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忍了多久,從最開始奶茶店有了起色之后,一直到現(xiàn)在。
我一直在給他機(jī)會。
他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我就是傻子嗎?」
陳柳用力的哽咽著,氣憤悲痛的無法言語。
「昨天晚上他又跟我說出去學(xué)習(xí),我見孩子睡著了,忽然想去看看他去哪?!?br/>
所以,陳柳在魏志強(qiáng)離開后,便遠(yuǎn)遠(yuǎn)的在后面跟著。
原以為魏志強(qiáng)真的去學(xué)習(xí),畢竟上次被她發(fā)現(xiàn)此事。
對方跪下和她保證。
那不過是半年前的事。
可沒想到對方連打車都沒有,直接往小區(qū)后面走去。
小區(qū)的后面有一棟新蓋的樓房。
剛出售不久,買的用戶并不多。
平日里人也很少,所以這邊比較安靜。
魏志強(qiáng)直接走到二單元門口,直接上樓。
因為不是司恬做住小區(qū)的那種高檔小區(qū),單元門也沒有密碼。
可以直接進(jìn)出。
陳柳悄悄的跟在后面。
直到對方在三樓停下,并且敲門。
站在那扇門前,陳柳想了很多。
包括自己,包括孩子。
包括自己如果再次發(fā)現(xiàn)丈夫出軌會是什么表情。
可沒想到自己卻超乎冷靜。
直到敲門聲響起,對方來開門后。
陳柳的臉都異常的平靜。
且目光直接落在女人的肚子上。
「洋洋,是誰???」
身后傳來魏志強(qiáng)的聲音。
女人且一臉幸福的回道。
「老公,你快來!」
老公!
陳柳嘴角邊泛起一抹譏誚的笑。
當(dāng)然她也看見了女人眼里的得意。
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且認(rèn)識自己。
對啊!開著奶茶店,那么賺錢,誰會不認(rèn)識她這個老板娘呢。
想必也是在賣奶茶的時候,這倆人勾搭上的吧。
原來無論男人以前怎么愛你,忍不住偷腥后,都會把以前的那些海誓山盟通通忘記。
而那邊魏志強(qiáng)走到門口,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陳柳。
頓時,嚇的滿頭大汗。
「柳柳……」
陳柳無所謂的笑笑,沒開門之前,雖然想了那么多。
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孩子占上風(fēng)。
為了孩子她能忍受一切。
可當(dāng)開門,看見女人挺著大肚子的時候。
她忽然覺得自己沒辦法忍受了。
人家孩子都有了,她還忍受什么?
陳柳異常安靜的離開了。
魏志強(qiáng)卻氣憤的朝女人瞪了眼。
「你回屋去。」
叫洋洋的女人,得意的翹翹嘴角,隨后手在男人的下面摸了下。
「快去快回哦,我等你?!?br/>
話落,還不忘嫵媚的勾引著對方。
原本魏志強(qiáng)心里還擔(dān)心妻子會不會生氣,不原諒他。
可現(xiàn)在心早就被洋洋勾走了。
竟然用力的親了對方一下,這才急匆匆的跑出門。
而那邊陳柳已經(jīng)快步回家。
她真的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只是人還沒走到一半的路程,就被魏志強(qiáng)截住了。
「他和以前一樣,下跪,道歉。
我怕我不開口,他會一直鬧,甚至?xí)丶冶Ш⒆印?br/>
所以就暫時原
諒她?!?br/>
今早對方一如往常的去奶茶店,并且學(xué)習(xí)司恬交代的那些課程。
她則開始收拾行李,并且跟幼兒園請假。
打算回家,并且走離婚程序。
她相信,有妹妹妹夫幫忙,離婚應(yīng)該不難。
聽到陳柳講述的這些,蔡鳳云竟氣的發(fā)抖。
她沒想到,這半年女兒竟承受了這么多磨難。
更沒想到以前看好的女婿,竟是個色坯子,不僅在外面養(yǎng)小三,且連肚子都搞大了。
「柳柳姐,哭也哭完了,也發(fā)泄了,我們現(xiàn)在回家吧。
剩下的事,回家再說。」
「好!」
哭了一陣子的陳柳,此刻像是成長了般,猶如一只攻不破的母獅子。
在她眼里,勝者為強(qiáng)。
那邊,景承見面包里不再傳來說話的聲音,這才抱著兩個孩子走過來。
從海市開車到和縣,不過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因為有孩子,景承也不敢開太快。
