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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奇跡嗎?不,神跡!白日黑天再現(xiàn)?。。ㄈ?br/>
……
那么,林忠是否真的已突破了神海境而成為了一位無極境的大能者?
答案,其實是顯而易見的,絕對不是,否則,李元嫣和羅騏母子今天的這一劫,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而且,更重要的是,李元嫣根本沒有隱藏自己身邊有著一位大能者存在的必要,相反,她只會用盡一切辦法,讓全銀州、全西都域、甚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一個事實,都知道林忠就是一位真正的大能者,而不是什么神海大宗師?。?br/>
實際上,林忠之所以會改練了難度極大、風險極高的“乾坤天地玄門正法”,其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實現(xiàn)這一個“目標”,就是為了讓李元嫣的身邊能夠多出一位無極境的大能者,就算因此而終身止步于無極境的初期,再無寸進,他都在所不惜,因為,對他來說,這樣的實力和壽元,已足夠他護住李元嫣一百年和羅騏一百年,甚至,連羅騏的子孫都能護佑百年,且,他的存在,也能讓直系四房的地位在羅家中穩(wěn)如泰山。
一位無極境的大能者,哪怕是外姓的和初期境界的,在羅家中都是能當核心的供奉長老了,只要林忠存在一日,就無人敢說四房的不是,或覬覦四房的地位,更無人敢針對李元嫣或羅騏做些什么——正如剛才燕赤眉所說的,如果羅清豪這位上將軍還活著……他一樣要給面子,同理,如果林忠是無極境大能者,剛才在白山寨的時候,他一句話就能讓黎元托木和黎元上宗這兩大強者不得不同意親自隨行護送李元嫣渡過飛鷹澗??!
如果,真有一位無極境大能者在身邊,李元嫣卻刻意隱藏起來,這是極其可笑的,同理,如果真有一位煉丹宗師在身邊,卻一直不露面,這也是極其可笑的,而這,恰恰就是敵對者策劃了這一次行動的主要原因,因為,哪怕失敗了,都能起到試探的作用,而一旦成功了,其中的回報卻是無法估量的。
“呔??!林忠,別跑,再接我一掌??!”
“轟?。?!”
所以,當鬼將、毒蝎娘藍玉和北方魔教的神秘強者都被林忠的強大戰(zhàn)力給嚇住的時候,燕赤眉卻是一聲暴喝,整個人依然是攜著無邊的兇威,撲向了剛剛一掌擊飛毒將的林忠,其苦練近百年的赤煉神掌配合著一身霸氣沖天的赤煉魔功,穿著煉魂甲,頭頂著離焰旗,一只芭蕉大的右掌已是再次向前呼嘯著狂拍而出?。?br/>
很明顯,這個赤發(fā)老魔不是那么容易被嚇住的,剛才,燕赤眉雖然狠狠咒罵了一句負責探查情報的“龜兒子”是“王八蛋”,但,他其實依然不信林忠已經(jīng)踏入了無極境,因為,無人比他更清楚想要邁出這一步是多么的困難?。?!
與此同時,這一掌的迎面拍至,很霸氣,很兇猛,很強悍,但,對林忠來說,他卻是沒有任何理由要再和燕赤眉硬拼這一掌的,論身法,論速度,林正鋒這個亂魔棍王不及他,陶胖子這個金山洞主也不及他,而燕赤眉這個身材比楊虎還要魁梧的赤發(fā)大漢,同樣是不及他這個幻滅手的……
“呼?。 ?br/>
“嗖嗖嗖~~”
在展現(xiàn)出了只屬于無極境大能者才擁有的強大戰(zhàn)力之后,林忠的身法和速度自然是有增無減的,且更為鬼魅和詭異,身形一閃兩閃,數(shù)十個“自己”就在空中幻滅不定,最后,消失在燕赤眉的眼前,緊接著,林忠卻是撲向了那名北方魔教的神秘強者,其目的是非常明確的,他依然是想要第一時間殺死這一個操控著“黑旗封門鎖脈大陣”的魔教余孽,相信對方也很明確了這一點,才會臉色變得如此的難看,且,當場掉頭就跑,根本不準備和林忠來個硬碰硬的。
而在林忠的身后,沒有對掌成功的燕赤眉自然和剛才林正鋒的反應是一樣的,其一臉氣急敗壞的直追而來,且,剛才動手慢了一步的周山也手持著大荒戟,在一陣劇烈的爆響聲中,全副武裝地加入了這一場的戰(zhàn)斗中,其威勢絕不比燕赤眉差多少。
同時,在另外兩邊的毒蝎娘藍玉和鬼將也是重新有了動作,一左一右,跟在了燕赤眉和周山這兩大巨頭的身邊,準備一起圍堵林忠——讓他們單獨面對林忠,他們是絕對不敢的,但有兩大巨頭打頭陣,他們就不怕聯(lián)手,且,這是他們的任務,想不動手都不可能啊。
這一下,就形成了一個頗為有趣的局面,那名北方魔教的神秘強者在前方逃掠,其身法同樣是十分的詭異,在盜匪群中快速游走,借大群盜匪之助,擋住林忠的追殺,這個事實,讓燕赤眉和周山等人很不滿意——你回身擋住林忠一兩三招,會死人????
