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楠在進入小禮堂的時候,特意扯著嗓子喊了三聲王婆,發(fā)動了三百吃瓜群眾的技能。
他想看看這個技能,到底有沒有效果。要是效果好的話,等他打臉林茹的時候一定要用上這技能。
他是三聲吼,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王婆……什么鬼?不應(yīng)該喊加油的嗎?
查楠喊完之后,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快步走進了小禮堂。
幸好他戴著口罩,不然還真的不敢這么喊……
太丟人了……
別人看他就像是看神經(jīng)病似的。
說是小禮堂,其實面積還是挺大的,查楠約摸著臺下,差不多能坐八九百人。
只是舞臺有點小,也就七米寬,十一二米長。
查楠進去之后,直接一個箭步躥上臺,他之所以這么快,因為臺上只有一把椅子。
他把手套摘了,塞進行李袋里,將行李丟到一邊,就抱著吉他坐了上去。
他剛坐下,小禮堂的四個入口就同時涌進來一群人。
那些人表情有點呆滯,就像夢游似的,進來之后就找座位坐下了。
查楠一直盯著那些人,他覺得那些家伙肯定和他的技能有關(guān)。
果不其然,那些人坐下之后就清醒了過來。
“臥槽,我怎么到小禮堂來了?”
“我不是要去餐廳嗎?怎么到這兒來了?”
“我要去上課的,這么多人在小禮堂,這是有什么活動呢?”
頓時小禮堂里就像開了鍋似的,慢慢沸騰起來。
王教授皺著眉頭上臺,手里還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拿的話筒。
“大家靜一靜,大家安靜一下?!?br/>
王教授在音樂學(xué)院還是有一些威望的,臺下的人立馬閉上了嘴。
“今天邱天通同學(xué)和這位……這位同學(xué)你叫什么名字?”
王教授轉(zhuǎn)頭問了查楠一句。
“查楠?!?br/>
“今天邱天通和查楠,兩位同學(xué)在這里要一較高低,在座的都是評委。等下他們每個人各自選三種樂器,演奏三種曲子,讓大家評判高低?!?br/>
“好!終于有人挑戰(zhàn)他了?!?br/>
“有人不知死活,竟然挑戰(zhàn)邱師哥?!?br/>
“等下看這小子怎么死的?!?br/>
“切,邱天通怎么了?敢挑戰(zhàn)他,就是勇氣可嘉。”
“哥們,加油,我們在精神上支持你。?!?br/>
“查楠?這是哪一屆的學(xué)弟?你們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臺下再次亂成一鍋粥,王教授急忙示意大家安靜。
“邱天通,麻煩你上臺。你們兩個現(xiàn)在可以選樂器了,其中一項是鋼琴演奏,其余兩項你們隨意。”
王教授話音剛落,邱天通就從舞臺側(cè)面登臺了,他手里拿著個黑色長條狀的盒子,背上還背著一個。
查楠一看就知道這家伙,一定是把他的笛子和二胡拿來了。
他有點發(fā)愁,他只有一把吉他,去那找另外一種樂器?
查楠急忙站起來,朝著王教授走了過去。
“王教授,能不能讓我用下話筒?”
王教授點了點頭,就把話筒遞給了查楠。
“諸位同學(xué),我現(xiàn)在缺一樣樂器,你們誰能借我用一下,什么樂器都行。”
查楠的這些話,讓不少人眉頭皺了起來。
什么樂器都行?
說的好像他什么都會用似的。
“兄弟,你這太不走心了,來挑戰(zhàn)都不帶全吃飯的家伙。
臺下的人笑了起來。
查楠也有點不好意思。
“我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來這比賽也不是我本意。誰肯借我一件家伙,等我贏了邱天通的笛子,就把笛子送給他?!?br/>
查楠這句話說完,不少人臉色都變了,臉色變化最大的就是邱天通。
你丫的還沒贏呢,就想著怎么處理我的笛子了。
“好大的口氣!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還敢來挑戰(zhàn)邱天通?”
“你這是來砸場子的?”
“你要是贏了,豈不是打我們音樂學(xué)院的臉?”
“好大的口氣,你是哪個學(xué)校的?”
查楠不是音樂學(xué)院的學(xué)生,挑戰(zhàn)音樂學(xué)院的天才……這擺明就是來踢館了。
他沒想到,他的一句話能把臺下人的,集體榮譽感給激發(fā)出來了。
查楠苦笑了起來,這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諸位,我不想比的,是她非拉著我比,我也是被逼的。我哪個學(xué)校的都不是,專業(yè)和你們也不一樣,只是喜歡音樂罷了,今天不是來踢館,是來學(xué)習(xí)的?!?br/>
查楠話沒說完,就被王教授把話筒搶了過去。
“你想用什么樂器,我叫人去給你拿,你要是再說下去,我怕比賽沒開始,你就被群毆了。”
查楠聽了這話,看了看臺下群情激奮的那些學(xué)生,心里有點后悔使用三百吃瓜群眾的技能了。
要是沒有用的話,等下打他的人還能少點。
“我什么樂器都行。”
查楠的回答讓王教授眉頭皺了起來。
這小子確實很狂,什么樂器都行,他都不敢說這種話。
“那就琵琶吧,我讓人去取?!?br/>
“謝謝王教授?!?br/>
查楠沖著王教授道謝之后,就抱著吉他坐回了椅子上。
王教授叫了一個自己熟悉的學(xué)生,去他辦公室去取琵琶了。
“諸位,大家安靜一下,讓他們兩個準備一下,五分鐘之后,開始第一場比試?!?br/>
說完,王教授就安排人去抬鋼琴了。
“哥們,都上門踢館了,還害怕見人?”
“就是,把口罩摘了。”
“敢踢館就要用真面目示人。”
“摘口罩……摘口罩……摘口罩……”
臺下的人齊聲大喊起來,聲勢有點驚人。
查楠坐在臺上苦笑了起來,他不是不想摘口罩。
臺下有不少人,已經(jīng)掏出手機沖著臺上拍了起來。
他怕有人把今天的視頻傳到網(wǎng)上去,到時候除了破爛哥,估計還要多幾個綽號了。
吉他哥,踢館哥?
“摘口罩……摘口罩……”
群情激憤之下,王教授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學(xué)生,又看了看臺上的查楠,他沖著查楠比劃了一個摘口罩的手勢。
查楠嘆了口氣,伸手就把口罩給摘掉了。
摘就摘,老子怕什么。
查楠口罩一摘,小禮堂里瞬間就安靜了……
所有的人都愣愣的看著臺上的查楠,靠后一些看不清楚的人也向前探身子,伸著脖子,死死的盯著臺上。
王教授坐在臺下,忍不住搖了搖頭,要是比顏值的話,查楠已經(jīng)贏了,還是完勝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