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臺下的吃瓜群眾沸騰了。
“顧伊歡居然在和宮炎求婚,太帥了吧?!?br/>
“帥什么,她這舉動,根本就是逼婚吧。說不準(zhǔn)人家宮少爺只是想和她玩玩,根本沒想過和他結(jié)婚的呢?!?br/>
“誒,你這么說,其實證明了顧伊歡這個獎,是靠她陪睡來的?!?br/>
“也不是沒有可能呀……”
“……”
一些沒得獎的女星見顧伊歡如今混的風(fēng)生水起,眼紅的不得了。
就在大家眾說紛紜間,顧伊歡望著臺下的宮炎,傾世一笑,淡淡道:“我沒有在向他求婚,因為,我們早就已經(jīng)是夫妻了。只是,一直都沒有向大眾公布而已?!?br/>
這個消息比剛剛的話更加讓人激動。
不僅是圈內(nèi)的人驚愕,就連粉絲都炸了。
大家都知道顧伊歡之前公布了一次自己有男朋友的消息,卻從沒想過,她居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頒獎典禮上,所有人都驚愕的竊竊私語。
唯獨只有宮炎坐在椅子上,嘴角帶著迷人的微笑看著顧伊歡,眼神里滿是裝不下下的愛意。
他沒想到,今天的頒獎禮,顧伊歡居然會給他這么一個驚喜。
公布他們的關(guān)系,向大眾宣布他是她的男人。
這種做法,讓宮炎興奮不已。
如若不是顧忌在這樣的一個場合,他或許會沖上臺,直接將她摟在懷中,緊緊的抱住。
“顧伊歡小姐,你剛剛說,那和宮炎宮先生,是夫妻關(guān)系了?”
主持人詫異的問。
“是的?!?br/>
顧伊歡很大方的承認(rèn),“我在拍攝《雄傲天下》這個電視劇前,就已經(jīng)和他領(lǐng)證結(jié)婚了?!?br/>
“你這個消息對于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br/>
主持人感嘆,“現(xiàn)在,既然你公布了你們的關(guān)系,那你能告訴我們,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嗎?”
“我們……是在一次意外中認(rèn)識的,認(rèn)識不過一天,就決定拿證了。其實真正說起來,我們也是婚后培養(yǎng)的感情?!?br/>
顧伊歡省略了很多部分,挑了重點說。
聞言,臺下一片驚訝。
“女神就是女神,太帥了??!太有個性了!!”
“遇到喜歡的,一刻都不猶豫,直接領(lǐng)證結(jié)婚,實在是佩服啊。”
“我就喜歡這種感情,他們好般配啊。我決定要粉他們這對真實cp了。”
“……”
粉絲們都替他們感到高興。
而原本說風(fēng)涼話的那些女星們,聽到顧伊歡的言語,都默默的不敢吭聲。
臺上,主持人說了一堆恭喜的話后,問道:“那剛剛說了這么多,不知道,宮先生有什么要對顧小姐說的呢?”
這時,所有的目光落在了宮炎的身上。
有工作人員將話筒遞給他。
宮炎優(yōu)雅的站起身,微笑著對上了顧伊歡的眼眸,低醇磁性的嗓音透過話筒傳來,傳遍每個角落……
“我不會輕易甩開你的,這輩子,你也別想輕易甩開我了?!?br/>
說完,他朝她伸手。
顧伊歡笑著朝他走去。
宮炎親自迎她下臺。
彼此雙手交疊在一起時,兩人心意相通。
這一幕,被所有的攝影機(jī)都捕捉到。
此后,也成了這一屆頒獎典禮最佳的看點,讓很多年后人們說起這件事,都念念不忘。
“啊啊啊啊,我要暈過去了!?。 ?br/>
坐在最后的林南之看到這一幕時,激動的抓住了節(jié)令的手臂,眼眶中泛著淚,“咱們家大boss居然是伊歡的老公,我的天吶……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怎么就沒砸到我頭上呢,嗚嗚……”
“哎,淡定淡定!”
