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伊夫人不說話,低著頭,伊老爺子冷笑了一聲:“委屈你也給我受著?!比缓螅杨^一扭不想看到屋里的任何人。
“都出去?!?br/>
事已成定局,老爺子之前說的,該怎么辦就怎么辦,見見那就是見見,并不能作為真正的介紹,所以……這個推方娉婷進入上流社會的宴會,已經(jīng)沒有了太多的意義,當然,這其中最高興的還是伊家老三,他看著伊老爺子這么對待剛找回來的伊愛,努力掩蓋住心里的狂喜,一臉為大家著想的說道:“都出去吧,讓爸休息一會兒。”
聽著伊家老三的話,屋里幾個人那個不是人精,大家都心知肚明,作為紀檢委書記的伊志寰只是對著自家三弟寡淡的看了一眼把伊夫人拉了出來,隨后,大家見伊志寰出去了,一大部隊的全部跟了出去……
“志寰,難道真的就只能按照爸的吩咐辦嗎?”伊夫人一被伊志寰拉出來就苦著一張臉對著.伊志寰道,。
伊志寰沒有回答伊夫人的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去把愛愛叫出來!”
聽著自己丈夫也這么說,伊夫人心里雖然不高心,但是也只能認了,委委屈屈的向方娉婷的房間里走去,方娉婷的房間住在東廂,當初‘她‘出生時,分配的小院。
而,其他伊家兄弟出來后,并沒有走到草坪上辦的宴會中央去,而是討論著該怎么給找回來的方娉婷見面禮。
伊家老二:“你們說,愛愛這見面禮該怎么給?還按照之前那樣嗎?”
伊家老三:“爸都說了只是見見,看來并不是特別待見她,意思一下就是了,難道還真要送你心愛的那套湖心別墅給她???”
伊家老二當然不舍得,不過,伊愛作為伊老爺子最疼愛的小孫女,當然要給他最喜歡的東西給伊愛了,不然那不是顯得他這做伯伯的不重視侄女,到時候還指不定怎么惹來爸的嫌棄。
伊家老四:“不管怎么說,見見也算是認了愛愛,也算是承認了愛愛,雖然,老爺子不滿意,不過……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不然到時候大哥那里,說不過去?!?br/>
伊家老三:“老四你還真是菩薩心腸,我們這幾位伯伯嬸嬸給的東西,足夠她吃喝一輩子不愁了,她都霸占了伊家一半以上的家產(chǎn),還想怎么樣?”
伊家老四:“三哥話不是你這么說的?!?br/>
伊家老三:“哼,不是這么說的,那該怎么說的,怎么沒見你給伊傾什么東西。”
伊家老四:‘三哥你……“
伊家老二:“好了,別吵了,大家看情況給吧?!?br/>
伊家老四:“聽二哥的。”
伊家老三:“都偏心吧。”
伊家老二:“老三,人家愛愛丟了幾十年,受的苦和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傾傾能比嗎?再說每年過生日,我們給傾傾的禮很薄嗎?”
可是加起來也沒有這一次性給伊愛的多這話伊家老三沒有說出來,只得肚皮里面說說:“……”
伊老爺子看屋里那幾個礙眼的都走了,這才抬頭看向一旁的醫(yī)生:“老原,你說我的愛愛寶貝怎么就成了這樣?和奶奶怎么長得一點不像,小的時候那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愛愛去那了?”
“老爺子,你多慮了,有可能她在別人家生活久了,很多都隨了父母,不是有句話這么說來著么,夫妻生活久了雙方都會越長越像,愛愛小姐恐怕也是這樣吧?!?br/>
“哎!……剛才是我太激進了,一想到梅兒臨死前的交代,我就有點想不通,去看看那孩子吧,既然回來了,給她辦了這個見面會,那就要辦得風風光光的,不然老大媳婦兒又要說我……”想到這,伊老爺子心驀地抽痛了一下,站起來的時候恍了恍,差點沒站穩(wěn),還好身后的家庭醫(yī)生及時扶住,看著伊老爺子關(guān)切的問道:“老爺子你還好吧?”
