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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倫的自報家門,可謂一語驚人,奧博尼茨這些人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西普魯士的當家人,但澤伯爵華倫。【風云閱讀網.】
“沒想到在我的領地上,還有人想要殺了我!”華倫笑嘻嘻的說道,這句話給奧博尼茨這些人帶來了巨大的壓力,謀害高級貴族,這罪名可以讓所有的人都被絞死了。
看到這些人都變了臉色,華倫接著又給這些人吃了一顆定心丸,“不過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已經被我打死了!”
華倫這一推一拉,頓時讓奧博尼茨這些人安心下來,看來但澤伯爵大人是不打算追究了。
華倫也是不敢太過逼迫這些人,畢竟只有自己和迪姆在這里,把這些人逼迫的急了,難免會再次反抗起來。
“在我的領地上就是受我保護的子民,如果你們遵守但澤的法律,那就不會有人為難你們?,F在其他的人都回你們的屋子吧!你可以帶我去你那里嗎?”華倫看看奧博尼茨。
華倫這段話很有傭兵頭的特點,那就是你加入傭兵團的時候,沒人會過問你過去做過什么。華倫的態(tài)度讓其他人很安心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而奧博尼茨則帶著華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見到人散去后,后背已經被冷汗?jié)裢傅牡夏愤B忙給燧發(fā)手槍裝填,然后又把地上堆著的武器收拾到一起,扔到奧博尼茨的門外,最后握著一把寬刃劍守在門外。
“真是嚇死我了,李斯特那些人什么時候才能到?”迪姆的心態(tài)遠沒有華倫那么輕松,不斷的四下觀察著,這一晚,迪姆是不會睡著了。
槍聲在沉靜的夜空中會傳出很遠,李斯特派出的那一隊近衛(wèi)果然聽到了。幾個人剛剛點燃篝火,準備在樹林中過夜時,一陣陣的槍聲從遠方傳來。
當機立斷下,所有的近衛(wèi)士兵重新騎上戰(zhàn)馬,向著槍聲傳來的方向奔過去。
在奧博尼茨的房間里,華倫先打量了一下顯得簡陋的布置,不過很簡潔,這說明奧博尼茨是個細致的人。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不介意介紹一下嗎?”華倫坐下后,看著奧博尼茨問了句。
“奧博尼茨!萊茵蘭的奧博尼茨!”奧博尼茨趕緊介紹了下自己的出身。
默默的點點頭后,華倫接著燭光把奧博尼茨重新打量了一番。這個中年男人個子不算高,也不算粗壯,像所有的德意志男人一樣留著胡須,一雙眼睛中閃爍著緊張,但是并不慌張。
奧博尼茨的神情讓華倫在心中點點頭,這個奧博尼茨在過去的經歷應該是見過些世面。
“把你們想殺我的原因說說吧!我挺奇怪只是投宿而已,怎么會讓你們起了殺心?”華倫像是故意威嚇奧博尼茨,把已經射空的轉輪手槍放到了桌子上,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奧博尼茨。
又見到了這支神奇的手槍,奧博尼茨心中快速跳了幾下。
“我們過去是下尼德蘭的傭兵!因為嘩變被追捕,才逃到這里,您來的時候,他們以為是追捕的人,所以才想要動手!”奧博尼茨簡要的說明了原委,然后看著華倫的眼睛。
原來這些人是為西班牙人服役的傭兵,難怪血腥味那么濃,華倫知道為了鎮(zhèn)壓下尼德蘭的反叛,西班牙軍隊一直在武力鎮(zhèn)壓。
“恐怕不是這么簡單吧?”華倫不太相信奧博尼茨的話,僅僅是嘩變就太普通了,傭兵中因為欠薪發(fā)生的嘩變經常會發(fā)生,不會達到被追捕的程度。
察覺到華倫目光中的冷意,奧博尼茨只好說實話了。原來奧博尼茨是一支傭兵連隊的連隊長,因為作戰(zhàn)傷亡過大被打殘了編制。后撤休整的時候,帶領士兵討要欠薪無果,最終依照傭兵的慣例打劫了一支商隊,卻沒想到是洛林公爵的私人商隊,這就捅了大婁子,在西班牙的領地和神圣羅馬帝國內都被人通緝。
聽明白了原委后,華倫這才點點頭,然后把轉輪手槍收了起來,“在我的領地上,沒人敢追緝你們!以后就老老實實的當你們的農夫!我看那麥秸,你們已經收獲過一季了,找個女人好好的過日子吧!”
