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車在市中心一家大型商場停車,到三樓選了一款超大容量的冰柜,美的冰柜,價格五千三百元,王天順利的刷卡,并且提供地址,讓他們按地址送貨到家就好。
王天弟弟再次驅(qū)車來到那條從xiǎo走過無數(shù)遍的鄉(xiāng)村道路,王天和弟弟聊起了xiǎo時候在這條路上發(fā)生的事情,都覺得不可思議,時間過的太快了。
王天説:“當年就是老爸騎著自行車前面帶著我,后面帶著老媽抱著弟弟進城去,后來是家里的腳踏三輪車一家人坐著進城,再后來是三輪摩托車,轉(zhuǎn)眼到今天開車進城了,一家人一輛車還坐不下呢?!?br/>
王天爸爸説道:“其實我們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過完一輩子何嘗不好呢,沒有必要修那么好的房子,那些都是虛的?!?br/>
王天弟弟:“爸,現(xiàn)在條件不一樣了,誰不想過得更好一diǎn呢,這有什么,咱們有那個本事,老大現(xiàn)在可不簡單啊?!?br/>
劉娟聞言撇撇嘴,剛準備反駁王天弟弟幾句,王天回頭用眼神制止了劉娟説道:“其實在現(xiàn)在的這個社會環(huán)境中想要平平安安的過完一輩子不現(xiàn)實,大家都想著掙更多的錢過好日子,可有些人的掙錢方法卻不正當,有貪官,有奸商,還有造假的,現(xiàn)在的很多食物都有假的,比如假羊肉,化肥過多的蔬菜,激素牛肉,速成雞肉,這些都會讓人得病,致癌?!蓖跆煺h道這兒停頓了下來。
王天父親輕嘆一口氣説道:“説得就是啊,現(xiàn)在的人沒有以前那么本分了,啥壞事都敢干,我們這一次到南方去,很多鄉(xiāng)村的河水都被垃圾堆滿了,還有工業(yè)排污,連正常的水都是這樣,何況一些吃得東西呢。”
王天弟弟接過話茬説道:“那是窮人的日子,富人就會買健康的水喝?!?br/>
“你以為富人就能躲掉嗎,兄弟,你想的太簡單了,現(xiàn)在很多桶裝水都是酸性水裝罐的,還有前幾年的三鹿奶粉就是鐵證,誰敢説富人不買,還有那些大酒店,飯店都用的地溝油,更有那些污染了的地下水被抽上了還是我們飲用的自來水,你説能躲掉嗎?”王天舉例子説事實。
“那,那咋辦,還不在這兒生活到哪兒去安全呢?”王天爸聽王天這么説有些后怕的説道。
“如果咱們一家到另一個沒有人的世界生活,我能保證你們能活一百歲,呵呵?!蓖跆煨χh道,似乎在開玩笑。
“如果有那樣的地方,我們就去,就一家人永遠在一起。”王天爸毫不猶豫的説。
“我看你們是做夢呢,哪兒有那么好的地方,就是有也輪不到我們,不過能多活幾年我還真想啊?!蓖跆斓艿艿恼h道。
王天只是笑笑,并沒有多説什么,這次他之所以決定不再動工建農(nóng)村的這房子就是覺得以后或許很少住,他一直想著把家人都收進乾坤珠世界,在那里與世無爭,快樂的生活多好啊,但他又怕這事傳出去引起禍端,畢竟乾坤珠可是個至寶,誰不想得到啊,所以他剛剛只是試探一下家人,看他們是否愿意去乾坤珠世界,以后再説吧。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他們家以前的宅基地,王天和父親劉娟都下車,看著一道藍色彩鋼柵欄擋住的地方,向著那邊的一個大鐵門走去。
在路上有王天家的鄰居和一些村民在曬太陽,看到王天等人都遠遠躲開,躲不開的都是匆匆和他們打聲招呼就走了,沒有人愿意過來和他們攀談,這讓王天父親有些納悶,王天更是皺起了眉頭。
王天弟弟先來到大鐵門前使勁拍門,一陣哐哐的響聲過后,一個老人打開了大門,王天弟弟説明來由,此人才認出是這工地的家主過來了,忙讓開將他們迎了進去。
剛進到里面就看到一個方圓占地五畝地的大坑,里面大好地基了,都是混凝土打制好的地基,然后是一些突出來的鋼筋柱子,是房子承重墻的根基,這些都是按圖紙計劃好的,還有這深坑到時候就是地下室,甚至可以當車庫,這也是王天的意思。
“這,這也太大了,我們又不是地主老財,搞這么大的房子不是讓隊里的人戳我們脊梁骨嘛?!蓖跆彀挚吹竭@個陣勢不由的氣得罵道。