“沒事,這幾天想的事情太多了?!币晾蠣斪訐]揮手推開了家庭醫(yī)生的攙扶,下樓走去了東廂。
東廂那邊,方娉婷正激動的坐在梳妝鏡旁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卷翹的睫毛水汪汪的眼睛,苗條的身段,昂貴的裙子,滿室的華貴,聽說她用的這把鏡子是英國皇室送的……如今市場價已經(jīng)拍賣到三百萬英鎊……
屋里的裝修全是按照她的喜好打造,聽傭人說,每一年這個屋子里面的東西都會換新的,等著就是她有一天回來了,好住,伊家并沒有放棄對她的尋找,而是一直保留著她的地位,可見……
伊家對黎曼的重視,想到這,方娉婷眼里閃過一抹陰暗,她一定不能讓黎曼破壞了她努力得來的這一切,她才是這個家的公主,她該享受這一切。
想到這,方娉婷像公主一樣吩咐著一旁的傭人:“給我把鞋拿過來,穿上?!蹦悄雍孟襁€真的要傭人給她穿鞋一樣。
伊家雖然有錢,有權(quán),可是對傭人從來不會這樣,更不會頤指氣使,傭人聽著方娉婷的話,眼里閃過一抹詫異,隨后,快速恢復(fù)平靜,雖然她們都稱之為傭人,但是,她們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xùn),學(xué)歷更是比方娉婷都高,伊家作為和英國皇室有關(guān)的家庭。
連傭人的禮儀和語言文化都有一定的要求,不僅談吐和做事,就是連觀看主子的一言一行都要十分注意。
所以她對她剛才自己看著小姐眼里的不可一世有點自責,但是,自責的同時又在納悶的想,雖然作為伊家的小姐確實該不可一世,但是,為何那里卻有著輕蔑,仿佛看不起她們一樣?
好像她們是卑賤的螻蟻一般……
思及此,被安排照顧方娉婷飲食起居生活習(xí)慣的生活管家方瑜,拿過了早已給方娉婷準備好的鞋子遞到了她的腳邊恭敬道:“小姐你的鞋。”然后站起身,低著頭想,也許是她剛才聽錯了,小姐只不過是想要她把鞋子拿過來,并沒有要她穿上。
看著站起來的傭人,方娉婷眼里的不可一世更甚了,甚至到了盛氣凌人:“叫你穿上,你聽不懂我的話?”她受夠了這些傭人那副專業(yè)水準的樣子,好像她們才是小姐,她才是傭人一樣。
回想那晚她回伊家的時候,伊家老爺子桌子邊明明就有一個盒子是要遞給她的,但是,在她喊了他爺爺后,居然冷冷的說句‘我累了‘就走了。
直到今天也沒給她,而且,明明是給她舉辦的宴會,為什么還沒有人來請她?
這都幾點了,外面那些達官顯貴的小姐都到齊了,到時候她怎么去交際,莫不是又不想認她了吧?
而,方娉婷這句嚴詞厲色的話,剛好被走進來的伊夫人聽到,聽著女兒盛氣凌人的說辭,伊夫人臉上閃過一抹微微的不自然,但是,還是一臉慈愛的走了進來,關(guān)心的詢問道:“愛愛怎么了?”
