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溧江龍王這一番話使眾人皆是吃了一驚,雖然之前聽龍王的意思,確實要囚禁這姬明宇,將他作為肉靶,但也只以為是要囚禁在龍宮之中,可萬沒想到會囚在這童山之巔。./
這童山雖然偏僻,也并非什么交通要道,但還是會有不少神仙會飛經(jīng)此地,尤其現(xiàn)在可是臨近年底,往來者更多,一個化神期大圓滿的四品仙人被囚禁在一個十級小山頭上,定會引來圍觀好奇,這要傳揚開去,這姬明宇可是根本無法再在仙界立足了。
這種寬恕法子,還不如一刀把這姬明宇直接砍了算了。
三位神君設身處地想了一下這姬明宇今后的日子,皆是有些不寒而栗,不敢再深想下去。
姬明宇聽完后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已是跪倒在地連聲哀求龍王,哪怕就是把自己終身監(jiān)禁在龍宮深處,整日受盡酷刑,也比這樣丟人現(xiàn)眼要強得多了。
溧江龍王先略有自得的微微一笑,之后神目如電地瞪著姬明宇斥道:“本王平生最恨的,就是你這種沒擔當還愛算計的小人,你以為你那番話就能博得本王好感了?你怎么不提你對這這先天靈柳的鬼心思?聽說你們青木門正欲回歸觀世音菩薩門下,想來你是打算用它送禮保住自己的堂主之位吧?”
姬明宇一聽這溧江龍王竟連他這點小心思都已看穿,更是知曉青木門最近動態(tài),腦子里“轟隆”一下,好似數(shù)九寒天一桶雪水當頭澆下,全身已經(jīng)徹底涼透,再不敢辯駁,只是跪倒塵埃哭泣哀求罷了。
徐輝聽了對這姬明宇的處置,心中也大為解氣,一想到剛才這姬明宇在自己身上施加的種種酷刑,他心中就怒火萬丈,本來以為這龍王還要放他一馬,現(xiàn)在看來竟給自己留了三個月的報復期限。
不過這溧江龍王這囚禁地點可是有點不妥,怎么能放在我這童山上呢?這山頂上也沒遮沒攔的,一旦傳揚開來,諸多神仙都來圍觀我如何痛毆這姬明宇,這壓力山大啊,自己可實在是承受不了。
難道這溧江龍王是要我出頭抗衡整個青木門嗎?人家好歹是青木門的未來掌門,這個仇可就結(jié)大了??!我這小身板哪是人家老牌門派的對手?。?br/>
徐輝略顯為難地瞟了一眼溧江龍王,正琢磨著是不是通過李若雨,婉轉(zhuǎn)地勸說一下龍王改個地點,不想心底竟傳來一個聲音,正是溧江龍王。
“小子,本王說過,平生最恨的就是沒擔當之人,這青木門是來找你麻煩的,自然也該由你應對,本王替你將其擒獲,也不必對本王感恩戴德?!?br/>
溧江龍王略顯得意地瞟了一眼徐輝,繼續(xù)傳音道:“不過三個月內(nèi),沒砸斷這姬明宇的四肢,本王還是要追究你假冒本王之名的罪責的?!?br/>
之后溧江龍王卻有點做賊心虛地瞟了李若雨一眼,又急急補充了一句:“剛才這番話可不許告訴若雨,否則小子你死定了!”
得!徐輝一聽,就這樣還怕我放水出工不出力呢!人家可是化神期大圓滿,就算現(xiàn)在身受重創(chuàng),法力盡失,那肉身也是堅硬無比,怎么可能輕易損傷?自己就算日夜不休,拿著山神印不停砸也不可能砸得斷?。?br/>
徐輝暗暗盤算,三個月的時間,就以自已和李若雨的微薄法力,幾乎不可能完成此任務,要是能加上杜十姨這八品上神就好了,可那龍王偏偏沒提,看來是早就算計好了。
除非自己能弄到大量符寶,不過先不說市面上有沒有那么多的符寶,即使要買那得花多少錢?。楷F(xiàn)在自己手頭也不剩多少符錢了,也不知道這姬明宇的儲物袋能不能賠給自己?
他正在這里胡思『亂』想,卻見遠處又飛來數(shù)十人,浩浩『蕩』『蕩』聲勢頗盛。
安西省城隍終于姍姍來遲了,和他一起來的自然還有游神司的萬艾齡,各率數(shù)名手下來此援救。
按理兩人一個三品上神一個三品下神,又是正管此事,早就該來了,可是安西城隍一聽府城隍楊寶成如意傳訊說,來找徐輝麻煩的是老牌門派青木門,心里就有點打怵。
畢竟如今仙門勢大,天庭又給了他們種種特權(quán),就算安西城隍司將此人拿下,也得送回青木門讓他們自行審理,沒來由作個惡人得罪青木門不是?
