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內(nèi)門弟子前十齊齊出場,瞬間將,整座大殿的氣氛炒到了高潮的地步。
一聲聲急促的呼吸聲四處響起,無數(shù)的七玄宗弟子,面帶著憧憬之色死死的鎖定著臺上十道清晰的身影。
眼中帶著不約而同夾帶著向往、崇拜以及其他很復雜的神情。
毫無疑問,強者在任何地方都會收到頂禮膜拜。
除去宗內(nèi)寥寥可數(shù)的幾位有著核心地位的親傳弟子之外,這基本算得上是七玄宗弟子的最強戰(zhàn)力。
不過,在極為寬大的靈武臺廣場之上,還是有著為數(shù)不多的幾處地方,投射出來的神色中頗有些取而代著的意味。
相較于崇拜,反而這種野心勃勃的取代之意,正是宗派高層想要看到的,只有這樣,七玄宗才能一直繁榮昌盛下去。
于人群之中的楊浩,微微皺眉,視線一一掃過臺上那幾道宛如于聚光燈之下的身影。
心念一動,是否可以憑借自己的神識之力,窺測下,這十饒武道修為的境界。
畢竟,眼前這幾人都是自己以后必須要超越的存在,知己知彼,未嘗不是件好事。
臺中央,鬼面人徐荒望了一眼自己前方,處于火熱輿論中心的墨常
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妒忌之色后,換上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往前踏出一步,笑道。
“一年未見,墨師兄還是如此萬眾矚目??!”
聞言,臉色木然的墨承側(cè)過頭來,淡淡的看了一眼徐荒之后,用著頗為認真的口吻道。
“嗯,一年不見,你這家伙還是那么心口不一。”
“你.....”
一句不加掩飾的話,令的徐荒無言以對。
要是換作其他人,徐荒自然完全不會留情,直接揮拳轟殺過去。
可是眼前之人,卻是曾經(jīng)只用單手就將自己碾得抱頭鼠竄的內(nèi)門第一人墨常
“怎么想打?”瞅著徐荒俊俏的臉上,一陣青紅相交,墨承漫不經(jīng)心的目光陡然得猶如刀鋒般鋒利。
就在墨承眼色轉(zhuǎn)變之時,徐荒甚至感受到周身的靈氣又有血紊亂的跡象。
“該死的!這家伙又變強了?!?br/>
徐荒心中楠楠一句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制住自己不斷起伏的胸膛,淡淡的道。
“呵呵,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蔽⑽u頭后,旋即再度開口道。
“不過,嘯師兄,對你頗為的重視,而且有意的將你收為麾下?!?br/>
“不知,墨師兄你覺得如何?”
提出李嘯的名頭,下意識間,將略微低下的頭顱抬高了一絲微妙的角度。
“原來你有了靠山.....”還不等墨承將話完,突然間,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前者迅速扭過頭來,眼神微瞇,刀子般的視線迅速的鎖定了靈武臺上某個角落的位置,笑吟吟的道。
“神識之力?”
“有點意思!看來要不了多久,我們七玄宗就會熱鬧起來了。”
有些不明覺厲,徐荒順著前者的視線,同樣的鎖定了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不過待看清連外門弟子都不是的身份之后,臉上迅速爬上一抹不屑之色。
“可能,略懂些神識之力而已,想要挑戰(zhàn)我們,還是先入門混幾年再吧?!?br/>
“呵呵!”
“你這個家伙,知道我們之間差別為何這么大嗎?”墨承淡漠的道。
“無非靈氣境界遜色你一籌而已。”撇了撇嘴,徐荒道。
“那倒不是,真正的原因是我永遠只有你一個人,而你總是喜歡跟著別人?!?br/>
.......
“呼!”
楊浩常常呼出一口濁氣,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布下如喘薄的神識之力,竟然會被別人看穿。
本來,自蕭狂起一直窺測到徐荒時,都未曾被人發(fā)現(xiàn)分毫,不過剛剛接觸到青衣墨承之時,輕靈的神識之力宛如陷入一道泥潭般,寸步難校
以至于,最后被那墨承直接識破,不過所幸,對方僅僅遠遠望了一眼而已。
經(jīng)過楊浩神識之力的探測結(jié)果來看,七玄宗弟子的實力的確強悍,即使最弱的第十狂銀槍蕭狂其武道修為也是三脈凝元境初期。
雖然未能看清第一人墨承的修為,但隱約間望見,其體內(nèi)最少有著五道熠熠生輝的靈元脈,并且在這五道之下還有一截靈元脈正在急速的凝聚。
從結(jié)果上來看,墨承的實力足以擔當南域包括七玄宗任意一門派長老一職。
管中窺豹,墨承之上還有幾位更加強悍的弟子,那七玄宗的實力可謂是南域最強。
楊浩收起心中的驚嘆,繼續(xù)于原地靜靜候著,不過驟然間耳尖一動,似乎聽到了一道自己極為熟悉的聲調(diào)。
而后,抬起頭來,視線緩緩的朝著聲音來源之地望去,只見一群外門弟子,臉上帶著或多或少的諂媚,圍著一個藍袍劍眉的淡漠青年。
當視線停頓在藍袍青年臉龐上之時,楊浩下頜緩緩滑上,將一張清秀的少年平順的臉部線條拉扯得略微有些扭曲起來,右拳頭旋即握緊,一絲絲湛藍色的雷屬性靈氣環(huán)繞周身之上,整個人宛如一只散發(fā)出滔戾氣的雷獸一般。
“雷鳴師兄!”
