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有膽氣???竟然打擾本圣沉眠,使本圣多年苦修功虧一簣,你說,想怎么死?”
中年男子冷眼瞪著李子墨,殺氣騰騰。
“嗚嗚”,李子墨連忙叫喚,但是被化圣強者的氣息壓迫,動都動不了,也說不出話,只能發(fā)出一聲聲嗚咽。
見李子墨那急赤白臉的模樣,中年男子感到頗為好笑,氣息一松,解除了禁錮。
“前輩神武蓋世,必定是一代強者,威震九天,是我人族中的佼佼者!”
一自由,李子墨就迫不及待的開口,拍起了這位可怕強者的馬屁。
沒辦法,現(xiàn)在的李子墨根本不是化圣強者的對手,只能卑躬屈膝的討好,畢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說不定這位強者一高興,就會放過他。
“哼,你小子倒是機靈?!保心昴凶永浜咭宦?,看似脾氣不好,實際上其目中的殺意已經(jīng)消散了不少。
李子墨一看有戲,頓時心思活絡(luò)起來,飛速運轉(zhuǎn)腦細胞,開始瘋狂拍馬屁之旅。
“前輩,我一看您就是得道高人,修煉有成,一身仙風(fēng)道骨,縹緲出塵,賽過活神仙。”
中年男子衣衫襤褸,僅有幾條布快遮住要害,落魄如乞丐,怎么也看不出出塵氣質(zhì)來,但李子墨已經(jīng)顧不上自己的審美了,開始胡編亂造。
開玩笑,自己的小命都是握在對方手上。
“前輩,您一定是人族中有數(shù)的強者,不然怎么會流露出一股王霸之氣,您虎軀一震,天下都要抖一抖?!?br/>
“前輩,您舉手投足之間,天翻地覆,萬靈都要跪倒在您面前,被您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氣質(zhì)所折服!”
“前輩,您可是古往今來,讓晚輩最為驚嘆的人物,您力壓萬族天驕,腳踏無數(shù)生靈,威名震懾九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br/>
說到最后,原本還很享受的中年男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讓李子墨閉嘴。
同時中年男子也驚嘆,這小子看起來挺老實的,怎么肚子里這么多墨水,說出來的詞語一溜一溜的,讓人怪舒服的。
“行了,您小子就別拍本圣的馬屁了?!?,中年男子擺擺手,臉上也出現(xiàn)了笑容。
有笑容了就好,您開心,咱們都開心!
李子墨露齒一笑:“前輩說的是,您是什么人物?通天徹地的絕世之才,自然是臨危不亂,視所有馬屁如浮云,高尚,實在是高尚。”
強忍著心里的嘔吐感,為了自己的小命,李子墨只好違背良心,一臉諂媚。
中年男子滿意的看了李子墨一眼,渾身舒坦,只覺得輕飄飄的,如同飛翔于九霄云外。
現(xiàn)在的李子墨,怎么看怎么順眼。
因此,中年男子心底的殺意,也消散了大半。
不過,一看到周圍光禿禿的地面,中年男子眼里就掠過一抹精光。
他狀似不在意的詢問:“小子,這里都是你搞得?你是怎么做到的?還有,你是什么身份?”
關(guān)鍵時刻來了,李子墨知道保命機會,就在這關(guān)鍵一答上。
李子墨拱手,鄭重其事的說道:“回稟前輩,這里的一切的確是晚輩所做,晚輩向來喜歡那些新奇玩意,所以在此地施放了腐蝕藥水,這才導(dǎo)致了地表如此荒蕪。晚輩是附近錦山城李家的二少爺,本名李子墨。”
這是李子墨早已思考好的謊言,施放腐蝕藥水,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反正某些厲害的腐蝕藥水確實可以造成這樣的結(jié)果,并且不會有痕跡存在。
“錦山城李家?”,中年男子如是說,很顯然,他沒有識破李子墨的謊話?;蛟S在他看來,李子墨不過是武道十重實力,根本無法造成這樣大的破壞。
“正是!”,李子墨再次拱手,心底一喜。這條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中年男子略一思索,說道:“錦山城確實在這附近,你們李家我也聽說過,據(jù)說李家老太爺是一位凝神武者?!?br/>
李子墨連忙道:“不錯,老太爺?shù)拇_是錦山城除了城主之外的凝神武者。”
李家老太爺是凝神武者,想必很多人都清楚,李子墨知道隱瞞不住,還不如照實說,也能在這中年男子面前博得一些信任。
中年男子點點頭,但也沒放在心上,區(qū)區(qū)凝神武者,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晚輩惶恐,還未請教前輩名諱?”,李子墨問道。
一般來說,很多人都不愿提及自己的來歷,這是一種忌諱。但是李子墨看這中年男子也不像那些心狠手辣之輩,于是大著膽子詢問。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
中年男子也沒有隱瞞,眼神有些寂寥,答道:“吾名睡圣,沒有真名,從小便是如此,因為吾乃萬年難遇的睡眠體質(zhì),可以在沉睡中修煉,故而得名?!?br/>
睡圣,一位化圣強者!
人族當(dāng)中都頗有聲名,很多人都很羨慕這個體質(zhì),睡一覺便能修煉,這無疑會讓人羨慕不已。
當(dāng)然,錦山城是個小地方,李子墨從未聽過睡圣的名號,但即便這樣,李子墨也要盡力討好。因為對方太過強大,一根指頭便能碾死自己。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睡圣,久仰多年,一直不曾得見,今日相見,實乃上天恩賜,晚輩感激涕零?!?br/>
李子墨盡量擺出一副興奮到難以自持的表情,還硬生生的擠出幾滴眼淚。
見此,睡圣更加看李子墨順眼了,覺得李子墨就如同鄰家小弟弟一般。
他笑的溫文爾雅,一如鄰家大哥哥。
兩人相視一笑,頓時有種莫名的情愫在里面。
“本圣沉眠被打擾,現(xiàn)在沒有地方可去,小子,你可要負責(zé)到底?!?,睡圣半是威脅的說道。
頓時,李子墨恍然大悟,原來這位化圣強者一開始出來嚇唬住自己,是沒有地方可住,感情睡圣把自己當(dāng)冤大頭了。
想及此處,李子墨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一拍胸脯,李子墨強打起一絲精神,信誓旦旦的說道:“前輩盡管隨晚輩來,吃香的喝辣的,絕不讓前輩受苦?!?br/>
“好,本圣跟定你了?!?,睡圣滿意的拍了拍李子墨的肩膀。
李子墨苦著臉,一種被坑的感覺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