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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到幼女子宮里 助手從身后的辦公桌上拿

    助手從身后的辦公桌上拿起一份資料,甩到常夏面前,“哼”了一聲說道:“你自己看吧。費設計師前天才剛剛完成的第一階段的設計,今天早上就在別家的網站上看到了?!?br/>
    常夏一頁頁的仔細翻看著,里面的絕大部分確實都是費沅清剛剛完成的作品,其中很大一部分還都是她從旁協助,可是……

    翻到第一頁,那里赫然印著別家設計公司的大名!

    常夏震驚的抬起頭,秀氣的柳葉眉微微蹙起,急聲問道:“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助手帶著責怪的目光毫不掩飾的看向常夏,說道:“怎么回事?你問誰吶?問我?。窟@問題難道不應該問問你自己嗎?”

    “我?”

    “當然了!你是設計師的助理,設計師的全部作品都經過你的手,而且這些設計稿我們都是親眼看到設計師交給你了,讓你保管,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不問你問誰?”

    常夏緊緊捏著手中的資料,努力回想前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這份設計稿費沅清確實是交給她保管了沒錯,而且交給她之前還仔細的叮囑過,這份設計雖然還只是第一階段,可是以后的工作都要圍繞著它展開,所以一定不能馬虎,要好好保管。

    常夏當然也很清楚這份設計稿的重要性,當時就把它放進了辦公室的抽屜里,甚至在離開之前還仔細檢查了好幾次門鎖,確認無誤后才下班離開。

    現在設計泄露,常夏的責任自然無可推卸,可是那間辦公室的鑰匙并不是只有常夏一個人有,而且之前設計師的完成作品還有重要資料都是放在那里,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情況。

    看剛剛費沅清的樣子,肯定是氣得不輕,常夏想,現在無論如何要先給費沅清一個解釋,讓她相信自己,之后再一起找到真兇。

    想到這兒,常夏便問助手:“徐姐,設計師剛才去哪了你知道嗎?”

    助手姓徐,在霍氏已經工作了好多年,算是公司的老人,常夏一直叫她一聲姐。

    “這么重大的事故,她當然是被高層們叫去問話了,難道能像你一樣清閑,還在這兒問來問去的嗎?”

    常夏自動忽略掉徐姐語氣里的諷刺,現在不是互相責怪的時候。

    她道了謝,然后出門去找費沅清。

    “誒呦!這不是咱們大設計師助手嗎?”

    剛拐過彎,正好碰到剛下電梯的馮薇薇。

    馮薇薇挑了挑眉毛,一扭一扭的走到常夏面前,攔住她欲走的腳步,掐著嗓子問道:“怎么?升職了就不認老同事了?”

    常夏沒有心思與她糾纏,直接說道:“沒有,只是我現在有要緊的事著急去辦,要是你有什么事,咱們可以之后再說?!?br/>
    馮薇薇好像沒有聽到常夏的后半句話,反而問道:“要緊的事,什么要緊的事?”

    “這是設計部內部的事,不方便告訴你?!背O目粗T薇薇,一臉認真。

    “呵!”馮薇薇忍不住笑了起來。

    “裝什么呀?有什么不方便的?現在整個公司誰不知道你常夏把費沅清的設計弄丟了,還想瞞著,你瞞得住嗎?”

    常夏想起早上來辦公室的路上,公司里的人怪異的眼神,終于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常夏點點頭,說道:“費設計師的作品確實不小心發(fā)生了泄漏,不過這件事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所以不能確定就是我弄丟了?!?br/>
    馮薇薇看向常夏的眼神有一絲詫異,隨即又帶上了濃濃的笑意,她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說道:“常夏,你可真是……我應該說你天真還是傻呀?你居然還對自己抱有希望呢!你到底知不知道設計泄露對于公司來說是多大的威脅啊?”

    常夏當然知道這個事故有多么重大,但她總覺得馮薇薇話里有話,便問道:“什么意思?”

    馮薇薇歪著嘴笑了,說道:“那我就告訴你吧,這件事情無論是不是你的問題,全公司的人現在都已經認為錯在你,你想解釋,你覺得有人會聽嗎?或者你想對全公司的人一個一個的解釋嗎?”

    “只要我找到真相,自然能證明清白?!背O暮敛皇救?。

    馮薇薇踩著高跟鞋,比常夏高出一截,低下頭才能面對著常夏的眼睛。

    “大家只會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你在公司的人緣怎么樣你自己應該很清楚,所有的人都在責怪你,無論你是否清白,離開公司都是遲早的事。”

    常夏也直直的回視著馮薇薇,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同一時間,費沅清坐在霍澤越的面前,兩人也是同樣的安靜。

    自從費沅清走進辦公室,霍澤越問過了這件事情的具體經過之后,就一直沒有再開口。

    費沅清摸不準霍澤越的想法,便也沒有主動說話。

    又在這種靜謐中過了一會兒,電話鈴聲突然想起,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霍澤越伸手接起桌上的座機,里面?zhèn)鱽砻貢穆曇簟?br/>
    “對不起霍總,暫時還沒有查到?!?br/>
    “嘩啦!”一聲,電話連帶著桌邊摞著的幾份文件一起被霍澤越掃到了地上,電話里還清晰地響著忙音。

    費沅清饒是再鎮(zhèn)靜,也被霍澤越突如其來的發(fā)火嚇了一跳。

    “霍總……”

    霍澤越抬手打斷了費沅清的話,低聲說道:“你先出去吧,這件事公司會處理。”

    聞言,費沅清沒有再說什么,點頭示意之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門沒有關嚴,慢慢的敞開了,霍澤越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右手支在扶手上撐住額頭,并沒有去管。

    常夏來到霍澤越的辦公室后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她思來想去,還是輕輕敲響了門。

    “出去!”霍澤越正在氣頭上,沒有心情見任何人。

    常夏敲門的手頓了頓,再度敲了三下。

    霍澤越緊皺著眉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正要罵人,發(fā)現站在門口的是一臉堅定的常夏,翕了翕嘴唇,還是嘆了口氣,點頭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