節(jié)令瞧她如此激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下來。
“沒辦法淡定了……嗚嗚嗚……令姐,我又開心又難過是怎么回事?”
林南之趴在她肩上痛哭流涕。
節(jié)令拍打著她的肩膀,摟著她,輕聲安慰……
此時。
顧伊歡已經(jīng)回到了座位。
與之前不同,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可以在公眾面前光明正大的牽手,秀恩愛了。
這樣的一種變化,瞬間增進(jìn)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讓顧伊歡萬分感慨。
只可惜,有人歡喜有人憂。
李溪茹全程都看著他們,心里嫉妒的要死,卻無能為力。
精致的小臉扭曲的不成樣,雙手緊握成拳頭,胸口起伏頗大。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當(dāng)慕蕓兒看到電視上播放著這一幕時,氣得將手中的遙控器砸了。
‘啪——’的一聲,驚嚇到了一旁正在為她削蘋果的李潔。
“哎呀,你看這個做什么。”
李潔急急忙忙的放下水果刀,將電視關(guān)掉。
慕蕓兒坐在病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原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臉色,此刻更加蒼白。
李潔見狀,心疼的不得了,坐在床榻旁,緊握著慕蕓兒的手,勸道:“生氣就對了,這原本就是你的東西,被別人搶了去,你心里不高興,媽媽能理解。但是,你要控制一點,畢竟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好,等你再養(yǎng)好身體,再和顧伊歡斗都不遲,明白嗎?”
“媽……”
慕蕓兒雙眸噙著眼淚,身體顫抖了起來。
剛剛宮炎牽著顧伊歡的那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
原本,她不去想,不去面對,不去看,就沒有多痛。
可當(dāng)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他們彼此看對方的眼神中流露出愛意時,她就嫉妒的不得了。
這本該是她的男人,可如今,卻愛上了別的女人,和別的女人步入了婚姻殿堂,可她呢,卻成了外人。
她不甘心,不甘心?。?!
宮炎是她的,宮家少奶奶的位置也是她的。
顧伊歡憑什么搶了去?。?br/>
“冷靜點,蕓兒,你冷靜點。”
意識到女兒失控,李潔死死的抓住她的肩膀,一再的勸道:“不能沖動,不能動怒。這一切都還來得及,我們還有機(jī)會呢。”
“媽,真的有機(jī)會了嗎?”
剛剛宮炎看顧伊歡的眼神,是她從未見到過的。
要說現(xiàn)在的宮炎,和從前相比,真的相差很遠(yuǎn)。
而如今,宮炎對待顧伊歡的態(tài)度,也和當(dāng)初有了天壤之別。
這不得不讓她懷疑,當(dāng)初的宮炎真的愛她嗎?
“有機(jī)會的,宮炎是喜歡你的。他只是一時間被迷了心竅罷了,相信媽,你一定有機(jī)會的?!?br/>
“是嗎……”
慕蕓兒被打擊的很厲害,意志消沉。
李潔見狀,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堅定的勸道:“你不能就這樣退縮了,蕓兒,你答應(yīng)過媽媽的,你要將宮炎搶回來的,你忘了嗎?”
“我……”
“不能認(rèn)輸,她顧伊歡能辦到的,你也一定能辦到。你不能中了她顧伊歡的計謀,今天這一出,她就是特地演給你看的。如果你真的退縮了,不是正如了她的意么?傻瓜,不能這么輕易就將自己的幸福讓出去了,明白嗎?”