“媽媽,傭人不都是要幫著主子穿鞋的嗎?為什么她拿過來了就站在一邊,是不是連她也看不起我,就因為我從小沒有生活在伊家嗎??!狈芥虫寐犞练蛉说膯栐捔ⅠR掩飾掉了眼中的盛氣凌人轉(zhuǎn)而換上委屈到不行的表情,給伊夫人控訴道。
伊夫人聽著臉上閃過一抹尷尬,想要告訴女兒,雖然她們確實伺候她們生活起居,但是不是傭人,是生活管家,并不負責穿鞋,幫著穿鞋那是多少年的事情了,伊夫人微微有點冷汗,從額頭上滑下來……
思及此,伊夫人趕緊安撫著方娉婷:“寶貝兒別哭啊,媽媽幫你穿可以嗎?”說著,伊夫人轉(zhuǎn)過臉,看著方瑜一臉正色:“方瑜你先出去吧,可能愛愛還有點不習(xí)慣?!?br/>
“是,夫人?!胺借つ樕系脑屔趿?,不可思議的看著伊夫人,天啦,她們家的夫人居然幫著小姐穿鞋?
不過,作為一名訓(xùn)練有素的生活管家,主子的事情是不容他們置喙的,方瑜領(lǐng)命很快走了出去,而在這時,伊老爺子剛好走過走廊正要轉(zhuǎn)彎的地方,也不知道前方發(fā)生了什么,卻讓他驀地停住了腳步,顫抖著聲音喊道:“梅……梅兒?!?br/>
黎曼聞言優(yōu)雅的轉(zhuǎn)過身,看著伊老爺子微微的笑道:“你是在叫我嗎?”這一笑,燦若芳華,仿佛時光倒流……一襲香檳色的斜肩拽地長裙,逶迤到地,一頭長發(fā)盤了起來,露出優(yōu)雅白皙的脖子,清明深黑的瞳孔,宛若深海底的黑曜石一般,剔透晶瑩,耳垂上一對寶藍色的鉆石貓眼,脖子上一條簡單的鉑金項鏈,但是,掛在那項鏈的墜子上卻是一顆碩大的藍色寶石吊墜……
……
現(xiàn)在的天空已經(jīng)開始暗了下來,草坪中央早已燈火通明,交杯換盞,雖然主角還沒來,卻已經(jīng)低聲笑語了起來。
個個光鮮亮麗,游走其間,陳建東穿著一身黑色燕尾服,雙腿交疊靠在自助餐桌旁端著一杯紅酒,慵懶的雙眸看向不遠處的地方,淺呷了一口手中的酒,閉眸了片刻,隨后睜開,挑了挑眉自言自語道:“不錯,酒香四溢,唇齒留香。”
不遠處是各家蠢/蠢/欲/動,意/欲/搭/訕的名門小姐些……
陳建東雖然比顧封城稍微挨了那么一個等級,但是,身份地位擺在哪里,還是令很多豪門望族的千金小姐趨之若鷲的,而此刻……
陳建東一個人站在哪里,燈光照射在他妖孽般的臉上,光是品紅酒的那個動作,就足以迷倒一大片未婚少女,再加上他那股邪邪的氣質(zhì),讓不少貴女已經(jīng)開始忍不住了,雖然知道此男人是毒藥碰不到,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
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大概說的就是陳建東這類型。
“三少,怎么一個人了?”搭訕的是京城圈中有名的交際花,某紅三代之后萬玲,她穿著一襲火紅色的抹胸短裙,呼/之/欲/出的白白,喊陳建東的時候故意往上挺了挺。
陳建東聞言微微偏了頭,瞭了一眼那呼/之/欲/出的白白,繼而,看向萬玲的臉上,非常不領(lǐng)情的說道:“萬小姐,什么時候看到我一個人了?”
