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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動態(tài)萬馬賽克 劉縣長本以為

    劉縣長本以為自己和軍需官的計劃,定能逼迫二老爺向他就范,沒想到梁丘航和書祁輕輕松松就把書華給帶走了。軍需官還在做著怎么從二老爺將要捐出的糧食和錢里面,大撈一筆,梁丘航卻已經(jīng)查出了大煙的來源。

    劉縣長聽軍需官說吳家二少爺已經(jīng)被吳家三少爺和另一個軍官帶走后,心說:完了,計劃全亂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書祁在縣政府后院的小房子里砸箱子的聲音,在深夜里傳出來格外的清亮,他有些急于想為兄長洗脫罪名,所以心急了點。不多一會兒就驚動了大樓里和門口值班的人,小房子很快被圍了起來,有人掏出鑰匙打開了門。書祁聽到外面的動靜,知道情況不妙,他站到箱子的高處,縱身爬上房頂,在外面的人闖進小房子之前,從房頂上跑了。

    梁丘航在軍營里對幾個伙計和煙館打手的連夜審訊,有了不錯的線索,那幾個人交代,是一個叫王秘書的人派人來,讓他們趁吳家的貨船??看a頭卸貨的時候,把三箱大煙混進了吳家的藥材貨物里,另外的貨物被送到了縣政府的后院里存起來。

    梁丘航立刻連夜帶人來到縣政府后院,剛好書祁從院墻上翻身出來。梁丘航叫值班的門衛(wèi)打開后門,一個自稱劉縣長秘書的人試圖阻止梁丘航進門,但他見梁丘航身后一群官兵,舉著火把端著槍,秘書立馬慫了。書祁帶著士兵,在小房子里搜出了十幾箱大煙,面對物證縣長的秘書癱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梁丘航叫縣政府值班的人馬上去請劉縣長來,劉縣長聽來人說國民軍軍官在縣政府后院搜出了十幾箱大煙,當時嚇得差點都站不住,急匆匆趕到縣政府后院。縣政府后院里一片燈火通明,二十幾個官兵圍成一圈,中間的地上擺著十幾箱大煙,他的秘書被兩個官兵押著。

    劉縣長觀察著站在官兵中間的梁丘航和書祁,笑著走上前說:“二位長官,這是怎么回事?”

    梁丘航說:“你就是劉縣長吧?你自己看看吧,在你管轄的縣政府后院里竟搜出十幾箱大煙,你這個縣長是不是也脫不了干系?”

    劉縣長嚇得后背直冒冷汗,額頭上的汗珠也偷偷地往外冒,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秘書。秘書對他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什么也沒跟軍官說,劉縣長馬上意會了秘書的意思,笑著對梁丘航和書祁說:“兩位長官,是我管制疏忽,我甘愿領(lǐng)罰,只是我確實不知道有人這么大的膽子,竟把大煙藏在縣政府的后院里,我一定嚴加查辦,找出是誰干的。”

    書祁說:“劉縣長,你敢說這件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嗎?我們在碼頭一路跟隨拉大煙的三輛板車,一伙人押著一輛板車把大煙拉到白巷的煙館,另一伙人押著另外兩輛板車把大煙拉到這里。試問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縣政府的后院里私藏大煙?還誣陷我二哥?!?br/>
    “原來您就是吳家三少爺,劉某久仰許久了。三少爺,這件事怪我疏忽,我一定會徹察到底,給吳家和二老爺一個滿意的交代,還請三少爺和長官息怒?!?br/>
    梁丘航說:“押送大煙和煙館的打手說,是一個王秘書派人去跟他們接的頭,請問這位王秘書是誰?是不是您的這位秘書?”

    劉縣長看了看邊上的秘書,對梁丘航說:“是,我的秘書是姓王,如果這件事是他做的,我定不會輕饒于他的?!?br/>
    “那好,我先把王秘書帶走了,靜等劉縣長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梁丘航對官兵說:“把人和貨都押走?!?br/>
    一切來得太快了,把劉縣長弄得措手不及,他連夜來到仙月閣找軍需官商量對策。副官被他吵得沒辦法,只好帶他來到軍需官的房門外面,叫醒了軍需官。軍需官聽完劉縣長的匯報,也知道大事不好,不過他最多就是從吳家掏不到好處,大煙的事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皠⒖h長,這半路殺出個軍校畢來的少校軍官,看來這個毛頭小子是個狠角色,這件事他不會輕易罷休的。劉縣長如果要撇清與這件事的關(guān)系,還是得盡早找個替死鬼去頂罪?!?br/>
    “找人頂罪?找誰去啊,我的秘書嗎?吳家會相信嗎?我的秘書跟吳家從無往來,憑什么要陷害吳家呢?”

    “這就得你自己想辦法了,我也幫不了你。本來我是想逼吳家交出糧食,再從中撈到一些好處,現(xiàn)在看來吳家二老爺就算要捐出糧食,也不會經(jīng)由我的手了。真是千算萬算,沒想到他們竟把洵城的守城副指揮官給請來了,還這么快就查到了你的大煙。劉縣長,我勸你在你的秘書把你供出去之前,趕快想出一個兩全的辦法,要不然不但你的烏紗帽保不住,連你的腦袋都難保啊?!?br/>
    劉縣長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軍需官說:“我不是嚇唬你,上面已經(jīng)對大煙明令禁止,你身為政府官員,如果被查出知法犯法,還陷害國民軍軍官的家屬,將必死無疑?!?br/>
    軍需官的一番話,嚇得劉縣長急忙站起身往外走。東方已經(jīng)露出了一絲朝紅,天已經(jīng)開始朦朦亮了。劉縣長叫人力車把他拉到了縣政府,一進辦公室,他擺開紙墨寫了一封密信,然后叫來身邊的親信,對他耳語吩咐了一番,又從包里拿出一袋錢交給親信。親信把信放在胸前的衣服里面藏好,出去了。

    劉縣長的親信一路往守城的軍營去了,向外面站哨的士兵打聽王秘書被關(guān)在哪里,士兵說昨天晚上被押到軍營的大牢里了??h長的親信又找到了大牢,想買通看守的士兵,進去探望王秘書,但士兵不肯收他的錢,也不讓他進去探望。劉縣長聽說后,急得撓頭抓耳,心說:吳家請來的這個軍官和吳家三少爺真不簡單啊,怪自己低估了吳家的實力,更高估了那個狗屁軍需官。

    劉縣長坐立不安、苦思冥想了兩天,沒見梁丘航和書祁派人來找他,他心存僥幸地想:他們沒派人來抓我,也沒見派人來找我,看來王秘書還沒有把自己說出去。第三天,劉縣長實在坐不住了,必須要找個萬全之策,把眼下的麻煩給解決了。晚上他悄悄來到白巷的風月樓,找風月樓的老板商量對策。

    煙館和風月樓共用一處大門,可見風月樓和煙館如若不是一家,那也勝似一家。劉縣長被伙計帶到最里間的房間里,里面坐著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風月樓的周老板。煙館就是劉縣長與他合伙開的,平時都周老板都是在風月樓里,煙館則另外請了一個人在管,所以這個周老板也極少在煙館里露面。算賬交錢的事,都是管理煙館的掌柜到風月樓里找他,而平時與煙館和周老板聯(lián)系的人就是王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