李潔苦口婆心。
慕蕓兒失焦的眼神慢慢有了著落點,她看向李潔,“媽,你說的對,我不能就這樣輕易認(rèn)輸了。她顧伊歡沒什么好怕的。我不能輸給她。”
“對,振作起來。養(yǎng)好身體,一切都還早呢。”
“沒錯,你說的沒錯……”
她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趕緊將身體養(yǎng)好,不能再想打退堂鼓這件事了。
她要冷靜,不能中了顧伊歡的詭計。
病房外。
當(dāng)正要進(jìn)去的暮歌聽到母女兩的對話時,臉色沉重。
繼上次后,這是她第二次聽到她們談及此事了。
上次,慕蕓兒還在猶豫。
可這一次……她直接被說服,成功的被洗了腦。
暮歌的心情頓時有些復(fù)雜,一時間,不知該做什么,也不知該不該在這個時候進(jìn)去。
思索了片刻,她深吸了口氣,敲了敲門。
病房內(nèi)。
慕蕓兒看見有人來,趕緊收拾好情緒,當(dāng)做沒事發(fā)生一樣,抬眸看向病房外,“進(jìn)來?!?br/>
“哼!”
李潔在看到她后,冷哼了聲,轉(zhuǎn)身走到一旁,冷著臉。
暮歌忽略她,走到慕蕓兒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的案子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開審的案子,明天開始,我將會代替你出席,今晚,我要和你對一下一些細(xì)節(jié)?!?br/>
“好的,暮律師,你坐?!?br/>
慕蕓兒溫柔的對她說道。
“……”
暮歌有些恍惚的看著她如此虛偽的表情,心情復(fù)雜。
這樣一個安靜又溫柔的女人,怎么會有破壞別人家庭這種惡毒的心思呢?
哎,要不是她親耳聽到,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眼前這個慕蕓兒會存著什么壞心。
“暮律師,你怎么了?”
見她不為所動,慕蕓兒不明就里的喊了她一句。
暮歌回過神來,“嗯?沒什么?!?br/>
坐下后,她恢復(fù)了專業(yè)的態(tài)度,與她談及一些案子上的細(xì)節(jié)。
整整談了半個小時,暮歌敲定了最終的方案,“好,那明天,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的?!?br/>
“謝謝你了。暮律師。”
“不客氣?!?br/>
暮歌微笑著站起身,“沒什么事,我就先離開了。”
“誒,暮律師……”
慕蕓兒叫住了她。
“怎么了?”
暮歌疑惑的看她。
“我想知道,孫泉在監(jiān)獄里怎么樣了?”
自從上次騷擾她后,孫泉就被抓了,一直沒放出來。
也好在他被抓了,她這才能安靜一段時間。
“聽警察說,他每天都在鬧。有心理醫(yī)生給他看過了,說他有輕微的暴躁癥,不過,你放心,這并不影響你們的案子?!?br/>
“那就好。那明天,就辛苦你了,暮律師?!?br/>
“不客氣?!?br/>
“……”
目送走暮歌,慕蕓兒偏頭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眸底掠過了一抹精光。
明天過后,她就恢復(fù)單身了。
這種感覺,真好……
……
……
正如所有人想的那樣,23屆金穎獎的頒獎典禮上,顧伊歡和宮炎的事情,成了第二天所有新聞的頭條。
幾乎每個有娛樂版塊的網(wǎng)站也好,報紙也好,全是他們的新聞。
鋪天蓋地的報道,將顧伊歡的熱度炒到了極致。
網(wǎng)上,關(guān)于這段感情,有好的評價,也有壞的評價。
但大多數(shù)都是占好的部分的。
原本,李溪茹是打算借由顧伊歡與宮炎一起走紅毯的事情操作一番,可沒想到,顧伊歡會在頒獎典禮上公開自己與宮炎是夫妻關(guān)系。
如此一來,她的計劃被打破,也就沒有下文了。
而此時,慕蕓兒和孫泉的離婚案也在進(jìn)行中。
經(jīng)過暮歌這些日子的不懈努力下,終于,法官判處他們離婚,至于財產(chǎn)問題,由于孫泉財務(wù)出現(xiàn)了狀況,也就不再追溯他的撫養(yǎng)費。
當(dāng)案子塵埃落定,暮歌走出法院時,望著天空,終于松了口氣。
打完這個官司,她可就再也不摻和慕蕓兒的事情了。
往后,各走各路,她也懶得去想別的。
正這么想時,突然,身后傳來了一聲吼聲。
是孫泉追了出來。
因為打人的事情,他被關(guān)了一段時間,今天是案子的開審,也是他服刑期到期的日子,所以,不再需要回拘留所關(guān)著。
看到他出來,暮歌莫名的感到害怕,退縮了好幾步,就聽到孫泉在身后喊道:“你這個無良律師,你給我站?。?!”