到和縣的時候已經(jīng)上午十點鐘。
此時,陳老太太和陳老爺子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午飯,就連一向清冷喜靜的木塵和木玄也都在客廳里等待著。
直到看見司恬的那一刻,幾人這才站起身。
「我的寶貝孫女哦,你可算回來了?!?br/>
陳老太太最想司恬,抱著孫女不撒手。
陳老爺子看著孫女,也一臉的慈祥。
不過沒表現(xiàn)出來,最后見自己實在插不上話,只能抱抱重孫子,稀罕兩下。
木塵和木玄則安靜的站在人后,雖然沒說話,可目光卻一直隨著司恬。
「師父,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這次回來住幾天??!」
「唔!那不得多住些時日,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事了。」
和師父寒暄了幾句后,目光轉(zhuǎn)向師弟。
「臭小子,最近有沒有氣師父啊。」
木玄撓撓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師姐,我哪敢啊,我氣師父,師父可是會打人的?!?br/>
木塵對待兩個徒弟完全是兩副態(tài)度。
對待司恬,那就是完全寵著。
對待木玄,就是棍棒出真理。
「打你也是為你好,你自己的情況,自己不知道嗎?」
想到自己的處境,木玄微微扯扯嘴角。
「師姐,今天這么高興的日子,咱能不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好,不提!」
木玄一直對自己的身世很排斥。
再過三年,就要回到家族中去。
這半年來,不止一次和司恬提起,能不能不回去。
可有些事,是不可以隨心所愿的。
「小玄子,來看看師姐給你買什么了?!?br/>
禮物都是景承準(zhǔn)備的。
他備的那些都是根據(jù)每個人的喜好,司恬完全不擔(dān)心木玄會不喜歡。
當(dāng)看見自己惦記已久的木吉他時,木玄差點沒跳起來。
「師姐,你太好了?!?br/>
「等明天,我就去給你尋個教吉他的老師?!?br/>
倆人坐在一旁聊著。
那邊陳老太太拉著陳柳,蔡鳳云,又抱著兩個孩子回屋了。
有些事,最好私底下說。
這邊景承和陳老爺子,木塵,匯報下最近發(fā)生的事。
「對了,義父呢?」
「他最近沒怎么來,不過今天應(yīng)該差不多了!中午飯的時候
能過來?!?br/>
自從馬珩川將和縣港***給景承后,自己是徹底退休了。
偶爾會在景家住,偶爾也會回自己的老屋子。
畢竟住了那么多年,習(xí)慣了。
不過大部分時間都住在景家。
「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變得忙碌起來,我問他,他也不說?!?br/>
但每隔三四天,總能回來一次,還挺有規(guī)律的。
聽到陳老爺子的話,景承點點頭。
心里合計著,馬珩川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也沒聽江城和王濤提起過啊。
這倆人被景承留在和縣管理一大攤子。
江城和王濤的為人,景承很放心。
應(yīng)該不會隱瞞他的。
「姥爺,沒事,如果今天義父來了,我私底下問問他?!?br/>
幾人坐著聊天。
另一邊,陳老太太的房間里
陳老太太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還反了他了!這個小犢子,竟然還玩出軌那一套。
賺倆逼錢,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
老太太氣的罵人話都出來了。
蔡鳳云把把婆婆氣個好歹,忙沖著陳柳遞眼色。
陳柳會意,直接拉住奶奶的手。
「奶奶,我真的沒事,早點看清一個人的本性也挺好的。
雖然孩子還小,但我現(xiàn)在也在跟著司恬學(xué)習(xí),放心,我會照顧好孩子的。」
陳老太太到底心疼自己的孫女。
「奶茶店就是司恬幫你們開的,怎么的也有你一半,不能便宜魏志強(qiáng)那個小癟犢子?!?br/>
就算對方想要奶茶店,他也得出錢。
總之辦法是人想的,自家孫女可不能吃虧。
「奶奶,有恬恬在,她才不會讓我吃虧呢。」
以前大家都是窮苦人,沒見過什么錢。
所以身上總貼著忠厚,老實。
可一旦接觸到另一個圈子,手里有了多余的金錢。
就會慢慢露出人的本性。