可那徐輝又不能不管,先不說人家是自己的下屬,而且包括貴山城隍在內(nèi)等眾多屬下都被打成重傷,這要撒手不管恐怕會讓眾多手下寒心。
而且徐輝又有夜游神君這等后臺,盡管前些日子徐輝鬧出的月老香火風波,連帶著省城隍廟也香火大減,令他也頗為惱怒,甚至想著是不是要訓斥徐輝一番,但顧慮到夜游神君,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最重要的是,今天府城隍楊寶成還報告了一個新情況,現(xiàn)在連天庭的月下老人都來挺這小子了,還送了張名帖給城隍司,這可是極大的榮耀,連他們省城隍司都要沾光不少,所以安西城隍思前想后,這徐輝安西城隍司是一定要管的。
不過呢,青木門也不好開罪,既然楊寶成說天聾地啞和安西月老都已經(jīng)追上去了,想來應該能得手了,最好能讓他們把這惹禍的四品仙人送去青木門,就別再過我這一手了,他們被打成重傷,正在火頭上,自己再跟著撩撥幾句,想來能成。
所以安西城隍打定了主意,這才不慌不忙地派人去找游神司萬艾齡,組成個聯(lián)合執(zhí)法隊伍,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童山飛來。
與安西城隍不同,萬艾齡可是心急火燎的,這徐輝真要有個好歹,兩位神君回來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啊,所以一聽徐輝出事,連忙趕來。
萬艾齡遠遠以神識觀看,見徐輝似乎無事,這才放下一顆心來,與安西城隍等人降落下來。
二人也都認得溧江龍王,敘過禮后聽徐輝把整個經(jīng)過講述了一遍,自然也要謝過龍王援手大恩。
不過與萬艾齡的真心實意不同,安西城隍表面道謝,心中卻是暗暗叫苦,這龍王怎么又把這大麻煩囚在我的轄區(qū)內(nèi)了,真有那不明真相的,還以為是我安西城隍司授意的呢,何苦來哉!
可他也不敢多說什么了,畢竟是人家龍王出手相助,而且又是一品真仙,說出話來一句可頂?shù)蒙献约阂蝗f句了,因此安西城隍也只能肚中暗罵天聾地啞等三人是大廢物了,三個三品上神連個四品小仙都收拾不下,真不知是怎么跟師父學的。
而溧江龍王見到安西城隍,卻又想起一事,說聽聞貴山城隍神域內(nèi)也多有神仙重傷,自應由這姬明宇賠償,便將姬明宇的儲物袋交予安西城隍,將袋中符錢以及各類寶物當眾清點,讓安西城隍折價賠于眾人。
因是當眾清點,又有眾多人來作證,安西城隍也不好做什么手腳,自是一一清點標價。
那姬明宇雖然年紀不大,可袋中收藏頗豐,光符錢就有上千萬枚,此外還有各種奇珍異寶、靈丹奇草,粗粗估價至少價值七八千萬,貴山城隍神域內(nèi)重傷的千余人,平均下來每人至少能得上幾萬,對于這些七品以下的小神小仙乃至靈鬼陰兵們,可謂收獲不小。
至于朱羲子,因他并非首惡,所以儲物袋內(nèi)只拿走了部分符錢,約有數(shù)萬,其余物品連同儲物袋依舊還給朱羲子。
朱羲子也只得哭喪著臉道謝收了,心中卻也是暗暗叫苦:“你們還不如全拿走呢,這樣差別對待,那姬明宇還不得把我給恨死了,再說我回到門內(nèi)怎么交代???”
一干神祇自對姬明宇竟有如此眾多符錢寶物暗中咋舌不已,徐輝也看得是心中悲憤,流血不止,這本來我也有機會拿走大半的,那龍王分明就是怕我染指,才想出此計,否則就他那目中無人的『性』子,連躺在腳下的三品上神都不在乎,那還能關(guān)心到這些小神小仙?
果然,那溧江龍王眼含幾分戲謔地看了徐輝一眼,之后手指輕彈,山巔上一時已狂風大作,卻又在極短時間內(nèi)急速化作一道龍卷旋風,將跪在地下的姬明宇卷起,直直貼在山壁之上。
接著溧江龍王又是一聲冷哼,口中一道閃光以常人不易覺察的速度發(fā)出,直直沒入姬明宇的兩眉中心,那姬明宇已被釘住泥丸宮中元神,已是法力盡失,再也動彈不得。
安西城隍等人對溧江龍王這等手段也自是大為驚懼佩服,如此輕描淡寫就已將這姬明宇處置停當,果然不愧是一品上神的真仙龍王。
溧江龍王收拾完姬明宇,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瑟瑟發(fā)抖的朱羲子,皺著眉頭道:“爾并非首惡,且饒你一遭,回去轉(zhuǎn)告你們掌門,對門下還是要多加管束,這姬明宇三個月后就可自行歸去,讓他不必多慮。”
朱羲子也只得苦著臉應了,之后沖著山上諸人連連施禮作揖,這才騰空離去。
溧江龍王帶著依依不舍的小鯉魚李若雨也回轉(zhuǎn)溧江了,眾人自是在后禮送,望著溧江龍王消失的背影,天聾驀然想起一事,失聲尖叫道:“糟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