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淵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衫,冷冷的勾唇,“你敢強吻我,我就敢打你!以后離我遠點,我嫌你臟?!?br/>
紀湯豪嘴角的弧度又加劇了幾分,自嘲的冷笑,“嫌我臟……呵呵……桃淵你真是不要臉,我差一點就被你偽裝的假象給迷惑了?!彼K?到底是誰臟?
桃淵真心覺得他莫名其妙,更加不想跟他在這浪費時間。
轉(zhuǎn)身,就上電梯。
只是,剛一轉(zhuǎn)身就被他扯了出來。
紀湯豪的眼底閃爍著一抹痛楚,扯著她,啞聲道,“為什么?桃淵,你為什么……?”
桃淵蹙眉,“什么為什么?你莫名其妙!紀湯豪你簡直莫名其妙!出軌的是你,跟我閨蜜在我家搞到一張床的也是你。你現(xiàn)在怎么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怎么敢?”
紀湯豪像是聽不見她憤怒的話語,沉浸在自己的痛楚當(dāng)中,看著她清澈的眼眸低低的啞聲道,“心雨懷孕了,她懷孕了。懷孕了……”
桃淵的心臟像是被什么猛擊了一下,鈍痛讓她的脊背顫了顫,卻是不允許自己脆弱,她涼涼的道,“你大半夜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好消息?怎么?還想讓我對你們說一句恭喜你們?”
紀湯豪看著她倔強的面孔,痛楚的閉上眼眸,再睜開時,眼底有一絲不甘和茫然,重復(fù),“小淵……”
桃淵吼了回去,“別叫我,你不配!”
紀湯豪卻是猛然一扯,又將她進懷中,用力的抱緊,眸底有一絲痛楚和不舍,喃喃的喚道,“小淵……別走……”真的好想就這樣抱著她,什么都不去想,就這樣抱著。仿佛時光回到了曾經(jīng)……
桃淵只覺得很心酸,這一個擁抱,讓記憶的閘門打開了。曾經(jīng)她以為獨屬于她的永遠的擁抱,轉(zhuǎn)瞬就給了別人了。她用力的掙脫,卻是掙脫不開。對于出軌了的男朋友,她就算是再受傷,也不會再允許自己眷戀了。
正在這時,紀湯豪的手機響了。
手機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博弈。
紀湯豪終于放開了她,看見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備注“心心……”,眸光暗了暗,看了桃淵一眼,最終接通了電話,“喂……”
施心雨柔柔的撒嬌,“湯豪,你在干嘛呢?我睡不著,一直有點不舒服。心里很反胃,一直很想吐……”
桃淵就是趁著這個時機推了紀湯豪一把,按了電梯向上鍵。
電梯開了,她逃跑一般的上了電梯,關(guān)上電梯門。
電話那端的施心雨卻在電梯關(guān)門的那一瞬間,聽見了電梯里面開發(fā)商投放的廣告。她猛然從病床上坐起來,動作過猛,扯的她肚子有些疼,臉色也白了幾分,“湯豪,這么晚了,你在哪呢?”紀湯豪看著電梯的門合上,落幕的倚在墻壁上,伸手揉了揉眉心,“在公司,剛出電梯?!?br/>
施心雨裝傻,“那好,你開車慢點。到家給我電話……”
掛了電話,她手指緊緊的揪著潔白的床單。紀湯豪撒謊了,他明明就在天琴灣。只有天琴灣電梯里面投放的是海爾油煙機的廣告,因為那邊二期正在開發(fā)。
該死的,一定是桃淵那個賤人勾引湯豪了!
桃淵回到家里,情緒明顯不對。
對于一個愛鬧的人來說,沉默本身就是一種不對勁的情緒。
回到家里,桃淵窩在客廳里看電視。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電視屏幕,眸底明顯沒有焦距。
在書房里面工作的季堯出來倒水,掃了她一眼,深眸微微瞇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指針,“半小時。”
桃淵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居然能給這種惜字如金的大叔在一個溝通頻率上,她聽的懂他的意思。是說她下樓送安裝工人的時間太長,她有些悶悶的道,“在樓下遇到小區(qū)的宋奶奶,跟她聊天的?!彼幌胩峒o湯豪,一點都不想提起他。
季堯沉沉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去書房繼續(xù)工作。
差不多晚上十點鐘的時候,他出來接第二杯水的時候。
沙發(fā)上的小女人還在“看電視……”,見他出來的時候,她彎起唇角笑道,“大叔,新出的偶像劇真好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
季堯看著電視上正在播放的廣告,再看某個小女人很“認真……”的看著廣告的眼神,深眸又幽沉了幾分。
桃淵見他不說話,又笑道,“好啦,我知道你們這種高冷大叔肯定覺得偶像劇幼稚。所以,你還是繼續(xù)去工作,我繼續(xù)看我的電視。困了我就去睡覺了,今晚我睡床?!?br/>
季堯沒說話,轉(zhuǎn)身回書房。
桃淵看著書房的門再度合上,精致小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凝滯下來,眼皮也微微的垂下。手指絞在一起,咬著下唇,深深的嘆息。這一刻她是脆弱的,只是倔強的她不允許自己將脆弱展露在別人面前。
她偽裝著,偽裝著自己很淡然。
可是,心底終究是在聽到施心雨懷孕的消息后有些堵塞……
畢竟,跟紀湯豪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是真的很認真。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那么睡著了……
書房里的男人聽見客廳里均勻的呼吸聲后,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深眸微微垂下,修長的手指拿起一旁的手機給左輪打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左輪邪魅的嗓音,“大哥,總算良心發(fā)現(xiàn)了。想我了?想跟我道歉?覺得自己今晚過分了?”