魏志強(qiáng)如果一直在農(nóng)村,那么這一輩子,或許就是個老實人。
可事實都不是按照你自己的劇本走的。
總會有發(fā)展。
「奶奶,我想好了,孩子我必須要,如果他不肯,我就把奶茶店給他。」
有本事,做什么都可以。
陳柳現(xiàn)在干勁兒十足。
「柳柳,你別擔(dān)心,媽幫你看孩子。
而且天宇已經(jīng)上幼兒園了,很好照顧的。」
魏天宇上的幼兒園,在海市不能算最好的,但也差不多。
雙語教學(xué)。
孩子自從上幼兒園后,懂事了很多。
而且在幼兒園學(xué)的,都比陳柳教的多。
甚至,陳柳不會說英語,孩子現(xiàn)在都會說英語。
「媽,我是真的想學(xué)習(xí),我怕到時候被自己孩子嫌棄?!?br/>
陳柳文化程度不高,以前她或許不覺得沒上學(xué)有什么差距。
可自從看見恬恬后,她覺得知識能改變命運。
所以她也想考個中專,或者讀個夜大,電大之類的學(xué)校。
再或者就跟著司恬學(xué)習(xí)怎么做藥膳。
然后管理藥膳居。
聽到陳柳對將來的計劃,陳老太太看看兒媳婦蔡鳳云。
「好,無論你做什么決定,奶奶都支持你,咱們陳家的兒女可不慫,更不會讓人欺負(fù)了去?!?br/>
司恬景承的回來,讓平日里安靜的家里
立刻變得熱鬧起來。
就連一向吃的極少的木塵,都多吃了一碗飯。
下午,司恬決定去找找戴千琴和姜鶴。
面膜她都帶回來了,打算勸說兩人試試。
景承見妻子執(zhí)意要去。
「那我陪你,我剛好要去工地看看?!?br/>
冬季了,室外施工已經(jīng)轉(zhuǎn)成室內(nèi)施工。
很多商品樓,,商場,店鋪建造完后,都還沒進(jìn)行室內(nèi)裝修。
所以室內(nèi)的工作量也很龐大。
并且需要慢工出細(xì)活。
「行?!?br/>
于是,景承開車先將司恬送到西街胡同戴千琴家,自己則返回施工現(xiàn)場。
兩人約定,半個小時后見。
站在戴千琴家門口,司恬竟覺得恍如隔世。
想起去年,自己剛穿進(jìn)書中那會,戴千琴還曾幫助過她呢。
其實,也算是個心腸比較好的女人。
想到這,司恬剛想抬起手敲門,就見紅色大門被人打開了。
戴千琴雙手環(huán)胸的靠在大門上。
眼梢微微吊著。
「喲,司恬大醫(yī)生,好久不見啊,這是有什么好事想起我來了?」
戴千琴迎接客人的方式永遠(yuǎn)那么獨特。
雖然是半老徐娘,近四十多歲。
可風(fēng)韻猶存。
主要是氣質(zhì)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還別說,我真有點事求您。」
聞言,戴千琴挑挑眉毛。
「最好是好事哦,跟我進(jìn)來吧?!?br/>
扭著腰肢往屋子走去。
這還是司恬第一次來戴千琴家,特別的干凈立整。
哪怕是一塊玻璃鏡子,都擦的錚亮。
火炕上更是收拾的一塵不染。
就連被褥也疊的十分整齊的放在炕柜上。
看到這一切,司恬笑笑,沒敢坐。
這萬一人家有潔癖怎么辦?
「沒事,坐吧,我沒有潔癖,只是平日里沒事情做,閑的?!?br/>
戴千琴雖然是神婆,但賺的不多,她也不愿意賺昧心錢。
所以很多時候,生活是拮據(jù)的。
她不想自己用過很多年的東西,被人看到臟兮兮的,然后評論說她過的不好。
所以就經(jīng)常打掃衛(wèi)生,或者洗衣服。
「?。 ?br/>
司恬坐在火炕邊,從挎包里取出一沓面膜,還有一個脈枕。
在對方用面膜前,她要確定戴千琴不是過敏體質(zhì)。
「戴姨,我今天確實有件事麻煩你?!?br/>
話落,眸光落在對方的臉上。
不細(xì)看看不出對方臉上的問題。
因為拍著厚厚的粉底液和粉。
但細(xì)看不難發(fā)現(xiàn),上面有很多痘痘,還有痘印和坑。
總之皮膚狀態(tài)很差。
「我最近制作了一種面膜,是營養(yǎng)皮膚的。
很多人用了都說很好,效果明顯。
但我沒找皮膚敏感的人試過,不知道這款面膜,皮膚敏感的人用了之后會什么反應(yīng)。
按常理說,應(yīng)該不會有反應(yīng)?!?br/>
但司恬真的怕意外發(fā)生,做化妝品就是這樣。
沒對家盯著你的時候,萬事都無所謂。
可一旦被人盯上了,出丁點事,都會怪在你的頭上。
她現(xiàn)在不能馬虎半分。
「成分都是安全的成分,沒有任何添加劑,防腐劑,也沒有科技與狠話那些東西。
都是中草藥材的成分,溫和安全不刺激。
你可以看看……這是成分質(zhì)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