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回到家,當(dāng)我把門剛打開;感到家里居然有些陰氣……清寧突然眼睛一亮,一把把我攬在身后:
“哥,小心!里面有陰氣。你家鬧鬼了。”
我一驚,莫不是真鬧鬼了?隨即從后面給了他一巴掌:“你家才鬧鬼,你師父不是和你說了我是干啥的了嗎?”
聽我這么說,清寧似乎想起來了他師父告訴他我是陰差;一臉尷尬地搓著手退到一邊。媽的,忘記自己是陰差;還真的以為我家鬧鬼了。
到底是正經(jīng)道士,又和師父一直在山里降妖伏魔的。進了門,一直警惕地到處看。直到他正襟危坐地坐到沙發(fā)上,我才松了一口氣。倒了杯茶放他面前,又擔(dān)心他肚子不舒服,拿了幾片消食藥給他。然后開始和他講這房子里有東西進進出出是很正常的,就算偶爾來兩位大咖不要太過緊張??粗矍斑@個二十歲左右的小道士,一臉認(rèn)真地聽我說,并不時點點頭;乖得人畜無害。忍不住想平時玄清道人對他也挺溺愛的,可能是在說道的時候就比較嚴(yán)厲吧。
交代完注意事項后,我開始將心神集中在心口;慢慢匯集鬼氣。清寧見狀本能地立馬跳起來,捏了一個奇怪的指法。發(fā)現(xiàn)鬼氣的來源是我后,又慢慢放松下來。我也納悶家里怎么會有陰氣,一般只有陰差來過后才會留下一些少量陰氣;一般鬼吏來過都不會留下任何氣息。當(dāng)鬼氣彌漫開后,客廳的燈閃爍了幾下。
“你們來就來,來了就請坐。不要沒事老玩我家燈,你們是要賠還是幫我換燈泡???”對于這樣的出場,我已經(jīng)有點審美疲勞了;對著屋子喊道。這一喊不要緊,客廳的燈直接熄滅了。電視機卻無故閃著故障雪花畫面亮起……真是鬧鬼的標(biāo)準(zhǔn)流程啊。這一下清寧又坐不住了,立馬站起來,從懷里抽出一張符就要朝電視貼去。我趕緊拉住他:
“冷靜冷靜,兄弟,我電視觸屏的,被你這么一戳不在保修范圍內(nèi)啊?!?br/>
話剛落音,衛(wèi)生間的燈又無故亮了起來;里面還有水聲傳來。正主在那呢,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我又囑咐了清寧幾句:
“兄弟,一般來找我的基本都是有事的。你別緊張,更別貿(mào)然出手?!痹捠沁@么說,但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遇到,心里也有些打鼓。
走進衛(wèi)生間一腳就踩到水里,正納悶?zāi)膩淼乃??就看到浴缸里滿滿一盆水,似乎是感覺到我們進來,無數(shù)的頭發(fā)從水底冒出來。這是被淹死的找我談心來了?想著就將鬼氣逼近浴缸了,只聽嘩啦一聲水響,慢慢地從里面站起一個女人身影:
“小女子溺川見過燧陰大人。”
既然現(xiàn)身了那就沒事了,而且現(xiàn)身出來后;家里也恢復(fù)了正常。而清寧手中始終捏著符,我生怕這熊孩子抬手飛過去;急忙讓他把符收好,然后好奇地看著這位從水里冒出來的女鬼。真不愧是泡在水里的,皮膚白的近乎透明;而且她的犬齒略長一些,看起來像獠牙;而且她的脖子兩側(cè)各有三條像鯊魚魚鰓一樣裂口……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鬼氣一點都不比無常、豹尾少;趕緊問道:
“敢問小姐姐是路過順便上來泡個澡的嗎?要不,你洗洗涮涮出來我們客廳聊?”
她噗嗤一笑,露出了獠牙:“素聞燧陰大人愛說笑,今日一見才知所言非虛。我只可在水里,轄水物亡魂。”
“你……你是魚鰓?”
“燧陰大人眼明,正是小女子?!?br/>
我驚奇地看著眼前這位長相怪異,但舉止溫婉的女鬼。魚鰓,鬼將之一;無常是帶人的,豹尾是帶走獸的,魚鰓就是負(fù)責(zé)這些水產(chǎn)品的;還有負(fù)責(zé)飛禽的、昆蟲的。我一直以為鬼將中是沒有女性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我家澡盆里就泡著一位。這讓我以后還怎么開開心心躺在里面聽音樂?
“哥,你在和誰說話?”清寧沒頭沒腦地問我一句,這倒是讓我詫異:這么大一個娘們泡池子里,他看不見嗎?
“我看到浴缸的水滿了,還不停往外冒。而且這里陰氣很重,其它的我都看不見。而且我聽不懂你說的話?!闭f著他竟然攤開手掌要畫符。這個我知道,他是要畫掌心雷;急忙一把拉住他的手,想用鬼氣替他開眼。誰知連試幾次都沒成功。倒是引得溺川一樂:
“燧陰大人莫不是要用自己的鬼氣替這道人開眼?道門修行之人,皆有天罡氣。陰氣自然不可附著。若不然我現(xiàn)身出來,燧陰大人也免去了麻煩?!闭f完,溺川身上就發(fā)出濃烈的鬼氣,這鬼氣果然是鬼將才有的。
清寧此刻立馬以最快的速度從懷里抽出兩道符朝浴缸飛去,只見溺川一抬手;浴缸里水形成一道水墻,符泡水后立馬失去了作用。清寧大驚,立馬把我扯到門外;嗑破中指就要在手里畫符:
“哥,這鬼很兇;師父說過溺死、上吊之人怨氣很重。我拖住她,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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