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被這二人挾持,一路向西飛行。直至第二日午時,才停了下來。兩人放下魏康后,也不說話。直接轉(zhuǎn)身離去,魏康一番打量。見此處在兩座山峰的峽谷間,除他之外,不遠(yuǎn)處還有幾個修士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見他來了之后也不說話,只是稍加打量幾眼,便不再理會。峽谷兩端分別站著一個修士,但明顯這兩個修士與他們不一樣,不但穿著相同的服飾,且一臉監(jiān)視的模樣,遠(yuǎn)遠(yuǎn)的盯著峽谷中的人。那服飾與先前抓魏康而來的兩人一模一樣。而那兩人卻早已不見蹤影。
魏康見此峽谷兩邊的懸崖十分陡峭,且越到上面,兩邊的懸崖就越挨的近,站在下方的他抬頭看去,只能看到上面兩側(cè)懸崖中的一絲縫隙。如此地形當(dāng)真險絕,但對他們這些能馭風(fēng)而馳的修道之人來說,卻算不得什么。
正當(dāng)魏康一邊抬頭住上看去,一邊想著怎樣能從眼下的局面脫身之時,一陣靈力毫不征兆的從背后襲來,將他狠狠的從地上掀飛,摔倒在峽谷中間的地上。在魏康落地的同時,一句冷冰冰的話也在他耳響起,老老實實在峽谷中間呆著,不得靠近谷口。原來魏康剛才只顧著抬頭看到崖頂,腳下毫無意識間不知不覺就退到了谷口處,被守在此處的修士一掌拍了回去。
而谷口中間那幾個修士卻猶若未見一般,仍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只是臉上一片驚悚害怕之色,倒在地上的魏康,心里也是一陣后怕不己,剛才若不是那人手下留情,這一掌便可取了他的性命。顯然,這人并不想取他性命。只是不知為何又要將他抓到此地來。
正當(dāng)魏康心中百般思索之時,一個身著紫衣,面容嬌美,身姿曼妙的女修士馭氣飛來,如此漂亮的女修士飛身來此,可那守在峽谷兩頭處的修士卻根本不敢多看一眼,低頭躬身拜道。屬下參見圣女。
嗯,這幾個便是當(dāng)天出現(xiàn)在那圍殺萬仙山孫忌時現(xiàn)場的人嗎?
據(jù)我們多番查探,除了己逃離走和身死的,活著的這五人己全部帶到了此處。
這個被稱作圣女的紫衣女子聽后,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一人說了句什么。那人聽后轉(zhuǎn)過身來,指著峽谷中的一人說道,你,過來。
那個被指著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過去。那個紫衣女子對他不停的詢問著什么。過了一會兒后,才讓那人站到一邊。接下來又叫了另外一個人過去,然后又開始詢問起來。
站在一邊的魏康也不知道他們在問些什么。但又脫身不得,只好等在那里。就這樣直到最后一個,才叫魏康過去。
魏康依言走了過去,來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此女不但容貌嬌美,且身著暴露,胸前兩團(tuán)雪白的豐盈半露三分,在紫色的抹胸相映下散發(fā)著迷人的魅惑。而更讓魏康心驚的是她修為,可謂深不可測。
在你們欲離開西界山脈的半道上,有人設(shè)陣圍殺萬仙山孫忌,當(dāng)日你是否在場?待魏康一走近,那紫衣女子便發(fā)問道。
當(dāng)日晚輩確實恰好路過,但并不知道是在圍殺萬仙山的人,也并不知道是何人所為。魏康連忙恭敬的回答道。
那就把你當(dāng)天所知道的情況全部說出來。猶其是當(dāng)萬仙山之人破陣之后的具體情形要仔細(xì)的說出來。
于是魏康便把他那天在撤出西界山脈時,碰到的意外詳細(xì)的講述了出來,只是他只提到了他自己。絕口不提古曉,云月兒,和鐘瑤等三人的事。因為他害怕這些人到時候又去把古曉等三人抓來。盡管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古曉和云月兒身在何處了。
待魏康講完后,紫衣女子又追問了幾句。魏康皆一一再講敘清楚。
紫衣女子稍作沉呤,便說道,我的話都問完了,現(xiàn)在你們就可自行離去。我們玄陰教并非如你們所想象的那樣見人就殺,無惡不作之輩。你們也大可放心的待在西界山脈。說完便領(lǐng)著另兩個修士飛身離去。
留下幾人站在那里,還一臉有些不敢相信的神色。當(dāng)先緩過神來的魏康也不和這幾人打招呼,立馬飛身而起,朝另一方向快速離去。
是夜,還是那個燭光有些昏暗的房間中,墻上仍掛著那幅人物肖像的圖畫。那個額頭間戴著一個獸形飾物的老者坐下上首,而白天詢問魏康的紫衣女子,此時卻一臉恭敬之色站在下首位置,正在向這位老者稟報著什么。直到很久一會兒,紫衣女子才說完。
如此說來,語仙那丫頭定是用傳送陣離開時,被那孫忌所發(fā)出的劍氣破壞了他們預(yù)先設(shè)下的傳送陣。從而使他們在傳送未完成??删退闶沁@樣,他們也不會杳無音訊,如同失蹤了一般。本教主就不相信,難不成他們都死了。沒一個能活著回來?。那位老者聽后,有些激動的說道。
屬下推斷,以眾位長老的修為,最多只是重傷,絕不可能全部死去。很可能正身處萬仙山所控制的地界。加上重傷在身,所以在這短時間內(nèi)無法趕回來。
你在加派人手去找,務(wù)必要把他全部找回來?;钜娙?,死要見尸。
屬下領(lǐng)命。紫衣女子說完,便躬身而退。
野外的月夜之下,古曉的師父云海天在地上慢慢的走著,不時看看四周,或抬頭看看天空上的星辰,好像在丈量什么位置一般,一會兒后他終于停下身影,一揚手,幾個布陣用的器具化作幾點霞光閃過。沒入他腳下的土地中。然后又再走幾步,再次揚手,幾點霞光再次沒入地面。如此幾次后,見一切布置妥當(dāng)。這人才停下腳步。自言自語的說道。此陣終于完成了,按時間算來,方師弟也應(yīng)該趕到東侖華州了。只是不知云月兒和古曉他們現(xiàn)在是否己安全走出西界山脈了。看來,我也該動身前去東州了。
當(dāng)魏康在經(jīng)歷此番莫名其妙的事情時,古曉正朝著東南方向徐徐而行,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且不時還會咳嗽幾聲。而這一切都拜林懷陽所賜。
這段時間,古曉一路走來的過程中,他體內(nèi)其它的傷勢都已全部康復(fù),只是被林懷陽所打入體內(nèi)的青色之氣,卻一直無法驅(qū)除,無論古曉想盡何種辦法,都不見成效,反而讓他自己吃了不少苦頭。但這也讓古曉總算是摸清了一些有關(guān)這青色之氣的特性,和發(fā)作時的一些規(guī)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