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封鎖你的愛》(正文NO.20女王陛下千歲千歲千千歲or他們醒了)正文,敬請欣賞!
托洛翌城堡。
阿洛貝奇和蘇琳的反應(yīng)日益強烈,根據(jù)近期的反應(yīng),女王陛下今天就會回來了。
城堡的大殿里,封了爵位的所有魔族都濟濟一堂,靜靜的等待著奇跡的發(fā)生。
米勒斯和漱蘭是最緊張的了。米勒斯擔心的是自己的主人會不會被女王陛下大卸八塊;而漱蘭擔心的則是女王陛下此時此刻的安危。畢竟記憶能石受創(chuàng),再加上強行打斗,這讓任何人都吃不消的。而且……整個城堡里面,就只有女王陛下親近她,尊重她。
“轟轟……”大殿里突然傳來這樣沉悶的聲音。緊接著,一扇藍色的大門在半空中緩緩浮現(xiàn)出來!
“快看,是越界之門!親王大人和女王陛下回來了??!”大殿里頓時一陣大大的騷動,所有人都忍住下一秒就沖出去的歡呼聲,依然淡定的靜觀事情發(fā)展變化。
“哐——”
越界之門的開門的聲音和一般的門沒什么兩樣,可是這個聲音對在場的所有人、對整個托洛翌城堡,那是怎樣的一種狂喜??!
淡淡的藍色光霧中,一頭略顯凌亂的黑發(fā),俊朗冷酷卻又布滿細小傷痕的臉,高大的身軀,飛揚的幕布,就好像一支勝利的旗幟。
他懷中的女子,紫色的長發(fā)隨風(fēng)飛舞,雙眼雖是禁閉,卻又不失一股凜冽的氣質(zhì);頭上的三葉草發(fā)卡閃著幽幽的綠光,神秘莫測。
滿滿一個大殿的人,都驚訝的快要停止呼吸了——他們實在是不忍心破壞這一幅美好的畫面……
“親王大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王陛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足足愣了有幾秒鐘,大家才反應(yīng)過來,還要行禮呢!
“都起來吧!”諾羅剛剛經(jīng)過了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喉嚨異常干涸,一雙幽深的紫瞳也蒙上了淡淡的疲憊之色。他俯下頭,貼近楚睫的耳邊,“萊伊,我們回來了。”
一旁得蘭嵐徹底被眾人忽視了,心下十分不爽,迫不及待的就要破壞氣氛【敢情咱家蘭嵐小姐這么小心眼。。。】:“主人,這兩具沒用的身體該如何處理?!”
“哧——”眾人的眼睛里里可染起了熊熊大火:好你個蘭嵐,存心破壞氣氛的是吧,看我們不把你大卸八塊——!
諾羅微微一怔,雖然也有些不快,但是也總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露骨。他斜斜地掃了掃那兩具身體,淡淡地回答:“簡單得很,把他們?nèi)拥桨凳依锊痪偷昧??!?br/>
“什么?!”眾人看了看那兩具身體,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媽呀,親王大人在開什么玩笑,這可是兩個人類,怎能隨隨便便就往暗室里關(guān)。
“那個,主人,他們可是人類啊……”蘭嵐石化。。。
“本王說怎么做就怎么做,沒聽見嗎?!”諾羅很不耐煩,“像魔傭一樣,用結(jié)界囚禁起來!”
諾羅居高臨下的掃了掃眾人,大家連忙會意,刷的一下閃開一條道兒。諾羅把楚睫抱進萊伊的房間里,給她蓋好被子,放下帷幔?!皝砣税?,把醫(yī)生給我叫來,替女王陛下看看。”
漱蘭一直就候在門口,聽見命令,連忙走進房間,深吸一口氣,緩緩下跪:“親王大人,貴爵漱蘭懇請您讓我診治女王陛下?!?br/>
“喲,又是漱蘭貴爵啊!”
“就她也配給女王陛下診治?!”
“落到這步田地,還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么!”
聽著這些諷刺的話語,漱蘭只是默默的聽著,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在城堡里,她什么話沒聽過,如今她要的是變強,她要變強!
諾羅回頭做了一個手勢,門外的人頓時鴉雀無聲。“漱蘭貴爵,本王命令你,速速去給女王陛下診治,有任何特殊情況請第一時間告訴本王。”
“哼……”門外有幾個女公爵無奈的撇撇嘴,親王大人都發(fā)話了,何況眼下女王陛下的身體要緊!
漱蘭微微欠起身,算是表示感謝。她沒有多加猶豫,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楚睫的床邊,把手伸進帷幔里,給楚睫號脈。
幾分鐘過去了,漱蘭微微皺了皺眉頭,情況自然是不容樂觀。諾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沖上前去問道:“漱蘭貴爵,女王陛下的情況怎么樣?”
