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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白淫蕩母子媽媽 夏日炎炎凌明軒命宮人給春

    ?夏日炎炎,凌明軒命宮人給春俏備了諸多消暑良品。

    春俏看著面前的冰鎮(zhèn)酸梅汁,不說一個字。

    凌明軒兀自高興,對她說:“春俏,你好好歇著,過兩日,朕就正式封你為后。你若是缺些什么,只管跟朕講?!?br/>
    “封后?”春俏喃喃,眼里有一絲慌亂。

    “當(dāng)然,你是朕的妻子,朕自然要封你為后,讓你母儀天下!”

    春俏卻突然間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樣,連連搖頭,“不,我不要做你的皇后,我不要!我要回沂山,凌明軒,我要回沂山!”

    她站起來,想要離開,凌明軒一把抱住她,柔聲安慰:“好,好,等我們成親后我就送你回去,你乖乖的?!?br/>
    嘴上那么安慰著她,凌明軒心里可不是這么想,他怎么會真的送她回沂山呢?

    他只是安撫她的情緒,私下里命人布置后天的封后大典。

    他要還給她一個盛世婚禮,他要讓全天下再次看到她春俏是他凌明軒的妻子,他要讓她站到一個與他并肩的位置接受全天下人的敬仰。

    他命令下去,絕對不能出一絲的差錯。

    而春俏隱約得知事情不妙,一直坐在窗前發(fā)呆。

    待到兩天后一早,宮人從外頭進(jìn)來,呈上一個個紅木托盤,里頭衣物首飾一應(yīng)俱全。

    春俏驚嚇?biāo)频貜拈缴险酒饋?,她一眼就瞧見了盤子里鮮紅的衣衫,她馬上想起那一天飄雪她墜入城樓的場景,她心里一痛,大喝:“都出去,都給我出去!”

    “娘娘,皇上吩咐奴婢伺候娘娘更衣打扮?!?br/>
    宮人垂頭站立一側(cè)。

    “你叫我什么?”春俏皺起眉頭,“我不是你們的娘娘,出去,都出去,這些東西也給我拿出去!”

    她上前推了一把宮人,揮手掃落她們手里端著的托盤,怒意橫生?!案嬖V凌明軒,我不嫁,我不要嫁給他!都出去,你們都出去!”

    她話音剛落,凌明軒就從殿外進(jìn)來。

    他穿一襲大紅的袍子,也是喜氣洋洋,一臉春風(fēng)得意。

    “春俏,聽話,把鳳袍穿上?!彼叩剿媲?,想要伸手撫摸她的臉,被她偏頭避開了。

    “春俏!”凌明軒眼里沉了幾分,“你要是不穿,朕馬上殺了她們!”他長指一指地面上匍匐的宮人,“你要是再鬧脾氣,朕就一個個全殺了,直到你穿上這身嫁衣為止!”

    凌明軒沒有在開玩笑--這個世上,恐怕也只有他能在他自己的新婚上大開殺戒了。

    春俏冷笑,單手一指,“出去!”

    “朕出去,你好好打扮?!?br/>
    凌明軒笑里又一分冷漠,轉(zhuǎn)身出去了,殿門被輕聲關(guān)上。

    春俏有些無力,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認(rèn)命地穿上了那一套華麗璀璨的鳳冠霞帔。

    鮮紅的嫁衣,在她身上顯出一絲別樣的風(fēng)韻來,愈顯整個人如玉傾城。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嫁衣,眼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絲憂傷來。

    紅蓋頭鋪上來,遮住了她沒有笑意的面容。

    凌明軒要親自帶她到金鑾殿上接受文武百官的膜拜,派來一駕軟轎前來接她過去。

    轎子在金鑾殿前落下的時候,春俏整個人都因為緊張而顫抖起來,她直覺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閉了閉眼,再又深吸了一口氣,她一步一抖進(jìn)了殿里。

    殿前早已有一卷紅毯鋪在她腳下,她踏上去,紅毯兩邊是站立的文武百官,隨著她的踏步,百官下跪,高聲呼喊:“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如此肅然而莊重的時候,春俏嘴一咧,突然想要笑出聲來。

