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兮然這么謙遜,林潼倒也不好再說些什么,沉靜道:“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就散了吧,屬下不打擾小郡主和公子了,告辭。()”司馬兮然點點頭,回到了馬車上。
馬車里慵懶的坐著一個人,司馬兮然蹙眉,卻沒有說什么,到了主座上坐下,司馬皓然笑嘻嘻的靠近司馬兮然,說:“兮兒,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嗯,用謝?!彼抉R兮然閉上眼睛,淡淡道,司馬皓然嘴角一抽,望著車頂無語了。
馬車駛進京城里,司馬皓然掀起車簾往外面看了看。
大街上行來走去的大多都是士兵,有很多商店的門也是緊閉著的,大街上擺攤的人也少了許多。
司馬皓然微微蹙眉,放下簾子,轉(zhuǎn)頭問司馬兮然,“兮兒,這是怎么回事?”這種情況在繁華的京城時很少見的,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司馬兮然慢慢睜開眼,掀簾看了一眼窗外,語氣淡然,“這些日子我都在外面,我怎么會知道?!蔽乙簿捅饶銈冊绲搅艘粫?,結(jié)果還要來救你們,哪有那么多時間來關注這些事情。不過,這一次回京確實是有些不一樣了,司馬兮然暗暗擔心。
風逸塵則是有些擔心司馬兮然身上的傷,但看她面色平靜,語氣平穩(wěn),沒有一絲波動,也就放下心來了,看來她已經(jīng)處理過了。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剛到翌王府,白蘇白芷就迎了上來,開開心心的將他們的行李搬了進去,一進門,司馬皓然和風逸塵就被王明拉走了,司馬兮然也沒有去管他們,帶著白蘇和白芷往自己的雅風居走去,邊走邊困惑的問:“小蘇兒,小芷兒,最近京城是出了什么事嗎?怎么我一路上走來見到的都是些士兵?”
白蘇白芷相視一眼,白芷朝白蘇使了個眼色,意思說,你來說,然后果斷扭頭不去看白蘇,白蘇無奈嘆了口氣,說:“小姐,最近京城是不太平,上次上官雄剛彈劾了一個三朝元老,抄了一個大臣的家,而且不久前有一個青龍國的人殺了我們朱雀國的百姓,現(xiàn)在上官雄又說有青龍國的人混入我們京城,要林潼將軍調(diào)來皇家軍把守著所有地方,一切都要搜查仔細了,朱雀國和青龍國之間的關系算是完全破裂了?!?br/>
司馬兮然心突的一跳,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出了風逸塵的臉,她困惑的問:“上官雄是怎么知道有青龍國的人在我們京城的?”
白蘇搖了搖頭,“小姐,這個我們怎么會知道呢?這是國家大事,我們只是小小的奴婢,根本就沒有資格去管,奴婢們會知道這些,也是無意中聽王爺和王妃談話的時候談起的,王爺和王妃為這事已經(jīng)操碎了心了?!?br/>
司馬兮然點頭,沒有繼續(xù)再問,心里卻是困惑極了,風逸塵的身份一直都很好的隱藏著,上官雄何來那么大的本事知道這件事。不,不,上官雄還不知道風逸塵就是素王,要不然他一定早就對付了翌王府,不會放到現(xiàn)在!真是怪事。
……
聽雨閣,司馬皓然的書房里。
“皓然,我好像開始連累你們了?!憋L逸塵苦笑著說,司馬皓然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就是……如……如若不然,翌王府不會這么安靜。而且,他想要對付翌王府,也沒有那么容易,你說,要是有人傳出去說翌王府聯(lián)合青龍國的人要造反,會有人信嗎?”
風逸塵搖搖頭,若是翌王爺真的要這皇位,他當初根本就不會離開皇宮,隱居在京城郊外的這座山里。雖然這兒是京城郊外,可也要經(jīng)過城門的。一個能將王爺安排在自己眼底下的皇上打的無非就是兩種主意,一種是信任,另一種就是在自己的眼皮下可以更好的監(jiān)視著他,就比如他一樣。
而且這幾年,翌王爺為了朱雀國不知道做出了多少努力,卻不求任何回報,只呆在這山水間與妻子白眉齊手,這些都是朱雀國百姓看在眼里的,他們自然是不會相信這翌王爺真的會造反。
“少爺,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王明擔憂地說,四國之間的關系本來就已經(jīng)越來越緊張,雖然朱雀國比其他三國在各方面都強了一些,但是若青龍國和朱雀國真的打了起來,得利的會是另外兩個國家,所以這件事必須得慎重才行。
風逸塵倏地一笑,打開他一直以來就帶著的那把扇子,笑著說:“皓然,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們的宰相大人還真是盡心盡職啊?!?br/>
司馬皓然蹙眉,“什么意思?”
風逸塵笑的和藹可親,可是說出的話卻讓人不怎么愉快,“宰相大人這么招搖的讓林潼用了皇家軍,這不明顯著告訴天下人朱雀國和青龍過不和嗎?你們說,青龍國的人會怎么想,其余兩國的人會怎么想,天下人會怎么想?!”
司馬皓然聞言蹙眉,也覺得上官雄這一做法十分不妥,好像要將朱雀國風尖浪口上,怎么想都覺得怪異,上官雄是當朝宰相,他應該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但是仔細一想,卻又覺得不妥的很。他一開始沒有細想,現(xiàn)在想想,確實是有些怪異。
風逸塵知道司馬皓然已經(jīng)聽進了自己的話,繼續(xù)道:“皓然,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小心上官雄這個人,此人野心極大,且權(quán)傾朝野,這對你們皇家是十分不利的,尤其是皇上。”
司馬皓然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不管上官雄有沒有這樣的想法,這一次他做的確實是不合情理,他即便是討厭這朝廷,可這個朱雀國是他們司馬家的,這整個天下也本來是屬于他們司馬家的,他們活著的目的只是為了完成先人的遺愿——天下大統(tǒng)!
所以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做出傷害司馬家,傷害朱雀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