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咱們這么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蠶豆你留著吃,要不然咱把《口吐蓮花》給他們吧!”說完曲霄云從兜里掏出了蓮花漱口水。
秦霄閑一開口就是老綜藝了:“老弟,此言差矣!咱們本來是要拿《猜燈謎》和他換的,是餅哥自己主動選的贗品,不能怪我們?。∵@才是真人秀的精髓!”
“好吧,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說話間又進來兩位,孟鶴糖和周九涼。
“孟哥!”
“周哥!”
“哎!”
剛打完招呼,孟鶴糖目光就掃到了蓮花漱口水。
他是整個德蕓社最機靈的,眼神里都透著機靈勁。
曲霄云發(fā)現(xiàn)他盯著自己手里的漱口水,急忙藏在了背后。
孟鶴糖笑著稱贊:“呦!你們好厲害啊,都找到兩個梁子了,我看你們門口寫著《學外語》,把《口吐蓮花》讓給我們怎么樣?我們還一個沒找到呢!”
秦霄閑把漱口水拿在手里,在他眼前晃了晃:“想要嗎?”
“當然想了??!”
“嘿嘿,得加錢!”
周九涼問:“多錢?”
孟鶴糖一把將他推開了:“什么就多錢?小秦富二代啊,他差錢嗎?”
秦霄閑樂了:“孟哥,誰還嫌錢多啊?”
“兄弟,確實是沒人會嫌自己錢多,你這漱口水對應的是《口吐蓮花》吧?”
“是?。 ?br/>
孟鶴糖擺出一副詩人的樣子,眼睛盯著天花板,朗誦了起來:“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周九涼捧習慣了:“下句呢?”
孟鶴糖思索了片刻:“內(nèi)個……恩……”
直播間網(wǎng)友:
“笑死我了,帥不過三秒?。?!”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凈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德蕓社都是高學歷……”
孟鶴糖瞪了一眼周九涼,扭頭笑著繼續(xù)說:“兄弟,蓮花是花中君子啊,出淤泥而不染!《口吐蓮花》,意思是說你言語間非常的君子,你是不會把它和錢這種如淤泥一般的東西聯(lián)系在一起的,也不會用錢來衡量我們師兄弟間的感情!”
“666,孟鶴糖這嘴太會說了!?。 ?br/>
“真能編,這都能聯(lián)系上,這腦洞可以!??!”
“孟鶴糖太精了,秦傻子被他賣了,還得幫他數(shù)錢?。。 ?br/>
“不光是幫他數(shù)錢這么簡單,秦傻子被他賣到疆城,還得把他當好人,給他帶哈密瓜和大棗感謝他?。。 ?br/>
曲霄云把漱口水拿過來了,遞給了孟鶴糖:“孟哥,不說別的了,送你了!”
不送不行了,人家甩出一句話,不光達到了目的,還讓你聽了高興,說不出別的來,這智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謝謝兄弟,那我倆就走了,占房間去了,祝你倆取得好成績??!”
孟鶴糖和周九涼拿著東西,很滿意的走了,臨出門看見了張鶴輪和欒懟懟。
孟鶴糖壓低了聲音對欒懟懟說:“欒哥,那屋有《論捧逗》的梁子,快去吧,再慢點豆就讓人吃完了!”
直播間網(wǎng)友:
“???”
“他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我靠,這精的令人發(fā)指了吧?。?!”
“我有種預感,這節(jié)目排名他絕對不會差?。。 ?br/>
“我猜最后德蕓新一哥會是他?。。 ?br/>
……
張鶴輪琢磨了一下,對欒懟懟說:“欒哥,一會您進去和他們要,他們怕您,尤其是秦霄閑,我要他們肯定會和我談條件!”
“……好吧?!?br/>
倆人走的像城管似的,進了屋。
“欒哥!”
“輪哥!”
欒懟懟背著手:“哎,你們到的挺快啊!我看你們屋門口都寫上節(jié)目名了!”
“還行,找粉絲環(huán)節(jié)還算順利?!?br/>
“你們找到其它的線索了嗎?”
倆人很默契的同時答出了不同的答案。
曲霄云:“有!”
秦霄閑:“沒有!”
“恩?”
倆人很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曲霄云:“沒有!”
秦霄閑:“有!”
欒懟懟提高了嗓門:“到底有沒有???”
秦霄閑被喊的一哆嗦,把蠶豆捧了起來:“欒哥,這個也許是《論捧逗》?!?br/>
欒懟懟點了點頭:“輪啊,兩位師弟的一片心意,甭管是不是,咱留著吧,打打牙祭也是好的!”
“好嘞!”
二人走后,曲霄云忍不住問:
“秦哥,你不是要訛一筆嗎?”
秦霄閑很誠實:
“德蕓社師兄弟里面,別人我不怕,我就怕他,有一回他給我捧哏我都哆嗦……”
“……”
游戲環(huán)節(jié)暫時告一段落,四個隊伍都在各自屋中研究著段子。
曲霄云和秦霄閑討論著《學外語》,表演不能完全照搬,需要創(chuàng)新,在段子上加入適合倆人風格的梗。
舉個簡單的例子吧——
孟鶴糖和周九涼上場表演,用很常用的自我介紹開頭。
孟鶴糖:“大家好,我叫孟鶴糖,我身邊的這位是我的搭檔(周狗糧)。”
周九涼:“狗糧像話嗎?”
倆人損著損著,逗著逗著就進入了故事,這樣段子說起來不生硬。
這用相聲行話說叫入活,要是太生硬了,觀眾會聽的一頭霧水,甚至覺得莫名其妙,那樣演出就大打折扣了。
二人正商量著段子,屋外傳來了師父的聲音。
郭德剛穿著刺繡大褂,手拿大喇叭邁著方步,說話聲音中氣十足,聲音傳到了每個徒弟的耳朵里。
“你們都準備的怎么樣了?帶上你們的梁子,出來集合了!”
聽到師父喊了,德蕓九子也都暫時放下了創(chuàng)作,跟隨師父到了院內(nèi)集合。
郭德剛打量了一番徒弟的狀態(tài),開了口:“說說你們都是什么作品吧!”
曲霄云和秦霄閑:“我們是《學外語》!”說完展示了一下外語書。
孟鶴糖和周九涼:“我們是《口吐蓮花》!”說完展示了一下漱口水。
欒懟懟和張鶴輪:“我們是《論捧逗》!”說完展示了一下僅剩一粒蠶豆的盒子。
郭德剛贊道:“罷了,你們是真能吃啊,還行,還知道剩一個豆!”
期待感拉滿了,直播間網(wǎng)友都等著看燒餅出丑:
“搞快點?。?!”
“可憐的二爺和九瑯,還不知道真相?。?!”
“笑死我了,研究了半天的段子,最后發(fā)現(xiàn)白費勁了,會是什么反應?”
“燒餅,保重!?。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