    凌明軒站在前方等她,朝她微笑著伸出手來。

    “站?。 币坏览渎曂蝗粡牡钔鈧鱽?,直直響徹在整個金鑾殿里。

    隨即一道冷風(fēng)從外頭刮起,一股黑色煞氣席卷過殿外的宮燈,落在紅毯前。

    春俏一怔,下意識停下腳步。

    凌明軒眉頭緊緊皺起,果然節(jié)外生枝。

    “來人,把這魔物給朕驅(qū)逐出去!”他大喊一聲。

    四周響起刀劍出鞘的聲音,隨即一股殺氣在空氣里蠢蠢欲動。

    一批銀甲護(hù)衛(wèi)從外面包涌而上,圍住了金鑾殿。

    紅毯前的黑霧逐漸消散,露出一個穿一襲白衣的男人,男人面色冷寂,目光如寒芒,直直盯住春俏的后背。

    春俏整個人一顫,想要扯下紅蓋頭回頭。

    “春俏!”凌明軒突然朝她喚了一聲,“春俏,不要站住,朝朕走過來!”

    春俏掌心里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你敢!”天赤猛地咬牙,中氣十足,魔氣穿透過她腳下的紅毯,“嗤嗤”兩聲立即化作了碎布。

    兩邊站立的大臣立即尖叫著往后退散開,一時之間場面開始混亂。

    凌明軒眼里冰封,“春俏,聽朕的話,不要去管什么,朝朕過來,今天是我們的大婚,不能中斷。”

    春俏沒做任何表示,愣愣呆在中間。

    “陌玉,你的戲還沒演夠?”天赤冷笑,朝前走了一步。

    “天赤,朕警告你,不要再挑戰(zhàn)朕的底線,她是朕的春俏,不是你的陌玉!”凌明軒怒起。

    “是嗎?凌明軒,原來你這么蠢,你自己問問她,她到底是春俏還是陌玉?!?br/>
    天赤語氣輕蔑。

    凌明軒皺起眉頭,上前就要來拉扯場地中間的春俏。

    春俏突然一把扯下紅蓋頭,露出新娘所擁有的精致妝容,她面帶慌張地看向凌明軒,眼神在那一刻讓凌明軒覺得陌生。

    “春俏?”凌明軒突然有些害怕,腳步硬生生停止了?!按呵?,告訴朕,你是春俏,而不是陌玉!”

    “還在自欺欺人!”天赤冷笑,“陌玉,過來?!?br/>
    “不,她是春俏!”

    凌明軒不再顧慮,上前就要去拉住春俏,春俏倏地往后退開去,面帶恐慌。

    “春俏!”凌明軒大喊。

    春俏一把轉(zhuǎn)過身就朝天赤跑去,嫁衣翻飛在沉悶的空氣里,帶起一絲消不散的涼意。

    鮮紅的身影,在凌明軒眼里越跑越遠(yuǎn),最終他眼睜睜看著她撲進(jìn)了天赤的懷里。

    天赤摟住她,朝呆立在紅毯盡頭的凌明軒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要是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跟凌明軒玩到洞房?”

    “我只是想不到逃跑的辦法才扮成春俏師姐的!”埋頭在天赤懷里的女人分明就是精靈古怪的陌玉。

    凌明軒徹底心涼,整個人差點(diǎn)癱軟在地。

    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春俏沒有活過來,一切只是陌玉在?;ㄕ?!

    他的春俏,早就死在了幾個月前的大雪里。

    那一刻,好像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心里徹徹底底被掏空了,他的大腦在一瞬間是空白的,好像不能正常思考點(diǎn)什么了。

    心死,連呼吸都仿佛是多余的。

    “?。彼偷毓虻乖诘匮鎏扉L嘯一聲。

    陌玉從天赤懷里轉(zhuǎn)過頭,看到凌明軒傷心欲絕的樣子,她眼里微微不忍。

    她到底是欺騙了他。

    “怎么,還覺得舍不得?想假戲真做?”天赤伸手捏捏她的臉,稍嫌不悅。

    “他好像真的很愛春俏師姐?!蹦坝癫恢涝撜f什么。

    “當(dāng)初要真的很愛,就不會逼死她了?!碧斐噜椭员?。

    凌明軒突然抬起頭來,朝他們惡狠狠道:“既然你們無情,那就別怪朕狠心了!來人,別讓他們出去!”

