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背靠空氣墻,琢磨這這次夢境的根源點在哪?
突然,幾十米外的橋的另一頭,熟悉的剖面圖再一次出現(xiàn),郝然是之前消失的仆人!
林澤趕緊跑到橋的另一頭,呼喊著,希望拉車的人,車上的人,甚至那匹不太純種的白馬,能夠聽到他的呼喊,不過令他失望的是,這次他只能看到的那名美婦的背影,沒有對他的呼喊有任何回應(yīng),也沒有低頭去尋找那枚丟失的耳環(huán),好像那枚耳環(huán)從不存在一樣。
馬車很快又全部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圖案繪在馬車后面最大的板子上。
一朵金色的郁金香,在郁金香的正中心,則是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寶石。
林澤心里暗嘆了一聲,萬惡的有錢人。
其實外面的人不會對他的呼喊有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只是還是想嘗試一下,畢竟有了這枚穿越了空氣墻的耳環(huán),說不定這架馬車上有什么特殊之處。
不過令他失望了。
林澤轉(zhuǎn)身,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橋,按理說這么一座大橋,兩邊還都是繁華的街道,不應(yīng)該橋上一個人也么有,可事實偏偏就是這樣,諾大的橋面上,只有林澤一個人默默地靠著空氣墻站著,好像另一個小世界一般。
而林澤也通過剛才的馬車猜出來了,他所在的這座橋,并不是夢境世界中的那座橋,而是另一個空間層面上的橋,就好像是一個平行世界一樣。
林澤靠在空氣墻上,看著兩旁街道上的繁華漸漸變得落寞,看著遠(yuǎn)方的太陽慢慢隱沒在地平線上,看著有人來點燃了橋邊的油燈。
這個世界就好像是電影一般,不需要他的插入,不需要他的改變。
將近一天的時間,林澤又餓又渴,幸好沒做什么活動,所以不怎么累,不過體力還是有些下降。
在林澤默默在心里報著菜名的時候,一道身穿黑色禮服的老年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一只帶著皮質(zhì)手套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年輕人,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嗎?”
一種類似英語的語言響起,奇異的是林澤且能聽懂他在說什么。
林澤的反應(yīng)從“燒羊肉、烤羊肉、清蒸羊肉、五香羊肉”上面轉(zhuǎn)了回來,看了眼面前雖然略顯破舊卻還是被維護(hù)的很干凈的皮質(zhì)手套,手拉了上去。
對面的老年人一用力,順手將林澤拉了起來。
看著面前的老人,林澤心里很興奮:破局的關(guān)鍵點來了!
面前的老人身上的禮服雖然干凈利落,在邊角處卻難免有一些磨損的痕跡,顯然是一個貧窮卻又努力維持著所謂“尊嚴(yán)”的落魄貴族。
看著林澤興奮地眼神,老人微微詫異,不過沒有良好的教養(yǎng)還是沒有讓他做出失禮的事情出來。
“怎么了,年輕人,是什么原因讓你午夜獨自坐在沃德(rd)之橋上?”
林澤微微苦笑:“我,出不去”
老人這次確實忍不住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年輕人?你,還沒有做出選擇?”
“選擇?”林澤有些微微納悶,什么選擇?
老人看著林澤疑惑的面孔,好意解釋道:“只有做出選擇的人,才能夠自由地通過這座沃德之橋,橋的那頭”老人指了指林澤的身后,也就是白天那輛馬車離去的方向,“是帕羅戴斯(parads)?!?br/>
“而另一面,”老人又指了指馬車來的方向:“是海歐(hll)?!?br/>
“只有你做出了選擇,決定到哪里去,才會能夠真正的通過沃德之橋。而選擇了之后,就不能輕易翻回了,只有能夠成為真正的大人物,大貴族,才能再一次隨意通過沃德之橋?!?br/>
林澤點點頭,居然是選擇陣營式的發(fā)展嗎?想來根據(jù)選擇方向的不同,那之后的發(fā)展也會有所不同。
林澤想起白天那個掉下耳環(huán)的女人,心里一動,剛想選擇身后的帕羅戴斯,卻被一陣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他什么也不用選擇!”
熟悉的聲音。
林澤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從沒有見過的黃種中年人。
這人身材雖然瘦弱,但是身上的穿著卻是無比華麗,比起老人強了不知多少倍,讓他好像自帶著一股氣勢。
老人紅了臉,好像無比氣氛,可是又很克制的忍住了,只是提高了聲音說道:“不選擇?你在開玩笑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新貴在搞什么把戲,但是你們不要想破壞千百年來的規(guī)矩!”
“規(guī)矩?”中年人微微冷笑:“規(guī)矩不還是s人定下的?既然有了新的掌權(quán)者,自然要換新的規(guī)矩!”
“那你說,既然不然他選擇,他怎么辦?難道要一輩子呆在這沃德之橋嗎?你認(rèn)為對面帕羅戴斯的人能看他餓死渴死在這里嗎?那些偽善的人,肯定會忍不住拿出食物和水,如果一個普通人吃了這些東西,會發(fā)生什么你不知道嗎?”
中年人對老人的質(zhì)問卻是毫不在意:“我不知道一個普通人吃了這些東西會發(fā)生什么,因為那根本不會發(fā)生。你不是問不選擇他要怎么辦嘛?很簡單,跳下去就好了。”
林澤本來美滋滋看著兩人吵架,不過忽然一愣,怎么又牽扯到自己身上了?那個中年人你是來幫我的還是害我的?我現(xiàn)在就一普通人,這大橋上,將近十米高,跳下去不得死?
林澤剛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那中年人已經(jīng)微微側(cè)過身,對準(zhǔn)了他:“怎么樣,年輕人,要不要跳下去試試?”
林澤本想拒絕,可是身體卻突然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樣,呆愣楞的走到橋邊,看著下面如同墨汁一樣黑色的河水,重心一轉(zhuǎn),栽了下去。
“哎,你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那河,怎么是一個普通人能下去的?”
老人看著沒有一絲波瀾的河面,對著中年人說道。
“但您身為監(jiān)管者,不還是沒有說什么,不是嗎?”中年人臉上帶著得意地笑,好像贏下了什么。
“是啊,不過,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了,他給我的恩情,我已經(jīng)還盡了?!崩先巳酉逻@么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向帕羅戴斯。
中年人看了一眼老人的背影,冷笑了兩身,也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向海歐。
沒人去管跳下橋的林澤發(fā)生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