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的,就你知道的消息多!”冷吟秋點了點青兒的鼻子,然后臉上也浮現(xiàn)出來了思念的神色“說起來我的妹妹,我倒是好久都不知道她的消息了。”
青兒湊到她的耳邊邊上,輕輕的開口“冷姐姐,你怎么不問問我知不知道皇城的情況呢?剛好我這邊有皇城里面的一手資料哦!”
“嗯?”冷吟春看著青兒,眉眼間的憂愁倒是散開了一些“是不是我妹妹最近做了什么事情,所以木子都直接寫信給你了?”
“這倒是時候沒有,就是有人想上冷府提親。”青兒搖頭晃腦的開口“而且那個人還是百里皇朝的六皇子,先前他和顧小侯爺都中意你冷姑娘,然后不知道為什么冷姑娘就傷到了腳,顧小侯爺就自動的退出了與百里宇之間的爭斗,然后小姐還說冷姑娘有想要和百里宇一起去百里皇朝游玩的念頭。這些消息都是冷姑娘在杜府治傷的時候小姐聽到的,她覺得你應(yīng)該會想知道,就寄信過來了,我昨天才收到信,剛剛來的路上本來想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但是少爺突然出事,我倒是忘了這個茬?!?br/>
冷吟秋自然是知道冷吟春先前并不是呆在皇宮中的事情,只不過對于冷吟春剛回皇城那段時間一直都在找一個小男孩的事情,她倒是清楚的很,那個男孩是叫白宇......白宇...百里宇......那是不是代表著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了。
“冷姐姐,冷姐姐,你怎么了?”青兒看見冷吟秋呆住的樣子,輕輕的晃了她兩下。
“哦,我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冷吟秋不著痕跡的將話題移開“怎么都這么就了,袁耀還沒有回來?”
青兒想著也往外面忘了兩眼,然后開口解釋到“可能是我的賬本太多了吧,所以他耽擱的久了一些,最近南疆這邊聽說小姐之后會過來,趕著將所有的賬本的都弄出來了,我還有很多沒有看完!”
“木子要過來南疆?”冷吟秋這會倒是真的驚訝到了“怎么我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呢?”
“小姐沒有寄信給少爺嗎?”青兒倒是沒想到林木子直將要過來的消息告訴了自己,便納悶的開口“我記得袁耀和我說過,他告訴過少爺?shù)陌???br/>
冷吟秋聽到這話的時候,小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不悅“肯定是林初這個家伙自作主張不告訴我,要是你現(xiàn)在不說,他是不是要等木子到了才告訴我!”
“可能少爺是想給冷姐姐你一個驚喜的,冷姐姐你想想,到時候你要是突然知道小姐已經(jīng)到了的消息,肯定會覺得高興對不對!”青兒見冷吟秋這個樣子,連忙出聲解釋。
“呵,你不要幫林初解釋,等會他沒事了,我倒
是要問問他,現(xiàn)在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敢瞞著我了!”冷吟秋一邊說,一邊惡狠狠的看向林初躺著的那邊,氣勢是強烈,都讓青兒不敢在多說什么,畢竟能夠看著林初吃癟、在旁邊暗自歡喜的這種事情,是青兒跟在林木子身邊的時候就學(xué)會了的。
正當(dāng)冷吟秋還打算說什么的時候,去小院子拿冰塊的袁耀已經(jīng)從外面進來了,一面將自己手里的冰塊放到日常洗漱的盆子里面,一面與青兒說道“寶貝,我我看了一眼,你的賬本太多了,我就讓小院子里面的人整理一下,等會在送過來,我已經(jīng)吩咐了一個副將在山谷門口接應(yīng)的,到時候賬本會由副將送到這里來?!?br/>
“好?!鼻鄡鹤匀坏钠鹕?,走到袁耀的身邊幫他擦干凈額頭上的汗“怎么出了這么多汗,熱不熱?”
“還好,手里提著冰塊,自然的快一些!”袁耀說著就用自己空出來的手將青兒帶到后面一點“往后站一點,。冰塊融化之后會有寒氣,你穿的少,別受寒了!”
冷吟春在后面實在是卡不得兩人你膩膩歪歪的樣子,直接開口打斷了兩人之間的交流“袁耀,你趕緊進去幫林初擦身子吧,怎么一回來就拉著青兒不放呢!就不能先干正事么?”
“我離了青兒一刻都不能活!”袁耀飛快的在青兒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后就端著盆子往床榻的方向走去,一邊往里走還一邊交代青兒“寶貝,你趕緊坐回去,林初就是個臭男人,他的身子沒什么好看的,別臟了你的眼睛!”
冷吟秋說著就瞥了袁耀一眼,冷冷的開口“這床上可是你的小舅子,要是他醒了知道你這么說他,你以后還像不像把青兒娶回家了!”
