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向宇來楓找司墨謙,就看到自家老板坐在花園的秋千椅上,嘴上叼著個棒棒糖在吃,旁邊盤著一只白色的貓,就是大龍養(yǎng)了三個月的那只叫六月的白貓。
一人一貓的沒有想到這畫面放在司墨謙的身上也是挺和皆的,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只是覺得以前的司總從來就不會做這樣子的事情,甚至不愛吃甜食的,這才出國幾個月,居然吃棒棒糖擼貓?難道是在外受什么刺激了。
“司總,你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向宇直接開口問他,就算覺得自家老板受刺激不正常了,也不會直接問出來的。
“向宇,拿著那把琴你去趟墨爾本,照上面的地址去找喬納森老先生,把琴交給他,他就會知道你的來意,我之前已經(jīng)跟他談過了的。”司墨謙冷靜的說著。
斯伯爾?喬納森世界著名的小提琴鑄造大師,定居墨爾本,這一次司墨謙特意抽了一個時間飛墨爾本找老先生,就是為了要請他幫心修理顏珞的那一把斷了弦的琴,名師出好琴,他希望可以給顏珞的琴最好的大師來修理。
不管,她要不要。
“這小提琴是誰的?”向宇盯著黑色的琴盒,覺得有些好奇,自家老板又不會拉小提琴,倒是會彈鋼琴,所以這小提琴應(yīng)該不是他的。
“讓你去就去一趟,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彼灸t的態(tài)度明顯的沒有多少耐性了。
向宇是他的另一個助理,比起大龍的活潑,向宇沉默內(nèi)斂多了,所以一般特大特重要的事情他習(xí)慣會讓向宇去辦。
“知道了,司總,我會盡快過去的?!毕蛴钅眠^了琴盒。
“明天過去,記得小心點,別嗑了碰了?!彼灸t叮囑著他,如果不是時間有沖突,他會自己再親自飛一趟墨爾本。
“司總,楚小姐那里需要說一聲嗎?”向宇想到了來之前楚欣然還在問他關(guān)于司墨謙的行程。
“你覺得需要嗎?我提前回國,也就是為了避開那個女人,她是我媽的爪牙,你也是嗎?”司墨謙冷冷的掃了向宇一眼。
“我不是,我忠心為司總?!毕蛴盍ⅠR表決心。
“行了,趕緊訂機票飛墨爾本,琴要出點事情,你也就不用回來了?!彼灸t自然知道向宇的忠心,他向來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自己一手栽培的人哪里會信不過。
“司總,我先走了?!毕蛴畈辉俣嗔簦ⅠR離開了。
只不過覺得手里抱著的琴沉甸甸的,猶如千斤重一樣,到底這把琴對司總來講是有什么特殊的意義,不然這么重視?
琴的主人顏珞大小姐和顧亦思兩人在公寓吃過外賣午餐之后,顧亦思嚷著要去逛安城,顏珞已經(jīng)四個多月沒有好好的逛過街了,顧亦思這么一說,顏珞就陪著她一起出來逛街。
晚上的時候,顏珞特意帶著顧亦思去了安城頂級有名的本地餐廳華俯吃飯,高檔餐飲的特色就是環(huán)境好廚師棒價格很貴餐位難訂,顏珞還是讓哥哥顏珩出面才訂到的,知道顏珞是宴請好朋友,答應(yīng)工作結(jié)束過來接他們,讓他們盡情吃,他過來結(jié)賬。
有這樣子的哥哥真的是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