“你們兩個死不了吧。”
花夜并未轉(zhuǎn)身,只有她那優(yōu)美的聲音傳了過去,她的目光始終都在緊緊注視著魔離,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好在趕來的及時,看上去他們二人并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受了些傷。
“你再晚來一步,恐怕我們兩個就有事了?!卑紫乙馆p笑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