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忍不住微微扶額,不過這次李助理的手段也未免太過……殘忍了些。
連他都有些不忍直視,心里已經(jīng)替地上躺著的傅思依默默點了一根蠟。
……
傅思依是從頭痛欲裂中清醒過來的,她有些迷茫地環(huán)顧了下四周,卻并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處。
看樣子只是她平日里住的豪華套房里的陳設。
她的記憶有些斷片,只模糊地記得自己好像在跟傅年年對峙,段瑾寒的臉色很陰沉可怕。
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忽然失去了全部的意識。
她張了張嘴,覺得嘴巴有些干涸,正準備下床為自己尋點水喝。
可是剛一動,她就察覺出不對勁兒來。
身體深處傳來熟悉又陌生的不適,讓她瞬間變了臉色。
她冷冷地帶著一絲僵硬往身邊看去,兩名渾身赤條的男子正躺在身邊空著的床位上,而她自己也是一絲不掛,身上,此時布滿了青紫的吻痕,顯示出了昨夜的瘋狂和荒誕。
傅思依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時,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化妝鏡上用口紅所寫的文字。
“傅小姐還真是風流不羈,真是讓人印象深刻,這是替你準備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br/>
傅思依裹著被子走下地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體的虛弱無力。
她腳步虛浮地走到了化妝鏡面前,拿起那個綁著醒目蝴蝶結絲帶的盒子,心底瞬間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緩緩打了開來,在見到里面所放之物時,傅思依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不停地往腦門上涌。
她瞬間臉色蒼白,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因為震驚。
“啪嗒”一聲,盒子掉落在地。
散落了一地不堪入目的照片和一個金屬u盤。
傅思依閉了閉眼,不用多想,那個u盤里的東西不是視頻便是其他什么讓人沒辦法直視的東西。
“呵呵,段瑾寒,很好,可真是好……”傅思依嘴角掛起一抹冷笑,竟然真的送了她一份“大禮”。
這是在警告她還是在懲罰她?
為了傅年年那個女人,他竟然親手將自己送到了別的男人的床上!
段瑾寒,我跟你勢不兩立!
……
“小姐,那兩個人我已經(jīng)處理掉了?!备邓家赖馁N身助理靜靜地站在一邊,此時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她知道傅思依現(xiàn)在的心情有多糟糕,是萬萬不敢惹惱面前的女子。
“嗯,手腳還算干凈嗎?”帶著墨鏡,一臉冷然的傅思依攏了攏身上的披肩,手里端著一碗溫熱的燕窩,漫不經(jīng)心地攪拌著。
“請小姐放心?!敝砩髦氐攸c了點頭。
傅思依便不再說話了,她的視線落到窗外,目光沉沉地不知在想什么。
助理一度以為她已經(jīng)不會再有其他的吩咐了,正準備轉身靜悄悄地退下去。
可是傅思依卻忽然開口了,“給我買張回a市的機票?!?br/>
助理一愣,下意識地
問道,“小姐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忙完了?”
可是話一出口,見到傅思依冷沉的臉色時,就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
她慌忙地低垂下了頭,不敢再多發(fā)一言。
傅思依冷冷地睨了她半晌,隨即才收回了冷漠的視線,“再有一次,你知道結果的。”
助理漲得滿臉通紅,忙不迭地應下了。
她怎么敢忘了,面前的女人根本不像平日里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良善。
上一屆的助理就是因為多嘴問了不該問的事情,結果被傅思依毫不留情地封殺了,到現(xiàn)在都還過著窮困潦倒,苦不堪言的生活。
她可不希望成為下一個如此凄慘的人,所以她乖乖地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傅思依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有些心煩氣躁地將碗摔在桌面上。
她煩躁地捏了捏眉心,“出去吧,沒我的允許不準進來?!?br/>
助理出去關門的聲音剛剛響起,她就再也無法控制地將一堆東西氣惱地拂到了地面上。
“傅年年,你這個臭女人真是礙眼至極!”
她有些氣悶地盯著地上的一片狼藉,想要出門去透透氣,可是又怕看到那些人奇怪的眼神。
也不知是誰傳出的消息,讓這個高級度假酒店的房客們都知道了她昨晚的韻事。
甚至剛剛想要出門找傅年年算賬時,就有兩三個自以為有錢的紈绔子弟,上前來不停地騷擾著她,眼神里的下流讓她幾經(jīng)作嘔。
不僅如此,連前臺和大堂經(jīng)理眼神里的輕視也讓她氣得渾身發(fā)顫,可是卻又不能輕易地發(fā)作,只好將所有氣惱的情緒硬生生地全壓了下來。
不過她并沒有那么好心,只是將所有的事情算到了傅年年的頭上。
對她的恨意自然而然又上了一層。
傅思依狠狠地一腳踏在剛剛掉落的碎片之一,腳下漸漸用力,碎片也在她用力碾壓之下變成了粉末。
仿佛踩的不是東西,而是她最恨的那個女人。
……
傅年年紅著臉走出自己房間的時候,恰巧宋姨正一臉復雜地站在房門外。
她瞬間愣住,有些不自然地問道,“宋姨,您怎么在這兒?”
宋姨細細打量她半晌,遲疑地開口,“年年,你和小段……”
她今天很早就醒了過來,醒來沒有發(fā)現(xiàn)傅年年的蹤影,因為擔心所以找了出來。
所以剛剛她和段瑾寒共處一室甚至睡在一張床上的場景,她全都看在了眼里。
宋姨臉色復雜地看著她如同染了胭脂般的臉頰,“年年,如果你真的很喜歡段瑾寒,宋姨也會支持你的?!?br/>
她仿佛下定決心般的語氣令傅年年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宋姨,您在說什么呀?我和他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备的昴昙t著臉有些慌亂地解釋著。
宋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臉上依然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年年,我能看得出來小段是真心在意你,只是他母親那邊似乎對我們的家世不太滿意,對嗎?”
傅年年微微一愣,隨即輕輕地搖頭,“沒有的事,宋姨,只是我和他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合適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