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致遠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沈曼依然沒有睡,她只是穿著輕薄的睡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曼姐,還沒睡???”邢致遠一進門便看到了沈曼。
對于這么晚邢致遠回來,沈曼倒是頗感意外,疑惑道:“致遠,這么晚你怎么回來了?玉兒呢?”
“玉兒在龍?zhí)洞搴拖膶幵谝黄鹕逃懪男麄鞫桃曨l的事,明天還是準備素材,就沒回來了?!?br/>
邢致遠笑著在沈曼的身邊坐了下來,輕聲說道:“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在家寂寞嗎?所以就回來陪你了。”
“致遠,你說什么呢?怎么滿腦子就是這種邪惡思想?”沈曼雖然表現(xiàn)的很氣憤,但是白皙的臉龐已經(jīng)被緋紅所取代。
“我說的可是事實,這個年頭,還不能讓人說實話嗎?曼姐,你如是跟我說,你是不是寂寞了?”
“我寂寞你個大頭鬼?!鄙蚵闷鹂空砭拖蛐现逻h砸去,邢致遠身體一側,便躲了過去。
“我讓你多,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币娦现逻h躲避,沈曼也豁出去了,一下子向邢致遠撲了過去,拳腳并用。
沈曼這一過激的反應可把邢致遠嚇了一跳,“曼姐,你這是想讓我犯罪啊。”
感受著沈曼身上的那團飽滿,邢致遠瞬間有了男人的自然反應,夏天的衣服本就穿的少,一下子頂在了沈曼的小腹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感受到邢致遠的一樣,沈曼的身體猛的一僵,一瞬間只感覺天旋地轉,渾身酥軟,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段時間與邢致遠的相處,已經(jīng)讓沈曼對邢致遠有了頗多的好感,邢致遠擅謀劃,懂策略,身手了得,又有商業(yè)頭腦,關鍵還懂得關心自己,這讓沈曼早已亂了芳心。
要不是想著自己有男朋友,沈曼甚至覺得自己倒追邢致遠都有可能,不過一想到張儒風,沈曼瞬間清醒了不少,一下子從邢致遠的身上站了起來。
“曼姐,你可真是太狂野了?!毙现逻h也是適可而止,沒有在這個時候過多的占沈曼的便宜,不過這手感真的是令人嘖嘖稱奇。
“都怪你?!鄙蚵鼘⒂悬c凌亂的頭發(fā)別在了耳后,緋紅著臉嬌嗔道,也未等邢致遠說什么,便轉身走進了房間。
看著沈曼離開,邢致遠忍不住感嘆道:“這都是什么事啊。”
電視依然兀自在放著,是潘粵明主演的白夜追兇,一人分飾兩角,演技炸裂,口碑相當好,是一部難能可貴的國產(chǎn)懸疑劇。
此時的邢致遠并沒有什么睡意,反而是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不出片刻,沈曼房間的門又被打開了,只見沈曼倚在門口,幽怨似的說道:“致遠,我餓了,我想吃云吞面,你去給我買?!?br/>
邢致遠說道:“曼姐,晚上吃東西可是容易長胖哦?!?br/>
“你管我,你去不去?”沈曼白了一眼邢致遠,不滿的說道。
“去,我這就去?!毙现逻h答應一聲,便轉身下樓了。
看著邢致遠離開,沈曼則是抿嘴輕笑,“小樣,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
一種淡淡的幸福在沈曼心中激蕩而開,此時,在她心里,邢致遠的地位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了她的男朋友張儒風,這樣的結果或許連沈曼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夜色越來越深,街道上的人也越來越少,與此同時,正有一胖一瘦兩人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守在金店的不遠處,他們在等待著最后的時機。
兩個人帶著面具,無法看到他們的面孔,金店已經(jīng)在做歇業(yè)前的準備了,只有兩名員工在做著最后的清點工作,其他人都已經(jīng)下班了。
“行動吧!”