王天也想到了這一diǎn,現(xiàn)在想想當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幼稚,這些只會拉開與村民的距離,讓他們覺得我們有錢了,看不起他們了。想到這兒王天説道:“這是我的錯,我馬上改,把這些地方縮xiǎo三分之二,只留下三分之一,就修個平房就好了。”
“什么,你説什么,老大,我們前期的錢都給包工頭了,現(xiàn)在再改,人家可不退錢啊,再説只留下三分之一也太xiǎo了吧,那只有一畝地過一些,也就是二百平方的地方,這能夠嗎?”王天弟弟聞言急了,大聲説道。
“夠了,二百平方也就是普通人家的建筑面積,足夠了,建起來也有一百五十平米的使用面積,三室兩廳三衛(wèi)就非常好,你我爸媽各一個臥室,而且臥室都是超大的房間,我覺得挺好,再説這地下室不用該,就這么大的面積,到時候當庫房,車庫,儲存土豆,蔬菜,白酒,紅酒都可以嘛,到時候建好了全村人都可以看到我們家和他們的占地面積一樣大,地下室誰也不會在意的,因為地下又不會住人,再説誰家不挖菜窖,我們就當是菜窖了,怎么樣。”王天按照自己新的想法説道。
“嗯,你的想法不錯,我支持,就這么辦,大不了到時候把房子裝修的漂亮一diǎn就好了。”王天爸爸聞言也是一陣贊同之聲。
“可是,老大,錢,先期付款的五十萬我都給包工頭了,他如果不干我怎么辦???”王天弟弟聞言臭美苦臉的説道。
“這個沒事,我就不相信他敢懶我的錢,哼。這樣,你現(xiàn)在就讓他過來,我跟他談?wù)??!蓖跆斓χh道,這diǎn事情還是很好處理的,按先前的這個計劃,花費會少了一半,現(xiàn)在加上這個龐大的地基,最多三十幾萬,只要讓這個包工頭把剩下的錢用在裝修上就可以了。
王天弟弟匆匆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只是通知那個包工頭趕快過來,説王天和王天爸爸都過來了。
王天看到弟弟回來説道:“兄弟,你前面還説鄉(xiāng)上的什么領(lǐng)導(dǎo)找事是怎么回事?”
“啊,這個事情啊,是這樣,鄉(xiāng)上的劉干事他不知道接到什么人的舉報説我們家多占地,所以一直不依不饒,我請他吃飯,給他送錢他都不收,就是要查我們家的這個事情?!蓖跆斓艿軐擂蔚恼h道。
“聽你這么説我倒覺得人家是個好官,清官啊,這樣的人越多越好,嗯,有時間我們見見這個官?!蓖跆炻勓杂X得這確實是個清官,貪官才不會得罪有錢人呢,更何況送錢的人,只有傻子才會得罪,除非是嫌少,但不會拒絕飯局的。
“嗯,我也覺得這個官不錯,不收錢,就查地,是個好官。”王天父親也有同感。
“啊,你們到底站在哪一頭啊,我們可是一家人,還幫別人説話。”王天弟弟聽到大哥金額父親的話欲哭無淚。
王天劉娟和父親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我要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此建房子,用這么多的田地。”突然大鐵門處傳來了叫嚷聲,讓王天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王天和父親還有弟弟幾人匆匆來到大門處,看到一位穿著夾克衫的中年人和那個看大門的老頭拉扯著,這位中年人想要進來看看,但看門老頭死活攔著不讓他進來。
“怎么回事,大爺,你放他進來説話?!蓖跆焱且徽?,不怒自威的氣勢頓顯。
看門老頭聞言一愣,心想這老板不怕麻煩啊,包工頭讓我一定攔住此人,他倒好,還讓進來,但他還是沒有阻攔,直接回到門口的一個xiǎo房子里去了,他的烤土豆快好了,不要烤焦了,那就難吃了。
中年人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年輕人,那種上位者的氣勢讓他一愣,但隨即穩(wěn)了穩(wěn)心神,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才開口説道:“我是鄉(xiāng)上新合辦的,就是新農(nóng)村合作社,我接到舉報説這家的宅基地多占用土地,一直想來調(diào)查,結(jié)果每次都被擋在外面,今天好容易看到有人過來,所以冒昧打擾,還望你們見諒?!?br/>
