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積不大,但裝修精美、十分別致的一家五彩斑斕的花店內(nèi)。
身穿質(zhì)地柔軟的寬松上衣,配搭件亞麻色的網(wǎng)紗長裙,將及腰長發(fā)扎起放在右肩上的女子,面帶溫和笑容的將一株紫色風信子,交到了面前身材和面都十分平庸的少年手中。
接過帶著清香味的風信子,少年年點點頭,熟練的從錢包中抽張五元給她。
已經(jīng)不知道賣給他多少株風信子的女子,有些好奇的向她這位??蛦枴?br/>
“小哥,你是想得到誰的原諒吧?紫色風信子是道歉用的?!?br/>
清了清嗓子的青年開口回答她。
“是的......”
身為本店老板的同時,也是本店唯一一位員工的女子替客人著想的提供了條建議。
“如果是給戀人道歉的話建議送黃玫瑰會好點喔?!?br/>
少年看了眼手中的風信子,又看了眼女子那帶著讓人心暖笑容的臉龐,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是給戀人的?!?br/>
“不是的話居然還能持續(xù)送半年那么久,你對那位收花者做了很對不起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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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和語氣都變得微妙起來的少年回答她道。
“嗯,我欠那個人再多金銀財寶都無法還的東西?!?br/>
“比錢還重要的東西......?”
揚起嘴角露出個由心而發(fā)的苦笑,少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便離開了花店。
在公園的鵝卵石上漫步,朝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的少年,掏出了口袋中從離開花店起就在震動的手機。
看了眼手機屏上顯示的陌生號碼,皺了皺眉的少年接通來電。
“不辦銀行卡和保險,謝謝。”
“假期結(jié)束了,新玩具,了解一下。”
聽著手機另一頭傳來的暗號和聲音,腳步頓了頓的少年向來電另一頭的那個上司問。
“什么玩具?”
“和你手上的是同款,我受到消息那個玩具已經(jīng)到香港了,記得去‘收貨’?!?br/>
“明白。”
收起了手機在車站處與抱著條老黃狗的張雨澤擦肩而過的少年,搭上了剛好到的班車前去這個城市比較遠一些的郊區(qū)地帶,同時也是墓園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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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區(qū)公寓樓的樓層之中,張雨澤家里的客廳內(nèi)。
—you died—
盯著電視游戲兩用的屏幕上,大大的灰屏紅字,玩著某款動作游戲卻因為難度而不知道死了第幾遍的茉莉,氣得直接將ps4的手柄仍到了不至于會摔壞的軟沙發(fā)上。
“靠,這破游戲怎么會這么難?!”
看著屏幕里在篝火旁重生的角色,被游戲里的小怪打得面紅耳熱的茉莉,擦了擦手上的汗準備繼續(xù)挑戰(zhàn)這個硬核游戲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傳來了鈴聲。
心情被游戲的難度弄的相當糟糕的茉莉隨手拿過手機,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通了來電。
“誰???!”
“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來電另一頭是正在貓狗叫聲嘈雜的寵物醫(yī)院內(nèi),給老黃狗辦著短期托管手續(xù)的張雨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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