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里,小兩口在火爐旁一個做繡活,一個看書,時而相顧一笑,滿室溫馨。許是看久了眼乏,傅恒躡手躡腳繞至妻子身后,見她手中捏著半截黑緞子,正往里塞著絨毛,“你做的是什么,這樣的活計為夫還從未見過?!庇晏睦?,“這是今天在繡莊小滬教我的巧法子,比一般的棉絮都暖和,我一回來便手癢著想做個試試,這兩只鞋墊啊就便宜你好了。”“是么?不然你還想做與誰,嗯?”雨棠羞答答地轉過身,“誰喜歡誰拿去唄!”
瞧著眼前的嬌妻,忽而想起了今日自己與佟博爾的約定,抱了床被褥便起身,“棠兒,明早朝堂上必不平靜,還有些軍機要務待辦,晚上我便在書房靠靠,不必等我?!庇晏闹划斔桥聰_了自己的清夢,便未多想,“再抱一床褥子去吧,書房里怪冷清的?!备岛隳罅四笏谋亲?,“知道啦,老婆婆?!?br/>
冬獵歸來,慧妃盛寵之下突遭貶斥,朝中依附高斌之人皆瞧出了風向,經傅恒手下的心腹暗中煽風點火,局勢已漸明朗。乾隆二年末,大學士高斌遭朝中多位大臣上書彈劾,參奏其賣官鬻爵,交朋結黨,虧空公帑,數條大罪一經列出,依附之人皆爭相洗白自身,紛紛供出罪證,所謂棒打落水狗,便是今日朝堂之上的氣象了。
罪證確鑿,天子一道御旨,侍奉了三朝帝王的高氏家族便就此敗落了。平日趾高氣揚的高斌此刻急火攻心,只顫微微地指著身旁的昔日心腹,“你···你們,這群小人,害煞老夫了!”弘歷未免徒生事端,下令侍衛(wèi)將其帶出,高斌身在大殿外,仍奮力喊道:“皇上,老夫有罪,小女無辜??!”
偌大的高府頃刻間被差役查抄得亂作一團,稍稍沾親帶故之人聽到風聲,或遠遷或閉門謝客,生怕捎帶上麻煩。高瞻硯由老管家攙扶著,見到府中破敗不堪的場景,立時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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