“哦,你就是劉干事啊,久仰久仰,早就聽説你是個清官,沒有想到在這兒見面了,呵呵?!蓖跆旄赣H這時候突然迎了上去,雙手握著來人的手。
“您是?”這位劉干事突然被一位老人握住了手有些疑惑,不過老人粗糙的雙手説明他是個莊稼人,老農(nóng)民。
“我就是這戶人家的戶主,這個是我大兒子王天,這個是我xiǎo兒子,剛剛聽xiǎo兒子説起你的事情,我就覺得你是個清官,想起三年前的事情,我就知道是你了?!蓖跆炖习指吲d的介紹著,并且對這位劉干事非常崇拜,訴説著欣喜之情。
“哦,老哥就是這家戶主啊,你也是個老村民了,怎么會,,?”劉干事聞聽王天父親的介紹,疑問道。
“這事情説來話長,你聽我慢慢給你説,我們一家被兒女們安排旅游去了,就讓xiǎo兒子打理這般建房子的事情,我們剛剛旅游回來,誰想到他建了這么大的地方,我剛剛罵了他們一頓,他們決定該xiǎo面積,就用兩百平方,這個你完全可以監(jiān)督?!蓖跆炖习秩詢烧Z將事情解釋了一番。
“這是真的,可,可你們現(xiàn)在的占地已經(jīng)超出很多了,而且我聽你們村里的人説你們已經(jīng)跟別人換好占用的土地了,這怎么解釋?”這位劉干事有些不相信王天父親的話。
“爸,還是我跟這位劉干事解釋吧?!蓖跆煨χ哌^來扶著父親站在一旁,看著這位劉干事説道:“你好,我叫王天,我想這是個誤會,你能聽我説説嗎?”
劉干事看著王天,對這位氣質(zhì)不凡的年輕人有些敬畏,感覺他身上的氣勢有些像一些大領(lǐng)導(dǎo)的氣勢,讓人不敢xiǎo覷。
“哦,您,您請講,,,”劉干事忙不失施以的説道。
王天看著這位劉干事表現(xiàn),察覺到自己有些強勢,不好意思的笑笑,慢慢的收斂了身上的氣勢淡淡的説道:“你説的沒錯,不怕你笑話,我原本就是想建一棟占地龐大的別墅,效仿咱們南方的一些巨賈,高官,想在這兒當土皇帝,可時至今日,看到村民對我和家人的敬畏,不再像以前那么親切,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做法有些幼稚,目光短淺,所以才決定修建一座普通的宅院就好,不用搞得太過鋪張,這也是剛剛決定的,所以村民們不曾知道,不過我在這兒保證,不會更改我的決定,希望劉干事隨時監(jiān)督,如果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希望劉干事指正?!?br/>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知錯能改最好,謝謝你們理解支持我的工作,如此最好。”劉干事知道了事情始末,不由的對王天又高看了一分,不過看著那占地頗大的地基,微微皺眉説道:“可這已經(jīng)修建好的地基不知王老板怎么處理呢?”
“不用叫我什么王老板,就叫我王天便好,這地基已經(jīng)建好,我打算干脆把它建成地窖,用于儲存蔬菜水果,至于地面上我們還會填土恢復(fù)成我們家的耕地,來年就耕種蔬菜,為我們家增收,到時候也可以多送劉干事一些,讓你也嘗嘗我們農(nóng)家肥種植出來的新鮮蔬菜,怎么樣?!蓖跆祀S口將自己的計劃説了出來,并且給這位劉干事吃了顆定心丸,暗示他到時候再來查看便是。
“那最好不過了,劉某人到時候一定叨擾,呵呵。”劉干事聞言心想最好如此,一定要把這件事監(jiān)督到底。
王天看劉干事如此回答,對他的執(zhí)著也很欣賞。想到剛才父親所説的話,不由問道:“老爸,你剛剛説劉干事三年前的事是什么事情,説出來我們聽聽。”
王天剛才一直想問呢,結(jié)果沒有機會問起這是,現(xiàn)在正好借此機會一問。
劉干事知道這位老農(nóng)民説得什么事情,覺得自己為農(nóng)民干件事他們會記住一輩子,真是淳樸善良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