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家人在白紙上留下的一行行字,楊清童的臉上逐漸有了笑容。
因為,樓飛龍已經(jīng)證明給大家看,那個小世界內(nèi),百分之一百還存留著靈器,而進入小世界的方法,也百分之一百地可靠。
而此時,這間包廂的隔壁。
“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一名中年男子正躺在沙發(fā)上唱著歌,還左擁右抱的。
仔細一看,這名中年男子竟然就是恭興。
這恭興也算是因禍得福,上次在演唱會中被費才一腳踢個半死,一直在修養(yǎng),沒有去過公司,躲過了費才上次的復(fù)仇。
而現(xiàn)在趙重陽還在情婦那休養(yǎng),他也沒事干,天天都泡在KTV夜總會,以及各種不正規(guī)的洗浴中心里,日子過的快活又舒坦。
和恭興一起來的,還有恭陽星,以及幾個比較會拍馬屁的男混混,還有幾個長得比較好看的女混混。
那幾個男混混,難得有機會能和幾個美女混混這么近距離接觸,自然一個個都在拼命表現(xiàn),都在搶著麥克風(fēng),要一展歌喉。
至于那幾個女混混,注意力則是在恭陽星身上,讓那幾個已經(jīng)察覺到的男混混心里一陣難受。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來的正是費才。
“咦?”費才也是愣了一下,有些驚訝,怎么這群混混也在這?
不過,恭陽星,還有那些男混混、女混混們比他更驚訝,此時的費才也是戴著面具,他們都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貨不就是那天晚上屠戮了他們整個飆車黨的狠人嗎?
“是他……”一個女混混的眼睛都發(fā)亮了,一臉花癡地看著費才。
但費才沒有理她,徑直朝恭興走去了。
恭興才剛剛唱完“來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風(fēng)光”,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費才這尊殺神進來了,頓時就嚇得雙腿顫抖了起來,又想起了演唱會那晚,費才一腳把他踢出去十多米遠的場景。
也幸虧他還不知道,闖進趙重陽的辦公室,殺死了另外四個殺手的人也是費才,否則的話,他褲子估計都要尿濕了。
費才又像當(dāng)初對付長昆那樣,直接拔出一把匕首就沖了上前,把匕首插進了趙重陽的胸膛,距離心臟只差半厘米的距離。
同時,費才將靈識散發(fā)出去,查看著包廂外的狀況。
“咦?”頓時,費才又愣住了,他發(fā)現(xiàn),隔壁包廂,竟然坐著楊家和樓家的人,楊清童和樓月明就在里面。
隨即,他的靈識迅速掃過那張白紙,在了解到那個小世界的存在之后,心臟都是猛地跳了幾下。
此時,楊家和樓家也剛好交流完畢。
那張白紙,很快就被一名青年用打火機燒成了灰。
接著,這兩家人便離開了。
費才輕哼了一絲,嘴角不由出現(xiàn)了一抹笑容,這抹笑容,有些陰險。
隨即,他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恭興身上。
“大……大哥,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惫d第一次被人用刀抵著心臟,距離死亡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早就被嚇傻了,他也很是驚駭,怎么這個只身闖入拍賣會,不知道從哪個恐怖勢力出來的神秘少年會找上他。
“趙重陽在哪里?”費才問道。
“在他情婦那里,就在城北的別墅小區(qū),但具體哪家我不知道?!惫d想都沒想就說出來了。
“好,謝謝,你也可以死了。”費才的眼神冰冷無比,這恭興雖然沒有直接造成他的家人墜河,但也是被派過去的五個兇手之一,而且身上也背了無數(shù)條人命,死有余辜。
在恭興無比絕望的眼神中,費才毫不猶豫地將匕首插進了他的心臟。
這一下,把恭陽星和那些混混們都嚇得尖叫了起來,這位狠人,比他們想的還要狠了無數(shù)倍?。?br/>
費才瞥了一眼他們,只是輕哼了一聲,隨后迅速離開了。
不過,當(dāng)他剛走到樓下時,竟然恰好撞見了剛要上車的楊清童、樓月明,還有楊千山等人。
“是那位神秘少年!”楊千山的老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驚喜,隨后,他趕緊迎上前去,伸出手要和費才握手。
而楊清童也是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竟然顯得有些羞澀,躲在楊千山身后,偷偷打量幾眼戴了面具的費才。
“這位小友,能再次看到你,老夫真是太欣喜了!”楊千山笑呵呵地說道。
只是,這楊千山上次絲毫不顧費才的感受,當(dāng)著如此多人的面羞辱數(shù)落費才,費才對他早已反感。
但楊千山畢竟也幫過自己,費才便沒有像對待某些人那樣,說出那個“滾”字,而是直接忽略,打算轉(zhuǎn)身離開。
然而這時,停在旁邊的一輛車內(nèi),卻傳來了一道有些沙啞的低喝聲:“混賬東西,竟敢對我楊家的人不敬!”