而在林忠的后方,則是四大強者聯(lián)手全力追堵,想要再次形成一個四面圍攻的局面,讓林忠無處可跑,那么,在這個時候,整個天空中唯一還沒有動手的大宗師,就只剩下那一位枯瘦矮的老和尙了,同時,還有剛才那個因為說錯話而差點惹得周山暴怒出手教訓的黑衣武者,及其身后的幾個黑衣武者,顯然,他們都是一伙的,且,不準備親自參與這一戰(zhàn),更像是來觀戰(zhàn)的。
此外,原本在枯瘦老和尚身后的哼哈二將及其師弟,也就是剛才那一個曾試圖偷襲楊虎卻被一掌震退的紅袍喇嘛,都是在剛才那一聲“動手”的命令中,第一時間就聯(lián)袂沖出,沖向了羅府車隊的防御戰(zhàn)陣,很明顯,他們都將成為這一戰(zhàn)的主力,十分的賣力,而這個事實,對于羅府車隊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壞的消息。
尤其是那一個位列七大宗師中的紅袍喇嘛,其陰險狠毒的個性和風格決定了他是完全不會在意大宗師身份的,一動手,就將目標對準了那二十名的黑甲近衛(wèi),在一陣陣詭異的陰風煞氣中,一只只惡毒的黑煞大手印很快就成功地制造了十幾起的慘案,當然,被其打死的不是那些身經(jīng)千戰(zhàn)的黑甲近衛(wèi),而是他們各自的坐騎,那二十匹四階的龍鱗馬,讓他們組成兩隊騎隊,來回沖殺,在亂軍中縱橫無敵的強大靈騎。
射人先射馬,這個紅袍喇嘛顯然是深得個中精粹,以他一位大宗師,還是出手偷襲,想要殺死這些黑甲近衛(wèi)或許有點難度,但想要殺死這些龍鱗馬,卻是易如反掌的,所以,在一陣陣凄厲的嘶叫聲中,一匹匹刀槍難傷的龍鱗馬當場倒斃,一名名黑甲近衛(wèi)則只能無奈的借力翻身落地,由重騎兵變成了重步兵,威懾力大減,但,紅袍喇嘛卻是揚長而去,似乎并不準備趁機殺光這些黑甲近衛(wèi),而是將目標轉(zhuǎn)移到了另一群更有價值且更容易得手的對象——那些龍虎境的大鏢頭和賞金獵人。
或許,正如這紅袍喇嘛剛才所說的,說不定,過了今天,以后就是“一家人”,對于這些絕對忠心的黑甲近衛(wèi),與其說他不想殺,還不如說他不敢殺,相比之下,那些自外面臨時聘請回來的車隊護衛(wèi),就沒有這方面的壓力了,殺再多,都只有功,沒有過,正適合被他拿來向幕后的主子邀功,而一旦被他殺進這群龍虎武師中,那后果是……不堪設(shè)想的,因此,當那名北方魔教的神秘強者終于找準機會,等到了自己想要的幫手時,他突然和六名神海境的強者,包括那位暗血宗的二少主蕭無血和天鷹堡的大弟子李山鷹,七大強者,同時反攻向直追而來的林忠,準備來個“關(guān)門打狗”,結(jié)果,更有趣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小心??!”
“嗷?。?!”
在數(shù)聲小心的驚呼聲中,林忠突然怒嘯一聲,十倍增幅再現(xiàn),不,錯了,這一次,他是強行來了一個十二倍的增幅,在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爆聲勢中,他的速度也狂爆了,整個人如同一道殛電,橫空而出,直射左下方某個位置,在那里,紅袍喇嘛剛剛出掌成功一連重創(chuàng)了三名大鏢頭和一名賞金獵人,正是志得意滿的準備一掌拍碎一個武館武師的頭顱,為自己的戰(zhàn)績單上增加第一顆的人頭……
與此同時,在紅袍喇嘛剛才過來的背后戰(zhàn)場中,在四名神海境修為的宗師盜匪的帶頭下,十多名龍虎境中后期的盜匪頭子已是接過了紅袍喇嘛留下的“任務”,聯(lián)手圍攻那二十名失去了靈騎的黑甲近衛(wèi),使得二十名黑甲近衛(wèi)終于是被迫在這一戰(zhàn)中首次進入了全面防御的狀態(tài)中,再無力在南邊戰(zhàn)場上大肆地殺戮普通的盜匪。
這個事實,恰好是整個戰(zhàn)場上的一個縮影,使得大群的普通盜匪終于開始真正對羅府車隊的防御陣線造成了強大的沖擊和威脅,而這一點,也使得羅府車隊的傷亡數(shù)字開始急速地上升著,一場真正的苦戰(zhàn),正式開場。
不過,這時候,羅府私兵的威力也開始爆發(fā)出來,且,隨著盜匪大軍的傷亡過萬,在羅府車隊的戰(zhàn)陣前是堆滿了如山般的盜匪尸體,對于羅府車隊來說,這些恐怖的尸山卻成為了一道最好的防線,直到盜匪大軍中開始分出一部份人專門負責清理尸體,將尸體從兩邊拖到后面去,這才恢復了正常的進攻秩序,繼續(xù)保持著對羅府車隊的壓迫,雙方的傷亡也在進一步的增加著。
戰(zhàn)至這一刻,雙方都是欲罷不能了。
……
……
ps:昨天本來想發(fā)個請假條的,最后還是沒發(fā),因為心情實在不好,癱在床上不想爬起來了。為什么心情不好呢,現(xiàn)在告訴大家,尤其是告訴老書友,舊書估計是不可能解禁了,永封的,十分榮幸的成為有關(guān)部門“點名要封”的作品之一,恐怕,是政治上有問題了,嗯,看過的都知道什么問題了,或許,是主角的身份,或許,是某島國的陸沉……
ps2:關(guān)于舊書結(jié)局的投票,基本作廢,現(xiàn)在應該是會借新書主角的口來交待一二吧,從目前情節(jié)來看,快到了。
ps3:ok,說完,我很無奈,但只能接受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