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馬上就明白過來,周琳應(yīng)該是要上街買女生的私人用品,所以不好意思跟自己說。
陳揚看了看吳珍妮,心道:就你沒臉沒皮,什么事都要往外說。
陳揚沖周琳笑了笑,說道:“那好吧,我就不耽誤你們逛街了,你們自己小心一點?!?br/>
“還用你說!”吳珍妮一副嫌他啰嗦的樣子。
周琳點了點頭,柔聲道:“你也一樣,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嗯!”陳揚點頭應(yīng)下,隨后跟兩人揮手再見。
接著,吳珍妮便挽住周琳的手肘,兩人一起離開了電影院。
等走遠(yuǎn)了一點,吳珍妮才問周琳道:“哎,周琳,一會兒內(nèi)衣你想買個什么顏色的?”
這時沒有男生在場,周琳便沒那么害羞了,說道:“我現(xiàn)在也說不好,一會兒去看看吧,反正有時間,我們可以慢慢挑.......”
吳珍妮點了點頭,隨即道:“對了,我跟你說,你最好別再選粉色的了,你柜子里全是粉色的,我都有點看膩了。”
周琳聽后忍不住笑了笑,但卻沒有答應(yīng)吳珍妮不選粉色。
...............................................
周琳和吳珍妮走后,陳揚也從工人電影院里出來了。
陳揚要抄小巷的近路回家,可沒想到才進(jìn)巷子十幾米,陳揚便看著前方皺起了眉頭。
此時巷子前方有四個社會青年正面色不善的圍著一個男生,而那男生居然就是郝陽光。
四個社會青年中有一個人陳揚立馬就認(rèn)了出來,正是先前打游戲時起過沖突的那個中分頭,周遠(yuǎn)。
再一看,剛才跟周遠(yuǎn)一起的那個人也在。
而且這時那人還在用語言挑釁郝陽光,并不停的推搡他。
“喂,你小子怎么就慫了?剛才不是挺橫的嗎?”
“橫!繼續(xù)橫!你特么倒是繼續(xù)橫??!”
郝陽光被對方推了兩下后便忍不下去了,猛的一下便出手推了回去。
那人個子比郝陽光要矮,身體也要瘦弱一些,頓時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摔倒了。
這一幕立刻引得其他三人發(fā)笑,一個說他下盤不穩(wěn)太虛了,一個調(diào)侃他外強(qiáng)中干不夠看。
那人頓時臉上掛不住,瞬間就上火了。
緊接著,那人便沖過去一腳踹在了郝陽光的大腿上,然后舉拳就往郝陽光臉上招呼。
郝陽光挨了一腳又挨了兩拳,當(dāng)下更沒法忍了。
突然,就只郝陽光大吼一聲,然后便跟四個人打了起來。
無奈周遠(yuǎn)一方人多勢眾,就算郝陽光再能打,一個人也不是四個人的對手。
于是一轉(zhuǎn)眼,郝陽光便被周遠(yuǎn)四人給打到了墻邊,郝陽光只剩下抱頭挨揍的份了。
周遠(yuǎn)用力踢了兩腳,然后便指著郝陽光怒道:“打!給我狠狠地打!”
此話一出,另外三人出手更加放肆了。
“我打你媽!”
就在這時,周遠(yuǎn)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吼叫。
不等周遠(yuǎn)反應(yīng)過來,一塊紅磚便重重拍在了周遠(yuǎn)的后背上。
“嗷!”
周遠(yuǎn)慘叫一聲的同時,人便撲倒在了地上。
出手的人正是陳揚,當(dāng)他看見郝陽光被圍毆的時候,毫不猶豫便從地上撿了一塊紅磚,然后沖過去給周遠(yuǎn)來了一下。
陳揚沒有拍頭,因為人的后腦勺太脆弱了,萬一拍出個好歹來那可就麻煩了,所以陳揚選擇了對方的后背。
放倒周遠(yuǎn)之后,陳揚沒有任何遲疑,接連揮動紅磚又拍向了另外兩人。
再然后,陳揚便拉起了地上的郝陽光,大叫道:“快跑!”
喊話的同時,陳揚已經(jīng)丟掉了手上的紅磚,然后拉著郝陽光不要命的往巷子另一頭奔去。
“追?。e讓他們跑了!”
趴在地上的周遠(yuǎn)忍受著后背上的疼痛,發(fā)出了狂怒的吠聲。
............................................
陳揚和郝陽光跑出巷子后又連續(xù)跑了好幾條街,直到兩人看見派出所的門牌才停了下來。
兩人弓著腰雙手撐著膝蓋,站在派出所門口喘著粗氣。
喘氣的時候,陳揚看著郝陽光,郝陽光也看著陳揚。
兩人似乎都想說點什么,但因為剛才跑得太猛太急,這時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根本說不出話來了。
緩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終于順過氣來。
陳揚去一旁的小賣店買了兩瓶水,一瓶丟給郝陽光,然后打開另一瓶喝了起來。
喝過水后,陳揚又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微喘著問:“剛才怎么回事?你怎么讓他們給堵到了?”
郝陽光擦了擦嘴角的水,回道:“別提了!剛才我看完電影出來正準(zhǔn)備回家,誰知道卻碰見了這幫人,然后他們幾個就把我?guī)チ讼镒?.....”
說到這,郝陽光搖了搖頭,然后才繼續(xù)道:“陳揚,幸虧你來得及時,不然我真的慘了!”
一想起剛才被人群毆的畫面,郝陽光心里還是有點后怕的。
陳揚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道:“不對啊,剛才是我跟那人動的手,他們要堵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怎么會......”
不等陳揚說完,郝陽光便道:“我說你已經(jīng)回家了,他們就沒繼續(xù)等了。”
聽到這話,陳揚頓時暗暗有些感動,心想要不是郝陽光這么說的話,那幫人肯定會堵到自己。
到時候就算自己再能打,對方人多難免也會吃虧的。
陳揚拍了拍郝陽光的肩膀,點頭道:“郝陽光,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郝陽光卻擺手道:“別這么說,應(yīng)該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剛才那么危險你還來救我,這要換成別人絕對不可能!陳揚,你這兄弟我這輩子認(rèn)定了!”
陳揚一聽就笑了起來,又拍了拍郝陽光的肩膀:“那這樣,今天你救了我一次,我也救了你一次,我們互不相欠,以后就是好兄弟!”
“對,好兄弟!”郝陽光很開心,說著也拍了拍陳揚的肩膀。
兩人說笑了一會兒,陳揚才想起來問問郝陽光有沒有受傷。
郝陽光非??隙ǖ膿u頭道:“我沒事!就他們幾個女人一樣的拳頭,怎么可能傷得到我?”
陳揚卻沒有掉以輕心,直到確認(rèn)郝陽光真的沒事之后,才放下心來。
“走,擼串去,順便喝兩杯!”陳揚勾住郝陽光的肩膀,很是豪爽。
郝陽光一聽要去吃燒烤,瞬間就來了精神頭,并一點不客氣的點起了菜:“我要吃烤雞翅、烤韭菜、烤魚,還有雞雜.......對了,羊肉串也要......”
“吃那么多,小心撐死你!”陳揚撇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