“實在是不容樂觀。”漱蘭起身行禮,“女王陛下的記憶能石如今嚴重受創(chuàng),很有可能會失去一部分的記憶?,F(xiàn)在女王陛下因為疲勞過度發(fā)起了低燒,本貴爵可以暫時給女王陛下開一些有安神舒緩疲勞作用的藥,每天必須按時服用,過幾天要是有什么不妥,本貴爵再來安排?!?br/>
漱蘭從隨身的醫(yī)療箱里抽出一張白紙,有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支鋼筆,刷刷的寫下了一張藥方。女王陛下視她為死黨,以前在城堡里的時候,如果有哪些人開口諷刺她、挖苦她,都是女王陛下替她出頭。記得有一次,有一個女公爵當著她的面亂嚼舌根,女王陛下二話沒說,就叫人把那個女公爵拖出去教訓(xùn)了一頓。女王陛下的大恩大德,她這一生也不能忘記。
“親王大人,這就是給女王陛下開的藥方,臣先告退了。”漱蘭覺得諾羅盯著她的目光好冷冽,匆忙之中,還沒有經(jīng)過諾羅的同意就告退了。諾羅回過頭,輕蔑的瞥了漱蘭的背影一眼,然后默默的走到楚睫的床邊,靜靜的凝視著那張令他一輩子也無法忘懷的臉。萊伊,你總是喜歡撥動我的心弦,不把我害出個相思病出來,你還不就此罷休呢。
“小揚,芝荔……你們在哪里……爸,媽,你們又在哪里,我好想你們……”還淪陷在睡夢中的楚睫含糊不清的發(fā)出一連串的夢囈,眼角處還淌下了一滴清淚。
萊伊,看到你哭,我也好難受。諾羅掏出紙巾,輕輕拭掉了那滴淚。還記得你勇敢對抗特里亞的樣子,英姿颯爽,直至閉上眼睛也沒有流過淚。那一刻,是我在流淚,這一刻,換你來流淚,可是你的淚,卻不是為我而流……
“小揚……你來了嗎……快帶我走……”楚睫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睜開一道縫隙,淚眼朦朧中,錯把諾羅當成了雨揚。她費力的翻了個身,抓住了諾羅的衣襟。
“喂,萊伊,我不是雨揚,我是諾羅!你倒是醒醒??!”諾羅的臉色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難看過,房間里的氣氛甚是壓抑,原來房間里還有幾個仆人的,全部都嚇得悄悄溜走了。
“萊伊,醒來看看我,我才是你要找的人,你知不知道……”諾羅越講聲音越輕,最后讓兩行清淚代替了所有的話語??ㄎ髁挚粗H王大人如此難過,自己也于心不忍,幾步就邁進了房間,小心翼翼的開口:“親王大人,您……”
諾羅吸了吸鼻子,故作鎮(zhèn)定的揮揮手:“你出去,順便幫我把他們都打發(fā)走,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br/>
大殿外,走廊。
漱蘭拿著醫(yī)藥箱,不顧周圍異樣的目光,幾乎是逃跑出來的。自打女王陛下不在了,她就失去了唯一的靠山,被諾羅毫不留情的趕進了治療室,除了救死扶傷,還要干種種雜活,她這七年活得根本就不像一個貴爵,反而像一個披著華麗外衣的仆人。
“漱蘭貴爵大人,請留步!”蘭嵐剛剛從暗室里回來,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就知道是跑著回來的。
“蘭嵐,找本貴爵有什么事?”對待諾羅的魔傭,漱蘭覺得還是有必要退讓一下的。
“請貴爵大人隨我到暗室一趟,自有要緊的事。”蘭嵐似乎真的很著急,差點沒把漱蘭的衣襟揪起來。
漱蘭步履匆匆的來到暗室,米勒斯便迎了上來,把她帶到阿洛貝奇和蘇琳面前:“剛才我和蘭嵐正準備安頓好那兩具人類的身體,他們就突然坐了起來,沒有睜開眼睛,嘴巴緊閉,就像……詐尸一樣,把我們嚇壞了!”
漱蘭的心頭掠過一絲喜色,連忙上前看了看兩個魔傭的情況,看著看著,嘴角就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眉毛也彎了!
“貴爵大人,可是好事么?”
“真是好事!”漱蘭按捺不住,眉開眼笑,“他們在女王陛下回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身體有些疲勞,才多睡了一會兒。讓我把他們叫醒?!?br/>
“阿洛貝奇!”漱蘭搖搖阿洛貝奇。“蘇琳!”漱蘭俯首貼在蘇琳耳邊,原本輕柔的嗓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哈欠——”阿洛貝奇率先醒了過來,打了一個打哈欠,外加一個大懶腰?!斑怼鞘m貴爵嗎?我們……睡了多久了?”
“整整七年啊!”漱蘭把蘭嵐和米勒斯叫過來,把阿洛貝奇扶下地,讓他好好活動活動,“有一個天大的喜訊,你們的主人——女王陛下回來啦!”
“真的?!”阿洛貝奇喜不自勝,登時就沖著蘇琳大喊大叫:“喂!蘇琳!你給我醒醒,別睡了!主人回來啦?。 ?br/>
“嘭——!”一記拳頭迎面而來,正好打中了阿洛貝奇的臉,“狗吠什么!你腦殘啊,主人要是不回來,我們恐怕就醒不過來了!”
“蘇琳……你找死!”阿洛貝奇摸著紅腫的臉,惱羞成怒的撲了上去。
“別打擾他們,讓他們熱鬧熱鬧?!笔m攔住了準備勸架的米勒斯,“把這兩具身體抬起來,放在那邊的木臺子上,然后用結(jié)界囚禁起來?!?br/>
“漱蘭貴爵,他們是誰???看起來像是人類,為什么要把他們關(guān)在這里?”蘇琳眼尖的瞥到這一幕,自然要問個明白。
“此事說來話長,你們可以去問親王大人……這兩個人類是女王陛下在人界時最重要的人,千萬不能毀了他們,要不然,我還真吃不準女王陛下會怎么樣?!笔m聳聳肩,表示不知情。不過,正常人不用猜也知道,這兩個人,是何等的重要。
親,小傷9月3日就要開學(xué)了,所以這幾天一直在忙開學(xué)的事情,這篇文文會暫時斷更,不過休息日小傷會補回來的,干巴爹~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