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水’雖是用來解毒,但常人喝了也能增強(qiáng)體質(zhì),于身體有大益,民女舍不得給宮女喝。
請八王爺小飲一半,剩余的還要給娘娘用?!?br/>
帝玄蒼喝斥:“大膽!”怎么能讓皇子當(dāng)試毒之人……
帝陌塵卻以更快的速度迅速喝了一小口,交還給葉瑾。
帝玄蒼臉色異常難看,眾人的視線都聚焦到帝陌塵身上。
帝陌塵咂咂嘴,笑了:“沒有味道,就像……甘甜的泉水?!?br/>
“所以民女才說,神仙水煉制極難,既要用珍稀藥材,還要去除藥草的苦澀。”
帝陌殤陰沉道:“這也僅僅證明,這藥沒毒?!?br/>
葉瑾聳聳肩:“民女還是那句話,要不要治,選擇權(quán)在你。如不放心,民女可以等娘娘毒解蘇醒后再收藥費(fèi),相信王爺不會賴帳。”
給皇家人看個病解個毒怎么就這么難,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想到御醫(yī)說麗妃撐不過明天,帝玄蒼薄怒開口:“給她服藥?!?br/>
葉瑾把藥水倒進(jìn)宮女拿來的小酒杯中,自然有宮女服侍喝藥。知道這藥水的珍貴,宮女小心翼翼,不敢浪費(fèi)任何一滴。
帝陌塵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少女的醫(yī)術(shù)如何,他不知,但他就是沒來由的相信葉瑾。
“多久會醒?”
葉瑾很有自信:“稍待片刻?!边@毒并沒有多兇猛,她空間的靈水足矣。
其實,相信御醫(yī)花費(fèi)些時日,也能研制出解藥。可問題就在于,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并且,娘娘身份尊貴,他們不敢拿麗妃做實驗品。
行動起來,就必定束手束腳、顧慮太多。
一眾人的眼睛都盯著床上沉睡的麗妃,只有帝玄蒼望著葉瑾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時間,在此刻變得緩慢。
空間,似乎靜謐停滯。
麗妃唇部的深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王御醫(yī)驚奇地看向她的指尖,那里的紫色同樣在變淡。
突然,麗妃的眼皮動了動,離她最近的喂藥宮女輕輕喊道:“娘娘,娘娘!”
床上的女人緊閉的眸忽然睜開,帶著初醒的茫然。
床側(cè)輪椅上的帝陌殤激動道:“母妃,你醒了?”
帝玄蒼這才將目光從少女身上收回,幾步來到床前,俯身,一臉關(guān)切:“麗妃,感覺身體如何?”
麗妃這才發(fā)現(xiàn),寢殿內(nèi)很多人……
“皇上,這是怎么了?”
帝玄蒼一身的薄怒已然消失,聲音低緩:“你中毒了,已昏迷三天。”
“三天?”麗妃驚訝,回想著三天前的情景。
帝玄蒼直起身:“關(guān)于你中毒之事,朕已派人調(diào)查?,F(xiàn)在……”看了少女一眼,“麗妃好生休養(yǎng),朕去客廳商議藥費(fèi)之事。老四,你留下來給你母妃釋疑。”
“是?!?br/>
帝玄蒼出了寢殿,來到客廳,帝陌塵、王御醫(yī)和葉瑾都跟著過來。
帝陌塵替少女緊提著的一顆心也回歸原位,倒是好奇起葉瑾如何認(rèn)識醫(yī)術(shù)這般高超的神醫(yī),還是個女人。
葉瑾不僅好男風(fēng)和草包出名,厭惡女人也同樣出名。
可不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