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樊步凡通過網(wǎng)上的信息,得知了這個情況。
網(wǎng)上的謠言什么都有,有死幾個人的,有十幾個人的。
有說是發(fā)生了槍戰(zhàn),現(xiàn)場到處是子彈殼。
一個個說的,好像就在現(xiàn)場是的。
“果然,這年頭什么人都有。不過,最近要小心一點了。畢竟,我和那個人做過交易,被警察找上門,是遲早的事?!狈椒侧哉Z道。
話音剛落,樊步凡的房門被敲響了。
通過貓眼,樊步凡發(fā)現(xiàn)居然是警察。
看到這個情況,樊步凡服下一片nzt-48,然后打開了房門。
“樊先生是吧,我們找了你好幾天了,每次來都沒有人?!币粋€協(xié)警抱怨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近有事出城了一趟,剛剛才回來,請進(jìn)吧。”樊步凡邀請兩個人進(jìn)來。
到了兩杯茶,樊步凡問道:“不知道兩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br/>
“你見過這個人嗎?”協(xié)警拿出一張照片,正是那個黃姓中年男子。
樊步凡點點頭:“認(rèn)識,和他做過生意。”
“哦,不知道是做的什么生意?!?br/>
“這個,必須要說嗎?”
“這個死了,如果不想牽扯進(jìn)去,最好老實交代。”協(xié)警嚇唬道。
“好吧,好吧。其實,我是找他賣黃金的。我家里有一些以前的黃金飾品想賣掉,但是你知道的沒有發(fā)票很難賣出去。”樊步凡無奈的道。
“哦,是嗎?”
“就是這樣,你也知道,最近黃金的價格一路下跌。我留著這些黃金也沒有用處,于是就想處理掉。還好我出手的早,現(xiàn)在黃金又跌了?!?br/>
“那,是你找到的他?”
“那到不是,是他找的我。我那天想去銀行賣黃金的,可是銀行因為我沒辦法提供發(fā)票拒絕了。后來,他就找到了我?!?br/>
“這樣啊,樊先生家里有不少黃金嘛。前前后后,賣了有小幾百萬吧?!眳f(xié)警不相信道。
“這個嘛,有一部分祖上留的,有一些是我父母買的?!?br/>
“你這樣,不怕你父母打斷你的腿?”
“我父母飛機(jī)失事,去世了。就是馬航,你們應(yīng)該聽過?!?br/>
“這樣啊,不好意思?!?br/>
“沒事,都是過去了。”
“那行吧,你的情況我們會調(diào)查的。所以,希望你保持手機(jī)暢通?!?br/>
“好的?!?br/>
“黃警官,你有沒有要問的?”協(xié)警對身旁的中年警察道。
“樊先生以前當(dāng)過兵?”黃警察突然問道。
“沒有,我大學(xué)畢業(yè)就一直在家了。”樊步凡搖搖頭道。
“哦,這樣啊。那行吧,我知道了?!?br/>
看著兩個警察離去的身影,樊步凡知道那個中年警察懷疑上他了。
“到底是哪里露餡的呢?為什么對方對我有這么強(qiáng)的敵意?!狈椒沧匝宰哉Z道。
小區(qū)樓下,協(xié)警詢問道:“黃警官,怎么愁眉不展的。”
“沒什么,就是覺得那個人有問題?!?br/>
“還好啊,我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啊?!?br/>
黃警官失笑道:“你要是能看出來那才有問題了?!?br/>
說完,黃警官就坐上了車。
“黃警官,黃警官,到底有什么問題啊?!眳f(xié)警一邊跑,一邊追問道。
接下來的幾天,樊步凡非常乖巧的沒有去異世界。
而是在家上上網(wǎng),或者時不時去找文雨欣聊聊天。
而服用nzt-48,已經(jīng)成為樊步凡每天必備的項目。
三天后,沒有感受到強(qiáng)烈目光的樊步凡終于松了一口氣。
“呼,不知道他們是真的放棄了,還是放長線,釣大魚。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解決這事?!狈椒舶櫰鹈碱^。
來到軍營,樊步凡找到了托德。
“托德,給我一個狙擊手?!狈椒裁畹馈?br/>
“是長官。”
隨后,托德帶來了一個白人士兵。
“你跟我走,托德你們繼續(xù)訓(xùn)練?!?br/>
“是,長官。”