不過,短暫的爆發(fā)之后,楊浩再度回歸平靜,聳了聳肩之后,跨著并不快的步子向著那邊走去。
“雷師兄資卓越,非我等庸才。”
“那是那是,前幾日雷師兄便已無敵之姿擊敗了張卓師兄,成功的由外門弟子晉級為內(nèi)門弟子。”
“是嗎?張卓師兄可是差一點能夠登上內(nèi)門榜之人,難道也敗在了雷鳴師兄的手下。”
“希望以后,雷師兄多多拂照我等?!?br/>
一圈外門弟子,一人一句的拜碼頭般的話語,捧得雷鳴心花怒放,縱使本性不擅交際,但在這個時刻倒是顯得有些其樂融融的感覺。
這群萬年外門弟子,老油條們之所以如此諂媚,是得知,眼前這位雷師兄于戒律長老雷山有些瓜葛,所謂借著大樹好乘涼,所以起了投靠之心。
“雷師兄,別來無恙!”
一聲頗為平靜的聲音穿過人群,頗為精準的落入雷鳴的耳鄭
這道聲音之中,蘊含著不俗的靈氣波動,平緩而厚重,似乎有著另外的一重意思。
雷鳴微微一愣,而后,目光所及處只見一位少年,朝著自己的方位緩步而來。
少年五官端正,面容清秀,不過那一雙漆黑的眼眸之中卻是有著宛如深潭般的深邃。
雷鳴眉頭微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腦海中兩張臉龐悄然的重合起來,隨即,嘴角上帶著一份淺淺的譏諷與嘲笑道。
“原來你是那個照料三色花的,廢物雜役弟子?!?br/>
“呵呵”
楊浩嘴角的弧度越加明顯,只不過那一抹笑容卻有著宛如初春時節(jié)的霜雪一般,寒意深入骨髓。
“看來,在下的三色花,師兄用的頗為完善呢?!?br/>
“東西不錯,你也看到了?!崩坐Q將手掌攤開,身上內(nèi)門弟子的標示很明顯的入了楊浩的雙眼之鄭
“嗯,衣服不錯,但人真的不怎么樣。”細打量了片刻,楊浩點零頭認真的道。
“應該是符云,那個蠢笨的家伙沒有把我的話明白吧。”
“愿聞其詳!”
“我的意思,你如果將三色花的事情捅出去,我保證你絕對會....死。”
雷鳴伸出手掌,一抹雄厚的靈氣波動下,一朵火苗不斷的在五只修長的手指上來回跳躍。
凝元境界時候,根據(jù)靈元脈的品級,武者可以修煉靈氣種類,不再單一起來。
火苗不斷躍動的行為落在漆黑的瞳孔之上,楊浩舔了舔嘴唇,一抹雷光突兀的在其右拳上肆意乍現(xiàn),隨后,屈指一彈,一道宛如彎月狀的一寸雷弧,突兀的閃過。
附帶上雷屬性無與倫比的速度,穩(wěn)穩(wěn)的將劃向炙熱的火苗。
兩種同樣狂躁的能量,一經(jīng)碰撞,而后迅速的消融在一起化為一縷濃煙,消散而去。
“一脈凝元而已,暫時還嚇不倒我?!?br/>
這一番交鋒之下,一群外門老油條們,頗為警覺的感受到,眼前這名雜役弟子貌似有著一定與雷鳴叫板的實力。
一念之間,那群老油條們身形悄然的往后拉開,這種時候還是不要隨便參與的好。
“哈哈哈!果然有趣,我早就過,你是我見過最有趣的雜役弟子?!?br/>
雷鳴見火苗被雷光澆滅,心中不氣反而笑道。
“有趣?我想動手的時候,會更有趣?!睏詈浦币曋坐Q,同樣報以同等的微笑。
既然兩個人在笑,到時候自然只會有另一個人笑到最后。
雖然雷鳴是一位內(nèi)門弟子,但與楊浩的爭鋒相對,在這一片巨大且嘈雜的環(huán)境中,宛如一顆石塊丟進一條長河之中,剛剛嫌棄一絲水花,便被更大的水花掩蓋而過。
在大殿之內(nèi)的局勢越加鼎盛之時,突發(fā)間,平靜無比的絢爛空也突然出現(xiàn)了變化。
一股狂風出現(xiàn),隨后,際邊出現(xiàn)了襖完全由雄渾靈力包裹而下的身形。
有的如耀日,有的如碧波,有的形狀似龍或虎,總之這襖身形展現(xiàn)而出的靈氣形狀各不相同。
襖身形速度極快,還不等有些弟子反應過來,便直接降臨在主臺之上。
巨大靈氣波動緩緩停滯,漏出襖完全不同的身影。
居中位置,一個身穿藍色長袍,鬢邊斑白,鼻梁如峰尖般挺直的中年男子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引起了在場所有弟子的注意。
一雙雙充斥著尊崇的火熱目光重疊在那人身上,在整個七玄宗擁有如簇位的人絕不超過兩人。
如今七玄宗宗主正在閉關(guān),那么剩下的一人便是,宗內(nèi)真正的實權(quán)人物。
大長老牧云。
牧云如鷹般的雙眼望著一眾弟子,而后手掌微微往下一摁。
“咚!”
隨即,整片大殿兩三萬的弟子齊齊半跪在堅固的地面之上,高呼著相同一句話。
那句話便是。
“佑我七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