“……”
暮歌沒有動,因為這里是法院,不跑還有保安保護(hù)一下她,要是跑了,可就沒人管她了。
“你干什么?孫泉我告訴你,這里是法院,你可別亂來!”
暮歌皺著眉頭厲聲警告他。
孫泉走上前,指著她,咒罵道:“無良律師,你不得好死!幫著慕蕓兒和我離婚,你會下地獄的??!”
“呵,不幫著慕蕓兒和你這種神經(jīng)病離婚,我才會下地獄吧!”
暮歌不舒服的嗆了回去。
孫泉原本就很憤怒,這話聽了,更加惱火,惡狠狠的看著她,激動的吼道:“你懂什么,我那么愛她,全世界就我一人對她好了。你這個無良律師懂什么?。 ?br/>
“是,我是不懂。我不懂你那么愛她,還頻繁對她動手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很多次將她打成那樣,送往醫(yī)院,她差點連命都沒了。這就是你說的愛嗎?
暮歌質(zhì)問。
在法庭上,她就想這么做了,如今,終于給她逮到機(jī)會了。
聞言,孫泉沒有像剛剛那樣那么憤怒,而是看著她,不多時,蹲下了身子,痛哭失聲。
這一幕,將暮歌看傻了。
她不知道他又在鬧什么,一臉驚恐的看著他,“你干什么?一個大男人,你哭什么??!快起來!”
“你不懂……你永遠(yuǎn)都不懂……我那么愛她,那么珍惜她,你根本不會懂……”
孫泉難過的大哭,完全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暮歌驚愕的看著他,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以為我愿意打她嗎?我疼她還來不及……”
孫泉一邊痛哭,一邊難過的說道:“你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我有多愛她。在剛結(jié)婚的那段日子,我?guī)缀醴畔铝怂械墓ぷ魅ヅ闼紊酵嫠覍⑺暈槲疑械娜?,我愛她,超過了一切,超過了任何人。”
“……”
暮歌不懂他為什么和自己說這個,嘆息了聲,反駁道:“那你既然這么愛她,為什么還要對她動手呢?你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你還好意思說你愛過她嗎?”
“是,我是不該對她動手??墒菫槭裁茨悴粏枂査龑ξ易鲞^什么?”
孫泉咬牙,眼眸里的愛意變成了恨,他緊握著拳頭,臉龐有些扭曲,“我們在剛結(jié)婚的時候,的確很幸福??墒呛髞?,我的公司出了問題,我的財務(wù)發(fā)生了危機(jī)。在被蕓兒知道后,一切都變了……
她開始每天都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和我吵架。她開始不耐煩我做的每一件事。起初,我以為只是我做的不夠好,我處處遷就她,處處小心翼翼的配合她??晌以绞沁@樣,她就越加放肆。
就在我公司最最危急的那段日子,她開始頻繁的出去接觸各種男人,和各種男人約會。
你知道我,當(dāng)我在她的手機(jī)發(fā)現(xiàn)和別的男人的裸照時,我有多崩潰。
那是我的妻子啊?。∷尤槐持?,和別的男人上床??杀M管如此,我還是原諒她了。我覺得我不能沒有她,我不介意她和外面那些人的事情,所以,我想求她和我繼續(xù)過下去。
可盡管如此,她卻絲毫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除此之外,她還刺激我,將各式各樣的男人帶回家,就為了逼我和她離婚?。?br/>
我不同意和她離,她就想法設(shè)法的逼我,最后,還不惜自殘來要挾我……”
“……”
這樣的一個版本,是暮歌完全沒聽過的。
在慕蕓兒口中,并不是這樣陳述的。
她一時間,有些愣住了,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無良律師,你完全被她騙了??!她不是你眼中看到的那么善良,她是個惡毒的女人!她身上的上,多半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她做別人的小三,被別人的老婆暴打,最后報警對警察說是我打了她。
試問,作為一個男人,我怎么能忍得下老婆這樣的羞辱。
所以,自那以后,我就真的學(xué)會了打她。你知道嗎?每次打完她,我都會心疼的要死。我寧愿那一拳一拳都落在我身上,也好過打在她身上?!?br/>
說到這里,孫泉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暮歌也都緊皺著眉頭,表情復(fù)雜。
“我知道她心里瞧不上我了,也知道她去意已決了??墒?,我就是不甘心呀。我那么愛她,為什么她就不愛我呢……就因為我破產(chǎn)了,我沒有錢,她就要離開我了嗎?”