帶著這個士兵來到別墅,樊步凡問道:“你的名字,士兵?!?br/>
“洛斯,長官。”
“好,這把槍給你。過會,給你一個任務(wù)?!边@把槍,正是樊步凡用來殺人的魯格手槍。
“是,長官。”
“不過,你先得留下這個?!狈椒材贸鲆粋€腦刻機(jī)。
留下洛斯的記憶,樊步凡讓他在別墅里待命。
回到現(xiàn)實世界,樊步凡出了門。
感受著背后的目光,樊步凡就知道沒那么簡單。
來到一個商場,樊步凡走進(jìn)廁所。
查看廁所里沒有人,樊步凡打開了時空之門叫來了洛斯。
“半個小時以后,你拿著槍搶劫下面的銀行。有任何人阻止,你給我開槍打他。記住,開槍打人的時候避過對方的要害。等警察包圍你的時候,你給我沖出去,明白嗎?”樊步凡命令道。
對于樊步凡發(fā)布的必死命令,洛斯完全沒有波動。
“是,長官?!?br/>
“這個手表你用來看時間,時間到了以后毀了它。”
“是,長官?!?br/>
拍了拍肩膀,樊步凡離開了廁所。
而洛斯,就這么安靜的坐在馬桶上,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等到半個小時以后,洛斯毀掉電子表,拿著手槍出了廁所。
洛斯這么一個高大的白人,一下子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在商場巡邏的特警,立馬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
“停下,接受檢查?!币粋€特警看到洛斯的懷里的手槍印記,立馬臉色大變。
而洛斯不管不顧,徑直往銀行走去。
特警見此向著洛斯快速跑去:“讓你站住,你聽到了沒有?!?br/>
看到跑向他的特警,洛斯掏出了手槍。
一聲槍響,驚嚇住了商場的客人。
而那位特警,也伴隨著槍聲倒下了。
“總部,xx商場發(fā)現(xiàn)恐怖分子,對方開槍了,請求支援。”
“趴下,都趴下,別亂跑?!?br/>
可是驚嚇的客人,哪會聽這些特警的。
而洛斯,卻不管不顧繼續(xù)走向了銀行。
走進(jìn)銀行,洛斯對著柜臺開了一槍:“搶劫。”
好在玻璃是防彈的,子彈并沒有擊穿。
但是就算如此,也嚇壞了柜臺辦理員。
哆哆嗦嗦的按下報警器,里面的柜臺辦理員如同小雞一樣躲在了柜臺下面。
洛斯見到這個情況,又是砰砰幾槍。
一時間,銀行里的人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好在因為這些天的戒嚴(yán),金陵城里到處都是特警,武警。
沒幾分鐘,洛斯所在的銀行就被包圍了。
看到自己被包圍,洛斯打開銀行大門,向著警察沖了出去。
砰砰砰,一陣距離的槍擊,把洛斯打成了篩子。
看著倒地不起的洛斯,特警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情況。
踢開洛斯手里的手槍,特警們終于確認(rèn)他已經(jīng)死亡。
冷眼看著看著這場自己導(dǎo)演的鬧劇,樊步凡面無表情。
“就這么一場戲,花費了我十萬塊。希望,物有所值吧?!狈椒侧哉Z道。
轉(zhuǎn)身離開現(xiàn)場,樊步凡沒有在感受到任何目光。
回到家,樊步凡打開時空之門來到了別墅。
將洛斯最新的記憶上傳,樊步凡復(fù)活了他。
“我送你回去吧?!?br/>
“是長官?!?br/>
送洛斯會營地,樊步凡轉(zhuǎn)身離開了。
第二天,金陵城的這個事件上了頭條。
在新聞發(fā)布會上,張圖文局長將這次情況以及之前的殺人案向公眾介紹了一下。
“對于,任何準(zhǔn)備在我國領(lǐng)土發(fā)動恐怖襲擊的人,我們絕不姑息?!睆垐D文狠聲道。
這段時間,張圖文的壓力很大。
通過技術(shù)鑒定,已經(jīng)可以確定洛斯手上的那把槍,就是殺人案使用的作案工具。
現(xiàn)在,殺人案已經(jīng)破了,又解決一個恐怖分子,張圖文終于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而刑偵局里的一個中年警察,看著商場里的監(jiān)控上出現(xiàn)了樊步凡的身影,他皺起了眉頭。
“是巧合嗎?”他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