“反正他反對沒用,青兒聽木子的!”袁耀回頭看了一下,已經(jīng)沒了青兒的身影,這才將林初的衣服解開,用被冰水浸濕的毛巾給林初擦拭胸膛,冰涼的手巾剛剛碰到林初的皮膚的時候,后者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袁耀這才放心接著擦下去“大嫂,這要擦到什么程度??!”
冷吟春把自己的醫(yī)藥箱放到一邊的小桌子上面,將針具拿出來“你用手碰他的時候,不覺得他身上熱的嚇人就好?!?br/>
“可是現(xiàn)在就不熱??!”袁耀摸了兩把林初的胸膛,納悶的開口“是不是我感剛剛擦了兩下,已經(jīng)好了??!”
“現(xiàn)在是不熱,等會我扎一針下去之后就會熱起來,到時候就有你忙活的了!”冷吟秋一邊說一邊拿著一根銀針在林初的頭部扎下去,肉眼可見的,林初的整個身子都紅了起來,身子也越來越燙“就是這個時候,趕緊給他擦,只能在胸膛上擦,其他地方容易受寒!”
“可
是不是擦頭部能夠更快的降溫嗎?”袁耀雖然不懂怎么治病,但是‘頭是諸陽之匯’這種事情還是聽說過的。
冷吟秋一邊繼續(xù)往林初的頭上扎針,一邊給袁耀解釋“他身體里面的那些東西本來是往上走的,但是我在頭頂施針之后,改變了它的方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往下走了,不然林初的身體也不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yīng),等到胸膛不燙了之后,就說明其他的所有東西都去了腳下面,到時候我直接通過腳趾給他放血就好了。”
袁耀點點頭,有好奇的開口“為什么不再手指上放血啊?”
“太麻煩了,而且林初要處理軍中事務(wù),手要寫字,腳的話他自己忍一下就好了!”冷吟秋冷冷的開口“之前我是打算給他在手上放血的,但是知道了他瞞著我木子要過來的消息之后,我覺得應(yīng)該讓他知道知道女人不能惹這種事情!”
聽完冷吟春的話,袁耀只覺得后背發(fā)寒:女人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了,尤其是冷吟秋這種懂醫(yī)術(shù)的女人,要是一個不小心惹到了,說不定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林初實在是太慘了......
“你要是再走神,我不介意教青兒怎么治病救人的!”冷吟秋看了一眼袁耀的表情,自然能夠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便‘威脅’的開口“我看你現(xiàn)在走神的樣子特別欠揍,適合被青兒教訓(xùn)教訓(xùn)!”
“不不不,不用了!”袁耀聽見冷吟秋的話之后,立馬將手上的毛巾在冰水里面再度浸濕,仔仔細(xì)細(xì)的給林初擦拭胸膛,只不過因為林初頭頂施針的緣故,所以現(xiàn)在林初的胸膛整個都是滾燙滾燙的,袁耀不得不再擦拭過一次之后又重新將毛巾浸濕。
大概是擦拭了大半柱香的時間之后,林初胸膛上的溫度才慢慢的退下來,一盆冰水也沒有之前那么冷了。冷吟秋摸了一下林初胸膛上的溫度,然后又在胸膛上扎了幾針,還有一點點高的溫度瞬間就降下去了。冷吟秋直接走到林初的腳邊上,將林初身上的被子直接掀開,然后將一塊白布墊在林初的腳下,幾步是毫不猶豫的,冷吟秋快速的在林初的每個腳趾尖都扎了一針,然后就只看見降紅色的血不斷的往外冒,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從林初腳趾尖流出來的血才變成了正常的鮮紅色,冷迎秋見狀才在林初的身上又扎了一下,然后血就止住了。
“怎么血是這個顏色的,是不是中毒了?”袁耀自然是看到了林初流出來的血的顏色不對勁,開口問道。
“不是,只是林初體內(nèi)有太多燥性的東西了,所以血液才會呈現(xiàn)出來降紅色,如果發(fā)現(xiàn)的再晚一些話,林初就會出現(xiàn)各種上活的癥狀,如果到時候他只時當(dāng)成上火的
癥狀處理的話,最后就會經(jīng)脈破裂,畢竟他體內(nèi)的那些東西藥性太強了,還是毫無痕跡的那種,又跟毒藥完沒有關(guān)系,要不是我之前見過類似的情況,不然我也想不到那上面去!”冷吟秋一邊說一邊解釋“這段時間山谷里面來了特別多的探子,我現(xiàn)在倒是覺得他們本意不再要打探什么消息,而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暗中將藥粉放到林初的身邊,不讓憑借百里皇朝的能力,不至于來一個探子就被我們抓到一個,所以這應(yīng)該是有意為之的,等最后林初突然暴斃,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袁耀聽完冷吟春的話,只覺得后背的冷汗更加多了,如果事情真的是冷吟春說的那樣的,那么等到林初真的出事的那天,整個軍營只會是亂做一團的,到時候不要說和百里皇朝打仗了,只怕這場戰(zhàn)爭是要不戰(zhàn)而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