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進了房間,我從修煉中清醒了過來,一夜的修煉雖然效果不大,但是也還是有點積累是不是,沉睡了一夜的小妞也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看到我,一下子就從床上,跳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我的身上,雙手環(huán)著我的脖子,一屁股就坐在我的腿上,晨勃是每個健康男人早上醒來時的必然反映,而憋了一夜的火的我,更是,唉,小妞那一屁股一下就坐了上來,小妞立刻意識到了什么,馬上滿臉通紅的跳開了,嘴里不斷的說著“壞哥哥,壞哥哥?!闭媸怯魫灒孟袷悄闾轿覒牙锏暮貌缓?,沒理講。
小妞蹦蹦跳跳的進了洗手間,我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打開窗戶,迎著陽光,大口的呼吸著窗外的還算新鮮的空氣,活著真好。
洗漱完的小妞容光煥發(fā)的從洗手間內出來,來到我的身邊,非常自然的用她的胳膊抱住我的胳膊,半邊身子靠在我的身上,“哥哥我們去吃早飯好不好。”
食物對于我來說不太重要,但是這樣的一個早晨,有一個美麗的小妞要和你一起吃早飯也是一件心情愉悅的事是不。走在賓館的小路上,身邊一個小美女相陪,感覺真的有點不錯。
吃早飯也是有講究滴,打了個車,在小妞的帶領下,直接就趕往地安門,那里邊的小吃店還是真的不少,餛飩候,還有爆肚馮味道真是不錯,一邊吃著,一邊和小妞聊著,郁悶就在閑聊中化為烏有,唉,咱還真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小妞名叫林諾,是天京人,現(xiàn)在在天京大學讀書,在她的印象中只有父親,小時候她的父親對她極好,可是父親的工作漸漸的忙碌,現(xiàn)在已經有兩年快沒見過父親了,但是她的錢卻從來都沒有缺過,每個月都有一個固定的帳號向卡里邊存錢,她在北京的家已經有半年沒有去過了,因為她害怕寂寞,一個人在房間里太冷清,那個天京市市委副書記的公子,是她的一個學校的同學,一直都在追她,她就始終把那個凱子做擋箭牌,那天她在酒吧喝酒是因為她過生日,本來是和那個凱子一起來的,可是為了躲開他的糾纏,結果就遇見了我,后來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小妞一直認為我是個好人,最起碼不算是個壞人,因為我沒有乘人之危,唉,要不是她那聲“爸爸?!蔽也怀巳酥2殴?,嘿嘿。
吃完了早飯,小妞,不,是林諾,可是我還是喜歡用小妞這個稱呼來叫她,讓我一直陪著她走到了天京大學,她才跑著,跳著,笑著進了校園內,還叮囑我晚上六點鐘來接她放學,不然她就一直站在那里,真是沒辦法。
看著她在校園內晃動的身影,我的心情一時非常的輕松,而在我體內許久沒有絲毫進展的五行能量,竟然有了一絲進化的跡象,哈,沒想到啊,一味的修煉沒有效果,沒成想,只是吃了個早點,放松了下心情,就能有突破,實在是,唉,這算是對天道還是力量的理解,好像都不是,那難道真的需要的是歷練嗎,想不通,既然有進展,那我就應該繼續(xù)放松心情,坦然的面對眼前的一切,不是嗎,心情真的不錯。
打個車到了五里屯,順著那條破路向南走著,這叫什么破路,沒想到在天京市也有能夠咯的我腳痛的路,來到了那片民居,還真找不到路,不過在路口有一個小青年,看到我后,向我示了下意,就轉身向那片民居里走,我跟在他身后,左轉右轉,終于又走到了那個雷千方住的小破房子。
雷千方看到我來了,很高興,現(xiàn)在的他已經坐在門口的小板凳子上了,那個保護他的小白臉,現(xiàn)在也能起身了,看來恢復的不錯,咱也算是個不錯的醫(yī)生,不是嗎,呵呵。
“天易,來,我們聊聊,你的那個藥還真是神奇,我覺的自己現(xiàn)在全都好了?!苯o我遞了個小板凳,我坐在他的旁邊。
“對了,我現(xiàn)在可要叫你雷總了,因這我是你的員工了?!蔽蚁袷窃诨卮鹚脑?,實際是在提醒他,也應該讓我去上班了,嘿嘿,有點陰險。
“別雷總不雷總的,你不用這么客氣,你叫我雷哥就行了,現(xiàn)在我的那十二家酒吧,還有三家在我手下控制著,你看是不是先挑一個?!崩浊Х娇粗业难邸?br/>
暈,怎么把這磋忘了,現(xiàn)在他可在跑路啊,我這不是去給他頂缸嗎,但是我說過的話哪能就這樣算了,郁悶,“好啊,哪三家啊?!?br/>
“你還真敢去啊,現(xiàn)在外邊可不平靜啊,要不再等幾天,等風平浪靜了再去也是一樣的?!崩浊Х绞莻€直爽人,在善意的提醒我。
可是我會怕嗎,我會怕這些普通人,那才是出鬼了“你先說說,我試試看?!?br/>
“好,有魄力,年青人就要像你這個樣子,我看好你,現(xiàn)在五里屯,雖然我不在,可是他王一鳴,嘿嘿,他還差的遠了十二家中,我隨便說句話,他王一鳴連跑都跑不了,只不過我現(xiàn)在想找出是誰在王一鳴身后搗的鬼?!睍灒l說他是爽快人的,明顯就是一個陰人啊,郁悶。
我看著雷千方沒有言語,雷千方接著說“天易,我已經查過你的底了,你第一次在五里屯出現(xiàn)時,是在零點,你當時把劉扒皮的兒子和兩個保鏢打了,身手是相當?shù)牧说冒?,打完了架還帶了個小姑娘走了,既然你和零點這么有緣,那現(xiàn)在零點的總經理就是你了,呵呵?!蔽視?,連底都扒出來了,不知他知不知道,我是修真者,呵呵,你笑,我比你笑的聲音更大。
“那,謝謝雷哥了,我什么時候能去上班。”我側著頭看著雷千方,想從他臉上找出點什么。
“隨時,只要你想去就行,就你的身手,我相信你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完全可以勝任你的工作,至于酒吧內其它的工作,都有專人負責,你也不用操太多的心?!辈皇前?,剛剛我還只認為雷千方是個陰人,我收回這句話,他實在是太陰了,只是幾句話就把我逼到絕路上來,我成了他一個免費的打手,暈死,還是社會經驗欠缺啊,唉,只見過陰的沒見過這么陰的。
“還有你的待遇按照酒吧凈利潤的百分之十給你提成,你看怎么樣。”還好,沒有忘記給我待遇,不然我還不徹底暈死啊。
“謝謝你雷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干好的?!眻雒嬖掃€是要說的不是。
“好,就這么定了,和我雷千方打交道絕對不會虧了你的,放心吧?!崩浊Х剿斓呐牧宋业募绨蛞幌?。
能放心才怪,連自己的手下都始終防著一手,那個王一鳴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可憐的人啊。
雷千方叫人拿來了個合約,我簽,現(xiàn)在我就正式成了雷千方手下,零點酒吧的總經理了,雖然被人算計了,可是也算在天京走出了第一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