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玲玲心花怒放的表情顯而易見地寫在臉上。
只見她吃了一口,隨即仿佛有彩云飄上她的臉頰。
接下來我就沒有那么輕松了,眼看著兩人你來我往,沒了之前的火藥味兒,一股曖昧的氣息在空中飄蕩,我一時接受不了。
在來這里之前我并沒有想到,這場飯會吃成這個模樣,把自己成功吃成了個電燈泡。
這跟我預料的不一樣。
我明里暗里地用眼神示意玲玲,玲玲這才理解我的尷尬,隨即扭頭在林修耳畔低聲細語,周圍環(huán)境聲音略微嘈雜,所以我也不知道玲玲對林修說了什么,只見兩人一前一后分別以上廁所為借口,離開了桌子。
眼見桌子前沒有一人,自己吃起飯來也食之無味,過了好半會兒,我索性也起身。
招呼了一下服務員,隨后我也離開了餐桌。
“林修,咱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嗎?”
距離衛(wèi)生間大約還有幾十米的距離,遠遠的,我就隔著墻面聽見空氣中飄來玲玲的聲音,我很少聽見玲玲有這么柔軟動聽的聲音,也許跟我平日里與她相處太過隨性大大咧咧有些關(guān)聯(lián),所以我并不清楚玲玲竟然還有這么細膩的一面。
也不知道他倆的談話進行到什么程度了,我在洗手池旁靜靜地偷聽。
“當然能啦?!边@是林修的聲音,“咱們這次約出來不就是為了想說這件事兒的么?”
我屏住呼吸,靜靜地站在洗手池那里,鑒于飯店衛(wèi)生間的設計,里面的人一時半會看不到外面,而雖然洗手池外人流不息,不過衛(wèi)生間貌似無人問津。我于是理所當然地繼續(xù)偷聽。
“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還帶了你的朋友,這讓我有些意外。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當著她的面我們怎么好意思放開了說呢?”林修雖然言語之中有責備的意思,可是比起之前我看見的他的態(tài)度,明顯放軟了很多。
只聽玲玲帶著歉意說,“是我不對。不過你也知道,經(jīng)過之前的那段日子,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不在乎我了呢,我哪里還敢一個人跟你處著讓你心煩呢?”
隨即玲玲有些埋怨憂郁的聲音又變得歡快至極,“可這次你真的應了約會,看來你心里還是有我的!”
接下來,他們你儂我儂,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衛(wèi)生間的范圍內(nèi)飄散。
為了我耳朵的清靜,洗手池旁,我擰開水龍頭,流水嘩啦啦地淌下,將兩人膩膩歪歪的情話給遮掩了去。
沒過一會兒,衛(wèi)生間外漸漸變得嘈雜,我在洗手池旁回頭一望,只見外面零零散散有些人要進來了。
身側(cè)有人影與我擦肩而過,我假裝在洗手。
“咱們倆在這呆了這么久,讓你朋友一個人呆在那也挺不好的,咱們回去吧?!?br/>
聽到這,也不管他們接下來有什么事,我輕手輕腳地出了洗手池,朝餐桌走去。
我裝模作樣地夾菜吃菜,不一會兒他們就回來了。
“你們總算回來了?!蔽艺f。
只見林修微笑著對我說道,“辛小姐久等了,飯菜可對胃口?”
“嗯!味道挺不錯的!”我瞪圓了眼睛,像是吃到了滿桌的美味佳肴一般滿臉享受,雖然我壓根沒怎么吃。
一切如常,兩人循著座位走去,就在林修扯著玲玲落坐的時候,忽然玲玲吃痛地喚了一聲。
“怎么了?”林修一臉茫然地看著玲玲捂著自己的手臂,壓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讓玲玲一臉受傷的表情,語氣急切關(guān)心。
玲玲嘴上迷迷糊糊地說著什么,只見她使勁搖頭,只有“沒什么”這三個字還能叫人勉強聽得清楚。
林修望了望我,他也是沒聽清楚玲玲嘴里說的是個什么情況,所以想看看我知道些什么,好給他解釋一下眼前這個情形。
我大概猜到玲玲還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被綁票的事,所以我也沒有多嘴,只是與林修同樣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
“怕是磕碰到桌子腿兒了吧?”我說。
在玲玲的手臂之上有道猙獰的傷口,正是那次綁票搞出來的,所以在這炎炎夏日,玲玲還是身著長袖,為的就是遮掩那道不可示人的傷疤。
剛才林修應該是碰到了她的傷口,玲玲才會忍不住發(fā)出聲音。
“真碰著桌子腿兒了?”林修對我的強行解釋并沒有所懷疑,而且玲玲也沒有反駁,他便相信了。
只見他長嘆了口氣,像是忍耐了許久似的,發(fā)出一句感慨,“多大點事兒啊,誒,就屬你事兒多?!?br/>
玲玲則滿臉笑嘻嘻的模樣,像個天真的孩子。
我將林修上下整個瞄了一眼,心想,這男人怕是一點也不愛玲玲。還說她事兒多,要是真心愛玲玲,就算玲玲再矯情,他林修也應該是滿心歡喜,樂此不疲才對。
經(jīng)此一事,如今,我對林修的厭惡,仿佛那滔滔江水,綿延不絕,一時半會兒恐怕沒人能令我改變對他的印象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不善的目光,林修往我這里看了一眼,隨后若無其事地掏出手機,繼續(xù)他的工作。
這下我就好奇了,他是究竟有什么事兒啊,一直摸著手機,玲玲這么漂亮的美人就在身側(cè),就算要我充當電燈泡,我也是無所謂,然而場面詭異的很正常。
越是正常就越是不正常。
我對他手機里的內(nèi)容提起了莫大的興趣。
然而玲玲也一臉輕松愜意地在那玩自己的手機,他們各玩各的這個場面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眼看著一桌子的菜在我百無聊賴的摧殘下,所剩無幾,而我的肚皮也越來越鼓,隱隱有吃撐的感覺。
當下我便想打電話給霍天爵,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很想見他,想他立刻出現(xiàn)在眼前,然后接自己回家。
就在我準備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機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念頭,我就是很想借林修的手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