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這些野人學(xué)會了利用火之后,一副手舞足蹈的樣子。
以前的時候,這些野人一般都是吃生肉,在他們的世界里,根本就沒有熟食之類的東西存在,哪里能嘗到熟食的美味。
這下發(fā)現(xiàn)用火烤熟了的食物更好吃,所以,激動是正常的。
經(jīng)過這么一鬧,野人們對于祁岳這個利用自然能量的家伙更加崇敬了,原本某些抱有敵意的野人也不再敵視他了。
就這樣,天色慢慢暗了下來,不知不覺間月亮已經(jīng)爬上了半空。
周圍傳來了野人們震天的呼嚕聲,而祁岳卻毫無睡意。
直播祁岳也一直沒關(guān),觀眾們也沒舍得走,一直陪著他。
“岳哥,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夜黑風(fēng)高逃跑夜,這是不可多得的機(jī)會,小岳岳你倒是跑啊?!薄?br/>
“沒錯,要走只能趁現(xiàn)在?!?。
觀眾們說的不錯,這時候正適合逃跑,此時不走正待何時?
此時夜已深,祁岳把腦袋探出窩棚,借著夜色打量了一下四周。
白天巡邏的那些野人也沉沉的睡下了,看到這情況,祁岳也就松了口氣。
沒有巡邏的就好!
打整了一下,祁岳帶上自己的匕首就出發(fā)了,至于自己從小水潭里撈起來的蝦和鱔魚,早在野人追逐自己的時候就不知丟哪里了。
祁岳本想取個照明工具,可想了想,還是放下了這個念頭,在這種地方照明工具只有一種,那就是火把,可是在原始森林使用火把無異于找死,稍微一個小火星就能釀成大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到時候山被點(diǎn)著了,那就悲劇了。
借著月光,祁岳摸黑出了野人營地,但是,他太小看野人的警戒心了。
有野人在巡邏。只不過,不在明處,是在暗處守著,就在他剛想踏出營地的那一刻,一個巨大的野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此時祁岳的臉色就如同便秘了一樣難看!
……特喵的,自己不就是想走嗎,這一波三折,讓自己怎么走?
沒辦法,祁岳只好裝作是噓噓,以打消野人對自己的戒心。
野人瞄見祁岳那玩意,對祁岳越發(fā)的同情了,營養(yǎng)不良就算了,現(xiàn)在連那個玩意都只有這么大,以后怎么伺候媳婦?
看了看野人的眼神,再看了看野人的目光所看之處,祁岳嚇的一溜煙跑回了那個屬于自己的帳篷里。
自己的尺寸竟然被鄙視了?祁岳忍不住心碎,自己的尺寸在現(xiàn)實(shí)里是哪種特別牛的了,可是跟這些野人一比……瞬間被秒殺。
……
既然逃脫不了,祁岳也就沒打這個主意了,跟觀眾們聊了一會天以后,就下播了。
下播之后,祁岳整理了一下窩棚下面的干草,然后就和衣躺下了。
不得不說,祁岳這家伙膽子真的夠大,如果換做別的人,恐怕早已嚇破膽了吧?
這一覺祁岳睡的那叫一個香啊!
一夜無話……
第二天,祁岳很早就爬了起來,走出窩棚之后伸了個懶腰。
找了個地方處理了一下生理問題,祁岳打開了直播。
雖然說昨天才轉(zhuǎn)會過來,不過,祁岳的人氣一點(diǎn)都不弱,才開播兩分多鐘,直播間就有了兩萬多人,這還真不是一般主播能擁有的影響力。
觀眾們一來,直播間也就熱鬧了起來。
“嘿嘿,主播,老實(shí)交代,昨晚有沒有女野人夜襲你??!”。
“對對對,別不好意思說,我們又不會笑你,快點(diǎn)說說?!?。
……
看著滿屏的夜襲二字,祁岳只覺得腦子一陣一陣的抽痛,就如同女生姨媽光臨一樣。
不知不覺間,畫風(fēng)已經(jīng)歪成這樣子了嗎?
“嘖嘖嘖,真拗不過你們,那我就實(shí)話實(shí)說吧,其實(shí)……昨晚……”說到一半,祁岳頓住了,觀眾們急的抓心撓肝。
“昨晚什么你倒是說?。。。 ?。
“小岳岳,我四十米大刀已經(jīng)出鞘,我允許你先跑39米?!?。
“震驚!一男子昨夜和女野人之間發(fā)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薄?br/>
“樓上的,我千度公司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如果沒工作的話,明天你就可以來上班了,工資一萬一個月?!?。
“我出千度的十倍。我CU需要你,我們就缺這樣的人才?!?br/>
……看到這樣的標(biāo)題,祁岳慌了。
“咳咳,大家想多了,就我這小身板,哪個野人看得上我啊,再說,說不定女野人的審美觀跟我們不一樣咯呢?”。
好說歹說,總算把這事壓了下去,擦了擦汗,祁岳無語了。
這觀眾一屆比一屆的皮,越來越難伺候了,出口葷段子飆車,怕了怕了。
這時候,祁岳才有得時間來打量周圍的情況。
營地里靜悄悄的,就只有幾個正在哺乳期的女野人在照顧小野人。其余的野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面對這種情況,祁岳要是再抓不住機(jī)會的話,那就是傻了。
在女野人的注視下,祁岳離開了營地,走的是他特意選好的路。
野人經(jīng)常走的地方被踩踏的寸草不生。相對平坦不少,走起來不會被荊棘割傷,不過他可不敢冒險去走那條路,萬一剛好遇到回來的野人,自己的計(jì)劃也就泡湯了。
就這樣,祁岳順著荊棘密布的小路慢慢的離開了野人營地。
祁岳的判斷沒有錯,沒過多久,一群野人浩浩蕩蕩的從大路上往野人營地趕來,如果不是自己機(jī)靈,又跑不脫了。
野人們回到營地之后,沒有看到祁岳,開始咆哮了起來,已經(jīng)走出了一兩公里的他都能清晰的聽見。
野人們嘶吼結(jié)束,昨天那個帶祁岳來營地的野人一臉怒氣的往營地外面走,想要把祁岳找回來。
剛要行動,它就被那個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野人叫住了。
面對這個老野人,年輕野人們非常的崇拜,在營地幾次陷入危難的時候,都是老野人解決的。
老野人對著那個野人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最后,它平息了激動的心情,打消了去尋找祁岳這個打算。
……兩三公里之外的祁岳還不知道,自己無意間脫離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