“你現(xiàn)在不就是一個人了?!彪m然聽著陳建東這樣說,萬玲有點不悅陳建東的不解風情,不過,繼而一想到她的交際手腕,她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萬小姐是想和陳某人共度良宵?”瓦擦,要不要這么直白,雖然萬玲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陳三少你未免太過……什么了吧。
陳建東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走向萬玲挑起她的下顎,唇瓣幾乎湊到了萬玲的紅唇上,曖/昧的說道。
感受著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萬玲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而這一幕恰好落在了遠處的其他貴女眼里,心里紛紛忍不住罵自己,真是有色心,沒色膽,被萬玲這朵交際花給搶走了。
他們可是聽說了,陳三少能力非凡,如今的地位已經(jīng)不亞于顧家四少,雖然身份有點尷尬,但是……不僅處事能力非凡,連哪方面也很非凡。
想著,不少貴女看著這一幕都紅了眼……
許少媛端著一個盤子正躲在一旁吃食物,結(jié)果,就看到了面前的種馬男,種馬女……然后她嫌棄的端著盤子走了,結(jié)果沒走多遠就碰到了,喬家大小姐喬綠,兩人關(guān)系也不是很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就錯開了……
而,萬玲被陳建東突然這么曖/昧的挑/逗著,自然也要迎戰(zhàn),紅唇輕啟:“有何不可?!闭f完還曖/昧的噌了噌他的薄唇,這惹得陳建東一下皺了眉,往后退了幾步。
涼涼道:“可惜我嫌臟?!闭f完轉(zhuǎn)身毫不留情的走掉,萬玲被建東鄙視了,眼里噌噌的冒出一股怒火,萬花叢中過的陳三少居然對女人不感興趣了,要知道,這京城有多少人想和她萬玲上床的,她都不削一顧……
思及此,萬玲憤恨的往她的姐妹團身邊走去,氣憤的問道:“你們有誰知道剛才穿香檳色拽地長裙的那個女人是誰嗎?”伊家如此重要的宴會,陳三少居然帶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女人到伊家來砸場子,她就不相信,伊家會不生氣……
“不知道?!彪m然眼前的貴女們都身為萬玲的姐妹團,但是,遇到優(yōu)質(zhì)男人大家都還是要各憑本事,誰先搶到誰先得,優(yōu)質(zhì)男人就那么幾個,而就在之前,她們要上前搭訕的時候,卻被萬玲搶先了,想了想,這些假姐妹團還是很不服氣,憑什么萬玲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去搭訕,而,她們卻還要顧及臉面……就因為家里條件稍微比萬玲差點,所以才要什么都讓著她嗎?
不過,還好陳三少眼光高,看不上萬玲這個公交車……
但是,她們不怕了……如今伊家這位小姐找回來了,可見萬玲想要在京城占一襲之地,恐怕很難了……假姐妹團心里各懷心思的想著,眾人雖然嘴上回答說不知道萬玲剛才的問話,其實,心里卻在想著,剛才穿香檳色拽地禮服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這里那個不是名門貴女,那個不是身家背景雄厚,而且,在這圈子中她們幾乎都是互相認識的,即便不知道名字,只要見了面,還是能想起來對方是誰……
可現(xiàn)在……
萬玲聽著姐妹團的回答,氣得臉色當即就變得不好看了,假姐妹團為了以后相互的利益,還是竭盡全力的安慰萬玲。
“玲玲你別氣,不就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嗎?三少還不就是玩玩,等我們查到她資料,好好修理她一番給你出氣?!?br/>
“是啊,玲玲這種女人指不定是怎么巴著三少不放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配得上三少嘛!”
“就是,為了這種貨色生氣,玲玲你還真不值?!?br/>
“敢和玲玲你搶三少,這女人是不想混了,看我們到時候怎么修理她……”
萬玲在一幫姐妹團的一番安慰下,終于臉色變得稍微正常了起來,風/情/萬/種的瞭了一下她的大波浪頭發(fā),勾了勾唇角,眼里閃過得意,看著安慰她的姐妹們,一臉的自信:“自然是,好了,我們也不用說她了,免得掃我們的興趣……”
說著一幫假姐妹團舉杯而慶……各個揚起虛偽的笑容,喬綠見狀只覺得渾身一股雞皮疙瘩跑過……太虛偽了。
剛要轉(zhuǎn)身準備溜走,就被身后跟著的秦夫人給逮?。骸澳氵@是要去哪?”
