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喬,我母親的身體……”
“沒有關系,你現(xiàn)在回去看林阿姨?!彼脑掃€沒有說完,喬姝已經明白,并且很直觀的讓他回去。
他心中傳來陣陣痛意,他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面對季家的兄弟。因為季明崇將雲霖交給她這件事,讓他很驚訝。他不得不更加正視他這個情敵。
但現(xiàn)在他不得不回去。
最終,他擔憂的說:“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喬姝沒有說話,用平靜的眼神看著他。她的眼睛里已經透露出,她已經沒有把他當外人。
賀居樓一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醫(yī)院大樓之后才上車,上車后,他立即給金醫(yī)生打電話。
電話里金醫(yī)生的語氣支支吾吾,更加讓他心里不安。
他發(fā)動車子,徑直向林苡晴住的地方開去。
喬姝到病房時,季明宴又睡下了。
他只醒了幾分鐘,看著季明崇的時候,眼里除了高興和欣喜外,沒有別的情緒。他的淚水從烏黑的眼眶里流下來,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這一次他睡過去的神情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這一次他是帶著安定,帶著感激。
喬姝到的時候,顧醫(yī)生正推著季明崇從病房里出來。
他看見她后,讓顧醫(yī)生停了下來。
顧醫(yī)生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明白他們有話要單獨說。
走的時候,他只是很平和的對季明崇說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那意思是讓他談完之后給他打電話。
他是要帶季明崇去檢查身體的,剛好喬姝到了,但看樣子她不知道,季明崇也沒有打算讓她知道。
他依然很溫和的對她笑著,他用手滑動輪椅,但是不太熟練而前進得太慢。
喬姝立刻走到他的身后,推著他。
她護士那里要了紙和筆,然后又推著他去了休息室。
她坐在他面前的沙發(fā)上,首先在紙上寫了幾個字:“你的身體還好嗎?有什么事要說出來?!?br/>
季明崇笑著說:“很好,其實有些不適應,但是我已經很感激了,至少我還活著。”
“你和明宴都會沒事,你們要好好的?!?br/>
“會的。”
“你的囑托太沉重,我不能接受?!?br/>
她寫下這句話后,季明崇眼里的笑意消失了,臉色變得幽沉,像是很難過。但是幾秒鐘后,他又笑了起來:“抱歉,我當時只想到了你?!?br/>
喬姝并沒有和他談很久,因為她知道他需要休息,顧醫(yī)生沒有說,但她能看出來。
臨走之前,她也對他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他則回了她一個同樣的手勢。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走遠,他臉上的哀落越來越明顯。他能感受到,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賀居樓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發(fā)生了變化。
賀居樓到林苡晴住的地方,已是一個小時后。他快步的踏上樓,停在她的房間外市,心跳還沒有平復。
他抬手敲門:“媽?”
房間里傳來林苡晴的咳聲,她趕緊躺好,做出虛弱的表情:“進來。”
他推開門走進,看見母親躺在床上,臉色很白,像是病得很重。他不禁皺了眉:“好些了嗎?”
“咳……怎么會……那么快……”她說話斷斷續(xù)續(xù),像是沒有足夠的力氣。她委屈的握住他的手說:“不是什么大病,你別擔心,我只是想你們了?!?br/>
對于這一點,賀居樓也有愧疚。他這段時間太忙了,確實沒有好好的給她打電話,回來看她。
他問:“居旖呢?”
“哎?!碧岬劫R居旖,林苡晴臉上更為哀傷:“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這雖然是她的常態(tài),但是在母親生病的時候找不到她的人,這讓賀居樓心中的火焰更為高漲。
他沉了臉說:“我來打。”
他不是給賀居旖打電話,而是打給助理,讓他把她的所有卡都停了。
林苡晴有些不忍,認為他太心狠了。但如若不是這樣,她的女兒又怎么肯回來呢?
果然,十分鐘后,賀居旖氣沖沖的來電話了,一個半小時候,她怒氣更甚的跑回家。
在看到賀居樓能結出冰的臉時,她的怒意突然沖出眼眶,哭著對他大叫:“我心情不好在外面玩怎么呢?我又錯?我做什么都是錯的,喬姝就是對的!她的好朋友,要跟我喜歡的人結婚了!”
“誰?”賀居樓的臉色變了,但依然鎮(zhèn)靜冷漠。
而林苡晴只是看著賀居旖流淚,心中跟著痛。她對她的責怪也減弱,她走過去安慰道:“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可以跟家里說,也不用一個人在外面難受?!?br/>
然而賀居樓的臉色依然沒有變,像一個冷肅嚴厲的大哥:“你喜歡誰?”
他內心是震驚的,喬姝的好朋友是林因。他最近和她的關系所有緩和,然而林因要結婚的消息,他卻半點兒不知道。
這對他來說多少是一種打擊,是喬姝并沒有真正親近他的證明。
賀居旖的哭聲沒有減小,依然在發(fā)泄情緒:“宋琰!”她轉頭用著帶了淚水的通紅眼睛對賀居樓吼道:“我哪里比不上林因?宋琰想要什么角色我不能給他?他……”
賀居樓頭痛的冷冷打斷她,聲音更是冷酷:“你哪里都比不上她?!?br/>
宋琰他見過一面,那個演電影的明星。他和喬姝在電影院還看過他的電影,他現(xiàn)在忽然明白,她不是喜歡他,而是因為林因喜歡他。
是他誤會了她。
他說出這句話,大廳突然靜了。賀居旖雖然還在流淚但是卻沒有聲音,像是被嚇到了。林苡晴也是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他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寒冷的氣息,像是帶著莫大的怒意:“你除了會花錢還會干什么?他要是選擇了你,那是他眼瞎!”
他說完,客廳更加安靜了,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就像被冰凍結了一般。兩個人都沒有想到,他今天說話如此冷厲,不留余地。
而他身上的怒氣卻是無處發(fā)泄,他冷冷的盯著她看了幾秒鐘,轉身就像大門走,并用著一種冷酷的聲音說:“明天早上來公司報道,從此以后你的日常開銷需要從工資里面扣。如果不來,你每個月的錢扣下?!?br/>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