這道聲音,聽起來很陌生,根本不屬于費才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費才正要轉(zhuǎn)過頭望去,結(jié)果腦袋都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像是整個身體忽然墜入了一片光怪陸離的世界,眼前的景物都開始扭曲了起來。
這一刻,費才被嚇到了,這種感覺,他曾經(jīng)感受過!
在深山修煉偷懶時,老頭每次訓(xùn)斥他,他都會感覺到整個人墜入了另一片空間,身體和心靈的一切感受都會被放大,嚴重的時候,他甚至?xí)Э兀袷峭蝗粵]了魂魄一般,只剩下空蕩蕩的軀殼任人擺布。
這一聲低喝,幾乎讓費才冷汗都流了出來。
不過,幸運的是,這種感覺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只有短短的幾秒鐘。
坐在車內(nèi)的那人,是什么來頭?費才立即轉(zhuǎn)過頭看去。
隨即,車上走下了一名讓人根本分不清年齡的男子。
分不清年齡,是因為這名男子看起來很像一名年輕人,但是皮膚卻無比的干枯,甚至有著許多皺紋。
而他的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有靈石串成的項鏈,費才能夠感受到,那些靈石所釋放的靈氣,正在不斷地被那名男子吸入口鼻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逸散。
這名男子一下車,在場的所有修真者,包括樓月明和樓飛龍在內(nèi),都是轉(zhuǎn)過去躬了躬身,顯得恭敬無比。
而楊清童,臉上則是出現(xiàn)了無比的焦急和擔(dān)憂,還有一絲恐懼,在轉(zhuǎn)身前給費才使了個眼神,壓低著聲音說道:“快跑!”
她不知道眼前這神秘少年就是費才,只知道這名神秘少年有危險了。
“尼瑪!”費才也是一驚,因為,他也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那名身體干瘦如柴的男子,此時此刻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魔鬼,全身都籠罩著死亡的氣息。
暗罵一聲,費才毫不猶豫地發(fā)動了二十倍戰(zhàn)力,襯衫下的靈鎧瞬間亮了起來。
隨即,空氣都是“砰”的一聲震顫,把整條大街的人都嚇了一跳,停在街道兩邊的車輛也響起了警報聲。
看著一瞬間就消失不見的費才,干瘦男子的眼中卻有著不屑,又轉(zhuǎn)過身瞪了一眼楊清童,隨后回到了車內(nèi)。
楊千山唉嘆了一聲,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原本,那名神秘少年對他來說既非敵人也非朋友,但現(xiàn)在開始,肯定已經(jīng)是敵人了。
“談的怎么樣了?樓家的人,都同意了嗎?”在楊千山也上了車后,車內(nèi)的男子問道。
楊千山很恭敬地點了點頭:“樓家的人都同意了,到時候您只需要出手,開辟出一個入口即可,隨后您便可以繼續(xù)沉睡?!?br/>
男子卻擺了擺手,道:“不了,我不想再沉睡下去,我跟你們一同進去?!?br/>
“好?!睏钋接贮c了點頭。
楊家的人離開后,樓家的則是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車上,樓月明問道:“父親,楊家那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楊風(fēng)語,一個老古董,實力恐怖到已經(jīng)無法想象,估計動一下手指頭就能殺了你,這次開辟小世界的入口,全都要靠他。”樓飛龍說道。
“老古董?為了進入這個小世界,他竟然愿意從沉睡中蘇醒……”樓月明若有所思,隨后又問道:“那個小世界內(nèi),真的可能還存在著萬物源核?”
萬物源核,也就是整個小世界的核心,只要擁有萬物源核,以及足夠多的靈氣,便能重新開辟出一個小世界。
“閉嘴!”樓飛龍卻是喝罵了一聲,又極其謹慎地望了望車外,“別再提那四個字!要是消息走漏出去,整個世界都會有一場大亂!”
樓月明被父親這么一喝,立即閉上了嘴,而且還極其反常地沒有任何情緒,因為他也深知自己說錯了話,為了這一次的行動可以萬無一失,更為了他自己的靈器,他們半個字都不可以說出去。
費才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
“咦?廢柴哥,你上哪去了?被人追殺嗎,怎么滿頭大汗?”潘曉琳一看見費才,就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
費才暗罵了一聲,這潘曉琳說話怎么總是說的這么準呢?剛才要是他跑得慢,估計那人還真會追殺他。
“莊蕓呢?”費才滿頭黑線地問道。
“她在店里幫忙還沒回來呢?!迸藭粤沼痔苫亓松嘲l(fā)上繼續(xù)看電視,她也知道了莊蕓家要開早餐店的事情,下晚修后也去幫了一下忙。
事實上,潘曉琳知道這件事情后還很開心,因為她實在是不想給費才做早餐了,因為做早餐就意味著要早起不能睡懶覺。
當(dāng)初的賭約,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她后悔無比了,只能期盼著費才以后會去莊蕓那買早餐,那樣他就不用再早起弄早餐了。
“對了,肖韻已經(jīng)很清醒了,還站在天臺上看風(fēng)景,現(xiàn)在都還沒下來,有時還唱那些聽都沒聽過的歌,也不知道是不是傻了?!迸藭粤沼终f道,接著又回過頭看了一眼費才,眼神很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