沒想到華倫會這么大度,奧博尼茨感覺這是自己對圣母瑪利亞的祈禱起效了,連忙在胸前劃過十字,在嘴里默默的念起來。
趕來的近衛(wèi)小心的摸進村子后,見到了在門口戒備的迪姆,接著又見到了從門內走出的華倫。發(fā)現伯爵大人平安無事后,士兵們都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華倫這些人準備重新上路,精神不振的迪姆在馬上搖晃著,不時帶著怨恨回頭看。奧博尼茨帶著幾個人也加入到了華倫的隊伍中,那幾個農夫是到但澤去兌換紙幣,奧博尼茨卻執(zhí)意要跟著華倫,應該是感覺跟著華倫要比當個農夫有前途。
“奧博尼茨,你跟迪姆騎一匹馬,別讓我的小仆人掉下來,昨晚他可是因為你一宿沒睡好!”華倫指了一下后,先催著戰(zhàn)馬發(fā)動了,近衛(wèi)士兵們緊緊跟上來。在迪姆的身后,奧博尼茨向前靠了下,一股子男人的汗酸味沖進迪姆的鼻子。
因為精神緊張而一宿沒睡的迪姆忍不住在心中抱怨,怎么不是一個美女同自己共乘一騎。
“你知道嗎,跟著我們的要求很多,伯爵大人定下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要整潔,每天要洗漱,一個星期要洗一次澡!還有……”迪姆不滿意的對奧博尼茨嘮叨著。
臉上帶著笑容,奧博尼茨“嗯嗯”的應著,心中尋思道,這個小隨從怎么像是那些大嬸一樣嘮嘮叨叨的。
讓我們再回到皮拉烏,現在同卡提內一起封鎖皮拉烏的人又多了一個。
特朗普的“海妖號”奉命??吭谄だ瓰醯耐夂?,對皮拉烏的港口進行封鎖,這讓皮拉烏的壓力一下子多了起來,海陸兩個方向現在都被截斷交通了。
“司令官大人,您看現在怎么辦?”皮拉烏的市長心焦的詢問道,沒想到但澤人居然絲毫不怕東普魯士人,對于大名鼎鼎的選帝侯,沒有一點畏懼的感覺。
“那些但澤人不會守太久的,難道他們想要激怒選帝侯?”東普魯士派來的司令官其實心中也沒底,自己只帶來了五百人的隊伍,而且還因為欠薪并不可靠。
“市長大人,為了堅定士兵的信心,你看是不是……”東普魯士司令官向著皮拉烏市長明示了一句,那就是要錢,我的士兵需要錢!
沒想到成了驅狼引虎,卡提內的小舅子只是想要壟斷皮拉烏的商貿,激怒了皮拉烏的本地商人,而投靠了東普魯士,卻成了無底洞,稅率極高的特別戰(zhàn)爭稅幾乎把商人們一年的利潤都收走了。
現在皮拉烏人隱隱有點后悔了,實際上但澤伯爵給出的政策還是非常優(yōu)厚的,而且但澤人并不在城市內駐軍,不會出現傭兵擾民的情況。
“司令官大人,這幾天已經有兩戶商人被士兵打劫了,您看是不是能夠約束一下,商會里的意見很大,我也不好處理??!”皮拉烏市長試探問道。
“嗯,我會處理的!”東普魯士司令官點點頭,然后不耐煩的一甩手,“你快去想辦法,不然我也彈壓不住,那些商人錢包里鼓鼓的,該拿出多少就拿出多少,別讓士兵們眼紅!”
被東普魯士的司令官趕出來后,皮拉烏市長無奈的搖搖頭,“那些只看著錢包的蠢貨,還是讓他們自己為短視買單吧!”
皮拉烏市長趕到了皮拉烏商人聯合會,把東普魯士司令官的話復述了一遍,接著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那就是自己不管了,讓商人聯合會直接同東普魯士司令官打交道,反正現在自己的權利已經被架空了。
“轟轟!”港口突然傳來了炮聲,游弋在外海的“海妖”號開始試炮,港口的一間倉庫被轟塌了一面墻,已經有皮拉烏的乞丐或者其他溜進去趁機發(fā)財了。
同卡提內帶著陸軍的嚴謹不同,特朗普帶著海盜的野性,不愿安心封死港口的他,決定給皮拉烏增加些壓力,左舷的火炮射擊過后,調轉過船身,右舷的火炮也打了一輪齊射。
沒想到一艘戰(zhàn)艦就帶著這么多火炮,皮拉烏港口的倉庫區(qū),立刻被被轟塌了一半,木制的倉壁碎片橫飛,被擊穿的窟窿比比皆是。更有人冒著橫飛的炮彈,冒險沖進倉庫中,趁著沒人管理借機偷盜。
在皮拉烏城外的卡提內沒想到海軍率先發(fā)難了,一直在猶猶豫豫的卡提內一咬牙,“命令炮兵開火!”
一直排在城外,像是擺設的重炮終于開火了,皮拉烏中世紀一樣的城墻頓時被砸破了幾處,豎著東普魯士王國旗幟的塔樓成了被集中打擊的目標,幾輪齊射后,那面盾飾雙頭鷹旗被攔腰打斷了。
“轟!”皮拉烏城頭的火炮立刻還擊,只是射程太近,只能利用炮彈落下后的跳彈來還擊。
“集中火力,把城頭的炮位打掉!”看著自己陣地前被炮彈犁出的一道道溝,卡提內對著炮兵指揮官命令到。
一時間皮拉烏城的上空炮聲大作,不知道戰(zhàn)爭是何物的皮拉烏市民們終于惶惶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