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約而同的兩道聲音響徹耳膜,謝清舒和金鈴全都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木緣靈也是一臉懵狀,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只有木長陌凌空點了點紫衣男子,那模樣仿佛帶著警告與不滿,然后轉(zhuǎn)身就走,毫不猶豫。
男主角一走,金鈴連忙追了出去,屋中眨眼只剩三人,空氣變得有些詭異。
謝清舒尚未從驚愕中回神時,已聽見木緣靈很小聲的說了句,“我先出去?!闭f完直接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弄得她腦子里全是空白時,便見眼前的紫衣男子緩緩轉(zhuǎn)身,清竣卻冷漠的面孔落入眼中,驚得她叫了起來,“是你!池秋!”
紫衣男子微怔,很快反應過來淡淡道,“我不是真的叫池秋。”
“什么意思?”謝清舒眨了眨眼睛,似乎聽不懂他的話。
“在下姓玉,名千秋?!?br/>
“那你干嘛騙我說叫池秋?”
“當時情非得已,何況你并沒有懷疑。”
謝清舒磨牙,“管你叫什么名字,我沒興趣。不過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玉?你可知道那玉是寶貝嗎?你還給我!”
看著她伸出來的潔白小手,玉千秋微微挑眉,“什么玉?本公子未曾見過。”
如果木長陌在這里,定然會為他的厚顏無恥大為折服,只是可惜謝清舒并不能確定那塊玉真的被池秋所拿,她只記得當日從孫武家的密室出來后就找不到了,也擔心是跌失在密室里,此刻見他說得坦然,神色也沒什么變化,竟有幾分相信道,“你若沒拿就算了,當我沒說。不過,你說那日從血鴉王手中救我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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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庇袂镓撌侄?,神態(tài)飄逸,氣質(zhì)卓然,與當日被謝清舒協(xié)持的模樣判若兩人,幾乎讓她覺得并不是同一個人,甚至懷疑是不是池秋冒名頂替了玉千秋才對。
驀然,她腦子里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玉千秋?他說他叫玉千秋?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元洲那個變態(tài)的太子是不是也叫玉千秋?難道是同一個人?
不不不!怎么可能???若是那個變態(tài)太子,那日怎么可能乖乖被她協(xié)持?還和她一起被堵截在孫武的密室里,那般難堪,肯定只是同名而已!
不對啊,剛剛那個囂張跋扈的金鈴公主在他面前不也小心翼翼嗎?而且她叫他……大哥?
謝清舒的腦子一嗡,脫口而出道,“你叫玉千秋?那豈不是元洲的太子?”
總算知道了!玉千秋微微搖頭,表示對這丫頭遲鈍的反應能力有些無語,沒想到下一秒就聽到她問,“既然你是太子就太好了,你看,我現(xiàn)在拜在無極院門下,也算你的子民,所以當日你從血鴉王手中救我也是理所當然,而且若不是你出的那個什么試煉題目,我們也不用殺的那般辛苦,更不用犧牲那么多人的性命,歸根究底還是你的問題,那么你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