    他一聲令下,無數(shù)禁衛(wèi)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包圍而住。

    凌明軒身邊藏有不少奇人異士,個個都是身懷絕技,一下子空氣里充斥滿了殺氣。

    天赤笑一笑,眼底深藏不屑,手一揮,劃出一道黑氣。

    黑氣繚繞過他的周圍,擊向所有護(hù)衛(wèi)。

    護(hù)衛(wèi)手握兵器橫檔而過,開始出手反擊。

    無數(shù)道影子鬼魅般朝天赤攻擊而去。

    天赤一手護(hù)住陌玉,一手祭出一把巨劍,毫不遲疑就朝那些暗影揮掃而過。

    一道亮光從劍中射出。

    凌明軒一直站在遠(yuǎn)處看著,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把尚方寶劍來,緩緩拔出劍身。

    尚方寶劍受天命而含有靈氣,妖魔鬼怪一旦被刺中輕者重傷,重者魂飛魄散。

    陌玉眼見凌明軒持著寶劍過來,一驚,連忙扯住天赤的袖子,“天赤?!?br/>
    天赤擊退開身側(cè)的護(hù)衛(wèi),看向前方的凌明軒。

    他冷冷一笑,他今日已是格外開恩,并未下狠手,看來凌明軒是自不量力了。

    凌明軒劍尖直指天赤。

    天赤手指一動,緩緩揚(yáng)起了巨劍,一手放開了陌玉。

    陌玉拉住他的手指,“天赤!”

    她想讓他手下留情,凌明軒再如何也是人間的王,他要有事,天赤是會遭天譴的。

    天赤自然知道陌玉心里的想法,朝她點(diǎn)了一下頭,“在邊上等我。”

    陌玉心里還是不安,往一邊站了站。

    凌明軒的尚方寶劍突然間金光大射,不帶一絲猶豫就朝天赤刺去。

    天赤輕飄飄側(cè)身避開。

    凌明軒又追著他刺過兩劍,他往后飄掠開,只守不攻。

    “有本事殺了朕!”凌明軒突然朝他大吼,眼底猩紅一片,怒意橫生。

    陌玉一下子明白過來,凌明軒對天赤出手不是他自不量力,而是他刻意自尋死路。

    他失去了春俏,已經(jīng)生無可戀,想要借天赤的手下黃泉去陪春俏!

    天赤斂眉,突然一出手,一掌拍在凌明軒胸口,凌明軒當(dāng)場吐出一口鮮血,軟軟倒地。

    “凌明軒!”陌玉一愣,隨即上前一把扶起凌明軒,抬頭朝天赤喊:“不是讓你留手嗎?他這是在尋死路,你不能殺他!”

    “他沒死?!碧斐嗍樟耸?,飄到她身前,“起來。”

    “天赤!”

    “打暈了他而已,免得一直追著尋死?!?br/>
    天赤不耐煩,一把拉起她,就往外走。

    陌玉沒辦法,但是聽聞凌明軒沒事也就放下心了,跟著他走了。

    凌明軒一倒下,就無人再敢攔他們了,天赤帶著陌玉化身為一道黑氣從金鑾殿前躥走了。

    “你怎么會過來?”陌玉一直追著他問,“紅衣說你去了冥界?!?br/>
    “他還跟我說你拿了黃金指環(huán),你這個蠢貨!”天赤大罵。

    陌玉委屈:“我只是想要幫尋釧的忙,她一直想要血如意,而凌明軒以這個要挾我,讓我拿黃金指環(huán)去交換?!?br/>
    “黃金指環(huán)具有靈魂交換的作用,但是不是常人能用的,依凌明軒那點(diǎn)小伎倆,根本實現(xiàn)不了春俏的復(fù)活,春俏已經(jīng)無法活過來了?!碧斐囝D了頓,突然一口咬在她脖子上,“你個笨蛋,居然敢扮作春俏去勾引凌明軒,膽子倒大!”

    陌玉哇哇大叫,淚流滿面,一爪子拍在天赤臉上,“那是因為我沒有變成春俏師姐凌明軒就要掐死我,我能不說自己是春俏嗎?”

    其實不知道是凌明軒操作的程序有問題還是春俏的那縷魂魄太弱無法使得這一招靈魂轉(zhuǎn)換*失敗,她總之是一點(diǎn)奇怪的感覺都沒有,等她再次醒來看到皇宮的布景她就知道凌明軒失敗了。說起來她也挺為凌明軒可憐,他那么喜歡春俏,卻要過著自此沒有春俏的生活,那該是多么痛苦,難怪要找天赤尋死了!

    陌玉搖搖頭,天赤按住她的腦袋一把吻了上去,他要好好懲罰她一下才行。

    陌玉嗚嗚亂叫,大呼救命。

    黑氣往沂山的方向而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