孫泉喃喃自語。
這個問題,在她心中,已經(jīng)得不到答案了。
從今往后,他和慕蕓兒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
想到這,他哭的更傷心了。
“……”
盯著他,暮歌莫名的被感染,可理智告訴她,不能相信他的話。
深吸了口氣,她打斷他,“我不相信你說的這些,慕蕓兒一直以來喜歡的人都是宮炎,她怎么會和別的男人亂搞呢?!?br/>
“什么喜不喜歡!那都是狗屁!!”
孫泉大聲的反駁,“她從頭到尾,喜歡的都只有錢。她親口告訴我,她離開那個所謂的宮炎就是因為她覺得他不會真的娶她。她在他身上拿不到好處,這才離開。不然你覺得她為什么會嫁給我?她是為了錢,為了我的錢?。‖F(xiàn)在回來,她借由自己的悲慘,在給宮炎,給你們賣慘??!還有那些新聞,是她發(fā)給記者的,不信你可以去查?。?!”
他是會打女人,可他不傻。
這一切,他都知道是慕蕓兒在搞鬼。
“……”
其實,之前暮歌就懷疑過慕蕓兒上新聞那件事有蹊蹺。
現(xiàn)在一想,的確不太對勁啊……
一時間,暮歌有些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助紂為虐。
更不清楚,她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
如果孫泉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就等于成了慕蕓兒的幫手。
還有昨晚,她在病房外聽到的對話……
怎么辦……
她到底該怎么做……
從法院回家,坐在出租車上,暮歌一直在發(fā)呆。
就連晚上,她坐在餐桌上,聽著兒子和丈夫嘰里呱啦的談話,她都心不在焉。
晚飯后。
白楓見她一直不在狀態(tài),將她帶到了臥室,面色沉重的與她談話,“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還是今天的官司沒打贏?”
“沒事?!?br/>
暮歌思緒復(fù)雜,想起了白天孫泉的話,腦子一片混亂。
聞言,白楓皺起了眉頭,抓著她的手,擰眉嚴(yán)肅的說道:“你不能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這幾天我觀察了你很久,你一直都悶悶不樂,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可你就是不說,你是想急死我?”
“沒有,我只是……”
暮歌嘆息了聲,“我只是不知從何說起……”
“不知從何說起?那好,我問你,是關(guān)于我的事情嗎?”
白楓問。
暮歌搖頭,“不是關(guān)于你的,也不是關(guān)于我的。是關(guān)于……你的好兄弟,宮炎的。”
“宮炎?”
白楓頓了下,“你是指慕蕓兒的事情?她怎么了?”
“……”
暮歌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在他的再三逼問下,終于說出口了……
“之前,我偶然聽到蕓兒母親對她說一些,類似于破壞伊歡和宮炎之間的談話。我本來也沒怎么在意??墒呛髞?,我又聽到蕓兒對她母親說,她已經(jīng)決定好了要去做宮炎的小三,要破壞掉他們的婚姻。所以,在知道這個后,我的心情就一直不好。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你懂嗎?白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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