季堯的嗓音在暗夜中格外的磁性,還透著一絲的沙啞,“正經(jīng)。”
好吧,左輪摸了摸鼻子,開啟正經(jīng)模式,“大哥,有事你直說。”
季堯直接道,“你幫我查一下天琴灣的小區(qū)監(jiān)控錄像,重點是今晚八點鐘的時候樓下有什么人來過?!?br/>
左輪聽的目瞪狗呆,大哥一下子說出這么多話來,他簡直都不會聽了。
季堯等了幾秒,眉頭微蹙,長指不耐煩的輕輕敲擊桌邊,“我表達的不夠清楚?”
左輪再次摸了摸鼻梁,“清楚,非常清楚。只是我太震驚了,大哥你居然正在往正常人的方向靠攏?你居然能一次性說這么一整句話?”
季堯懶得聽他廢話,催促了兩個字,“速度!”
掛了電話,左輪對著手機怔神,難道是小嫂子的魔力?
第二天。
桃淵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床上的。她眨巴著星辰般的眸子,回想了一下昨晚自己是應(yīng)該睡床。深呼吸,習(xí)慣性的在床上打滾翻一圈。腦袋撞到一堵肉墻的時候,她懵了。
“大叔,你怎么也睡床了?”
季堯微微的蹙眉,看著她這么不淑女的打滾動作。他從來不知道女人清晨起床是這種畫面……
桃淵害怕自己記錯了日子,拿起邊上男人的手機,按了一下屏幕亮了,看著屏幕上的日期,咕噥道,“沒錯啊,我沒記錯啊。這個月的單號應(yīng)該我睡床,可是你怎么也睡這里?”
季堯面不改色,淡漠的道,“你的原因?!?br/>
桃淵驚悚的瞪大眼睛,“我的原因?大叔,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怎么能是我的原因呢?”
季堯淡然的眸光迎上她驚悚的眸光,慢條斯理答,“是你的原因。你睡沙發(fā),我抱你到床上。你纏著我陪你一起睡,非常執(zhí)著。”
桃淵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纏著你?讓你陪我一起睡?”
季堯點頭。
桃淵連忙搖頭,“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季堯視線微微下移,移到她還壓在他小腿上的那只腳踝上。用事實向她證明,是她纏著他要跟他睡。
桃淵順著他的視線一看,嚇的連忙縮回小腳,臉色頓時漲紅一片,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她用被子捂著小臉,不敢看大叔。自個在被子里面弓著身子,降低存在感。
七月的天氣,房間里面還開著空調(diào)。這么捂著自己肯定不好受,季堯聽見被子里面某個女人的呼吸聲越來越沉。
桃淵憋不住了,難受的在被子里面拱來拱去。
季堯看著被子里面的凸起,唇角微微上揚。伸手去扯她的被子,隨后拉鋸戰(zhàn)拉開帷幕。
他扯,她就拽。他越扯,她越用力的拽進被子。
“憋壞了。”
“我樂意!”
最后,還是季堯的力道占了上風(fēng)。他猛然掀開了被子,桃淵這才舒服的深呼吸,粉色的唇瓣一張一翕的呼吸著。那小巧的鼻翼也變成了粉紅色的,有些迷人的可愛。他不期然的竟怔住了……
桃淵調(diào)整好呼吸之后,就想逃走。這場面,真是太尷尬了。
誰知道慌亂之下,她差點栽倒。幸虧大叔,伸手拉了她一把。
她也順勢倒在大叔的懷中,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她結(jié)結(jié)實實的壓在大叔胸口,清澈的眼眸迎上大叔幽深的眼眸。他瞳仁墨黑,像是被泉水洗滌過一般,又像是深潭般深不見底。
她瞪大眼睛,嚇的大氣都不敢喘,在看見男人眸底那一絲霸道而危險的氣息后,她嚇的連滾帶爬的溜了,“那個……我去做早餐,有你的份?!边@真是一個刺激的清晨。
季堯看著她的身影兔子一般的消失在眼前,眸中騰起的那絲沖動被生生的壓下。眸光瞬間也恢復(fù)了一貫的冰寒,剛才他差一點又忍不住想吻她了。
只差一點……
桃淵做的早餐,自認為味道還不錯。只不過,某些人好像并不贊同。吃飯的時候,一直微微蹙著眉頭,一如既往的高冷不理她。她好像都有點習(xí)慣他這種高冷模式了,也不介意。
跟季堯兩人吃好了早餐后,一起出門。
出了單元門口,就看見一輛騷包的跑車停在露天車位上,車前倚著的是同樣騷包的帥哥。
桃淵一看,這不是昨晚上那個左輪嗎?
“嗨,左邊那個輪……”她性格本來就歡脫,意識到這樣叫有些不禮貌,她連忙打住,“早上好?!?br/>
左輪將手中的煙蒂彈開,微微挑眉,“小嫂子,你給我起綽號了?”
桃淵連忙心虛搖頭,“沒,沒?!?br/>
左輪卻不以為然道,“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只要是小嫂子起的,我不但不介意還很樂意。”
桃淵只能微微尷尬的笑。
季堯一個犀利的眼神掃過去,左輪自動將說話目標轉(zhuǎn)移,“大哥,你們這是要去上班嗎?我送你們吧?!?br/>
“不用!”
“不用?!?br/>
桃淵跟季堯異口同聲。
左輪樂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桃淵看了看手表,“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其實喜歡坐公交車上班?!边@么一輛騷包的跑車要是在公司門口停下,她這一整天怕是會被那幫美女煩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總裁愛妻入骨:老公別鬧了》,“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