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毫不留情地扎下。
蘇依感受到了危險,腳下的步子本能地往后退。她和官肆之間相隔了一張桌子,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安全躲過匕首的時候。
“砰”
身后方。
突然有一雙溫度比較冰涼的手,可以分辨出來是個女生,女生一掌就推在蘇依的后背。
蘇依一個釀蹌,直接朝官肆的方向傾身過去。
再接著便是
“哧拉”
“啊啊啊”
尖銳鋒利的刀刃無情地扎進蘇依的眼睛里。
在場眾人能聽到眼球爆裂的聲音,以及那一道道慘叫連連的哀嚎聲,撕心裂肺,仿佛在承受著萬箭穿心的痛苦。
就連總部高層都脊梁骨一寒。
上萬人親眼目睹蘇依的右眼被匕首刺穿,眼里有白色的濃液夾著鮮血瘋狂涌出,她雙手捂著眼睛,在地上不知所措地打滾。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蘇依卷縮著身體,痛得筋脈都在抽搐。
到了這個時候蘇依都咬緊牙關(guān)抬頭,死都要看一眼剛剛推自己的人是誰,果然,入眼的,就是權(quán)謹不緊不慢收回手的動作。
“權(quán)謹”
“是你,是你推的我,你不要狡辯”蘇依咆哮的話才剛出口。
權(quán)謹就點頭承認道“對,是我。”
“”大廳詭異一般地死寂。
蘇依一口氣賭在胸口,差點提不上來。眼睛傳來的疼痛,加上心里的不甘和屈辱,令她全身上下都帶著黑暗仇恨的氣息。
她不甘心。
司語這一次審判,她準備了這么久,為了讓權(quán)謹認清自己低微的身份,準備了這么久
可是到頭來
權(quán)謹就算是身份低微,依舊可以踩在她的頭頂上
憑什么
“權(quán)謹,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蘇依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的邊緣,她抱著一種就是死,都要讓權(quán)謹和封疆一起陪葬的想法。
臉上冒著同歸于盡的戾氣。
她突然間,對于權(quán)家人就沒那么害怕了,甚至開始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嘩啦”
蘇依那滿是鮮血的手指,突然伸進口袋里,夾出一張類似于符咒的卡片。
通體黑色。
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讓人誤解成是卡牌
而上面
明明晃晃地刻著三個字,三個只有能人異士才能認出來的文字預言符。
“哈哈哈,權(quán)謹,你瞪大眼睛看看這是什么”
“你真以為,權(quán)家三位畏懼的是卡牌嗎是卡牌里面可以借用權(quán)家那位的能力,這張預言符,就是我以防萬一借用來的?!?br/>
“而借用的條件,就是一個人永生永世所有的壽命?!?br/>
只要蘇依動用這張預言符。
她就會在短短一個小時內(nèi),徹底地消散于世界,而且她的壽命,將會換成對應(yīng)的生命值,供獻給擁有卡牌的主人。
一年,一點。
蘇依能在世為人多少年,就有多少點
“嘶”
天道館長看到預言符的那一刻,瞳孔都在劇烈收縮,他嚇得連連后退好幾步。
用一種看待瘋子的目光,看著蘇依“姓蘇的,我看你是瘋了,你真的瘋了”
“居然用自己所有的壽命,換一張預言符咒?!?br/>
別說天道館長,就連權(quán)家三位的眼里,都浮上一層畏懼。
預言符。
就等同于一次性預言,只要將符咒給啟動,蘇依別說是讓權(quán)謹死無全尸,就是讓整個封疆都毀滅,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且
“蘇依,你不要亂來”
“只要你放下預言符,我們就放了你?!?br/>
“你要知道,一旦啟用符咒,你的靈魂都會供獻給卡牌”權(quán)家三位手心里冒著冷汗,這也是他們一直忍耐蘇依的原因。
更是權(quán)家規(guī)定,不能強奪卡牌的理由。
因為有機遇得到卡牌的人,可以用自身條件跟卡牌做一次交易,而預言符,就是蘇依用所有壽命,做下的一個驚悚交易。
“哈哈哈哈,放了我”
“我有預言符咒,大不了跟你們同歸于盡不需要你們的施舍”
蘇依面部猙獰,滿手是血地拿著符咒。
她詭異地笑著,一只眼球爆裂的眼睛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權(quán)謹,整個人都深處于仇恨的邊緣。
蘇依指著權(quán)謹,肆意瘋狂地說“跪下,我要親眼看著你朝我跪下,跟個乞丐一樣求我放了你哈哈哈,你跪啊,權(quán)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