“媽……”喬綠看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著她的秦夫人非常糾結(jié),而,此刻秦夫人居然用看犯人的眼光防備的看著喬綠。
秦夫人一見喬綠這模樣就來氣:“我告訴你,你今天給我老實點,這是你表妹的大日子,小時候我記得你們倆挺愛玩著一堆的,現(xiàn)在愛愛認祖歸宗了,你作為表姐,現(xiàn)場這些女孩子你都認識些,好好給你表妹介紹一下這些女孩子的身家背景,盡快融入這個圈子,也不枉費你姨媽疼你一番?!?br/>
說到這個喬綠恍惚想起來點東西,看著秦夫人一臉正經(jīng)的問道:“媽,你怎么知道她就是表妹的,而且還把這個事情告訴在了京城的姨媽?“
“我和你姨媽關(guān)系這么好,看著愛愛出生的,愛愛身上的一點一滴我那樣不知道?!扒胤蛉舜亮舜羻叹G的額頭,一臉不悅的說道。
“那就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讓你這么認定她就是我表妹?!?br/>
秦夫人聞聲,自然把詳細事情給喬綠說了,喬綠聽后,只覺得不可思議,滿臉震驚的看著秦夫人:“媽,你就憑這個胎記就告訴方娉婷是姨媽的女兒,會不會太草率了?”喬綠作為一個有職業(yè)執(zhí)照的專業(yè)醫(yī)生,她相信遺傳學(xué),但是,絕對不相信,這種沒有任何驗證的胎記,現(xiàn)在紋假紋身的多了去……
而且,她記得曼曼肩頭上就有一塊胎記,她當初還夸很好看來著……如果穿一條斜肩的拽地長裙,真的能美得驚天動地,奈何曼曼太過于傳統(tǒng),和羞澀……從來不穿,真是遺憾,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像她媽說的那樣……
那不是曼曼也是姨媽的女兒了?
“你這孩子別瞎想,我們怎么可能只認為一個胎記就認定方娉婷會是伊家的女兒,肯定是經(jīng)過多方dna驗證后才確定,不然,你以為伊家的血統(tǒng)是可以隨便混淆的嗎?”秦夫人對女兒讀了這么多書還一臉胡亂瞎想很是恨鐵不成鋼,不由又開始教訓(xùn)起了喬綠,喬綠被教訓(xùn)得頭暈?zāi)X脹……
末了,秦夫人這才做總結(jié)詞,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去看看你姨媽和愛愛準備好了沒。
”
黎曼看著伊老爺子震驚的神色,暗自壓下內(nèi)心的激動,她憑借童年的模糊記憶中伊老爺子和伊奶奶最喜歡對她說的一句話就是“我們家的小愛愛,小公主長大了也要像奶奶一樣打扮,這樣才是奶奶心愛的小孫女……”她就知道她穿對了,因為伊老爺子在看著她時,沒有立馬叫保安把她趕出去,或者抓起來拷問,為什么海洋之心會在她的脖子上……
伊老爺子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他看著面前的黎曼,眼里閃爍著激動的淚花,哆嗦著嘴唇伸出手想要喊黎曼過來,但是,最終他臉色一沉,掩了臉上的激動,盯著黎曼脖子上的海洋之心道:“你是誰?”
黎曼也很想問她是自己是誰,想著那天她對伊夫人提出來的要求,希望驗證一下她的所想,沒想到伊夫人反手一耳光就給她揮了過來,直接說她:“你是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要求我?你別以為你是愛愛以前的好朋友,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我告訴你……凡是惹我家愛愛不高心,不痛快的人,她就休想好過,讓你做十幾年牢,還算是對你好的了,別不知趣......”
當時她聽著伊夫人的說辭,只覺得心痛得麻木,眼前的女人和自己長得幾乎差不多,她揮自己耳光的時候,都不知道心疼嗎?