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敢來的魏寒站在皇帝身后,萬年的冰山臉上面露擔(dān)憂。
終究逃不過這一劫么!蘇蓁蓁仰頭,不是穿越來的都是主角,雖然她蘇蓁蓁不是死過來的,是旅游來的,但也沾一點穿越吧!怎么她的人生就不能順分順水呢?
蘇蓁蓁不得不說魏寒真的很厲害,這么多人,他身手極好,一邊保護蘇蓁蓁一邊斬殺許多皇宮侍衛(wèi),時間一長,皇宮的侍衛(wèi)就將全部攻擊力指向了蘇蓁蓁,蘇蓁蓁不懂武功也可看出魏寒原本氣勢非凡的攻擊變成了防守。
她還是成了包袱?。?br/>
魏寒轉(zhuǎn)身,風(fēng)帶動發(fā)梢飛舞,堅毅的臉龐略顯吃力。
蘇蓁蓁站在魏寒身后,腳步一點點的往后挪,身后就是河了,魏寒說順水游下去便可以出皇宮。她是不會游泳,但是她可以搏一搏。
“你做什么!”魏寒一個轉(zhuǎn)身拉住蘇蓁蓁的手再回旋。
兩人對視,蘇蓁蓁看著魏寒的目光,這一刻仿佛很久很久。
一把劍橫在面前,魏寒的眼通紅,憤怒的瞪著蘇蓁蓁?!跋胨牢椰F(xiàn)在就可以殺了你。”話都來不及再多說幾句,就再度朝侍衛(wèi)攻去。
蘇蓁蓁白眼,魏寒總是這樣,明明是好話怎么一出口就那么欠揍。
“寒!”柔軟的聲音卻如雷聲般的傳到了每個人耳朵里。
所有人都朝向聲音的發(fā)源地,包括皇帝。
只見娘娘手持一把匕首,指著自己的脖子,慢慢的朝蘇蓁蓁等人靠近,周圍的侍衛(wèi)將娘娘團團圍住,警惕的看著娘娘,可是只敢看著卻不敢上前。因為他們的一國之君下旨,讓他們一定要保證娘娘的性命絕不能讓娘娘死掉。
所以當(dāng)娘娘拿著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脅他們的時候,他們只能團團圍住見機行事。
“寒!”娘娘大呼一聲。
“娘!”魏寒道。
“蓁蓁蓁蓁你也在?。 ?br/>
蘇蓁蓁點點頭,此番此景她竟然說不出話來,她的眼澀澀的。
“寒!我們問心無愧,只可惜當(dāng)朝皇帝心胸狹隘,那么多年了竟然還是放心不下你爹!”娘娘這話直指皇帝。
“你好大的膽子!”皇帝瞇起凌厲的眼神狠狠的說道。
娘娘輕蔑的笑了笑“你爹在天之靈也該感慨當(dāng)初他結(jié)拜的兄弟做上了龍椅可以六情不認,早知如何當(dāng)初何必讓他?!?br/>
“你住嘴!”皇帝說道。
蘇蓁蓁疑惑的看著兩人,聽娘娘的語氣現(xiàn)在的皇帝當(dāng)年是如何坐上皇位的是有另一番故事的,結(jié)合現(xiàn)在的種種,蘇蓁蓁更相信當(dāng)年是榮親王更為優(yōu)秀一些,但不知何原因甘愿做一個享福的皇上。
“給我殺了她!”皇帝氣急,他不想再聽到娘娘的口中再說出一個字來。
“呵呵!”娘娘冷冷的笑了笑。“無須你來動手,我今日來就是替我死去的丈夫與你割袍斷義的!”說罷將自己的身上的衣袍重重的割下一大塊來,好生的威風(fēng)瀟灑。
蘇蓁蓁頭一次看見她的前任婆婆也是個巾幗女英雄。
“我今天敢來到這里,我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娘娘看向魏寒道:“寒!蓁蓁蓁蓁已不是我們家的人了,但是她現(xiàn)在有危險也是因為我們的緣故,你必須要救她,她是個好孩子,我本以為可以看著你們成婚生子,但是現(xiàn)在為娘先走一步了,先去同你爹團聚!為娘不想在身上動刀子,到了地府你爹看到了會不喜歡的?!?br/>
“不要啊!”同一時間蘇蓁蓁驚呼,娘娘已經(jīng)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將里面的東西全數(shù)灌進了嘴里。
嘴角的血開的比玫瑰還要鮮艷,如同一張撕碎的紙張飄然敗落。
最有的人都在震驚她的剛烈。
皇帝也是詫異,她死了……他兄弟死了……他兄弟的妻子也死了……
長毛怪順手就拾了一塊石頭砸向了歐陽眼,歐陽眼措手不及被直接砸中了腦門?!澳阍趺催@么多話!”
