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芳,這套衣服屬于你了,你去試試看,你穿上一定很美?!?br/>
那一刻,施美芳完全驚呆了:“這家伙怎么會這么有錢?難道他手上的這張卡真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嗎?可這家伙怎么會知道卡上的密碼呢?”
施美芳真的有點搞不清楚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八十八萬可以足夠供她弟弟讀完大學(xué)了,而且剩下來的錢還可以用來改善家里的生活條件,她甚至可以不用再受那個猥瑣的楚家少爺?shù)臍饬耍耆梢杂眠@些錢去做個小本生意,哪怕開一家賣涼皮的小店,那也是挺好的呀!可這家伙居然花八十八萬給她買了一件衣服,而且這件衣服還這么暴露,連肚臍眼都露出來了。
——“你還是把這件衣服退了吧,我不要穿這么暴露的衣服。”
——“退了干嘛,我又不是買不起,咱口袋里不差錢。”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睛故意看向了陳美麗和那個眼鏡男。
陳美麗在那氣得渾身發(fā)抖:“窮鬼,農(nóng)民土包子,你手里的那張卡肯定來路不正,不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就是偷來的,我不信你一個撿垃圾的會這么有錢,打死我也不信。老公,你倒是說句話?。∵@兩個農(nóng)民土包子太氣人了,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一直以來,陳美麗打心眼里就看不起施美芳。在初中的時候,陳美麗和施美芳就是公認的兩朵?;?,只是從初二開始,陳美麗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某些方面永遠也追不上施美芳了,那就是胸部。陳美麗的胸部總是那么地波瀾不驚,而施美芳卻是那么的飽滿。直到現(xiàn)在,她還留著‘太平公主’這樣一個屈辱的外號,而這一切都是拜施美芳所賜,她輸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輸給施美芳。
那個叫阿龍的眼鏡男也怒了,他不能容忍一個撿垃圾的臭小子在他的地盤上撒野,他一臉霸氣側(cè)漏地走向了那個叫小聶的服務(wù)員,然后刷地一下遞出一張名片。
二十四K鍍金的名片閃閃發(fā)光,一看就是相當有檔次的。
——“美女,我是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這整個酒店的日常運營包括招商引資都是我說了算,更何況我爹是香格里拉集團的副總裁,你應(yīng)該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吧!我不希望因為你個人的原因,影響了香格里拉集團和你們香奈兒公司的合作,我現(xiàn)在鄭重地向你提出要求,那件香奈兒露臍裝你賣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賣給這兩個狗男女!”
說完之后,那個眼鏡男很不屑地看了看我,然后說道:“我不知道你手上的卡是偷來的也好,還是搶來的也罷??傊?,在老子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你來撒野,識相的,趕緊在老子跟前消失,要不然,老子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br/>
說完之后,那眼鏡男的目光再次在施美芳的胸口上貪婪地掃射了一番,然后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心想:“這妞的身材真特么的正點,要是扒光了之后,那一定很Happy吧!”
那眼鏡男此話一出,那個叫小聶的服務(wù)員就不敢說話了,她只是一個打工的,像這種有錢有勢的人物,她根本就得罪不起??!更何況人家是香格里拉酒店的經(jīng)理,這要是因為她而影響了香奈兒和香格里拉酒店的合作,那她真的擔當不起??!
小聶慌慌張張地走到了那個眼鏡男面前,低頭道歉道:“這位先生實在對不起,剛才是我的疏忽,我不做那位先生的生意就是了!”
陳美麗指了指施美芳和我,趾高氣揚地說道:“還不把這個撿垃圾的窮鬼和那個爛貨趕出去,我不想見到這兩個農(nóng)民土包。。。。。?!?br/>
那個‘農(nóng)民土包子’的‘子’字還沒說出口,只聽得‘啪’地一聲,陳美麗嘴里的三顆牙齒飛了出去,五個血紅的手指印就跟印上去似的。
——“我讓你嘴巴不干凈?!睕]人看到我是如何出手的,但陳美麗的臉上那五個火辣辣的手指印卻是鐵一般的事實,當然還有她嘴里那三顆如子彈一般高速飛出去的牙齒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媽呀,我的臉到底是怎么了?還有我的嘴巴怎么火辣辣的疼??!難道是被這個窮鬼打了嗎?老公,這個窮鬼他居然敢打我!”
——“好,你小子有種,你給我等著,老子今天不廢了你,老子就不姓陳?!?br/>
說完,那眼鏡男就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兩分鐘之后,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帶著二十幾個保安走了過來。
那眼鏡男看到這個中年人的一剎那,整個人幾乎愣住了!
香格里拉集團的總裁章玉良,除了董事長章清芳之外,章玉良在香格里拉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他怎么來了?難道章玉良是來主持公道的嗎?這個總裁真的好關(guān)心自己的員工喲!
——“章總,您怎么來了?這一點小事讓保安隊長過來處理就行了,何必驚動您的大駕呢!”
眼鏡男一改剛才的囂張氣焰,連說話的語氣里也帶著一絲馬屁的味道,簡直讓人作嘔!
——“陳龍,這酒店真是你家開的嗎?我再不來,你是不是打算要對我的貴客動手???”
眼鏡男笑容馬上愣住了:“章總,您開玩笑了,我哪敢對您的貴客動手?。∧褪墙栉沂畟€膽,我也不敢?。 ?br/>
章玉良也沒再搭理陳龍,而是一臉嚴肅地朝我走了過來。
當時陳美麗就站在我身邊,她誤以為章玉良是來安慰她的,連忙小跑著迎了上去:“章叔叔,我聽阿龍經(jīng)常提起您,您其實不必親自過來的,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家伙,我和阿龍他會處理好的,您就放心吧!”
就在陳美麗伸出手剛準備和章玉良來個五指緊扣的握手禮,以便賣弄一下她那甜死人不用償命的撒嬌神功的時候,章玉良直接選擇了無視,略過陳美麗,徑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章玉良的臉上一下子露出了笑容,畢恭畢敬地彎下腰,伸出手來說道:“葉神醫(yī),您可讓我好找??!您的那道‘化煞平安符’救了我一命?。∥沂翘匾鈦砀兄x您的,這兩個不長眼的是不是招惹您了?”
章玉良的這一句話讓整個氣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空掠窳伎墒窍愀窭锢频赀B鎖集團的總裁??!這樣一個蘭江市公認的成功人士居然好像在討好眼前的這個撿垃圾的農(nóng)村土包子!
不是好像在討好,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在討好??!
‘寧神醫(yī)’,‘您’,還有那一個畢恭畢敬的彎腰禮,章玉良在這個撿垃圾的農(nóng)民土包子面前居然顯得有些低聲下氣,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難道真的要瘋狂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陳龍咕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來,他今天真的是活見鬼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