兩個人立刻向金店里面躥去,這時路邊一個巡視的警察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異常,停下了警車,準備盤問他們一番。
“站住?!蹦蔷靹傄幌萝嚕秃艉鹊?,而細看這名警察,竟是上次吊銷邢致遠駕駛證的女交警楚韶婷。
上次被邢致遠一陣數(shù)落,楚韶婷一直耿耿于懷,回去后她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決定不再干交警了。
干交警能有什么前途,只能查查交通違章和酒駕,并不能替廣大人民群眾謀求公平正義,所以楚韶婷決定當一名人民警察,為民辦事,仗義執(zhí)法。
這一聲呼喝并沒有讓那一胖一瘦的兩個人停下來,這讓楚韶婷很郁悶,這不明顯的沒將她放在眼里嗎?
沒將她放在眼里不要緊,但是無視法律,那就是他們的罪過了,所以楚韶婷毫不猶豫的朝著兩人追了過去。
胖瘦兩人這時已經(jīng)進到了金店里面,還未來得及關門,楚韶婷就已經(jīng)追了進來,兩人沒有辦法,從腰間抽出了短刀,迅速的挾持了兩名工作人員。
楚韶婷見狀,大驚失色,立刻從腰間拔出了警棍,奈何她還沒有轉正,還沒有給她配槍,拔出警棍的同時,楚韶婷也將警訊給傳了出去。
“你們別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背劓弥钢鴥扇?,毫不畏懼的說道。
“我警告你,你也別動,否則我就要了她的命。”瘦子也短刀架在一名女工作人員的脖子上,隱隱有血跡流出,嚇得這名女工作人員花容失色,淚水留個不停。
“我勸你們不要亂來,現(xiàn)在束手就擒,我爭取給你們寬大處理,別到時候錯誤鑄成了,追悔莫及。”楚韶婷也不敢亂來,生怕激怒了兩人,而傷了兩名人質。
那胖子說道:“你放下武器,把車鑰匙交給我們,不然我就殺了他們?!?br/>
說著,那胖子一刀扎在自己所挾持的那名工作人員的大腿上,頓時鮮血橫流,一聲慘叫瞬間傳出。
胖瘦兩人深知這個情況下,必須要快刀斬亂麻,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對他們不利。
“住手,我聽你們的。”楚韶婷驚詫萬分,不得不慢慢的放下了警棍,然后將車鑰匙拿了出來。
“快將鑰匙扔過來?!笔葑右彩呛艉鹊馈?br/>
沒有辦法,楚韶婷只得將鑰匙扔了過去,同時她也在祈求著,她的同事能夠快點過來,能夠快速的制止兩名歹徒。
瘦子接過鑰匙,看了一樣將鑰匙裝進了口袋,趁這空擋,那女員工一下子咬在了瘦子的手上,那瘦子吃痛,刀身一轉,然后割向了女員工的喉嚨。
一股鮮血噴出,那女員工捂著自己的喉嚨,眼睛掙的老大,生命氣息在快速的消退。
“是你自己找死,不能怪我。”瘦子將那女員工推到了地上,直奔金柜,將里面的金銀珠寶拼命的往袋子里裝。
知道將袋子裝的滿滿當當,他才來到了胖子的身邊,兩個人挾持著另一名員工,慢慢的往金店外走去。
在此過程中,楚韶婷悲憤難當,她想要出手制止,又怕歹徒傷了另一名員工,想要呼喊,卻是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胖瘦兩人經(jīng)過楚韶婷身邊的時候,那瘦子意味深長的說道:“是你害了她的命,我們只是謀財,并沒有打算害人命的,是你的出現(xiàn),讓我們亂了計劃,你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br/>
兩人也是刻意的保持著與楚韶婷的距離,畢竟她是一名警察,擒拿格斗都是很擅長的,要是楚韶婷拼了命,也夠他倆喝一壺的。
防止夜長夢多,兩人快速的往警車出退去,開上警車逃跑的話,想必也更能掩人耳目,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