歐陽眼甚是委屈?!拔乙彩钦f實話啊,主子好像很在意那個池姑娘?!?br/>
長毛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給我打?!?br/>
其他三怪立刻站了起來朝著歐陽眼就是拳打腳踢。
“誒誒!你們干嘛!我說錯什么了!”
“你明知道表小組對主子……”
“噓——表小姐睡著了,小點聲?!?br/>
嘈雜的聲音消失了,換來的是林間的蟲鳴還有颯颯的風(fēng)吹樹梢聲。
此刻五怪都不知道,他們都認為睡著了的表小姐憤怒的睜開了眼睛,滿眼的怒火,嬌小的手不知不覺已經(jīng)握成了一個小拳頭。
林子里。
四周漆黑一片,隱約還能傳來呼呼的風(fēng)聲,樹梢搖晃,月光鋪在地上照出一地的影子,晃動的樹影像極了恐怖片里的橋段。若是普通的女孩子一定被此時此景嚇壞了,可是蘇蓁蓁一點都不怕,有什么能比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更可怕呢?
因為來回兩個世界,一個是幸福溫暖的現(xiàn)代,一個是充滿暗殺的古代,所以造就了現(xiàn)在的蘇蓁蓁。
身后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蘇蓁蓁直接跳上了樹上,縱橫交錯的樹枝將蘇蓁蓁的身子完全掩蓋住了,往樹下定睛一看,是歐陽景竣!
歐陽景竣走到了樹下,蘇蓁蓁提劍像根離弦的箭筆直的沖向了歐陽景竣。月光下,只見地上一個身影上突然出現(xiàn)了另一個聲音,歐陽景竣不慌不忙輕松避開蘇蓁蓁的攻擊,長滿樹木的林子里兩個人就這么打斗起來。
蘇蓁蓁執(zhí)劍攻擊,每一劍都朝著要害攻擊去。她是殺手從第一次殺人就知道,不能給對方留活路,不然死的就是自己。所以蘇蓁蓁攻擊要害不是故意,而是習(xí)慣。歐陽景竣赤手空拳,招招只避不攻,兩人一時間難分上下。
蘇蓁蓁最后一劍朝著歐陽景竣的喉嚨刺去,速度快若閃電。歐陽景竣沒有躲避,而是筆直了身子站在那里,等著蘇蓁蓁的劍尖到來。
劍尖與喉嚨的距離越發(fā)的近,如果歐陽景竣此刻不躲避,就算現(xiàn)在急剎車也根本止住不了他受傷。超過了安全距離,蘇蓁蓁驟然睜大了眼睛,歐陽景竣是真的沒有要躲避的意思,他是想受這一劍??!
眨眼瞬間,蘇蓁蓁松開劍柄,剎那,劍被打飛。
出手的人不是蘇蓁蓁,而是歐陽景竣。
“你贏了?!碧K蓁蓁的目光盯著地上,歐陽景竣贏了,贏了蘇蓁蓁的世界,原來自己寧可自己受傷也不愿他受傷??!原本她是想自己握住劍身的,這樣子可以阻擋劍的飛行速度,才不會讓歐陽景竣好看的脖子和劍尖發(fā)生親密的接觸。只是蘇蓁蓁的速度沒有趕上歐陽景竣的速度,劍被歐陽景竣從側(cè)面打開了,劍飛起遠遠的插在了土地上。
“我說過我不許你再受傷?!?br/>
蘇蓁蓁神情微動,她好像也沒輸……
走到落劍旁蘇蓁蓁拔起劍開口道:“你功夫這么高還是歐陽家堡的繼承人,干嘛之前一直窩在靈山當(dāng)一個大夫啊?!?br/>
“我從小身子不好,父親就將我送到了靈山,當(dāng)時那里有一位絕世高人在,后來他去世了,就剩下我一個了?!睔W陽景竣淡淡的說,把十幾年的故事簡化成一句話呈訴出來。
蘇蓁蓁對歐陽景竣的話深信不疑,但是她知道那簡歐陽的前因后果里面一定還有許多悲傷的故事,只是他沒說罷了。
“回吧,外面冷?!闭f罷歐陽景竣走到蘇蓁蓁的身邊,將身上的披風(fēng)解了下來披在了蘇蓁蓁的身上,披風(fēng)雪白雪白的,在月光下散發(fā)出淡淡的微光漂亮極了,與蘇蓁蓁身上臟兮兮的衣服格格不入。
“晚上我想跟你睡。”
“好?!睔W陽景竣點頭,緊緊的擁住蘇蓁蓁。
兩個人身影交疊在一起被月光拉的老長。
回到露宿的營地,歐陽眼正在守夜,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睡下了。
蘇蓁蓁撿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來,朝著歐陽景竣笑臉盈盈的鉤了鉤手指頭。
歐陽景竣無奈的搖了搖頭再蘇蓁蓁的身邊躺下。
“這下可好了,我可以把你當(dāng)人肉枕頭來睡覺了,誒,舒服?!闭f著蘇蓁蓁將腦袋靠在了歐陽景竣的肩膀上,還不忘將身上的披風(fēng)往歐陽景竣的身上蓋。歐陽景竣的身上有好聞的藥草味,聞起來格外的舒心很安全。
“好開心?!碧K蓁蓁滿意的說道,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這是一種幸福的笑容。
歐陽景竣撇了蘇蓁蓁一眼。“這下可以去做美夢了吧?!?br/>
“能啊!”蘇蓁蓁往歐陽景竣的懷里蹭了蹭,第一次蘇蓁蓁睡在歐陽景竣床上的時候就是她遇到歐陽景竣的時候。
那時候她渾身的傷,可是她卻在睡夢中回到了現(xiàn)代,要知道蘇蓁蓁有嗜睡癥在現(xiàn)代不是自己說能醒就能醒過來的。即便是在古代睡下了,現(xiàn)代也不一定醒過來??墒窃跉W陽景竣的床上卻發(fā)生了意外,只要她睡下了必定是回了現(xiàn)代。蘇蓁蓁經(jīng)過幾次試驗后發(fā)現(xiàn)在不是因為床,而是因為歐陽景竣在。
她問過歐陽景竣,把回到現(xiàn)在的過程比喻成了一個美夢。歐陽景竣告訴她或許她是因為睡的安穩(wěn)了所以才會做沒夢,畢竟蘇蓁蓁一向處于警惕的生活之中。
安全感,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
“如果我明天早上還是老樣子,我沒醒來,你能別叫醒我么?到時候帶著我身子走就好了?!碧K蓁蓁有些擔(dān)心,在現(xiàn)代只要她睡著了無論是因為病情還是普通的睡覺都會回到古代??墒?,他們明早還要趕路,當(dāng)時她病發(fā)的時候周圍很亂,她很擔(dān)心池爸池媽的情況。
“那你會醒來么?”歐陽景竣盯著蘇蓁蓁,大大的杏眼有一絲擔(dān)憂。
蘇蓁蓁心中一暖,被人在乎的感覺……真的很好。
“放心吧,我會醒過來的?!碧K蓁蓁微微一笑,面上洋溢的幸福大概連自己也不知道吧。
閉上眼睛,淡淡的藥草味聞起來好舒心,蘇蓁蓁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再度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另外一個世界了。
溫和的風(fēng),暖暖的太陽,湛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色的云朵兒,綠色的樹葉就在眼前,遮住了耀眼的陽光,風(fēng)一吹搖呀搖的發(fā)出好聽的聲音,一切都像是畫里的一般。
蘇蓁蓁茫然的坐起來,此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正躺在搖椅上,搖椅是用竹子做的,上面雕刻了細小的花紋,躺的地方上套上了黑色的真皮墊子,軟軟的,頭頂上是巨大的樹木,交錯的枝椏和樹葉形成一片蔭涼。環(huán)顧四周,她好像正在一個花園里面,周圍種滿各色各樣的植物,因為春天的到來開出各色的花,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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